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第256节
“上头封他的时候……出动了一位达人。”
画面退远了。
整片大地上,那个会走路的污染源被围在中央,外圈站着一个看不清的、极高的影子。
影子抬起手,地上凭空升起九重石环,一重套一重,从外往里收。
最里头那一重落下去的时候,糊了脸的人抬起头,看着那位达人的方向。
老男人念了那个人最后说的一句话。
“‘我每一仗都赢了。’”
“石环合上了,那块地方现在还封着。
每年春秋两回,有人去给它加固,去加固的人,回来都不太爱说话。”
画面退了下去。
李察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把汗在裤子上揩了,重新拿起笔。
屋外有车碾过结冰路面的声音,是父亲回来了。
他听见楼下门响,伊芙琳冲下去的脚步声,还有那句标准的盘问:
“爸,你饿不饿?”
“不饿。”
“真不饿?”
“……有点。”
“橱柜最高那格不许动!”
李察坐在楼上,听着楼下这一段拌嘴,胸口发紧的东西松了一些。
他低下头,把第二段以太层文本对应的神秘学解释,一字一句誊到稿纸上。
第188章 缄默与燔献
第三段开头那组引导符,画得最满,缺口几乎要合上了。
他引出以太,推了进去。
这一次,房间被揭走之后,底下出现了两幅画面。
左边一幅是水,看不见底,从上往下看,水面平得没有一道纹。
右边一幅是火,烧得正旺,火舌往上蹿,把上头天烧成了亮的。
两幅画面中间,隔着一道竖着的缝。
这一次的声音,李察分不出年纪,分不出男女。
“向门里走的人,分两种。”
“一种慢饮,一种牛饮。”
声音念完,左边那幅水的画面动了。
水里有人。
他闭着嘴,闭得很紧,周围的水一点一点往他身上渗,渗进去他也不动。
他在往下沉,沉得很慢,李察盯着看了很久,才看出他确实在往下。
“慢饮的,叫缄默派。”
“他们这一脉的规矩,第一条就是闭嘴。
门后那东西有名字,名字一旦被念出来,被说出口,那东西就知道有人在叫它。
所以缄默派的人一辈子不念真名,不光不念别的,连自己往下走到了哪一层,也不说。
他们靠按着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往下沉。
沉得越慢,门后那东西越不容易发现他们。”
“他们有的能在水里待一辈子,待到老死,门后那东西始终没顾上他。”
声音停了一下,左边那幅画面没退。
“可你们看他。”
李察看那个沉在水里的人。
他还在往下。
“他没输给门后那东西,输给了水本身。
他下得太久,到后来他自己也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要下水了。
他只是还在闭着嘴,还在往下,沉是会上瘾的。”
左边的画面没退,右边那幅火的画面动了。
火里也有人。
李察一开始没看清,火太亮。
“牛饮的,叫燔献派。”
“他们这一脉的规矩,正好反过来。
他们觉得代价是免不了的,门后那东西要拿走的,迟早要拿走,藏着掖着没用,沉得再慢也是要下去的。
既然免不了,那就全付,一次付清。
烧,烧得越亮越好。”
画面里,火中那个人念得越来越响。
他身上的火窜得老高,把上头的天烧得发白。
“他们大声念,对着门里念。
门后那东西被叫来了,他们就跟它换。”
两幅画面,一左一右,悬在李察面前。
一个在水里慢慢往下沉,沉得没人知道。
一个在火里使劲烧,烧得所有人都看得见。
眼前画面恢复原状,李察开始记录深渊传统的两大派别——缄默与燔献。
小姨的意思,他已经读懂了。
深渊传统的甜,深渊传统的强悍,深渊传统的致命,全在故事里。
………………
李察下楼吃晚饭。
“哥!”伊芙琳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今天有鸡!”
“鸡?”
“烤鸡。”小姑娘伸出一根手指。
“爸下班路过费尔丁那家店,进去问鸡还有没有。
老板说还剩最后一只,价格给爸打了八折。”
李察换了拖鞋,走进厨房。
玛格丽特正在把烤鸡从烤箱里端出来。
鸡皮烤到了焦糖色,皮下那一层油被烘出来,在搪瓷盘底凝成一小汪琥珀色。
“坐。”母亲把围裙在腰上重新打了个结:“饭马上好。”
桌上不止烤鸡。
烤鸡旁边还有一只白瓷小钵,钵里是他平时最爱吃的奶油炖菜,焦糖和奶白在表面缠着不肯散开。
还有一份焗芝士通心粉,盘底铺着粗盐烤过的脆皮,他光是看那一层就知道母亲今天烤这一盘花了多少耐心。
桌上没有一道菜不是他爱吃的。
李察坐下来。
父亲也从书房出来,洗过手坐到他斜对面。
“今天吃好的。”罗杰斯把餐巾铺到膝盖上:“难得我今天不加班。”
“嗯。”
伊芙琳把刀叉摆好,自己先坐到母亲旁边。
她偷偷看了哥哥一眼。
李察拿起刀叉。
奶油炖菜的香气直直往鼻子里钻,他几乎能尝出土豆吸饱了奶油之后那一层柔滑的口感。
他把叉子插进盘子里一块土豆方丁,举到嘴边,有些没食欲。
“哥?”
伊芙琳第一个发现不对劲。
她手里那把切鸡肉的小刀停在半空。
“怎么了?”
“没事。”李察把刀叉重新拿起来。
“你脸色不对。”
“今天有点累。”
母亲没有看他,正在给伊芙琳的盘子里再加一勺炖菜。
上一篇: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