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第127节
周仓反复观察神神叨叨的潘平,怎么都没看出来,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
汉军百骑浩然登岸,骑乘战马,气势为之一变,如虎添翼,仿佛能毁灭一切。
潘平不可思议地握紧拳头,震撼道:“怎么回事?我浑身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力量,太爽了!”
齐野纳闷:“怎么潘平也得到神气御骑的加成?他不是刚投降吗?”
汉军面容沉毅,周身凝聚着一股强悍的气势,目光灿烂,杀气腾腾。
齐野看了看,兵卒数量一百,没有折损一骑。毕竟在神气御骑加成下,人人都是小霸王,以一当百,所向披靡。
他瞅了一眼统御值,和习气值持平了,都是一百二十。可以统率的骑兵数量,有所增加。
潘平鼓了鼓肌肉,意气风发:“关公,得快点进军了,一群乱贼逃得很快,万一逃到沙羡通风报信,就不妙了。”
武圣一挥偃月刀,霸气凛然:“全军听令,突击!”
潘平眼前闪着光,浮现金银财宝。他不由得狠狠地抽了鞭子,策马狂突,嘴角上扬。
夕阳照耀着大地,百骑狂暴地突进,气势澎湃。
沿途遇到东吴的运粮队,武圣毫不犹豫,发起突击,所向披靡。
天地间,响起悲鸣的嚎叫。汉军一次突击,摧枯拉朽,杀得敌人崩散。
潘平很是激动,热血沸腾。他也是一名战士,骨子里透着狼性和贪婪的侵略性,如野兽出笼。
这场战斗,太酣畅淋漓了。
潘平大吼大叫:“战斗还没有结束,我要收割,我要收割!”
他盯上了江东鼠辈的小命,全都是财富和战功。
嗜血的战刀不想封鞘,恨不得杀光所有人,一个不留。
周仓皱眉:“君侯,这家伙疯了吧?要不要让他冷静一下?”
武圣淡淡道:“大概,潘平出生以来,没有打过这么顺的仗吧,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百骑踏出死寂,继续向沙羡奔行,尘土和着万道霞光。
齐野没有破坏粮草和辎重,说不定后续的援军能捡起来,省得自己运了。
夜幕刷地一下子降临,汉军顺利抵达沙羡外暂歇,埋锅造饭,养精蓄锐。
潘平凑上前,急切请命:“关公,我去骗开城门,保证完成任务!”
武圣摆手,不容置疑:“不必。”
潘平心里一阵难过,失落道:“我就一点用没有吗?连骗城门都不让我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武圣发动潜行,无声无息,抵达城下百步外,前方出现黄色的箭头,警示风险,密密麻麻。
齐野不屑地吐槽:“外边都有暗哨,敌人真是小心。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关公,再小心也没用。”
武圣潜行过去,避开巡逻,如入无人之境。趁着巡逻离开,跳跃攀上城墙,偃月刀大开杀戒,血光迸溅。
城门打开的刹那,百骑轰鸣,强大的气势震撼人心,狂暴的力量摧毁一切,如洪流席卷,势不可挡。
“敌袭,敌袭!”城内彻底慌乱,哭喊声四起。
守军狼狈奔逃,丢盔弃甲,如无头苍蝇。
沙羡是江东前线的大城,作为运粮的中转站,囤积着大量的粮草物资,是吴军的命脉。
潘平引路,手指前方:“关公,这边,这边是粮仓,跟我来!”
百骑握着锋利的战刀,脸庞流露出冷漠的神色,如死神降临,目光如冰。
一个个守军懵逼地倒下,连对手的模样都看不清,便已毙命,死不瞑目。
武圣迅速控制仓库,无人能挡。地上的尸骸越来越多,一个时辰后,战斗彻底结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潘平喘着粗气,还没有脱离嗜血的状态:“江东是一片罪恶的土地,不够强就会被杀!”
武圣环顾四周:“今夜,在城内休整。养精蓄锐,明日再战。”
齐野暗自思忖,必须等“神行”的cd,才能更好地突进。
一天两百里,不消耗马力,堪称神技。
强行进军,一天能飞驰三百里,可战马也会废掉,不利于后续战斗。
汉军守着仓库,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兴奋地窃窃私语,眸子里都是建功立业的光彩。
“一路上,咱们拿下华容、州陵、沙羡三县,还有乌林渡,飞跨大江,真是痛快啊。一辈子,打一次这么爽的仗,就够本了!”
“江东鼠辈,没有一合之敌,跟着关公,打仗跟玩一样。转斗江东六郡,不在话下。”
“趁着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正是拿下建业的良机。可恨我们的肉体凡胎,跟不上关公,要是能飞就好了。”
武圣没有休息,带着潘平汹汹地巡察城内,将红名一个一个找出来,干脆利落地杀掉。
潘平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跟在后面,生怕被杀鸡儆猴。
关公太凶残,太冷酷了。
齐野有点无语,喃喃道:“这也太能藏了,江东子弟还会伪装成百姓,真成老鼠了,一个个躲在地窖里。”
武圣目光灼灼地巡察一夜,一点疲惫感都没有,精神抖擞。
周仓信步上前,汇报道:“我军的骑兵还没有到,要不要等等?”
武圣不容置疑:“不等了,战机稍纵即逝,不能让吴军反应过来。”
百骑浩然奔驰,强大的战争法则,笼罩江东大地。
潘平面目狰狞:“颤抖吧,江东鼠辈,让你们偷袭荆州,怎么有这脸?”
周仓不小心听到,心生警惕:“潘平这家伙,太危险了,我必须盯着,让他离君侯远点。”
第146章 吴侯欲割肉
公安,紧密的战争氛围,汹汹地笼罩着一切,令人窒息。淡淡的血腥气,融入空气中。
关平感受到了城内的躁动、不安,破城的危机感随时都能冲跨心防。
大军长期坚守,士卒身心俱疲、怨气易积,若不及时疏导宣泄,极易滋生哗变与溃散。
“必须以合理方式安抚情绪、释放压力,稳固军心。”
关平怀抱着信念,巡察军营。还没靠近,就听到毫不遮掩的议论声。
“鼠辈密密麻麻围得水泄不通,公安怕是守不了多久了!”
“箭矢快用光、粮草也没多少,再打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援军、物资迟迟不到,死守孤城跟等死有什么两样!”
关平心神震颤,暗暗攥紧拳头。都是自己统领不好,才让五溪义士,受到这么多的伤害。
要是父亲在,江东鼠辈,根本嚣张不起来。一刀下去,谁敢近前?
关平没有躲避自己的责任,清咳一声,信步走了进去。
五溪义士齐齐昂首,视线凝聚在关平身上,期待道:“关公什么时候回来,还有沙摩柯君长呢?”
关平心里备好了标准的回答,还没有来得及张口,就有人毅然站出来斥责:
“就这点微不足道的程度,你们就怕了吗?要当懦夫的话,可就没有资格追随关公了!”
营内气氛剑拔弩张,分作两派。大伙大眼瞪小眼,心里都憋着一股凶气,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五溪义兵久居深山,性情剽悍勇猛,桀骜不驯。
他们披荆斩棘为生,临阵悍不畏死,遇强敌从不退避。
现在打了几场顺风仗,心态就发生了变化,变得依赖他人。
有勇士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强横的气势被激发出来。
上了战场,怎么能抱有侥幸心理。不管关公在不在,他们都是令敌人畏惧的勇士。
信念传承,绝不能断了。
关平望着身边浴血的五溪将士,坚定而恳切:
“我不如父亲神威盖世,可我绝不会退后半步。我将始终与诸位一同守在城墙上,同生共死!”
五溪义士拍着胸脯,豪气冲天:
“好,抵挡贼威,正是我等证明勇气的良机。我死了不怕,儿子还能继续追随关公,我六个儿子!”
“只有真正的勇士,才有资格追随盖世的强者,现在是证明勇武的时候。让江东鼠辈轻易破城,我丢不了这个脸!”
营内霎时喧嚣,纷纷若烈火燎原,人人热血沸腾。
关平被慰藉到了,心头一暖:“胜利,一定属于大汉,属于在场坚守的诸位。”
一些说丧气话的五溪蛮,都感到了羞愧,无地自容。
关平没让他们难堪,脚步不停,出营巡察城内大街小巷。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关公的长子在公安,随时能挡在第一线,与城共存亡,绝不退缩。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微不足道,却也有自己的道义和坚守。人生在世,追求的不正是这些吗?”
深刻的疲惫感涌来,关平仍旧秉持着自己的忠正,咬牙坚持,不肯松懈。
东吴连续数日进行强攻,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图什么,有一种愚蠢的顽强。
乱世中,诸侯、勋贵手握权柄,为保自身权势不肯退让分毫,视苍生性命如草芥。
他们为一己之私挑起兵戈,任由战火蔓延。
万千生灵,沦为权斗的牺牲品,山河破碎。
只因达者不愿失势,便让天下陷入无尽战乱与浩劫。
刘璋暗弱无断,却心怀仁善,不忍治下百姓遭战火屠戮,宁自降身份开城归降,也不愿为保权位令生灵涂炭。
关平突然有点敬佩起来,又觉得这样的思想,很危险。
铛铛铛,城墙警钟声响起,急促刺耳。
百姓听到,心里莫名地不舒服,产生慌乱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