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第126节
周仓担心道:“慢还好说,就是粮食不多,将成为大问题。撑不了几日,得省着点吃。”
武圣目标明确:“等攻破建业,粮食就有了。东吴的粮仓,够咱们吃几年。”
百骑继续狂飙突进,向州陵而去。
州陵曾为南郡要县,控长江北岸、近乌林赤壁,是江陵与江夏间的水陆节点。赤壁后为周瑜奉邑,吴蜀荆州争夺的前沿,屏障武昌。
东吴将领换防,奉邑可由接任将领继承。如周瑜死后,鲁肃、吕蒙相继继承州陵作为奉邑。
随着吕蒙身故,潘平以父功,暂且进行托管、镇守州陵。他父亲为国而死,他自然得了一份美差。
州陵地理位置重要,控扼江汉,又不需要面对关公,远离前线。潘平日子过得相当潇洒,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他呷一口酒,回味无穷:“我现在还能喝一点小酒酒,真是不可多得的享受。舒坦日子,神仙也不换。”
白衣渡江,东吴踌躇满志,偷袭盟友的屁股,掠夺荆州的财富,蹂躏士族女,风光无限。
没想到世道,这么快变了,天翻地覆。
潘平悠哉悠哉,端着酒盏:“跟一个天人较劲,真的能赢吗?这不是找死吗?”
州陵上空,响起震颤的马蹄声,梁顶灰尘簌簌落下。
潘平不禁抬起头,脸色骤变。好像有一头饥饿的凶兽,汹涌而来,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
警钟声响起,当当当响彻全城,一声接一声,急促刺耳:“敌袭,敌袭!”
整个州陵,短暂的寂静后,引发无尽的恐慌,惊雷一般汹涌。百姓奔走,鸡飞狗跳。
潘平拔刀冲出去,声嘶力竭:“怎么回事?谁在敲钟?”
亲信脸色惨白,惊恐道:“是关公,他来攻城了!”
潘平浑身一震,肝胆俱裂,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不忘仍刀:“那还抵抗什么,快逃,逃命要紧!”
城内只有一千多守军,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住关公的神威,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城门洞开,百骑潮水涌入州陵,威压横亘苍穹。
周仓一路高喊:“投降不杀,投降不杀!放下武器,饶尔等不死!”
守军看到关公的旗帜,看到熟悉的青袍、赤兔,吓得身体失去温度,浑身僵硬。
兵器叮叮当当落了一地,他们纷纷跪地求饶,生怕慢了引发不必要的误会。
武圣横刀立马:“州陵,拿下!”
沙摩柯如在梦中,揉着眼睛:“连下两城,真天人也。别说吴军了,我都没反应过来。攻城战打得,跟做梦一样。”
汉军士气前所未有高涨,渴望着灭国大功,人人心头火热。恨不得立刻杀到建业,活捉孙权。
第145章 让江东鼠辈晒晒太阳
武圣强势的姿态,镇压一切。那种强大,像是中午十二点钟的太阳,光芒万丈,不可直视,令人窒息。
乱世,强者能决定弱者的命运。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弱肉强食。
曾经叫嚣的江东子弟,都沉寂下来,噤若寒蝉,连喘息都要看一看汉军的脸色。
齐野思绪翻飞,俯瞰着小城,别有心境:
“突然想起成龙大哥的一句话,游戏里的你再强大也是假的,不是真的,所以不要贪玩迷恋。然后一打开网页,全是成龙大哥的传奇广告。”
“道士十五狗,全区横着走,强!杀怪掉宝爆神装,爽!法师控制强,冰霜秒全场,强!战士输出高,十倍烈火刀刀爆,爽爽爽!”
关银屏修长的双腿夹紧马腹,英姿飒爽策马而来:“父亲,敌人的守将逃了,快去抢占码头,晚了就来不及了!”
武圣镇定自若:“善。”
齐野嘴角挂着无奈:“不是我非要匡扶汉室,而是桃园三坑实在是傻的让人不放心。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灭吴,开砍开砍!”
周仓挠着头,迟疑道:“州陵怎么办?咱们走了,谁守着?”
武圣眸光扫过降军,强势道:“谁敢作乱?!”
降军瑟瑟发颤,魂飞魄散:“不敢,绝对不敢,关公威震雄世,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百骑驰骋,强悍的气势令万物震退,草木俯首,飞鸟惊散。
这份冷酷和寒意,让江东子弟的脸上充满畏惧,浑身僵硬,血液凝固。
明明关公只有百骑,他们却升不起抵抗的决心。马蹄跑起来,煞气滔天,让人感受到毁灭一切的力量。
城内的百姓,透着窗口望着,心潮澎湃,热泪盈眶。
“大汉的骑兵,真是威猛,雄壮。和江东鼠里鼠气,完全不一样。”
“那就是关公吗?力挫吴军,光复了州陵,真是天下无双。”
“以后,咱们又能回归皇叔治下了,悠悠苍天,垂怜于我!”
战马咆哮,偃月刀发出龙吟,响彻云霄,化作天神下凡。
潘平一路逃窜,惊恐万状,本来平静的州陵方向,突然传来强烈的死亡气息。
一股能够毁灭一切的大浪,正扑击而来,越来越近,压得他喘不过气。
亲兵大喊:“关公,是关公追来了!”
潘平浑身僵硬,嘴唇哆嗦:“偏偏是我遭遇关公,怎么会有人,倒霉成这样?”
荒野中,赤兔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如一道红色闪电,卷起无尽的破空风暴。
潘平的坐骑不安地躁动着,嘶鸣不绝。
江东子弟露出惶怖的神态,眼角又颤又抖。
关公一战,斩敌数千。他们这点人马,根本不够祭刀的,塞牙缝都不够。
在乱世,一个人的勇武,能让部众爆发出巨大的士气,以一当十。
关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提振了汉军百骑的士气,人人如狼似虎,渴望建功立业。
潘平激灵跃下马来,额头磕地:“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
可恶,真是可恶,他父亲潘璋可是东吴的英烈,一代名将,战功赫赫!
要是东吴成功统一,结束乱世,潘璋将是开国功勋,配享太庙,名垂青史。
潘平作为二代,享尽无数荣耀,财富、地位能传承三代不败,锦衣玉食。
他这一跪投降,失去了一切,怎能甘心?
潘平的视角里,武圣的青袍,飒飒地咆哮。
赤兔就停在自己跟前,喷着热气,高大威猛。
锋芒毕露的偃月刀,还有关公冷厉的眼神,刺得潘平睁不开眼。
这一刻,关公就是天地间唯一的战神,也是汉军唯一的信仰,令贼子不敢直视,只想跪地求饶。
武圣居高临下,睥睨无双:“你说什么?”
潘平伏地,通体发抖:“我投降。”
武圣眉头微挑:“你是谁?”
潘平不假思索,关公问什么,他答什么:“在下潘平。”
武圣面无表情:“不认识。”
潘平牙关打颤:“家父潘璋!”
武圣不容置疑:“我要灭吴。”
潘平昂首,前所未有地坚定:“平,愿为关公引路!关公指哪,我去哪,绝不推辞!”
齐野瞧不起潘平的胆怯,撇了撇嘴。不过他真需要一个带路党,勉强留着潘平的小命吧,聊胜于无。
武圣筹谋,给了潘平一个机会:“知道船在哪里吗?”
潘平脸上浮现谄媚的神态,还有莫名其妙的骄傲:“知道,渡口的船只都是我藏的!”
他将乌林渡军事防御、部署,和盘托出,毫无保留,连暗哨的位置都说了。
汉军百骑,杀向乌林渡,一番战斗轻而易举拿下。
吴军肝胆欲裂,守都不敢守,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武圣看向潘平,目光微缓:“干得不错。”
潘平一瞬间,呼吸都沉重了,心跳如鼓,热血上涌。脑海中闪过无数的金银财宝,高官厚禄,仿佛已经触手可及。
“多谢关公厚爱!”
汉军踏上船只,浩浩荡荡地奔向大江,旌旗招展,气势横空。
齐野望着屏幕,神往道:“难以想象,赤壁鏖战,是何等地雄浑、壮阔。历史的大势,扑面而来。”
汉军眺望辽阔的大江,胸襟都开阔了。他们豪情万丈,连日征战的疲惫一扫而空。
周仓眼尖,手指向船尾,汇报:“君侯,您看,潘平鬼鬼祟祟,在干什么呢,是不是想使坏?”
武圣顺着方向望去,潘平撕裂“嚓”地一声割袍,丢弃到水中,袍角随波逐流。
他神色决绝,有节奏地击楫。
齐野点击潘平的建模,弹出心声,一行行字浮现在屏幕上,触目惊心:
“爹,您老安心歇着吧。就凭我这点实力,这辈子想打赢关公,纯属做梦,给您报仇基本没戏。”
“可报不了仇,我哪还有脸当您儿子?干脆今天咱父子缘分到此为止,杀父之仇您还是另找个厉害的帮您报吧,我实在扛不住!”
“江东破地方我是真待不下去了,不如转头跟关公混,一起踏平东吴。这才是我能封侯拜将的唯一出路,家族香火可全指望我弃暗投明了!”
东吴勋贵子弟仗势作恶、目无法纪,败坏风气,动摇根基,是东吴后期吏治松弛、人心渐散的缩影。
齐野查了查资料,不禁吐槽:
“东吴的二代,怎么一个比一个人才。历史上,韩综淫乱纵恶、携众叛魏投敌;潘平品行败坏、胡作非为,被流放会稽。两人都是东吴勋贵子弟,恶行昭彰。”
“糟糕,一不小心帮助孙十万除害了,我一定得狠狠地用潘平。”
周仓手按刀柄,低声问:“要不要砍了潘平?留着也是祸害。”
武圣摇头,为潘平正名:“不,他在表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