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81节
“我是我,他是他。”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别拿古人来压我”的傲娇,“再说了,我曹家铭可不是那种人。”
“哦,是吗?”林青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笑意里有调侃,有试探,还有一种“我暂且信你”的宽容,像是宽恕了一个犯错的孩子。
“那我就信你一回,不过你以后少跟那些女明星来往,免得被人拍到又乱写。”
“那不行。”曹家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坏,“我公司还要找她们拍广告呢,不来往怎么行?”
“那你拍归拍,可别拍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林青霞的声音又拔高了一点。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东西?”曹家铭装傻,“谈生意的时候拍张合照算不算乱七八糟?”
“你——”林青霞气得说不出话来,但嘴角的笑怎么都藏不住,然后她把电话抱得更紧了一些,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像一只找到了暖窝的猫。
“对了家铭,”她忽然说,声音变得正经了一些,“我妹妹生了。”
曹家铭愣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二十九号。”林青霞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喜悦,“是个女孩,六斤八两,白白胖胖的,长得像她爸爸,但眼睛像我妹妹,大大的,亮亮的,可好看了。”
“哇哦,恭喜恭喜。”曹家铭笑了,“当姨妈了,开心吗?”
“开心。”林青霞说,声音里带着笑,“但是也好累,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和妹妹家两头跑,帮妈妈照顾妹妹和外甥女,晚上都睡不好。”
“那你多休息,别把自己累坏了。”曹家铭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等出了月子,你还要来香港呢。”
听到“来香港”三个字,林青霞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只见她叹了口气后,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道:“我妈说妹妹坐月子要坐一百天呢,我说按台湾的习俗,大满月不是最多也就四十五天左右吗?
可她又说一百天不到,吹了风容易落病根,我跟她说了好久,她才同意让我至少待到四十五天之后再说。
可我这都还没到呢,她就又改口了,说让我再等等,要我帮我外甥女办完满月酒再走。”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一些:“哎呀,我真是服了,满月酒办完,还有百日宴;百日宴办完,还有周岁礼,这一拖,得到什么时候呀?”
曹家铭听着她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抱怨,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他想象着她此刻的样子——大概是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在空气里比划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嘟着。
“怎么了?那要不我改天再打个电话给伯母,帮你求求情呗?”他笑着调侃。
“你求情有什么用?我妈又不怕你。”林青霞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犹豫和期待,“家铭,我不想等那么久了,我想提前过去找你,不等出月子了,行不行?”
? 第218章 让她住哪一套好呢?
曹家铭挑了挑眉,心道:这丫头,倒是比他预想的要急切得多呢,随即他又在想该怎么办才好——林青瑕要来香港,关佳慧还在浅水湾别墅里住着。
两个女人,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迟早要撞上,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那你想什么时候过来呢?”
“嗯……下个月底吧。”林青瑕说,“刚好陪她坐满四十五天,毕竟妹妹这边有妈妈照顾,还有佣人帮忙,我在不在都一样,我想……”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声:“我想早点去见你。”
曹家铭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肯定是红着脸,低着头,手指在电话线上绕来绕去,像个小女孩,怕被人听到,又怕他听不到。他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同时心里也涌起一阵柔软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行。”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定好机票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
“真的?”林青瑕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有人在她瞳孔后面点了一盏灯。
“嗯,真的。”
林青瑕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她的手指在沙发上轻轻画着圈,一圈一圈,像在描一幅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地图。
“那……那我到时候订好机票,就立马告诉你。”她说,“你可别到时候说没空哦。”
“放心,就算没空,我也会抽空去的。”曹家铭说,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林青瑕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她换了个姿势,把电话换到另一边耳朵,整个人蜷在沙发里,像一只被阳光晒暖了的猫。
“家铭,”她忽然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只有恋人之间才会用的语气,“你想不想我?”
曹家铭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弧度不大,但很真实。
“想。”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有多想?”林青瑕追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女孩式的撒娇。
“想得……”曹家铭故意拖长了声音,像是在斟酌措辞,“想得昨晚梦见你了。”
林青瑕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梦见我什么了?”
“梦见你穿着那条白色的睡裙,站在阳台上吹风。”曹家铭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暧昧,“风把你的头发吹起来,裙子也飘起来,我在后面看着你,然后你转过头来,看着我……”
“然后呢?”林青瑕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问问题了,更像是在引导他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就醒了。”曹家铭说,“醒来发现枕头边上没有人,空荡荡的。我伸手摸了摸旁边,凉的,你不在,我就再也睡不着了。”
林青瑕沉默了,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一面鼓。她也能想象出他说的那个画面——白色的睡裙,飘起来的头发,转过头来看他的眼神,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她想起在纽约的那个夜晚,她穿着那条浅粉色的针织连衣裙,坐在他房间的沙发上,他偷看她的腿,她假装不知道。
后来她趴在他身上,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明明有了反应,却非要装成没事人一样。
“哎呀,你这个坏蛋。”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被撩拨之后的羞涩和甜蜜,“就会说这些哄人的话,我才不信你呢。”
“我说的可是实话。”曹家铭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要是不信,等我再梦见你的时候,你来亲眼看看。”
“我怎么亲眼来看?”
“你进我梦里来啊。”
林青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停不下来,笑声在电话线那头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风铃,清脆而欢快。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嘴,肩膀笑得一耸一耸的,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会说?”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拿你没办法”的无奈,“以前在纽约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油嘴滑舌,那时候你可正经了,对我客客气气的,连话都不肯多说几句。”
“在纽约的时候,你也没问过我想不想你啊?”曹家铭理直气壮地说,“你整天就知道跟秦祥林出去逛街,理都不理我,我想说话也找不着机会。”
“谁不理你了?”林青瑕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是你自己整天躲在房间里,不是开会就是看那些看不懂的报表,我叫你出去玩你都不去,还怪我不理你?”
“你什么时候叫过我出去玩?”
“洛克菲勒中心那次不是我叫你的?中央公园那次不是我妈妈叫你的?你自己想想,你推脱了多少次。”
曹家铭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那次在洛克菲勒中心,她主动挽着他的手臂拍照,笑得眉眼弯弯,阳光照在她脸上,好看得像一幅画。
那天他答应了她的邀请,陪她们逛了一整天,晚上还去吃了中餐,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了,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行行行,是我错了。”他笑着说,“那你赶紧过来,我好好补偿你。”
“怎么补偿?”林青瑕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尾音往上翘,像小猫伸了个懒腰,“说来听听。”
“你想怎么补偿都行。”曹家铭说,“带你逛街,带你吃好吃的,带你去太平山顶看夜景,带你去浅水湾看海——”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带你去我刚买的房子,看看我的床够不够大。”
林青瑕的呼吸重了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急又重,血液往脸上涌,烫得像发烧。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看看床够不够大”是什么意思,这个男人,表面上老实巴交的,其实骨子里坏得很。
“流氓。”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流氓也是你想的流氓。”曹家铭说,“你想我了,我就流氓给你看。”
林青瑕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像有人在用钩子往上拉,怎么也按不住。
“家铭,”她说,声音突然正经了一些,“你说……我们这样,算是在谈恋爱吗?”
曹家铭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电话那头,林青瑕的呼吸声隐约可闻,比刚才重了一些,带着一种紧张的期待,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人,手心都在出汗。
“你觉得呢?”他反问。
“我问你呢。”林青瑕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你别又把问题抛回来给我,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
曹家铭笑了,那笑声很低,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看不见的涟漪,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敲,哒、哒、哒,不急不缓。
“算。”他说,“从一开始就算。”
林青瑕咬着嘴唇,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就是觉得鼻头酸酸的,像喝了一杯很浓的柠檬水,酸得她想哭,又甜得她想笑。
“那你以后……”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不许再看别的女人了。”
“那不行。”曹家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坏,“我走在街上,满大街都是女人,不看怎么走路?撞到电线杆怎么办?你赔我?”
“你——!”林青瑕气得说不出话来,但嘴角的笑怎么都藏不住,只好伸手在空气里挥了一下,像是在打一个看不见的人,“我说的是那种看!就是……就是那种盯着人家不放的看!你看赵雅芝的那种看!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在纽约看你的腿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曹家铭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你那时候可开心了,还故意把裙子往上撩,以为我没发现?”
林青瑕的脸“腾”地红了,像有人在她脸上点了一把火,她想起那天晚上在他房间里,她穿着那条浅粉色的针织连衣裙,坐在沙发上,他偷看她的腿,被她抓了个正着。
他当时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假装在看电视,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清晰到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啊……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她的声音又娇又糯,带着一种被人揭穿后的恼羞成怒,“我说的是正经事,你扯那些干什么?”
“我说的也是正经事啊。”曹家铭说,语气理直气壮,“你的腿确实好看嘛,还不让人看了?再说了,你是我的女人,我看看怎么了?”
林青瑕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她想骂他,想说他不要脸,想说他流氓,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在笑,而且笑得太厉害了,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刚才笑出来的眼泪。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曹家铭的声音温柔下来,像一杯放了糖的牛奶,甜而不腻,“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是你,她们是她们,不一样的。”
林青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的脸还红着,耳根还烫着,但心里已经不那么酸了,像一杯被搅匀了的柠檬水,酸和甜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嗯。”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你记住你说的话。”
“记住了。”曹家铭说,“等我哪天再梦见你了,你亲自来检查,看看我梦里有没有别的女人。”
林青瑕又笑了,这次笑得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她把电话换到另一边耳朵,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慵懒而放松,手指在裙摆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家铭,”她说,声音低低的,“我想你了。”
曹家铭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弧度不大,但很真实。
“我也想你。”他说。
“有多想?”
“想得……”曹家铭故意拖长了声音,像是在斟酌措辞,目光落在窗外,“想得昨晚在梦里,把你给按在墙上了。”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林青瑕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想起在纽约的那一晚,他把她抵在墙上吻她的样子。
那个吻很长,长到她几乎忘了自己在哪里,还有那一夜很长,让她第一次感觉到做女人其实挺好,很舒服!
“哎呀,你……你这个坏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被撩拨之后的颤抖,“好了,不逗你了,一切等你来了再说。”曹家铭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刚想进一步调戏林青瑕,但却被对方以要去给她妈妈和妹妹帮忙为理由给挂了电话。
曹家铭笑了笑,然后把话筒放回座机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林青瑕下个月月底要来香港了,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打从去年在纽约的那一晚开始,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她妹妹那边都还没出月子,她就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