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82节
他想了想,觉得船到桥头自然直,而且还有一个半月时间,现在还是先忙事业吧,毕竟男人只要有事业,那什么女人会得不到?女人对于有钱有权的男人,会自己说服自己的。
不过林青瑕要过来,那总得给她找个落脚的地方吧?
自己刚买了深水湾别墅跟半山别墅,让她住哪一套好呢?
深水湾那套离浅水湾近,开车不到十分钟,但离得近有离得近的好处,也有离得近的坏处;半山那套远一些,但风景好,私密性也更好。
他简单的想一会儿后,觉得还是等到时候,根据实际情况再随机做决定吧,不过装修公司那边得催一催,家具也得提前订好,然后保姆也得提前安排。
于是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何艳芳的办公号码,才响了两声,那边就接起来,声音干脆利落:“老板?”
? 第219章 护身符
“艳芳,你过来一下。”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废话。不到半分钟,门就被敲响了,三声,节奏不紧不慢。
“进来。”曹家铭放下电话。
门被推开,何艳芳走了进来,只见她手里拿着笔记本,笔夹在封面上,露出一截,她走到沙发区旁边,站定,目光扫过茶几上的茶具和报纸,最后落在曹家铭脸上。
不过曹家铭却没有立马交代工作,而是提起水壶,往紫砂壶里注水,滚水冲进壶里,茶叶在热水中翻滚、舒展,铁观音的兰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盖上壶盖,等了几秒,把茶汤倒进公道杯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那两套别墅的装修,你再帮我催一催,让装修公司那边尽量快点,同时家具也得提前订,床、沙发、餐桌、衣柜,基本的都要配齐,风格简洁一点,不要太花哨,但品质要好,别省钱。”
何艳芳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但脑子里却在转着另一件事——那两套别墅,深水湾和半山各一套,都是年前她经手买的。
深水湾那套四千多尺,花了将近七百万;然后半山那套则要小一些,但也花了四百多万,两套加起来一千一百多万,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曹家铭来说,不过是账面上的一笔小数。
但她觉得这两套别墅,应该不是买给关佳慧的,毕竟关佳慧住在浅水湾那套别墅里,住得好好的,完全没必要再买新的,可那这两套是买给谁的呢?
何艳芳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名字——林青霞,毕竟去年在纽约时,她可是亲耳听到林青霞说过,等年后要来香港找曹家铭的。
而且年前那段时间,林青霞有好几次早上打电话过来,都是她接的,老板不在,她就帮忙转达。
那时候她就觉得奇怪,老板怎么不给林青霞留家里的电话,非要把公司的电话留给她?现在想来,老板那是不敢报浅水湾别墅的电话吧?
何艳芳忍不住在心里脑补了一下——关佳慧住在浅水湾,林青霞来了住哪里?深水湾?半山?两个女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老板这是要上演金屋藏娇啊?
可随即她又想到另一个问题——老板现在只有关佳慧和林青霞两个女人,而且关佳慧跟他住在一起,安置林青霞只需要一套别墅就够了,那另一套呢?
难道老板是想补偿关佳慧,买给她的?还是打算自己搬出来住?又或者——何艳芳的脑子里闪过另一个念头——老板还有第三个女人?
可还没等何艳芳继续脑补,曹家铭这边却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接着开口道:“对了艳芳,深水湾跟半山那边,最近还有别墅出售吗?”
听到老板问话,何艳芳立马回过神来,然后翻开笔记本扫了一眼h:“深水湾那边的房源一直比较紧张,去年全年成交不到十套,您年前买的那套六十一号别墅,是恰好遇到怡和洋行出让才拿到的。”
她顿了顿,抬眼看着曹家铭,“现在嘛,估计得让中介们帮忙留意了,不过那边的别墅升值很快,按六十一号四千尺的标准,年后价格估计得上八百万了。”
曹家铭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
“寿臣山那边的半山别墅交易量相对多些,最近环角小筑有新盘推出,独栋价格大概在三百万到五百万之间,联排的话差不多要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五十万左右。”
曹家铭脑子快速的转了一下——深水湾是香港顶级豪宅区,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有钱不一定能买得到,还得看机缘。
他年前买到的那套六十一号别墅,是怡和洋行出让的,属于机缘巧合,现在想再买一套,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过深水湾那边的房源确实稀罕,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慢慢来吧,倒是寿臣山那边的半山别墅——价格便宜不少,升值潜力也大,多买几套放着,等过几年香港楼市起飞,再出手能赚不少。
而且他年后就要对中巴下手了,手里握着将近二十亿现金,光靠账户里的利息,根本跑不赢即将到来的通货膨胀。
物业投资是最稳妥的方式之一,既能保值,又能升值,还能在未来关键时刻作为抵押物向银行融资。
“这样吧,”他放下茶杯,看着何艳芳,“深水湾那边你让中介继续留意,如果有转让的,直接联系拿下,不用问我,至于寿臣山那边,再多买三套,环角小筑的新盘,你过去看看,挑位置好、景观好的,独栋优先。”
何艳芳飞快地在本子上记下,嘴里默念了一遍“深水湾留意,寿臣山三套,环角小筑优先”,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抬起头。
“好的,老板,我下午就联系中介,先了解一下现在的行情和房源情况。”
曹家铭点了点头,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何艳芳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上的记录,确认没有遗漏,正要合上,可曹家铭却忽然又开口了。
“下午的工作安排是什么?”
何艳芳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目光扫过上面的记录:“下午两点半,苏泊尔的刘总约了您汇报第一季度的生产计划;”她顿了顿,目光在笔记本上停了一下,“然后三点四十五,李总那边想向您汇报下沐浴露的配方测试进展。”
曹家铭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报纸上,标题很醒目——赵雅芝深夜搬离爱巢,《上海滩》剧组暂停拍摄,传与富商绯闻有关。
照片拍得很模糊,像是用长焦镜头从很远的地方偷拍的,但赵雅芝的脸还是能辨认出来,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苏泊尔和无线那边的广告代言,谈得怎么样了?”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何艳芳翻到笔记本的后面几页,说:“本来年前就该定的,但因为赵雅芝那边最近在拍《上海滩》,档期排不开,就一直拖着。”
她顿了顿,抬眼看着曹家铭,“现在《上海滩》正在热播,收视率很高,她的热度也跟着上来了,无线那边给苏泊尔的报价比去年高了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曹家铭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来,那弧度不大,但带着一种商人特有的精明,“他们倒是会趁热打铁。”
“还有一件事。”何艳芳的目光落在报纸上,“赵雅芝家里出了点事,您也看到了,报纸上天天登。
她跟剧组和无线那边请了一周的假,说是身体不舒服,但媒体都在传是因为夫妻矛盾,预计明天才能复工,所以刘总那边准备后天安排人过去谈。”
曹家铭放下茶杯,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下,两下,三下。
何艳芳看着他的手指,知道他是在思考。跟了曹家铭两年,他的习惯她摸得很清楚——心情好的时候,手指敲得快,哒哒哒,像马蹄;思考问题的时候,敲得慢,一下一下,像钟摆。
“你跟刘总说一下,”他忽然开口,手指同时停下来,“后天我也过去。”
何艳芳愣住了,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曹家铭,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错愕,毕竟以曹家铭现在的身价地位,哪怕只按外界传闻的六亿身价来算,他也是香江最年轻的上市公司主席。
投广告、找艺人代言这种事,别说他亲自出马了,就算苏泊尔那边的总经理刘永达都不一定会亲自去。
这种事,别的上市公司通常也就让公司的营销经理和法务过去谈而已,然后了不起最多再加个副总,就已经算是很重视了。
现在老板居然要亲自跟过去,何艳芳的的目光从曹家铭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份摊开的报纸上,落在赵雅芝那张模糊的照片上,落在“疑似与富商绯闻有关”那行醒目的标题上,然后心里忽然就明白了。
那些娱乐版的记者没写错,老板确实对赵雅芝有兴趣,但何艳芳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下“后天,老板亲自去谈”几个字,然后合上笔记本,微微点头。
“好的老板,我跟刘总那边说一下,顺便提前跟无线那边打声招呼,让他们有个准备。”
“嗯。”曹家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何艳芳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似乎在斟酌要不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随即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开了口。
“老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您不会真的……对赵雅芝有兴趣吧?”
曹家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那笑容里有被看穿了的坦然,也有一种“你猜”的促狭。
“你说呢?”
何艳芳张了张嘴,想说“您就不怕老板娘知道了吃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老板的事,还轮不到她来操心。
“那我先去通知刘总了。”她微微欠身,转身往外走。
“艳芳。”曹家铭忽然叫住她。
何艳芳停下脚步,转过身,发现曹家铭靠在沙发背上,手里端着茶杯:“你觉得,颜成坤这个人怎么样?”
何艳芳愣了一下,不明白老板为什么忽然提起颜成坤,但还是认真想了想,说:“老派豪门,根基很深,在香港经营了两代人,快一百年了。”
“快一百年了。”曹家铭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
何艳芳继续说:“他父亲颜勇祠当年是做人力车生意的,垄断过码头的车队。颜成坤二十岁就接手了父亲留下的生意,在三十年代和他妻舅黄耀南合伙拿下了港岛的巴士专营权,垄断了港岛的巴士公交将近五十年。”
她说这些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老板让她研究中巴,研究中巴的掌舵人颜成坤,现在又问她“你觉得颜成坤这个人怎么样”。
他是想听听她这个旁观者的看法,还是在确认什么?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曹家铭又问。
何艳芳想了想,说:“有能力的富二代,是见过血的狠人。”
听到何艳芳的评价,曹家铭看了她一眼,但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远处的高楼大厦。
“见过血的狠人。”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分析得没错,他二十岁就能接手父亲留下的生意,并在三十岁时还能从英国人嘴里抢下巴士专营权,这个人不简单呐。”
他转过身,看着何艳芳:“我年后要对中巴下手,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何艳芳点了点头,老板年前让她搜集过中巴和颜成坤的资料,年后又让袁天帆做了详细的研究报告,虽然没有明说要做什么,但她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
“颜成坤在香江经营了两代人,根基比我深得多,我要跟他过招,那无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曹家铭走回沙发区,在茶几前站定,拿起那份摊开的报纸,目光落在赵雅芝的照片上。
“所以您需要一个护身符。”何艳芳忽然说。
曹家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那笑容里有赞许,也有一种“你终于明白了”的了然。
“娱乐版的绯闻,报纸上的头条,狗仔队的偷拍,这些看起来是麻烦跟污点,但其实也是一种保护。”
“毕竟一个每天都在报纸上出现的人,一个每天都有狗仔队蹲点的人,别人想要动他,那难度可要大得多呢。”
何艳芳恍然大悟,老板去无线谈广告,表面上是去谈生意,实际上是打算故意去制造新闻的;
然后邀请赵雅芝拍广告,表面上是看中她的热度,实际上是在给自己加一道“保护罩”。
这么看来,甚至年会那晚他和赵雅芝喝交杯酒——那个“意外”,也许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故意顺势为之..........
? 第220章 烟雾弹
“老板,”她说,“那我先去通知刘总了。”
“去吧。”曹家铭放下茶杯,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何艳芳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她看着曹家铭闭目养神的样子,看着他眼下那一层淡淡的青色,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觉得老板这个人,实在是太会算计了。
并且每一步都踩在点上,每一步都算好了后果,每一步都有它的用意,像在下棋,走一步,看三步,她拉开门,出去了。
而曹家铭则依旧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但脑子里却在转着另一个念头——颜成坤,颜家在香江经营了将近百年,从人力车到巴士,从码头到港岛,一代传一代,根基深厚,人脉宽广。
刚刚何艳芳说颜成坤二十岁就接手家业,三十年代就能从英国人嘴里抢下巴士专营权,并且垄断港岛公交将近半个世纪,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自己现在要对他下手,那等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他不能正面硬碰硬,他需要迂回,需要掩护,需要让对手看不清他的真实意图,而媒体是他的第一层掩护,然后绯闻则是他的第二层掩护。
他睁开眼睛,目光移到桌上的报纸,看着报纸里赵雅芝的照片,只见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出她很疲惫,眼底有阴影,嘴角往下撇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憔悴。
港媒这些天都在传言说她和黄汉伟在冷战分居,是因为年会那晚跟他喝的那杯交杯酒引起的,特别是照片被登报后,黄汉伟觉得颜面扫地,夫妻俩为此大吵了一架。
甚至在大年夜前一天,黄汉伟还打电话给无线的高层施压,要求他们不再让赵雅芝拍戏,让她回家去相夫教子。
但无线那边当然是不肯了,赵毕竟雅芝是他们一手捧红的当家花旦,然后最近《上海滩》又正在热播,收视率节节攀升,他们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放人?
然后黄汉伟不依不饶,甚至还闹到了赵雅芝的片场,当着全剧组的面和她大吵,还把她的助理给赶走了。
赵雅芝觉得丢脸,觉得委屈,但更多的是觉得心寒——她辛辛苦苦拍戏赚钱,养家糊口,结果丈夫不但不支持她,反而还处处为难她。
这些事情娱乐版上写得清清楚楚,每一篇报道都像是亲眼所见,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而曹家铭虽然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但他知道,赵雅芝现在的处境很微妙,也很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