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魂穿两界当富豪 第661节
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六张符纸,三张贴在门窗上,三张贴在地上,在坑洞上方形成一个三角阵型,以防诡异冲出。
戏曲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怨毒与悲凉,令人毛骨悚然。
“装神弄鬼,不知死活——”高东旭冷声说道,然后丝毫没有迟疑的抓住一根索降绳索,跳下了深坑。
“砰——”
双脚落地,震起一层尘土,与此同时,棺材剧烈震动起来,悬于梁上的剔骨刀疯狂摇摆,发出刺耳的指甲扣挠声。整个坑洞阴气弥漫,不知是错觉还是幻觉,整个地面开始微微颤抖。
第909章 戏台棺·红衣怨
坑底的异动愈发剧烈,那口朱漆棺材仿佛成了拥有生命的心脏,在死寂的黑暗中搏动、挣扎。
棺盖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不住颤抖,木质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如同黑色的蛛网,迅速在猩红的漆面上蔓延。
高东旭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戏台上那口摇晃不已的朱漆棺材上,周身气息沉凝如山岳。
“咔嚓——”
一声清晰的脆响,棺盖终于移动开一角,露出一道约莫一指宽的缝隙。刹那间,更加浓稠如墨的阴寒之气从中汹涌而出,伴随着一股陈年腐朽的檀香与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
高东旭的目光瞬间凝实,瞳孔微微收缩。
从那只容一指宽的缝隙中,一只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诡异,探了出来。
那是一只极其美丽的,属于女性的手。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坑底惨白刺眼的照明灯下,泛着一种非人的、冰冷的光泽。
手指修长匀称,线条流畅完美,每一处指节,每一寸肌肤,都精致得如同九天仙匠呕心沥血雕琢而成的艺术品,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然而,在这份惊心动魄的,足以让任何画家为之倾倒的美丽之上,却生长着与之截然相反的恐怖——十片指甲尖锐细长,颜色是深沉的、近乎黑色的暗红,仿佛长久浸泡在无数凝固的血液之中,透着令人心悸的邪异与不祥。
最刺眼的,莫过于手腕处那一抹骤然出现的猩红。
一截宽大的、绣着繁复金线龙凤呈祥图案的衣袖,随着手臂的探出从棺内滑落。
那红色是如此浓烈,如此鲜艳,在这昏暗、死寂、以灰黑泥土为主调的坑底,像一捧刚刚从心脏中泵出的,滚烫的鲜血,灼烧着目睹者的视觉神经。
它本应代表着人间极致的喜庆与盟誓,此刻却出现在这极致的死寂、埋葬与诡异之中,形成了一种荒诞,扭曲的反差,无声地诉说着一段悲剧。
“红嫁衣。。。”
高东旭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惊讶,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细微的,对于命运弄人的无奈。
他之前在外面对罗局那句近乎玩笑的推测,此刻成了现实。
“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他嘴角扯起一抹微不可查的自嘲弧度。
话音未落,他空着的左手上,微光一闪,一柄色泽深沉、纹理古朴的桃木剑已然在握。
剑身上面密布着细密而玄奥的雷击纹路,这是历经天雷淬炼过后留下的痕迹,至阳至刚,蕴含着煌煌天威。
桃木剑出现的瞬间,周围盘旋呼啸的阴风似乎都为之一滞,那刺骨的寒意也被一股暖融融的阳和之气逼退了几分。
他不再犹豫,提剑持镜,迈步踏上了那座尘封数百年的古戏台。木质台板在他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绝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准备开棺,亲眼“欣赏”一下这位被镇压于此数百年的古代嫁衣女诡的风采。
对于女诡,世间许多人往往怀有一种复杂而矛盾的情感,既好奇又恐惧,如同凝视深渊,既害怕被吞噬,又忍不住想窥探其中的秘密。
如果真碰上了,那点被禁忌勾起的的好奇心,有时甚至会奇异地战胜恐惧,驱使着人们想去亲眼目睹,那传说中的存在,是否真如志异鬼怪小说描写的那般,既有勾魂夺魄的恐怖,也有动人心魄的诡异魅力。
不得不说,一具身着古老嫁衣,承载着数百年怨念的女诡,对高东旭这个养美女鬼的超级玩家来说,确实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于收藏家见到稀世珍品的吸引力。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那凄婉哀怨、如泣如诉的戏曲唱腔,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不再飘渺不定,而是无比清晰地萦绕在整个坑洞的每一寸空间,仿佛演唱者就贴在他的耳畔,用冰冷的唇齿倾吐着积压了数百年的哀愁。声音丝丝缕缕,钻入耳膜,直透神魂。
唱词出自《牡丹亭·惊梦》,本是描绘杜丽娘对短暂春光与炽热生命的无限留恋与赞叹,此刻由这不知名的存在唱出,却字字泣血,句句含怨,充满了对命运不公的控诉与无尽的不甘。
那声音变幻不定,时而如怀春少女在深闺中无助呜咽,时而如被负心人抛弃的怨妇在月下凄厉哀嚎,音调转折间,搅得人心神摇曳,意志不坚者恐怕立刻就会陷入悲恸欲狂的境地。
高东旭微微蹙眉,并非因为受到蛊惑,而是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正试图侵入他的识海。下一刻,他眼前一花,周遭景物如同水墨画般晕染、变幻。
时空扭转,他竟已身处一座高朋满座、张灯结彩的华丽厅堂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茶香与脂粉香气,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他转身望向中央那座装饰得富丽堂皇的戏台,一名身穿繁复红色戏服、头戴点翠头面的女旦,正水袖轻舞,曼声歌唱。
台下,那些脑后拖着长辫、身着清朝袍服的达官贵人们,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之声。
看着这栩栩如生、几乎以假乱真的幻境,以及那些衣着鲜明的“古人”,高东旭淡然一笑,低声呢喃道:“有点手段——竟能构建如此细致的场景。”
他没有立刻运转破妄之法打断女诡制造的幻境,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真正的看客,面带微笑,欣赏着戏台上那位女旦堪称精彩的表演。他想看看,这怨灵究竟想向他展示什么,这执念的根源究竟为何。
一折戏唱罢,满堂喝彩。场景再变,已是月色朦胧的后院。假山掩映,花木扶疏,卸去了浓重戏妆的女旦,换上了一套素雅的衣裙,正焦急地在一棵桂花树下左顾右盼,纤纤玉指绞着衣角,不时望向墙头,似乎在等待着谁。
而此刻,高东旭也终于看清楚了那女旦的样貌,不由双眼一亮。
第910章 孽海情天·红鸾煞
这女诡生前,竟生得一副极好的皮囊,虽非倾国倾城,却别具风韵,让人过目难忘。
她的五官精致协调,组合在一起极具辨识度。
一双眸子尤其出彩,明亮清澈宛如秋水,内双眼皮显得自然而又独特,笑起来时眼波流转,必然会弯成迷人的月牙,灵动中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妩媚。
眉毛如春日柳叶般纤细修长,自然舒展于光洁饱满的额头之上,平添了几分古典的温婉韵味。
鼻子高挺却又不失小巧,从侧面看去,勾勒出面部优美的立体轮廓。嘴唇红润饱满,唇形优美,即便不施粉黛,嘴角也似乎天然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与无声的诱惑。
其肌肤更是白皙细腻,几无瑕疵,在朦胧月色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新脱俗、我见犹怜的动人气质。
不仅是容貌,她的身材更是堪称完美。虽身穿略显宽松的素裙,但在夜风的吹拂下,依然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肩颈线条优美流畅,直角肩搭配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宛如天鹅般尽显高贵典雅。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与傲人的良心和身后的桃tun,共同构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目眩神迷。
“可惜了——”高东旭心中暗自感慨。如此佳人,却落得那般下场,红颜薄命,莫过于此。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华服、面容英俊的年轻男子,身手矫健地从墙头翻下。
女旦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交加的笑容,如同夜昙盛开,美得令人窒息。
两人迅速依偎在一起,躲在假山之后,窃窃私语,互诉衷肠,花前月下,尽是卿卿我我的浓情蜜意。
看着这郎才女貌、却注定不容于世的画面,高东旭已经隐隐看到了两人悲剧的结局。
时代的鸿沟,门第的偏见,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这对身份悬殊的恋人之间。
果然,之后的幻境画面,印证了他的猜测。官宦子弟爱上身份低微的戏子,私定终身,海誓山盟。
然而,在那个礼教森严、等级分明的时代,世家大族的少爷和供人取乐的戏子之间的爱情,绝不会被家族和世俗所容,只会被视为玷污门楣的丑事,招致无尽的唾弃与打压。
家族的雷霆震怒如期而至。严酷的长辈,冰冷的目光,断绝关系的威胁,如同狂风暴雨般向这对苦命鸳鸯袭来。现实的铜墙铁壁,将他们逼入了绝境。
既然在人世间无法厮守,那便去往另一个世界寻求永恒吧?绝望之中,一个疯狂而悲壮的念头产生了——同生共死,去阴间做一对永不分离的亡命鸳鸯。
于是,悲剧的高潮来临。女旦穿上了精心准备的、象征着她此生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婚礼”的鲜红嫁衣,在自己那间狭小的房间里,点燃红烛,布置成了简陋的“婚房”。
她与那同样面色惨白的年轻情人,决定共饮毒酒,携手赴死。
决绝,悲怆,又带着一丝对解脱的渴望。
女旦,这位情深义重的女子,率先端起了那杯浑浊的毒酒,眼中含着热泪,深深望了情郎最后一眼,然后仰头,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毒酒入喉,穿肠蚀骨,剧烈的痛苦瞬间让她美丽的五官扭曲,殷红的鲜血从她的七窍之中缓缓流出,染红了雪白的脸颊,也染红了身上那件刺目的嫁衣。她踉跄倒地,生命的光彩迅速从那双曾无比动人的眼眸中流逝。
然而,就在她气息将绝未绝之际,她看到,那个曾与她山盟海誓的男人,那个她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情郎,在死亡的最终恐惧面前,动摇了,退缩了!
他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与悔恨,看着七窍流血、痛苦挣扎的她,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景象。他猛地扔掉了手中那杯尚未饮下的毒酒,如同躲避瘟疫一般,连滚爬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她独自在无尽的痛苦与背叛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呵。。。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高东旭心中轻叹,即便见惯了生死与诡怪,此刻也不免生出几分唏嘘。
这世间,感情的执念往往是最难忘,也最易滋生怨毒的。七窍流血的女戏子,眼睁睁看着情郎惊恐逃离,那份炽热的爱意,在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怨恨与绝望。
求而不得,爱而生怨,怨气冲天,混合着临死前的极致痛苦与不甘,竟让她一口怨气不散,魂魄不入轮回,硬生生化作了厉鬼!
她的尸体被戏班的人草草收敛,找了口薄皮棺材,随意葬在了城外的乱坟岗。然而,怨灵已成,岂是区区坟茔所能禁锢?
头七之夜,怨气最盛之时,她身穿着那件浸染了她鲜血的猩红嫁衣,手提一盏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红灯笼,从坟茔中爬出,一步步回到了那座负心人所在的繁华宅邸。
她化身七窍流血、指甲尖长的恐怖厉鬼,将无尽的怨恨与愤怒,倾泻在了那个负心郎及其家人身上。那一夜,府中惨叫连连,血流成河,满门皆灭。
复仇之后,她的阴魂并未消散,反而因沾染了更多的血腥而更加强大。
她盘踞在曾承载了她短暂欢乐与最终背叛的会馆之中,无数个午夜时分,登上前台的戏台,独自吟唱那未完成的戏文,歌声凄厉,闻者丧胆。
最终,会馆的主人不堪其扰,重金请来了有道行的方外高人。高人寻根溯源,从乱坟岗中找回了她的棺材,在她当初香消玉殒的那个房间地下,秘密建造了这座诡异的戏台,将她连同棺椁安置于此。
并以一把传了三代、屠戮生灵无数、充满了凶戾煞气的玄铁杀猪刀,悬于戏台梁上,刀尖直指棺木,行“悬刀镇魂”之术,借其冲天煞气,镇压她这滔天怨气,令其永世不得脱困,也无法再外出害人。
哎——
高东旭再次于心中轻叹一声。可怜,可悲,亦可叹。
但无论如何,数百年的镇压并未消磨她的怨气,反而因今日的意外塌方而重现天日,这要是真让其出世,必然后患无穷。
第911章 怨棺艳尸·煞刀轻鸣(一更)
“幻境虽美,终是镜花水月。。。”
他不再沉浸于这由怨念编织的往事之中,体内法力悄然运转,低喝一声:“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上一篇:重生:我投喂的同桌太宝藏了
下一篇:寒门:我靠娶妻走上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