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魂穿两界当富豪 第660节
昏黄的灯光为这一切蒙上柔焦,却又无比真实。这不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暧昧,而是一场猝不及防的风暴,猛烈地席卷了所有感官防线。
她的娇躯不是瘦弱,而是经过精心雕琢的紧致与力量感。侧腰的凹陷与tun的自然弧度勾勒出优美的S型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一刻的她,像一件会呼吸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独特的女性魅力。
苏盈海藻般的长发在枕边铺散开来,发梢还带着湿润。她微微喘息着,眼尾泛着动人的红晕,像是晚霞染过的桃花。
当一切重归平静,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苏盈慵懒地动了动手指,浑身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她抬起迷蒙的眼,看向正把她紧搂在怀里的高东旭。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心跳声沉稳有力,与她尚未平息的急促形成鲜明对比。
高东旭低笑,低头亲了下她被潮湿的秀发。轻抚着她光滑的美bei,像是在安抚一只餍足的猫。
“不后悔吧?”他嗓音沙哑得性感,带着事后的慵懒。
苏盈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轻轻摇头。哪里会后悔,此时的她就像泡在温热的蜜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满足和甜蜜。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欢愉后的甜腻,“后来,连做梦都是和你在一起的场景。。。”
她的话像是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高东旭翻身将她笼在身下,眼底又暗沉下来。灯光下,他们再次交换了一个带着酒气和情YU的吻。身体虽疲惫,心却再次为之悸动。
这一夜,卧室里的灯光一直亮到天明。
翌日,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高东旭和苏盈紧紧相拥着睡到了自然醒,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多。
苏盈先睁开眼,看着身旁男人沉睡的侧脸。晨光中,他凌厉的线条变得柔和,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悄悄伸出手指,隔空描摹他的轮廓,心里涨满一种陌生的柔软。
“看够了?”高东旭突然睁开眼,精准地抓住她作乱的手。
苏盈轻呼一声,随即娇嗔地瞪他:“装睡?”
他低笑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的额发:“被你吵醒了。”说着,手掌已经不规矩地在她腰间流连。
两人又在床上腻了会儿,这才慢吞吞地起身。浴室里水汽氤氲,他们如胶似漆地共浴了一个小时。苏盈坐在浴缸边缘,任由高东旭帮她冲洗长发。他的动作意外地温柔,指尖轻轻按摩着头皮,让她舒服得眯起眼。
“没想到你这么会照顾人。”她打趣道,声音被水声冲得有些模糊。
高东旭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还有更多你不知道的本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苏盈不由自主地轻颤。浴缸里的水微微荡漾,映出两人的身影。
从浴室出来时,苏盈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坐到梳妆台前准备吹头发,高东旭很自然地接过吹风机,动作生疏却耐心地帮她打理。
这时,门铃响起。之前接到电话的富贵准时送来了从饭店订的午餐。
高东旭将餐盒一一摆开,丰盛的菜肴很快摆满了餐桌。他回到卧室,不由分说地将正在化妆的苏盈打横抱起。
“呀!我还没涂口红。。。”她的抗议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这样就很美。”他看着她素颜的脸,认真地说。
苏盈脸颊微红,任由他把自己抱到餐桌前。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食,间或交换几个缠绵的吻。普通的炒青菜吃出了珍馐的美味,只因分享的人是彼此。
饭后,他们又回到了床上。这次没有情YU的纠缠,只是亲密相拥着聊天。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被子上面跳跃。
高东旭抚摸着苏盈的长发,听她讲述成长的故事。她说起小时候追着蜻蜓跑的夏天,说起父亲书房里淡淡的墨香,说起第一次独自完成设计图纸时的成就感。她的声音时而轻快,时而低沉,像最动人的乐章。
“我们进展得这么快,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苏盈突然问,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高东旭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感情不该被时间定义。有些人认识十年还是陌生人,有些人一眼就是一生。”
他的话让她心头一暖,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
两人虽然进展的快,但是并没有丝毫的陌生感,反而更加的亲密,似乎是永远亲吻不够,爱不够一般。
这一天两夜,他们像是要把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除了必要的吃饭和短暂的睡眠,其余时间都在进行着深入的交流和沟通。
高东旭这个“家庭教师”确实名不虚传,不仅知识渊博,授课方式也让人受益匪浅。而苏盈这个学生更是勤奋好学,全身心投入,废寝忘食地畅游在知识的海洋里。
翌日上午,阳光再次洒满卧室。
高东旭站在床边穿衣,目光落在只穿着一件蓝色衬衫的苏盈身上。衬衫是他的,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下摆刚好遮住大tui,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她趴在床上,慵懒得像只狐狸。
“四合院那边你多用点心。”高东旭系着衬衫纽扣,语气随意,“毕竟以后你也要住的。”
苏盈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说得跟我之前坑过你似的。”
“那还真是没法说。”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俯身撑在她上方,戏谑地挑眉,“之前你是为了赚我的钱,工程里有什么猫腻,只有你自己清楚。现在。。。”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你是我的女人了,再坑我,可就是找抽了。”
苏盈美眸闪烁,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她像条美女蛇般灵活地翻身,从背后抱住高东旭,用良心逼迫着说道:“讨厌,说得人家多坏似的。我可从来没打算坑你。”
“呵呵,好,没坑我最好。”高东旭失笑,反手拍了拍她,“好了,不能再磨蹭了,我真的要走了。”
“那今晚上呢?”苏盈环住他的脖子,美眸中CHUN意未消。
“今晚不行。”高东旭想起另一个刚刚“开课”的新学生月亮,声音里带着歉意,“明天吧,我去四合院接你。”
“好吧。”苏盈虽然有些失落地嘟起嘴,却还是懂事地松开了手。
高东旭把她拉到身前,再次吻住她的大嘴。这个吻绵长而温柔,带着不舍与承诺。最后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他转身离开。
楼下,黑色的迈巴赫静静等候。高东旭坐进车里,对驾驶座的富贵简短吩咐:“去文保局。”
第908章 剔骨刀下的朱漆棺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他揉了揉眉心,试图将苏盈那让他欲罢不能的诱人身影暂时从脑海中驱散。当车子停在文保局门口时,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罗局早已等在门口,面色凝重。没有寒暄,他直接对高东旭说:“上我的车,路上说。”
高东旭微微挑眉,敏锐地察觉到事态不寻常。他快步走到罗局的车前,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子立刻发动,驶出单位。
“出什么事了?”高东旭皱眉问道,目光扫过罗局面色难看又凝重的脸。
HG会馆那边出事了,”罗局的声音低沉,“施工过程中突然塌陷,埋了五个人。”
高东旭眉头微蹙,目光扫过罗局凝重的侧脸。
“加上之前在那里自杀上吊的那个,已经六条人命了。”罗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塌方后清理现场,发现地下有一个密室,里面建了一座完整的戏台。”
高东旭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戏台上放着一口朱漆棺材,”罗局继续说道,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从戏台的梁上垂下一根麻绳,绳上拴着一把剔骨刀,刀尖正对着棺材。”
“戏台,朱漆棺材,剔骨刀镇压...”高东旭轻轻咂舌,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如果再来一件红嫁衣,这配置可就齐全了。难怪HG会馆一直以来凶宅传闻不断。”
“红嫁衣?”罗局猛地转头,脸色更加难看,“你是说,棺材里可能是...”
“我瞎猜的,”高东旭耸肩,“希望不是吧。”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高东旭的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思绪却已飘向那个充满传说的古老会馆。
HG会馆,其部分建筑原为明万历年间张居正故宅,后改建为全楚会馆。
嘉庆年间,体仁阁大学士刘权之与顺天府尹李钧简在此创建湖广会馆。道光年间历经两次扩建,始成今日规模,总面积达四千七百多平方米。
馆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乡贤祠、文昌阁、宝善堂、楚畹堂等建筑各具特色,园中竹木花草相映成趣,假山太湖石点缀其间。前清时期,这里曾是名流学士宴饮唱和之所,成为宣南地区一大文化胜地。
然而,这座典雅建筑的背后,却隐藏着一段血腥往事。张居正在朝时权倾朝野,死后第四天却遭万历皇帝清算。他举荐的官员被罢免,家产被抄没,长子自尽,三子投井未遂,其余家眷或流放或饿死,连张居正本人也险遭鞭尸之辱。自此,湖广会馆便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随着岁月流逝,会馆日渐荒废,一度沦为乱坟岗。后来虽有富商出资修建义庄,但诡异事件始终不绝。传说会馆内有一间屋子,但凡有人入住,第二日必被抬出。每到深夜,院中常有石块瓦砾无端飞掷,多位看门人皆被吓跑,致使这座建筑越发神秘莫测。
“不管它是什么,你有没有把握处理?”罗局的声音将高东旭从沉思中拉回。
高东旭转头,对上罗局忧虑的目光:“放心吧,就算真的是红嫁衣,也是挥手即灭。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那就好,”罗局稍稍松了口气,“HG会馆那里已经全面接管,必须尽快处理。时间久了,难免闹得人心惶惶。”
“先看看情况,”高东旭从容道,“不行就把棺材运回第九局。一只厉鬼,还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你看着办,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罗局的语气十分严肃。
高东旭默默点头。他明白罗局的压力所在——若真有什么邪祟作乱,首当其冲被问责的就是他的749局,然后是第九局。上面给足了经费、人力和编制,自然要求他们能够妥善处理这类特殊事件。
车子驶入虎坊桥一带,HG会馆的轮廓渐渐清晰。出乎意料的是,会馆外围并没有戒严的迹象,只有几个便衣人员在周边巡视。高东旭心下明了,这是典型的外松内紧策略。
一踏入会馆大门,压抑的气氛立刻扑面而来。749局的同事们全员出动,连方震带领的队员也在场。见到高东旭到来,众人紧绷的神情明显放松了几分。
“没再出问题吧?”罗局看向方震问道。
“一切正常,主要是没人敢靠近那个区域。”方震回答,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会馆深处。
“走吧,去看看现场。”罗局对高东旭说道。
高东旭点头,随着罗局和方震一行人向会馆深处走去。不得不说,这座历经沧桑的会馆确实气势恢宏,典型的园林布局,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廊腰缦回,檐牙高啄。若不是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阴森气息,这里本该是一处令人心旷神怡的所在。
来到一栋拉着警戒线的楼宇前,罗局停下脚步:“就在里面。四分之三的地面都塌陷下去了,深度约二十多米。”
高东旭静立片刻,敏锐地感知到空气中流动的异常气息——浓郁的阴气与锋锐森寒的煞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不适的能量场。他不由微微皱眉:好厉害的煞气。
看着面色苍白的罗局和方震,高东旭开口道:“罗局,你带人先去院外等候。这里的阴气和煞气太重,普通人难以承受,待久了会导致身体不适和情绪波动。”
罗局和方震相视一眼,没有逞强,立即带领众人退出院子,只站在院门口远远观望。
高东旭独自越过警戒线,缓步走向紧闭的房门。当他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一股阴寒的怪风迎面扑来,吹得他的头发和衣袂向后飞扬。
“呵呵,有点意思。”高东旭挑眉轻笑,目光投向房间内那个巨大的塌陷深坑。
坑洞边缘和底部挂满了照明灯,将深不见底的黑暗勉强驱散。高东旭探头望去,估算着这个二十多米深坑的规模——相当于六七层楼的高度。阴风从坑底阵阵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和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坑底那座古旧的戏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朱漆棺材静静地放置在戏台中央,而悬于梁上的那把剔骨刀,在灯光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高东旭的眼神渐渐凝重。他伸出手,下一秒,法家铜镜出现在手中,镜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青光。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探查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坑底传来——那声音,像是有人在轻轻抓挠着棺木。
高东旭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坑底的变化。指甲抓挠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破棺而出。
与此同时,悬于梁上的剔骨刀开始微微晃动,刀尖对准棺材的频率突然加快,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压制。
“果然不简单。”高东旭喃喃自语,手中的古铜镜已然对准了坑底的戏台。
就在这时,一阵凄婉的戏曲唱腔毫无征兆地在坑洞中回荡起来。那声音时远时近,时而清晰如耳语,时而模糊如叹息,唱的是《牡丹亭》中的名段:“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高东旭脸色微变,这突如其来的戏曲声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测——棺材中的存在,恐怕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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