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871节
使者缓缓站起身,走到石厅一侧的壁炉前。
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火焰,火光映照在他瘦削的面容上,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石墙上,如同一只扭曲的怪兽。
“猎鹰死了。”
使者的声音从壁炉前传来,依然平静,依然低沉:
“他是我亲自挑选的人。
他跟了我十年。
十年前,我在伦敦东区的一个地下拳场发现他,那时候他还是个被人打得半死的拳手。
我给了他一切——新的身份,新的信仰,新的力量!”
使者顿了顿,伸手从壁炉上方拿起一把古老的匕首。
匕首的刀身漆黑,没有任何光泽,但刃口却锋利得仿佛能切开空气。
“十年前,他用这把匕首,杀了第一个人。”
使者转过身,手中的匕首在火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些年,他用这把匕首,杀了一百零七个人。
每一个,都是‘净化仪式’的祭品!”
他将匕首举到眼前,凝视着漆黑的刀身,仿佛能从上面看到猎鹰的影子。
“但现在,猎鹰死了。
死在伦敦那个肮脏的地下室里,死在那些条子的枪下。”
使者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而那个拆掉他保险柜的人,那个叫陈正东的香港警察,此刻正坐在苏格兰场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接受媒体的赞美。”
说着,他将匕首“当啷”一声扔在长桌上,金属与橡木碰撞的声音在石厅中回荡。
“告诉我,我的孩子们,”使者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十个人,眼中的冷意比外面的冰雪更加刺骨,“你们能接受吗?!”
“不能!”
“铁锤”第一个站起来,一拳砸在桌面上,巨大的力量让整张长桌都为之一颤:
“使者大人,给我三十个人,我去伦敦。
我要亲手把那个陈正东的脑袋带回来,祭奠猎鹰!”
“三十个人?”
骑士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
“铁锤,伦敦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苏格兰场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士气正盛。
军情五处、内政部、甚至唐宁街都在盯着他们。
你带三十个人去,是去送死,还是去给猎鹰陪葬?”
“那你说怎么办?”
铁锤怒视着骑士,脸上的疤痕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狰狞:
“难道就这么算了?
铁砧那个叛徒,就这么让他活着?
夜莺就这么让她落在那些条子手里?”
“当然不会算了。”
骑士站起身,走到铁锤面前,仰头看着他,她比铁锤矮了一个头,但气势丝毫不弱:
“夜莺是我的学生,是我亲手教出来的。
她的价值,你根本不懂。
她掌握着西欧一半的情报网络——不是铁砧那种三流货色能比的。
如果她也开口……”
夜莺没有说完,但眼中闪过的那一丝阴冷,让铁锤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还有铁砧。”
骑士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
“那个废物,那个懦夫。
他以为开口就能减刑?
他以为那些条子能保护他一辈子?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地方,条子是进不去的。”
“够了。”
使者的声音不大,但“铁锤”和“骑士”同时闭上了嘴,垂首站立。
使者走回主位,缓缓坐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十个人,这一次,每个人都不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
“你们以为,我叫你们来,是为了听你们争吵?”
使者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的寒意,比刚才更甚:
“猎鹰死了,夜莺被捕,铁砧叛变,伦敦的网络被摧毁。
这是‘混沌之序’成立以来,遭受的最大挫败。
你们每一个,都有责任。”
十个人垂首不语。
“但责任,不是现在追究的。”
使者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现在要做的,是记住。”
他站起身,走到长桌中央,伸手在桌面上缓缓划过。
那暗红色的桌面,仿佛真的浸透了无数人的鲜血。
“记住猎鹰是怎么死的!
记住夜莺是怎么被捕的!
记住铁砧那个叛徒是怎么背叛我们的!
记住伦敦的三处据点是怎么被端掉的!”
使者的声音在石厅中回荡:
“记住那个名字——陈正东!
他不是普通的条子,他是真正的对手!”
使者走回主位,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但对手,就是要被击败的。”
使者的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
“猎鹰死了,但‘混沌之序’没有死!
铁砧叛变了,但我们还有忠诚的你们!
伦敦的据点没了,但欧洲的网络还在!
陈正东以为他赢了,但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使者的目光扫过其他人,继续道:“军火、资金、后勤、渗透……你们各自的情况,都报上来。”
十个人依次汇报。
虽然伦敦的覆灭是一次重创,但“混沌之序”的根基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厚。
东欧的军火走私网络还在运转,南美的毒品贸易还在继续,瑞士的中转账户里还有巨额资金,西欧的极右翼组织还在等待指令。
使者听完所有汇报,缓缓点头。
“好。”
他站起身,走到壁炉前,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道:
“告诉所有人,从现在开始,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停止一切不必要的活动,切断所有可能被追查的线索。
欧洲的联络点,能撤的撤,能隐的隐。
那几个已经被陈正东掌握的,就当是弃子。”
“可是使者大人,”
骑士忍不住开口:
“铁砧已经叛变了,他知道的太多了。
他卖掉的联络点,我们可以放弃。
但他还知道什么?
他见过谁?
他会不会把您供出来?”
使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
“铁砧……他不知道我的身份。
他从没见过我的真面目。
他只知道‘使者’,不知道使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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