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870节
何尚生微微点头。
朱华标接过笔,在笔记本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英文的ZHU HUA BIAO。
他的字迹工整有力,带着警察特有的严谨。
年轻警员接过笔记本,看着上面的签名,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谢谢!谢谢您!
我昨晚听说你们的事迹,今天又亲眼看到你们的训练……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朱华标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英语说:“好好训练,你也能行的。”
年轻警员用力点头,目送着X组众人离开健身房。
门关上的一刻,健身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后,议论声爆发了。
“上帝,你看见了吗?那个朱华标,一百六十公斤卧推八次!”
“那个女警的速度,快得我眼睛都跟不上!”
“他们整个小组的人,体能都变态得离谱。我练了五年,连他们一半都赶不上。”
“难怪能一夜端掉三个巢穴。这帮人简直就是……就是……”
“超人?”
“对,超人!”
怀特督察站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议论,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
他想起自己刚才对何尚生说的话——二十三年来,从没见过这样的。
现在他可以肯定了。
不仅是他没见过,整个苏格兰场,甚至整个英国警界,都没见过这样的警队。
而这样的警队,此刻正在和他们并肩作战。
……
视线从伦敦的万家灯火,越过英吉利海峡的汹涌波涛,穿过欧洲大陆广袤而寒冷的平原,最终定格在罗马尼亚喀尔巴阡山脉深处的一座古老建筑上。
这是一座建于十五世纪的哥特式古堡,坐落在一处险峻的山崖之巅。
三面是陡峭的悬崖,崖底是终年奔腾不息的山涧,只有一条狭窄蜿蜒的山路通向外界。
古堡的石墙在数百年的风雨侵蚀下已经斑驳发黑,爬满了枯死的藤蔓植物,在冬日的寒风中瑟瑟抖动。
此刻,是当地时间晚上九点。
一轮惨白的弯月悬挂在群山之上,月光被浓密的云层遮蔽了大半,只在偶尔云层散开的瞬间,才能勉强照亮古堡那参差不齐的轮廓。
高耸的塔楼、尖拱的窗户、残破的雉堞……一切都在昏暗中显得阴森而诡谲。
古堡深处,一间巨大的石厅内。
烛火摇曳。
数十根黑色的蜡烛插在墙壁上的铁质烛台上,惨白的光芒将石厅照得明明灭灭。
墙壁上悬挂着古老的挂毯,图案早已模糊不清,但在烛光的映照下,那些扭曲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如无数条毒蛇在暗中蠕动。
石厅中央,一张巨大的橡木长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长桌由整棵橡木雕凿而成,桌面粗糙不平,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那是数百年来,无数鲜血浸染后留下的痕迹。
此刻,长桌两侧坐着十个人。
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长袍,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他们的身形各异,有男有女,有高有矮,但无一例外地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那是久经杀戮、视生命如草芥的人,才会有的气质。
在长桌的尽头,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没有穿黑袍,而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绒大衣,衣领高高竖起,遮住了半边脸。
他的头发是灰白色的,梳理得一丝不苟。
面容瘦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灰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的年龄难以判断,可能四十岁,也可能六十岁。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刻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却比任何年轻人都更加锐利,更加阴鸷。
他就是“混沌之序”的“使者”。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甚至没有人见过他摘下兜帽后的完整面容。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导师”的代言人,是混沌意志的执行者,是所有信徒中仅次于“导师”的存在。
此刻,石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
使者的面前,摆放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加密传真。
传真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三遍。
每看一遍,眼中的冷意就加深一分。
伦敦覆灭!
三个据点,全灭!
猎鹰,死!
幽影,死!
铁砧,被捕——不,不只是被捕,那个该死的叛徒已经开口了!
根据内线传回的消息,铁砧把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欧洲的联络点、资金的来源渠道、在逃人员的名单……全说了!
夜莺,也被捕了!
她的嘴比铁砧紧,但以苏格兰场的审讯手段,能撑多久是个未知数!
三十六人战死,三十五人被俘,所有核心罪证——账本、计划书、通讯录、录像带……全部落入苏格兰场手中!
甚至包括那个保险柜,那个由猎鹰亲手设计、足以炸平半个街区的保险柜,也被一个叫陈正东的香港警察,亲手拆除了。
使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嗒、嗒”的声响,在死寂的石厅中格外清晰。
长桌两侧的十个人,纹丝不动。
终于,使者停下了敲击。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消息,你们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歇斯底里的吼叫,只是平静的陈述。
但这种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加可怕!
十个人中,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的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粗哑,带着明显的俄罗斯口音:
“使者大人,猎鹰是我的同胞。他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话的人慢慢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凶悍的面孔。
四十多岁,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狰狞疤痕,将整张脸劈成两半。
他的眼睛是浅灰色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杀意。
“铁锤”,这是他的代号!
他负责东欧的军火走私网络,是“混沌之序”在俄罗斯和乌克兰地区的主要代理人。
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从莫斯科的街头到基辅的地下赌场,无数人命丧他手。
使者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右侧第五个位置,一个女人也掀开了兜帽。
她的面容姣好,金发碧眼,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与外貌不符的阴冷!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骑士”,这是她的代号!
她负责西欧的情报网络,训练了一大批女特工,渗透进各国的政界和商界。
她的手段极其残忍,对背叛者从不留情。
“使者大人,”
骑士的声音轻柔,却让人背脊发凉:
“铁砧那个废物……他开口了!
他把我西欧的联络点全部卖了!
我花了五年时间建立起来的情报网,被他一个人毁了!”
骑士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阴冷的、近乎病态的平静!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之下,是比任何暴怒都更加可怕的杀意。
“还有夜莺,”
骑士继续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现在落在那个香港警察手里。
铁砧已经叛了,她能撑多久?
我不知道。但如果她也开口……”
骑士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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