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037节
蒋天生见过很多警察。
有贪的,有怕的,有蠢的,有精的,有做事留一线的,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陈正东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
他不贪;
他不怕——连助理处长级别的人都敢动,连马明威那样的老狐狸都敢抓,这种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不蠢——恰恰相反,他太聪明了!
这种人,是社团的天敌!!!
蒋天生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呛入喉咙,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放下雪茄,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才勉强压住了咳嗽。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步伐沉稳而无声。
来人正是陈耀,是洪兴社的军师,也是蒋天生最信任的人。
“蒋先生。”陈耀走到书桌前,微微欠身,声音低沉而恭敬。
蒋天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坐。”
陈耀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文件夹放在桌上,但没有打开。
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摊开的报纸,又看了看蒋天生手中的雪茄和威士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蒋先生,您今晚没去应酬?”陈耀问。
“没心情。”
蒋天生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马明威的事,你怎么看?”
陈耀没有急着回答。
他先翻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份剪报,推到了蒋天生面前。
那是今天下午的晚报,头版头条是马明威案的详细报道。
报道的角落里,还有一篇小文章,标题是《马明威一人落网,全港毒贩噤声》。
“蒋先生,这篇文章您看过了吗?!”陈耀指着那篇小文章。
蒋天生扫了一眼,点了点头:“看过了。”
“文章里说的虽然是夸张,但基本符合事实。”
陈耀的声音平稳而冷静道:
“据我在警队内部的消息,马明威在香港的所有势力,确实被X组连根拔起了,没有一条漏网之鱼。这个陈正东做事,滴水不漏。”
蒋天生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频率越快,说明脑子转得越快。
“马明威的那些下线,有没有可能跟我们的生意扯上关系?”蒋天生问。
陈耀摇了摇头:
“没有直接关系,靓坤之前应该有,但是,靓坤已经被抓了。警方应该查不到我们头上。”
蒋天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靓坤……如果不是他太贪,也不会栽在陈正东手里。”
陈耀没有接话。靓坤的事已经过去了,再提也没有意义。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陈正东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蒋先生,”
陈耀斟酌着措辞道:
“我觉得陈正东这个人,不会因为抓了马明威就收手。
他一定还会继续查,继续抓。
我们如果不做点什么,迟早会轮到我们的。”
蒋天生抬起头,看着陈耀。
他的目光冷厉而深邃,像一头在黑暗中蛰伏的猛兽。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陈耀深吸一口气,“光靠洪兴一家,面对陈正东的攻势,只怕是……”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但蒋天生明白,光靠洪兴绝对无法抵挡陈正东!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窗外的夜风吹过花园,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蒋天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陈耀,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站了很久,久到陈耀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你说得对。”蒋天生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光靠洪兴一家,抵挡不住他。”
蒋天生转过身,走回书桌后面,坐下来,目光落在陈耀脸上。
“马明威的关系网比我们都强,他有警队高层的保护伞,有金三角的货源,有几十年的根基!
但他还是栽在陈正东手上!”
蒋天生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凝重道:
“如果香港的社团不联合起来,再这样持续下去,下一个栽的,就是我们这些社团中的某一个。然后是下一个,再下一个。直到所有人全部完蛋!”
陈耀点了点头:
“蒋先生说得对。
但是联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和联胜的邓伯,号码帮的龙头,还有其他社团的龙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让他们坐下来谈已经不容易,更别说联手对付一个人了。”
“不容易也要做!”蒋天生的声音冷硬,不容置疑道。
陈耀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蒋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去联系他们?”
第433章 全港噤声
“对!”
蒋天生点点头说:
“你先打电话,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
不要急,一步一步来。
先从和联胜开始,邓伯那个人,虽然老奸巨猾,但他比谁都清楚形势。
你跟他说话的时候,不用拐弯抹角,直接告诉他,各大社团不联合起来对抗陈正东和X组,和联胜迟早要完。”
“邓伯那边,我可以试试。但是号码帮的龙头——”
“号码帮那边,我亲自打电话。”蒋天生打断了他,“龙头那个人,架子大,你打电话他不一定接。我打,他至少会听。”
陈耀点了点头,在文件夹上记了几笔。
“……”
蒋天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陈正东和X特别行动组,给他带来无比巨大的压力,甚至说是前所未有。
……
深水湾道十八号别墅,餐厅里,长方形的红木桌上摆满了美味菜肴:
清蒸东星斑、蜜汁烤肋排、鲍鱼扒时蔬、脆皮烧鹅、虫草花炖鸡汤……
每一道菜的摆盘都精致得像艺术品,香气扑鼻。
方振邦在主位坐下,方鸿天坐在他右手边,陈正东坐在方鸿天旁边,方洁霞挨着陈正东,霍明瑜坐在方振邦左手边。
霍明瑜拿起酒瓶,亲自给陈正东倒了一杯红酒。
酒液呈深宝石红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香气浓郁而复杂,带着黑莓、黑樱桃和一丝淡淡的烟熏味。
“正东,这瓶酒是你上次带来的。”霍明瑜放下酒瓶,端起自己的酒杯,“今天老爷子和你都来了,我正好借花献佛。”
陈正东端起酒杯,站起身,面向方鸿天和方振邦夫妇:“方爷爷,伯父,伯母,感谢您们的盛情款待。我先敬您们一杯。”
四人举杯,清脆的碰杯声在温馨的餐厅里回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来越融洽。
方鸿天跟陈正东聊起了警队的往事,讲他当年当总华探长时破过的案子,讲他见过的形形色色的罪犯,讲他对香港治安的看法。
老爷子虽然年过七旬,但脑子清醒得很,说话条理分明,偶尔还会蹦出几句英文,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方振邦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他偶尔会插几句话,问问陈正东对某些案子的看法,或者聊聊警队的最新动态。
陈正东的回答总是简洁而有分寸,既不过份张扬,也不刻意低调,让方振邦对他极为欣赏。
霍明瑜则一直在张罗着给陈正东夹菜。
这很难得,让方振邦、方鸿天、方洁霞都颇为高兴。
方洁霞看着自己的父母和爷爷对男友的态度,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她偷偷地伸出手,在桌下握了握陈正东的手,陈正东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吃完饭,佣人撤去碗筷,端上水果和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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