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036节
方洁霞从大楼里走出来的时候,陈正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头发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慵懒。
脸上化着淡妆,嘴唇上涂着浅浅的唇彩,整个人看起来温柔而明媚。
“看什么?”方洁霞走到车前,看到陈正东盯着自己看,脸上微微一红道。
“看你好看。”陈正东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去,然后绕到另一侧上了车。
方洁霞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着陈正东。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她的声音里带着心疼,“这几天一定没怎么睡吧?”
“你肯定看错了,我怎么会有黑眼圈?”陈正东笑着道。
接着,他发动引擎,黑色的大G缓缓驶出,汇入主路……
车子沿着山路向深水湾方向驶去。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车窗上,给车内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方洁霞靠在椅背上,侧着头看着陈正东的侧脸,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正东。”
“嗯?”
“我爷爷今天也来了。”
陈正东微微一愣:“爷爷?”
“嗯。”
方洁霞点点头:
“他说好久没见你了,想跟你聊聊。”
陈正东嘴角微微上扬:“是啊,好久没见他老人家了,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精神比去年还好。
他每天早上去公园打太极,下午跟老朋友们下棋,日子过得比我们还充实。”
方洁霞顿了顿,声音变得温柔了一些,“他一直很欣赏你,经常在我面前夸你。”
陈正东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当陈正东、方洁霞到达时,深水湾道十八号,别墅的门灯已经亮了。
雕花的铁门敞开着,车道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和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那是方振邦和方鸿天的座驾。
陈正东把车停在别墅门口,熄火下车。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个礼盒:
一个是深棕色鳄鱼皮包裹的长方形盒子,里面装着古巴高希霸珍藏版雪茄;
另一个是深红色丝绒覆盖的正方形礼盒,里面是法国勃艮第罗曼尼康帝酒庄的1978年份红酒。
这些礼物是他从君尚小区的家中带过来的,之前奥丁公爵麾下的那些主管们,在陈正东搬新家的时候送的。
方洁霞挽着陈正东的胳膊,两人一起走向别墅大门。
门还没敲,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霍明瑜。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旗袍,头发盘在脑后,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妆容精致而得体。
看到陈正东,她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不是那种客套的、公式化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暖意的笑。
“正东,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霍明瑜侧身让开门口,目光在陈正东手中的礼盒上扫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
“应该的,伯母。”陈正东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自然。
霍明瑜接过礼盒,顺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引着两人走进客厅。
客厅里,方振邦和方鸿天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看到陈正东进来,方振邦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
方鸿天则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但一双眼睛已经亮了起来,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笑得像一朵菊花。
“正东,来来来,坐这里。”方鸿天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爷爷,您身体可好?”陈正东走过去,在方鸿天身边坐下,态度恭敬但不拘谨。
“好得很!”
方鸿天哈哈一笑,上下打量着陈正东:
“倒是你,瘦了点。
年轻人,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
我跟你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好身体,什么都是白搭。”
陈正东笑着点头:“老爷子说得对,我一定注意。”
方振邦在一旁坐下,给陈正东倒了一杯茶。
茶香袅袅,是上好的龙井,茶叶在杯中舒展开来,像一朵朵绿色的花。
“正东,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我看了。”方振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你表现很好,沉稳、得体。黄炳耀那个人,虽然大大咧咧,但说话办事都很靠谱,你们配合得不错。
“黄sir是我的老上司,在西九龙PTU的时候就是我的长官。”陈正东说,“他做事雷厉风行,对下属也很照顾,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方振邦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作为警务处助理处长,他对警队内部的人事关系比谁都清楚。
陈正东和黄炳耀的关系,他早就了解过了——不是那种互相攀附的利益关系,而是真正的上下级信任和默契。
这种关系,在警队里不多见。
方鸿天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陈正东脸上,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
“正东,马明威这个案子,办得漂亮。”
老爷子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活了七十多年,见过多少毒贩,从五六十年代的跛豪,到七十年代的吴锡豪,再到现在的马明威。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狡猾,一个比一个难抓。
但你还是把他们抓了。”
陈正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你知道你跟他们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方鸿天问。
陈正东想了想,然后说:“不知道。”
“你不贪。”
方鸿天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贪钱,不贪权,不贪名。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把案子办好,把坏人抓进去。
这种人不多了,尤其是在警队里。”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方振邦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霍明瑜正在给方洁霞倒茶的动作也停了一下。
方洁霞看着爷爷,又看了看陈正东,眼眶微微泛红。
陈正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老爷子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方鸿天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笑了,“说得好。该做的事,就该做到底。不该做的事,一分一毫都不要碰。”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陈正东的肩膀:“走吧,吃饭去。今天明瑜亲自下厨,我可是好久没吃到她做的菜了。”
霍明瑜嗔了老爷子一眼:“爸,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方鸿天哈哈一笑,大步流星地往餐厅走去。
是的,随着他们一家接纳了陈正东之后,方鸿天对霍明瑜这个儿媳妇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
深水湾道十八号的别墅里,家宴正酣。
而在香港另一头,一栋依山而建的独立别墅内,气氛却是截然不同。
蒋天生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雾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中缭绕,模糊了他的面容。
面前的紫檀木茶几上摊着几份晚报,头版头条无一例外都是马明威案的消息。
蒋天生的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没有喝酒,也没有抽烟。
雪茄夹在指间,已经燃了大半,长长的烟灰垂在末端,摇摇欲坠,他却浑然不觉。
书房很大,足有五十多平方米,装修考究而内敛。
整面墙的红木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但蒋天生很少翻看——这些书大多是陈耀帮他挑选的,只是为了营造一种“儒商”的形象。
真正有价值的东西,都锁在书桌下面的暗格里。
落地窗外是别墅的花园,花园里灯火稀疏,几盏地灯勾勒出草坪和灌木的轮廓。
更远处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繁华而喧嚣。
但蒋天生此刻的心情,与窗外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目光落在报纸上那张陈正东的照片上。
照片是在新闻发布会上拍的,陈正东穿着警服站在发布台后,表情冷峻,目光锐利。
即使是一张静态的照片,蒋天生也能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一种让他不安的东西——那不是仇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正义感!
这种人,最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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