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开局捉了百眼魔君 第145节
刚要开口询问,便见陆昭笑容一敛,忽然拱手道:“既如此,贫道愿助公一臂之力。”
张骞一怔,而后大喜,翻身拜倒:“仙长大恩,骞没齿难忘!”
陆昭将其扶起,笑道:“不必多礼。降妖除魔,济世救民,本是我辈分内之事。萨满教以邪法害人,罪不容诛,贫道早欲除之。此番西行,正可了此因果。”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
顺手的事。
张骞听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踏青路上随脚碾死一只臭虫,只觉高山仰止,心中愈发敬畏。
二人又叙话良久,陆昭又问了些长安的风土人情,张骞一一作答。
直到月上中天,方各自回房安歇。
……
翌日清晨。
张骞、堂邑父、阿苏勒早早起身,来至正厅,陆昭师徒已等候多时。
张骞等忙上前见礼。
陆昭道:“诸位,贫道已思量清楚。萨满为虐,天理不容。贫道愿率弟子通往,护尔等西行。”
众皆大喜,再拜称谢。
陆昭道:“此去西域,前途未卜,贫道虽有神通,亦不敢说万全。诸位还需谨慎,不可大意。”
众肃然称是。
陆昭点头,对徒弟道:“你们收拾行装,即刻下山。”
金阳等齐声应诺,各去准备。
张骞道:“仙长,骞欲回城拜别陈府君,今日便启程西行。”
“正当如此。”
第208章 包围
一行人下山返城,直奔郡守府。
陈亮闻报,忙迎出府门,见张骞与陆昭并肩而来,又惊又喜,深施一礼:“仙长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陆昭还礼:“府君客气。”
众人入府叙话,陈亮得知陆昭愿护张骞西行,更加欣喜,道:“有仙长相助,张大人此行必能逢凶化吉,马到成功!”
又对张骞道:“今当设宴,为公饯行!”
张骞本欲即刻启程,架不住陈亮盛情,不好推辞,只得应允。
陈亮遂吩咐设宴,就在郡守府后园摆开筵席,牛羊猪鸡,各色菜肴,摆满几案,又开窖取酒,皆是陈年佳酿。
席间,陈亮举杯道:“今日之宴,一为天使饯行,祝一路平安,早日抵达西域,完成使命;二为仙长接风,谢仙长恩德,愿早灭邪教!”
言罢,一饮而尽。
众皆随饮。
张骞起身,举杯道:“骞奉皇命出使西域,不敢言功。陈府君镇守边关,保境安民,劳苦功高!陆仙长降妖除魔,济世救民,功德无量,骞敬二位一杯!”
说完,亦一饮而尽。
众又随饮。
陆昭见气氛到这,也举杯笑道:“贫道方外之人,不涉红尘。萨满作恶,不得不为。今日护使者西行,亦为天下苍生。此杯,敬张公,敬陈府君,更敬在座诸位,为国为民,不辞辛劳。”
众人俱道:“仙长慈悲!”
酒过三巡,陈亮命乐工奏乐。
乐声起处,苍凉悲壮,乃是边塞之音。
张骞听得心潮澎湃,起身击缶而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歌声慷慨,满座肃然。
堂邑父、阿苏勒等亦击节相和,齐声高歌:“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声震屋瓦,绕梁不绝。
在座兵将,多有眼含热泪者。
他们戍守边关,见惯生死,怎不知此去西域,九死一生?
使团众人置生死于度外,为国为民,令人感佩!
陆昭师徒静坐聆听,神色肃穆。
金阳等虽修道之人,亦为这悲壮之气所感,心中感慨不已。
歌罢,张骞再度举杯,对众人道:“骞此行,若能完成使命,联合诸国,共击匈奴,解我边患,虽死无憾!”
不知谁问了句:“若一去不回?”
张骞语气一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便一去不回!”
满座寂然。
良久,陈亮起身,举杯道:“愿天使早日归来,凯旋还朝!”
众人齐声道:“愿天使早日归来,凯旋还朝!”
声震庭院,直上云霄。
宴罢,已近黄昏。
第二天天不亮,众人醒了酒,整顿好行囊,便向陈亮辞行。
陈亮、赵广等亲送众人出府。
府门外,车马已备,二十余人皆已整装待发。
陈亮执张骞手,郑重道:“天使保重!下官在陇西,静候佳音!”
张骞道:“府君留步。骞若能生还,定再来陇西,与府君把酒言欢!”
二人执手相看,皆眼中含泪。
此一去,关山万里,生死未卜,再见不知何年。
阿勒苏在旁道:“队主,时辰不早,该启程了。”
张骞点头,翻身上马,堂邑父等亦上马,陆昭师徒亦各乘一骑。
陈亮、赵广等将众人送至城外,张骞拱手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诸位请回!”
陈亮等人摇摇拱手,目送使团西去。
朝霞如赤,旭日东升,人马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莽莽原野。
矗立良久,赵广叹道:“此去凶险,不知何日能归…”
陈亮收回目光,脸上并无悲观。
“但尽人事,各安天命。有陆仙长保驾护航,匈奴人若敢袭扰,必然有来无回!”
……
一行离了陇西,向西北而行。
从破晓走到晨昏,行了八十余里,见前方有处村落,便欲借宿。
村中寂静无声,不见灯火,更无人烟。
阿苏勒下马查看,回来禀报:“郎主,前面是座荒村!”
张骞下马查看,但见村中房舍破败,杂草丛生,确已荒废许久。
时已入夜,四下昏黑一片,不便再行,便道:“就在此歇息一夜,明早再行。”
众人寻了间稍完整的房舍,打扫干净,生火造饭,陆昭让众徒帮着打下手。
饭后,张骞与堂邑父、阿苏勒等商议行程。
堂邑父父祖都是放牧羌胡,从小在边地长大,对附近地形地貌十分熟悉,也是此行向导。
对张骞道:“郎主,由此向西,再行半日,便出汉境,入匈奴地界。不过目前敌攻我守,这附近随时都会有匈奴人的哨骑巡视,今夜需倍加小心!”
阿苏勒闻言立刻道:“郎主,小人愿带人前出侦察,以防不测!”
张骞点头:“有劳。”
阿苏勒遂点了五名精干护卫,往前探路。
张骞走出屋外,见陆昭盘坐一块大石上,仰望星空,似在出神,便走过去,拱手道:“仙长还未歇息?”
陆昭道:“今晚夜色正好,观星赏月,亦是乐事。张公不也未歇?”
张骞在旁坐下,叹道:“心无可依,实难入眠。”
“可是忧心前路?”
张骞点头:“不瞒仙长,骞虽立志使西,至死不渝,然前路茫茫,凶吉未卜,心中实无把握。”
陆昭道:“公不必过忧。贫道既允相助,自当护你等周全。只是…”
“只是什么?”
陆昭笑了笑:“我等早被盯上。”
张骞大惊。
“仙长何出此言?!”
陆昭道:“贫道观黑气西来,隐现血色。此乃大凶之兆,主血光之灾。黑气中隐有邪光,想与萨满教有关。”
张骞面色凝重:“仙长是说,匈奴人已知我等西行?”
“十之八九。”陆昭点了点头,“萨满巫师擅使邪术,耳目众多。使者奉旨出使,仅凭乔装改扮,休想瞒天过海。”
张骞又是一惊,而后很快冷静下来,诚恳问道:“依仙长所见,当如何应对?”
陆昭笑道:“无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耳。”
正说着,忽听远处传来马蹄声,急促杂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