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五十亿年太阳,我修仙了 第8节
他叹了口气,大手胡乱地揉了揉司辰的头发:“行了行了,知道错就好,你呀......有时候聪明得吓人,有时候又......唉,自己去旁边玩吧,让三叔我静静。”
他得好好想想,回去怎么跟大哥大嫂解释这一路的“丰功伟绩”。
司辰依言走到窗边,安静地坐下,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出神。.
司三爷看着侄儿那小小的的背影,心里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这小子,骂他吧,他认错比谁都快,态度好得让你没脾气,可谁知道他下次会不会又搞出什么新花样?
玄舟穿越层层云雾,下方山河轮廓渐显,熟悉的司家福地已遥遥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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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熟悉的结界,熟悉的亭台楼阁映入眼帘。
舟身尚未停稳,司朔便瞧见下方主院前的广场上,大哥司凯和大嫂叶芙早已等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气,拎起司辰,身形一闪便落了地。
“大哥,大嫂,我们回来了。”司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
“辰辰!”
叶芙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上下仔细打量着,好像他不是出去游历,而是去闯了什么龙潭虎穴。
“让娘看看,瘦了没有?在外面有没有受委屈?”
司辰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那种毫无保留的关切,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很踏实。
他轻轻摇头:“娘,我很好。三叔很照顾我。外面的人……大多都很友善。”
一旁的司朔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心里暗道:可不是“友善”嘛,都快把你当小祖宗供起来,顺便还想掏空你的储物戒。
司凯也走了过来,先是对司朔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便落在了儿子身上,发现他周身灵气圆融内敛,根基之浑厚,竟然远超寻常筑基修士,心中不由得一震。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不能以常理度之,于是便伸手轻轻拍了拍司辰的肩膀:“回来就好。”
然而,当他的视线转向司朔时,那目光里便多了几分询问的意味。
司朔头皮微微一麻,知道这关是躲不过去了。
....................
果然,回到厅内,茶水还没上来,司凯便开口了:“说说吧,这一趟,动静似乎不小。”
司三爷硬着头皮,开始汇报此次云锦城之行的“成果”,
从“七岁筑基”造成的轰动,再到宴会上那句石破天惊的“老朽更是自愧不如”,最后是“散财童子”的光辉事迹……
司朔说得口干舌燥,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大哥大嫂的脸色。
叶芙听得忍俊不禁,忍不住将儿子揽得更紧些:“我们辰辰心肠好,随我。”
二爷司澈则是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老朽自愧不如’?‘些许薄礼,拿不出手’?大哥,你这儿子,将来必是个人物!光是这张嘴,就能把对手噎个半死!”
司朔没好气地白了自家二哥一眼,等下次你带娃就知道了!
司凯听着,脸上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向安静坐在母亲身边,仿佛大家讨论之事与他无关的司辰,沉吟片刻,开口道:“罢了,不过些许灵石,辰儿年纪尚小,经历这些,并非坏事。”
“辰儿,你如今已筑基,算是正式踏上了修行路。家族福地灵气虽盛,但一味闭门造车并非上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过些时日,或许该为你寻一处合适的宗门学府,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也与……同龄人多些交往。”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老放在家里,或者只跟着二叔、三叔,这孩子怕是学不会正常的人情世故,得扔到同龄人堆里去磨一磨。
云锦城的经历就是最好的证明,家族的庇护和旁人的敬畏,反而让他对真实世界的认知产生了偏差。
司辰抬起头,
宗门?学府?
那会是比云锦城更复杂,也更有趣的地方吗?
第9章 它自己长出来了
司家大殿里,关于司辰下一步安排的商议,果然出现了分歧。
“辰儿才七岁,那么急着送去宗门做什么?”母亲叶芙将儿子揽在身前,语气温柔却坚定,
“宗门路远,规矩又多,他性子又……单纯,我实在放心不下。”
父亲司凯端坐主位,神色沉稳:“玉不琢,不成器。家族环境太过庇护,你看他在云锦城闹出的那些笑话,便是明证。唯有置身真正的万千修士之中,与同龄人交往、竞争,方能真正长大。”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投向司朔,毕竟他是最近距离“受害者”,最有发言权。
司三爷抱着臂,一脸“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最后被盯得没办法了,才含糊嘟囔道:
“咳……反正,扔哪儿都是个祸害……不是,我是说,是金子哪儿都发光!你们决定,你们决定!”
他心里门儿清,自家这侄儿缺的不是修为根基,是常识!
真要现在扔进宗门,指不定谁坑谁呢......想想那画面,他居然有点期待,又有点头皮发麻。
几位族老捻着胡须,最终,众人一致拍板:司辰暂不入宗门,于家族福地再修行一段时日,待境界稍稳,心性也更沉凝些,再择一上佳宗门送入,届时更为稳妥。
这折中的方案,让叶芙稍稍安心,司凯也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于是,司辰的宗门之旅被暂时搁置,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去云锦城之前,开始了看似平静的生活。
只是这一次,他明确了自己下一个目标:去宗门学府。
为此,他需要先达到家族认为“稳妥”的标准。
筑基期的修炼,果然与炼气期截然不同。
天地灵气和理解境界对于他来说毫无障碍,所谓瓶颈更是从未存在过。真正的限制,反而来自于这具年仅七岁的、尚未长开的肉身。
司辰能感觉到,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冲击金丹、乃至更高境界,但那代价可能是这具身体根基尽毁,甚至崩解。
对此,他并无丝毫焦躁。
他曾见证星辰生灭,亿万年时光亦不过弹指,一天飞升与百万年飞升,于他而言,并无本质区别,即便如今身为人类,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他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园丁,遵循着身体本身的节奏,细致地引导着每一分灵力。
即便如此,他的进展在旁人看来,依旧是匪夷所思。
约莫半月后,他的修为便“堪堪”稳固在了筑基中期。
前来探查他进境的二叔司澈和三叔司朔,同时陷入了沉默。
司二爷张了张嘴,回头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三弟,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眼花了?”
司三爷木着脸,还真用力掐了他一下。
“嘶——你真掐啊!”
“不然呢?”司朔没好气道,“习惯就好,跟这小子较真,容易道心破碎。”
说着说着,语气里竟带了几分着看破红尘的淡然。
放在外界,这已是能吓死一片所谓天才的进境,但在司家,众人只是面面相觑,然后默契地该干嘛干嘛。
麻木了,真的。
震惊也是一种情绪,消耗多了,也会见底,跟一个时辰炼气九层相比,半个月筑基中期……好像,也挺合理的?
好歹这次花了半个月,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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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进展“顺利”,但另一件事,却始终像片阴云,萦绕在几位族老心头。
这一日,几位族老齐聚,话题不可避免地又回到了司辰的未来。
“家主,辰儿天赋旷古烁今,自是毋庸置疑。但……他那‘无灵根’之事,终究是个隐患。”一位须发皆白的族老眉头紧锁。
“不错,”另一位接口道,“寻常宗门收录弟子,第一关便是探查灵根。辰儿届时若被测出毫无灵根,却拥有如此修为,外界会如何想?”
是身怀异宝?还是修炼了某种夺人造化的禁忌魔功?
无论哪种猜测,都会给司辰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怀璧其罪,魔功更是为正道所不容,司家虽然不怕,但族人不可能时时刻刻护在司辰身边。
这场讨论并未避开司辰。
他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大人们忧心忡忡的话语,捕捉到了那个关键问题——他需要一個“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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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老们散去后,司辰拉住了正准备溜去喝酒压惊的三叔司朔。
“三叔。”
“又咋了,小祖宗?”司朔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侄儿。
“灵根,”司辰仰着脸,认真地问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司朔心里咯噔一下,那股熟悉的、不祥的预感又冒了上来,这小子每次问问题,都后续发展都格外“精彩”。
但他还是挠了挠头,试图用最直白的方式解释:“呃……就是一种身体里的‘天赋种子’。”
“比如你二叔,他是火系天灵根,所以他玩火特别厉害,天生就跟火灵气亲。”
“你三叔我呢,是金灵根和水灵根变异来的雷灵根。”
他说着,指尖“噼啪”一声,窜起一缕细小的、闪耀的电弧,“瞧见没?就这个。”
司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一闪而逝的电弧上:“所以,有灵根,你们才能更好地使用对应的力量?”
司朔耐心的给司辰科普:“可以这么理解.....大部分法术,有相应灵根施展起来事半功倍。像你之前那个火球术,算是大陆货,对灵根要求不高,但高深的雷法、冰法之类的,没灵根根本玩不转。”
司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如果以三叔他们为参考,自己身体里,似乎确实少了点类似的东西。
雷灵根吗?他如是想。
这个念头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毫无征兆地,一丝微弱的、银亮的电弧,从他抬起的掌心迸出,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更多的电弧开始从司辰周身冒出来,噼里啪啦作响,像一群调皮的光蛇在他白色的锦袍上游走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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