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五十亿年太阳,我修仙了 第22节
就在赵清河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栓时——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不轻不重,清晰地传入院内,也传到了外面所有竖起耳朵的围观者耳中。
所有人都是一愣。
这……这么客气?难道他不是来闹事的?
外面围观的人也是互相交换眼神。
这……这像是来打架的架势吗?
方脸弟子眼睛一亮,瞬间又得瑟起来:
“大师兄,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肯定是怕了!”
“知道长老在闭关,外面风声又紧,这是上门讨饶来了!说不定是想献上宝物,求我们放他一条生路!”
这话让院内紧绷的气氛为之一松,几个弟子面面相觑,觉得很有道理。
对啊,不然他一个人来干嘛?送死吗?
赵清河心里却不敢这么想,根据前几次的经验,那少年根本不能用常理揣度。
但他心底也难免生出一丝侥幸……万一呢?
他定了定神,示意众人退后一些,自己上前,缓缓拉开了门栓。
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门外,司辰安静地站着,依旧一身青衣。
身上没有兵刃,脸上也没有丝毫杀气,就像真的是来拜访的。
司辰没有说话,只是视线缓缓从每一个流云剑宗弟子脸上略过。
方脸弟子被他看得发毛,色厉内荏地叫道:“你看什么看!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晚了!等吕长老出关,就是你的死期!”
见司辰依旧不说话,他胆子又壮了起来,声音也大了几分:“喂!小子!跟你说话呢……”
司辰完全没有理会他,目光依旧在移动,直到将院内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才开口问了一句让所有人莫名其妙的话:
“都在呢吧?”
赵清河一愣,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
司辰耐心解释道:
“我来,杀你们。”
“……?!”
……
……
门里门外,所有人都僵住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是在点数!
他不是在害怕,也不是来求饶,而是在确认......有没有漏网之鱼?!
赵清河的大脑一片空白:“你……你疯了!?”
他完全没办法理解眼前的少年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吕长老就在里面闭关!”
司辰却依然不为所动,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等他出来,我也会杀他。”
嗡——
这下,不仅是流云剑宗的弟子,连外面围观的人群也彻底炸开了锅!疯了!这人绝对是疯了!
第25章 赵清河
“布阵!快布剑阵!”赵清河终于反应过来,嘶吼着下令。
自己“锵”地一声拔出了背后的长剑,握着剑的手却有些微微颤抖。
其他师兄弟被这一声吼惊醒,手忙脚乱地想要移动站位,凝聚剑阵。
但已经晚了。
司辰的身影在赵清河拔剑的瞬间,就从原地消失了。
雷殛闪!
下一刹那,他就出现在了刚才叫得最凶的那名方脸弟子面前。
那方脸弟子觉得眼前一花,一张清俊脸就出现在他面前,近在咫尺。
他惊恐地想要后退,想要举剑格挡。
但司辰已经抬起了手,一根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
“噗!”
他的后脑勺猛地炸开,身体还保持着持剑的姿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溅起少许尘土。
眉心处,只有一个细小的,残留些许电弧的,焦黑孔洞。
秒杀!
一个照面,筑基期的修士,死!
快!太快了!
快到其他人的剑阵才刚刚摆出起手式,连灵力都没来得及运转!
赵清河目眦欲裂,悲愤与恐惧交织:“师弟!!”
“王师兄!”
惊呼声四起,其他弟子们看着方才还活生生的同伴转眼变成一具尸体,无不骇然失色。
门外围观的人群也全都愣住了,现场鸦雀无声。
这……这是什么实力?!
筑基修士,在他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
接下来的战斗,更是彻底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只见他每一次闪烁腾挪,都伴随着一道白色电光,
每一次现身,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雷鸣,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名流云剑宗弟子倒下。
有时是简单的一指,点在眉心。
有时是随意的一拳,轰在胸口。
有时甚至只是擦身而过,带起的雷光就让对方浑身焦黑地倒下。
所谓的剑阵,在这样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根本来不及结成便已溃散。
赵清河见状,心痛的同时,也知道结阵已经不可能,只能嘶声喊道:“一起上!围住他!”
剩下的弟子们强忍着恐惧,发疯般地冲向司辰,剑光从四面八方袭来。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围观者倒吸一口冷气
面对那些闪烁着寒光的灵器长剑,司辰竟然不闪不避!
“铛!”长剑砍在他的手臂上,只留下淡淡的白痕
“锵!”剑尖刺向他的后背,竟被直接弹开
“嘭!”有人全力一剑劈向他的脖颈,也只是让他的身形微微一顿。
此人的肉身,居然能硬抗灵器!
虽然只是些低阶灵器,可那也是灵器啊!寻常筑基修士谁敢用身体硬接?
赵清河和师兄弟们的剑招,根本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淹没了他们。
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清理。
当司辰的身影最后一次闪烁,停留在那个吓得脸色惨白、名叫张婉的小师妹面前时,她甚至连剑都握不稳了。
“不……不要……”她颤抖着,眼泪涌了出来。
司辰看着她,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他没有因为对方的恐惧和求饶而停顿,就像之前没有因为对方的嚣张而动怒一样。
赵清河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不——!”
但司辰的手指已经点出。
张婉眼中的惊恐瞬间凝固,娇小的身躯软软倒地。
现在,流云剑宗的弟子,只剩下赵清河一人还站着。
他拄着剑,看着满地同门的尸体,眼神空洞,里面所有的光彩都熄灭了。
愤怒、恐惧、悲伤……还有,后悔。
他知道,自己今天绝无幸理。
但他毕竟是流云剑宗的大师兄。
在这种绝境之下,赵清河的心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长剑横于身前,左手轻轻拂过剑身,动作缓慢,像是告别。
他看向司辰,目光不再恐惧,气息也平稳了许多,然后缓缓开口道:
“流云剑宗,内门弟子,赵清河。”
这是他作为剑修,为自己选择的终局。
司辰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趁机出手,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和刚才那些弟子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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