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五十亿年太阳,我修仙了 第21节
在山里要杀他,在酒楼拦他,连他给母亲买东西都要捣乱。
对于一个三番五次出现在面前,言行中都带着恶意,并且很可能未来还会继续带来麻烦的源头,最合理的处理方式是什么?
司辰放下吃得干干净净的瓷碗,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斩草除根。
那吕岩虽然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但是他也没觉得有多强,至少比二叔三叔他们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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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司辰有所行动,望古城里的风向就有些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些模糊的影子,说有个青衣少年手段狠辣,不像正道中人。
但很快,传闻就变得有鼻子有眼起来。
“听说了吗?前阵子青桑镇那边,有几个孩子莫名其妙病了,生机流失,大夫都查不出原因……”
“我也听说了!好像当时有个穿青衣的陌生少年在镇上出现过,行迹很可疑!”
“什么少年,那根本就是个修炼邪功的魔头!专门吸取童稚生机来练功!”
“对,就是他!好像叫什么……司辰!”
“邪修司辰!”
这个名字不知被谁第一个清晰地喊了出来,立刻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望古城的大街小巷。
流言被添油加醋,越传越离谱。
什么吞噬童稚元气练功,什么杀人取魂祭炼法宝……
一时间,“邪修司辰”的名号在望古城算是彻底响亮了起来,
当然,绝不是什么好名声。
这背后自然少不了吕岩的推波助澜。
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只需暗示几个依附流云剑宗的散修和小家族,再拿出几块灵石,自然有人愿意去散布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
城里聪明人也不少,一些消息灵通的,结合拍卖会上那场好戏,多少能猜到这流言背后是谁在搞鬼。
“流云剑宗那位吕长老,这次是下了狠手啊。”一家茶馆的雅间里,有人低声说道。
“借刀杀人嘛,老把戏了。那小子也是愣头青,敢那么得罪一个金丹修士,不是找死吗?”
“不过那司辰也确实邪门,年纪轻轻,修为不俗,身家还那么厚……说不定真有点问题。”
“有问题也轮不到我们操心。看着吧,吕岩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大家都抱着事不关己的心态,乐得看戏。
没人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去得罪地头蛇流云剑宗,更没人会傻乎乎地第一个冲上去当吕岩手里的那把刀。
能在这修真界活下来并且混得不错的,谁还没点心机和眼力见?
他们都清楚,枪打出头鸟,那司辰既然敢这么嚣张,要么是蠢得无可救药,要么就是有所依仗。
在摸清底细之前,最好的选择就是隔岸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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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污言秽语,自然也传到了司辰耳朵里。
他正坐在一家面摊上,吃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面汤醇厚,牛肉炖得软烂,是他这几天试过最好的一家。
只是周围那些视线,和之前纯粹的好奇不一样了,多了打量,多了审视.
他听到有人压低声音说“就是他”、“邪修”之类的字眼,然后在他目光扫过去时,又惊慌地低下头。
这些人,和他素不相识,却害怕自己。
是因为那个吕长老吗?
邪修?
司辰慢慢吃着面,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和“天才”、“善人”没什么区别,自然也谈不上生气。
他安静地吃完了最后一口,连碗里鲜美的汤汁也喝得一滴不剩,然后他放下碗筷,取出几块灵石放在桌上。
是该离开望古城了。
这里的美食吃得差不多了,阳雷的消息也没有头绪,还多了许多吵人的苍蝇。
但在离开之前,有些东西,该清理一下了。
总是嗡嗡叫,也挺烦的。
他站起身,青色布衣在喧嚣的市井中显得格外干净,周围那些窥探的目光,在他起身的瞬间,齐刷刷地移开,假装看向别处。
司辰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投向流云剑宗别院的大致方向。
天气不错,是个适合……杀人的日子。
第24章 点名
“师兄,你们是没听见,现在外面都传遍了!”
张婉,就是那个胆子最小的小师妹,刚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现在满城的人都说那司辰是邪修,说他吸小孩的生机练功!看他还怎么嚣张!”
她想象着司辰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的样子,觉得总算出了口恶气。
但她随即又有些疑惑:“可是……怎么还没人去抓他,或者杀了他啊?”
旁边一个方脸弟子,也就是之前叫嚣得最凶的那个,哼了一声:“这种祸害,多留一天都是罪过!等吕长老出关,就是他的死期!”
赵清河坐在石凳上,擦拭着自己的佩剑,没有接话,他心里有点乱。
张婉没得到回应,又看向赵清河:“大师兄?”
赵清河叹了口气,把剑放下:“哪有那么容易,这城里聪明人多的是,谁会为了几句没影的传言,去结一个死仇?”
“而且……当初在林子里,也确实是我们先动的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院落最里面那间紧闭的房门。
那天从拍卖会回来,吕长老脸色铁青地布下散播谣言的任务后,就立刻拿着那颗代价惊人的赤阳果闭关了,说是要尽快冲击瓶颈。
为了这颗果子,长老几乎掏空了大半积蓄,还在全城人面前被狠狠折辱……
这仇,结得太深了。
长老的心思他大概也能猜到,是想借别人的手除掉司辰,或者至少等他出关后亲自解决时,能有个“诛杀妖邪”的正当名头。
可这样背后散布流言蜚语……真的对吗?赵清河心里第一次对自己,乃至宗门产生了迷茫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方脸弟子脸上有些不服,但也没再反驳。
张婉似懂非懂,只是觉得大师兄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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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司辰在望古城算是“小有名气”了。
他走在街上,总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他依旧按照自己的步调走着,直到有人发现,他前进的方向似乎不太对劲。
“哎,他这是……往流云剑宗别院那边去?”
“不会吧?他去找流云剑宗的麻烦?一个人?疯了吧?”
“走走走,跟过去看看!”
这小子,刚得罪了吕岩,不想着赶紧逃命,反而主动找上门去?
难道他要去兴师问罪?一个筑基期,去问一个结丹期的罪?
一个人对抗一个宗门在望古城的据点?
这下子,所有看客一下子兴奋起来,这可不是寻常的热闹!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心生怜悯,更多人是纯粹的好奇,人群像滚雪球一样越聚越多,远远地缀在司辰身后,朝着流云剑宗别院的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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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风一样,比司辰的脚步更快,先一步刮进了流云剑宗别院。
“大师兄!不好了!”一个弟子慌慌张冲进来,
“那、那个司辰……他朝着我们这边来了!后面跟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什么?!”赵清河猛地站起,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来了?
他怎么敢?
院子里其他弟子也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刚才还嚣张的方脸弟子同样如此,但是他看了看正在闭关的吕岩方向,又稍稍有了点底气。长老就在里面,这小子难不成真敢打上门?
院内顿时一片兵荒马乱,有人下意识去摸兵器,有人紧张地望向大门方向。
张婉更是吓得躲到了赵清河身后,声音带着哭腔:“大师兄,怎么办啊……”
赵清河心脏怦怦直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司辰不仅没逃,反而主动找上门来!这完全不合理!
赵清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是大师兄,此刻绝不能乱。
无论如何,不能让人以为流云剑宗怕了一个筑基散修。
“慌什么!”他低喝一声,“都稳住!随我出去看看!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出手!”
弟子们勉强镇定下来,跟在赵清河身后,走向院门。他们的脚步有些虚浮,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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