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第198节
“传我将令,全军休整半日,秣马厉兵,准备奔袭益州郡,剿灭雍闿叛党,平定南中全境!”
武圣军令一出,麾下将士齐声领命。
时间一到,铁骑集结。马蹄踏地,发出隆隆轰鸣,震动天地。
武圣身披青袍,胯下赤兔昂首嘶鸣,威压席卷四方。
城外百姓听闻马蹄,纷纷藏身道旁观望。他们看着势不可挡的汉军铁骑,看着端坐马上、威风堂堂的武圣,心神震颤。
牂牁周边散落的诸夷部族,远远望见汉军铁骑的威势,听闻武圣挥师南下的消息,个个惶恐不安。
朱褒的下场、豪族的覆灭,传遍牂牁诸族。
武圣的赫赫威名、汉军的雷霆手段,让这些部族再也不敢心生异心。他们紧闭寨门,约束族人,更不敢与雍闿同流合污。
铁骑奔腾,威势滔天。民心震颤,诸族臣服。
第195章 打豪强分土地
汉军铁骑一路破竹,旌旗威指益州郡治所滇池城。
武圣率大军兵临城下,煞气冲天死死压住整城。
守军屏住呼吸,严阵以待。他们眺望着气势如虹的汉军,心头狂涌,手脚冰凉。
牂牁朱褒被一刀斩杀、百余家豪族被清剿的惨状,传遍南中。
武圣的雷霆手段,让守军未战先怯,心底的惊惧怎么都藏不住。
叛军首领雍闿昂首挺胸,放声叫嚣:
“尔等不必惊慌!我耗费重金说动蛮王孟获,他麾下数万蛮兵,马上就到!关羽孤军深入,又只有数百骑,根本挡不住蛮王勇士!”
孟获统领诸蛮,勇猛善战,麾下蛮兵凶悍无比,在南中一带威名赫赫。
守军清楚蛮王的利害,慌乱的心安定下来,紧绷的神情也舒缓开来。
周仓怒目圆睁,厉声呵斥:“区区蛮夷,也敢在君侯面前放肆。雍闿,你真是不知死活!”
齐野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可算来活了!”
不等众人多言,阵前的武圣动了。他双腿轻夹马腹,策马向前,没有丝毫征兆,通体气势骤然暴涨,青袍随风狂舞。
下一息,武圣纵身一跃,身形如同离弦神箭,径直朝着丈许高的城墙冲去!
身在半空,武圣腰身猛然发力,竟在无任何借力的情况下,再次纵身腾起,完成骇人听闻的两段跳!
速度快到只剩一道青袍残影,径直朝着城楼方向飞掠而去。
守军彻底傻眼,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他们看着凭空跃向城墙的武圣,大脑一片空白。
世间怎么可能存在如此神通,凭空两段跳飞跃丈许高的城墙!
“是武圣!他飞上来了!”
不知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城墙上的守军吓得魂飞天外,极致的恐惧笼上心头。
什么蛮王援军,什么固守待援,在堪称神迹的手段面前,全都化作泡影。
守军吓得魂不附体,纷纷后退,城墙空出一块地来。
雍闿脸上的嚣张僵住,瞳孔骤缩。他看着从天而降的武圣,浑身冰冷,心底的狂妄彻底被恐惧吞噬。
武圣稳稳落地,青袍飒飒作响,一股凛冽煞气席卷每一寸角落。
他双手紧握偃月刀,手腕猛然发力,长刀化作一道寒光,疯狂挥舞而出。
“噗噗噗,噗噗噗——”
刀刃割裂血肉、斩断骨骼的刺耳声响,接连不断地在城墙上炸开,每一声都让人头皮发麻。
“不,不要!”
守军士卒惊恐的哀嚎声凄厉响起,他们根本来不及逃脱。
偃月刀横扫而过,一片血肉腾空。一蓬蓬浓烈的血雾,清晰地爆发。
武圣的偃月刀,逢人立碎,无一合之敌。
所有敢挡在他面前的守军,无论是什么兵种,都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手持长矛的枪兵,长矛还未刺出,便被刀刃直接斩断,连带着身躯被劈成两半。
一身华丽装备的刀盾手,试图挥刀格挡,爆出咔地一声,兵器碎裂,人也顷刻被拦腰斩断。
守军如同以卵击石。
在武圣倾尽巨力挥舞的偃月刀面前,所有抵抗都显得苍白又可笑。迎着刀刃挨上一下,能一刀两断当场毙命,不用承受无尽痛苦。
守军眼见同伴惨死,吓得脊背发凉。有人妄图凭着手中盾牌负隅顽抗,蜷缩起来,以为能挡住致命一击。
下一息,偃月刀带着雷霆万钧霸势,重重斩在盾牌上。
脆弱的铁皮盾一分为二,巨力透过盾牌,狠狠砸在刀盾兵身上,如同千斤巨锤狠狠击打熟透的西瓜,伴随着“砰”地一声闷响。
盾兵当场四分五裂,鲜血、碎肉夹杂着血汁四处飞溅,溅满城墙,场面惨烈至极。
守军彻底崩溃,肝胆欲裂。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如此可怖的存在,眼前的武圣,根本不是凡人。
偃月刀是索命勾魂的神兵,没有人能抵挡,没有人能逃脱。
叛军纷纷丢盔弃甲,转身就逃,争相远离疯狂杀戮的青袍身影。
他们哭喊着、逃窜着,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整个滇池城,乱作一团,所谓的防线,土崩瓦解。
雍闿将惨烈景象尽收眼底,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心底的恐惧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引以为傲的精兵,在武圣面前,如同草芥一般被随意屠戮,所谓的背叛、顽抗,不过是自取其辱。
孟获的援军还遥遥无期,如何能指望得上。
事到临头,雍闿无路可退,死死攥紧拳头,强撑着心底的恐惧,站在原地,试图维持自己首领的威严。
他颤抖的双手、发白的嘴唇,出卖了内心的恐慌。
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武圣步步紧逼。
雍闿知道,自己的末日不远,不由自主地发笑:“哈哈,哈哈哈!”
周仓追随着武圣无人能挡的杀伐威势,振臂嘶吼:“杀!”
战刀起落不停,寒光不断撕裂血肉。
武圣一刀接着一刀,脸庞冷漠而冰冷:“死,死,死!”
刀锋横扫劈斩,直砍得鲜血四溅,血肉横飞,浓稠血雾漫天飘散。
守军心生绝望,哀嚎不止:“打不了,根本打不了啊!连逃跑都这么费劲,我怎么会想着谋反?”
不久前,他们还依仗雍闿许诺的孟获援军,齐声高呼、意气风发,自以为能死守滇池,击退汉军。
没想到欢乐的时光就像一场虚幻泡影,轻轻一戳,如同炸开的血花,碎裂殆尽,不留痕迹。
“天人,天人啊——”
“饶命,饶命呀!”
恐惧席卷所有守军,士气崩塌来得轻而易举。
他们久居南中,凶悍好斗,从没惧怕过任何征战。
问题是,战斗半辈子,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骇人、如此不讲道理的杀戮。
武圣一人一刀,压垮了一座城池的军心。叛军士气归零,魂飞胆裂。
“快,跑!快跑哇!”此起彼伏的尖叫响彻全城,叛军纷纷逃窜,刀戟散落。
他们如同受惊四散的鹿群,毫无秩序,只顾拼命逃窜,被武圣滔天杀气吓得三尺神散。
雍闿通体冰凉,他明白滇池守不住了,自己大势已去,再无翻盘可能。
孟获远水难救近火,麾下兵马不堪一击,继续留在原地,唯有死路一条。
雍闿万分惊恐,再也强撑不住威严,转身就想混入人群逃离,妄图苟全性命,逃往深山勾结蛮夷,卷土重来。
武圣踏着无尽尸骸,动作沉稳而迅疾,死死锁定仓皇逃窜的雍闿,身形骤然提速。
偃月刀寒光暴涨,带着雷霆无尽威势,凌空劈下。
雍闿连求饶都来不及说完,尸首一分为二倒在血泊中。
滇池城头,血落风停。一代叛首,落幕南中。整座城池,沦陷在武圣无上神威下。
益州别驾从事李恢,是益州郡本地大族子弟,心向汉室。他奉命潜伏滇池,为诸葛亮收集叛军情报,好将叛军一网打尽。
他暗中收拢忠于季汉的部曲,静待朝廷大军南下,欲里应外合一战荡平叛军,在南中一鸣惊人。
雍闿谋逆后,李恢昼伏夜出,联络各地不愿附逆的吏民,打探叛军布防,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就怕暴露行踪,坏了平叛大计。
他日夜苦等,盼的就是大汉王师旌旗南指。
滇池城内,传来震天鼓噪,一杆绣着“关”字的猩红大旗,迎着天风猎猎作响。
“朝廷大军来了,是关公领军!”
李恢猛地起身,眼中震惊之色难以言喻,血液沸腾。
他万万没想到,朝廷派来了威震天下的关公前来平叛。
这位斩颜良、诛文丑,水淹七军、名震华夏的武圣,亲临偏远南中!
片刻怔愣后,李恢眼中恢复决然。他披甲执刃,冲出暗宅,召集蓄势待发的部众,振臂高呼:
“汉室王师已至,随我诛杀叛贼,报效朝廷!”
蛰伏已久的汉军部众,心怀忠义。他们听闻武圣亲至,士气大振,齐声应和。
李恢身先士卒,率领部曲直扑逃跑的叛军,展开杀戮。
叛军被武圣大军的气势震慑,猝不及防之下腹背受敌,乱作一团。
李恢麾下奋勇拼杀,当场击杀顽抗叛众数百,生擒俘虏溃散贼兵数千。
汉军上下同仇敌忾,军纪严明,一路摧枯拉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