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第145节
“我字字肺腑,所言没有半句虚言,我到底要怎么做,你们才能相信我!”
沙摩柯和周仓对视一眼,皆没了主意,齐刷刷转头,直勾勾望向武圣求助。
齐野点击金戈建模,系统对话框瞬间弹出:
“大哥还在城内等着,随时都可能遭遇危险,我必须尽快取得关公信任。”
齐野心中了然,继续打字。
武圣眸光锐利,斩钉截铁开口:“我相信你。”
金戈瞬间热泪盈眶,差一点哽咽:“关公,您真的愿意信我?”
一路满怀热忱前来投奔,他受尽冷眼质疑,被反复称作“江东鼠辈”,无尽委屈在此刻释然。
武圣面色冷峻,淡淡应声:“嗯,信你。”
金戈情绪激动,夸张地跪倒在地,高声道:
“我金戈此生,愿为关公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沙摩柯挠着头嘟囔:“完啦,咱们队伍里,真出了一个江东鼠辈。”
周仓瞪眼呵斥:“你休得胡说!”
沙摩柯一脸理直气壮:“不是你说的,身在江东,就是江东鼠辈吗!”
齐野看着二人斗嘴,一阵无语,暗自腹诽:真是两个活宝。
武圣不再理会旁人,看向金戈沉声问道:“能联系上你大哥金奇吗?”
金戈连忙应声:“能,肯定能!只是城内戒备加强,巡逻极密,贸然联络太过冒险。”
武圣语气沉稳:“无需他开城门,只需在城内制造混乱便可。”
金戈爽快应下:“没问题,我定能办妥!”
众人围坐一处,细细商议行动时间与细节,争论推敲,唇枪舌剑。
齐野习惯性瞟向小地图,猛然发现周遭代表敌军的红点,正飞速增多。
武圣眼神骤然清冷,厉声喝道:“全军警戒,有敌袭!”
周仓震惊地失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会突然有敌军!”
沙摩柯抄起铁蒺藜骨朵:“江东鼠辈,竟敢来偷袭!”
武圣转头看向金戈,果断吩咐:“你带你的人马,即刻向西南撤退。”
齐野盯着小地图,确定西、西北、西南三方皆无伏兵,是能安稳撤退的生路。
金戈摇头拒绝,坚定道:“关公,我不走,我要与您并肩作战!”
武圣语气笃定:“敌人倾巢出击,城内必定空虚,正是你我里应外合的绝佳良机。”
金戈眼眶一热,追问:“关公,您到此刻还愿意信我?”
周仓急声道:“君侯,江东军来得太过凑巧,此人定然有问题,万万不可再信!”
武圣一字一句:“金戈,关某信你。”
金戈重重点头,郑重承诺:“好!今夜我必依计行事,绝不让关公失望!”
周仓满心担忧,劝道:“君侯,如此行事,太过冒险了!”
武圣胸有成竹,朗声宣告:“不必多言,今夜,必破建业!”
数声响号直冲苍穹,吴军汹汹杀来,伏兵尽出。
周仓双目赤红,周身翻涌着嗜血战意,手中大刀直指敌军,厉声喝骂:
“一群江东鼠辈,不乖乖蜷缩在建业城内苟活,竟敢主动出来送死!”
沙摩柯仰天怒吼,铁蒺藜骨朵重重顿地,狂暴道:
“来得正好,让我战个痛快,杀个尽兴!”
汉军士卒毫无惧色,动作迅捷,齐齐翻身上马。
武圣催动神气御骑,淡青色光华瞬间笼罩整支骑兵队。
众人体内气血疯狂攀升,浑身力量暴涨,每一寸筋骨都充斥着磅礴气力,人人都有西楚霸王神勇。
这股掌控一切的强大感,彻底点燃了汉军的战意,每个人眼底都燃起嗜血的光芒,满心都是冲锋厮杀、虐杀敌军的渴望。
他们阵型丝毫不乱,静待冲锋指令。
吴将全琮脸色铁青,对着麾下亲信厉声呵斥:
“是谁擅自吹响总攻号角?!我们是奇袭,理应先隐秘潜行,靠近五十步再伺机而动,你们到底懂不懂偷袭,连自己拿手好戏都玩不转,还想建功立业?”
吴军阵型松散,处于脆弱的状态。仓促开战,奇袭明显失败一半。
亲信惶恐回禀:“前锋部队不知为何提前暴露,关羽贼军警惕地上马备战,我军不得不加速进攻!”
事已至此,再无回旋余地,全琮咬牙拔剑,硬着头皮厉声下令:“事已至此,没什么好纠结的!全军听令,给我冲!”
激昂的号角再度响彻苍穹,吴军化作灰色洪流,铺天盖地朝着汉军冲杀。
汉军百骑列着整整齐齐的阵型,马蹄稳稳踏地,没有半分慌乱。
人马合一的肃穆感,裹挟着最原始、最狂野的力量,在天地间轰然散开。
单纯的马蹄轰鸣,便震得人心神震颤。
两军相撞的刹那,厮杀瞬间爆发,荒野顷刻间沦为人间炼狱。
周仓持刀冲锋,裹挟着磅礴蛮力,迎面劈下,直接将一名江东甲兵连人带甲劈成两半,温热的血浆喷涌四溅,染红衣甲,淋漓洒在逐渐泛绿的荒野上。
他余光扫过纷乱的吴军阵形,马蹄不停,回身又是凌厉一刀,血肉横飞。长柄战刀接连斩落七八名江东士卒,没有一合之敌。
沙摩柯身形魁梧霸气,尽显蛮将悍勇,双手紧握铁蒺藜骨朵,蛮横砸入敌军阵中,又重重捶在一名江东都尉胸腔,骨朵上的铁刺瞬间嵌入血肉。
他仰天怒吼,双臂肌肉贲张紧绷,猛地发力,将都尉僵直的身躯狠狠砸进周遭吴军堆里,随即手腕猛挑,成片士卒被掀飞至半空。
铁蒺藜骨朵疯狂挥舞,硬生生将江东军结好的枪阵砸得七零八落,躲闪不及的士卒被直接砸成肉酱,惨死当场。
汉军百骑趁机窥准阵中空隙,凝聚成尖刀狠狠杀入敌阵。
武圣策马直贯,偃月刀闪动寒芒摧枯拉朽。吴军士卒触之即死,片刻间便在他脚下留下遍地尸骸,断臂残肢散落满地,血腥气直冲云霄。
仓促应战的江东军溃不成军,陷入彻底的慌乱,任由汉军肆意屠杀,倒下的士卒数不胜数。
汉军将士受神气御骑加持,杀意滔天,见人便杀,刀锋所向,毫无留情。
滚烫鲜血浸透大地,将荒野染成赤红,吴军的哀嚎惨叫响彻天地,凄惨悲凉。
全琮看着眼前一边倒的屠杀,一张脸难以置信,浑身止不住颤抖:
“我带来一千多精锐人马,竟如此不堪一击,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武圣扬言夜袭,像是悬而未落的神刀,随时斩在江东兵士的脖颈上。
江东上下彻夜紧绷,神经几近崩断。
全琮思绪翻涌,觉得死守城池太过被动,一夜疲扰,众人根本顶不住。不如主动出击,挫杀汉军锋芒!
汉军仅百骑,长途跋涉必需休整,岗哨也不会安排太多。一旦他们下马,战力锐减,江东尚有取胜良机。
吕范本能地认为这是冒险,却拗不过全琮建功立业的执意,终是点头应允。
全琮年轻气盛,渴望一战成名,却没料到,眼前的血腥场景,给他狠狠上了一课。
汉军百骑浴血荒野,狂暴战意席卷天地,江东士卒软弱无力、成片倒下。
整片荒野被煞气笼罩,阴森恐怖得如同炼狱。
江东兵被通天嗜血的寒意震慑得脊背发凉,罔顾军令撒腿逃窜,面对汉军的冷酷杀伐,他们感到无尽绝望。
全琮夹马狂奔,心中涌出强烈的懊悔。他一时自不量力,竟妄图偷袭武圣立下不世功,全然思虑不周,此刻只想逃命。
侧翼的马蹄声骤起,一道倩影驱马冲撞而来。
关银屏眼神淡漠,对周遭厮杀丝毫不在意,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冷意。
烈马长嘶,风卷战袍!
她挥刀寒光惊闪,横切过江东兵阵,于千军万马中径直朝着全琮冲去。体内气血翻涌,无边气势与战意如瀚海起伏。
一股让全琮魂飞魄散的威压骤然爆发,将他彻底笼罩。
“锵——”
一道寒光横贯长空,势可斩破惊雷。刀光砸落,血肉迸溅,全琮的头颅应声飞起,脖颈处的鲜血喷涌飘荡。
眸子恐惧圆睁的头颅滚落在地,死不瞑目。
全琮脑海中充斥着无数刀光,一把不甘,一把遗憾,互相交织。
若能死在关公刀下,倒也能留个厉害的名头,怎料竟断送在一个女将手中。
仓惶、紧促的结局,想来没有史官愿意留下这么庸庸碌碌的一笔。
战场周遭骤然陷入死寂,时间在这一息静止。
江东兵惊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失了心神,连逃跑的念头都忘了。
呆呆僵在原地,满眼绝望。
关银屏勒马伫立,语气无双:
“尔等背信弃义,行尽鼠辈卑劣行径,可曾想过有今日?”
江东兵心头寒意滔天,慢慢回过神来,再也顾不得其他,撒开双腿亡命逃窜,惨叫声再度响彻荒野。
周仓看着关银屏斩落敌将的一幕,懊恼咬牙道:
“可恶,到手的头功,竟被抢了!”
在他心里,功劳若是落在武圣身上,倒也能坦然接受,可偏偏是初出茅庐的关银屏,这让他心里好一阵难受,根本不是滋味。
沙摩柯看着满地尸骸,又遗憾地摸了摸自己的铁蒺藜骨朵:
“我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却从没享受过亲手斩落敌将的滋味。看着关公杀敌,太清苦了!”
周仓揶揄道:“既然这么清苦,还是乖乖镇守后方去吧,别上来添乱。”
沙摩柯扬起脑袋,神态无比骄傲:“周兄可别害我,我一身力气,还等着在战场上好好施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