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第118节
孟达脸色铁青,挥手令下,声嘶力竭:
“进攻!”
张飞一夫当关,横矛阻在山道上,爆发着无穷的力量,如天神下凡,一人当千,杀得叛军鬼哭狼嚎。
叛军进攻一天,损兵折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都没能拿下山头。
孟达咬牙切齿,下令撤退,灰溜溜地走了。
张飞叮嘱范疆、张达,不容置疑:
“做好防备,不得松懈,睁大眼睛守着!”
范疆、张达身躯疲惫,齐齐应声:“遵命!”
张飞坐下,舔了舔嘴唇:“有没有酒?”
范疆口舌苦涩,为难道:“将军,乱军中,真没法拿酒。”
张飞一把抓住范疆衣襟,作势要打,怒目圆睁,好半晌叹了口气,松开手:“算了。”
叛军设栅,层层封锁山头,水泄不通,连飞鸟都难以出入。
山上没粮,汉军饿得浑身无力,腹中空空,却仍咬牙坚持。
他们倚着山石,握着兵器,不敢合眼。
夜里,山下传来激斗声,人语马嘶乱成一团。
张飞果断起身,横矛在手,虎目生光:
“随俺突围,杀出去!”
汉军目光沉定,如暴风雨前的乌云,随时爆发恐怖的力量。
人人握紧兵器,蓄势待发。
张飞一马当先,丈八蛇矛横扫,杀得叛军措手不及,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一彪人马冲来,旌旗招展,汉室旗帜在火光中格外醒目,如黑夜中的明灯。
张飞声如巨雷,势如奔马:“何方鼠辈,报上名来!”
刘封热泪盈眶,策马奔来:“叔父,是我啊,刘封!”
张飞警惕,横矛在手,厉声喝问:“你也投奔了曹魏?”
刘封悲愤哽咽,泪水夺眶而出:“汉中王待我恩重如山,怎么敢弃父投敌!”
张飞喝问:“上庸,到底怎么回事!”
刘封抹了把泪,泣血上奏:
“魏使劝降了孟达,孟达又拉拢申耽、申仪,孤立我一人。他们劝我投降,我没有答应。听说叔父被困,我立马带人来援!”
张飞彻底信任,重重点头,豪情万丈:“好,随俺突围!”
叛军汹涌而来,从四面八方包围,黑压压一片。
孟达嘴角挂着冷笑,戏谑喊道:
“我就知道,刘封你会来,早设下天罗地网等你,正好一起收拾了!”
张飞无边的气势蔓延,整个荒野都能感受到他的咆哮、呐喊,如雷贯耳,连大地都在颤抖。
汉军战意滔天,人人死战,一路杀敌,鲜血染红山道。
奈何敌众我寡,黑压压的叛军如潮水般涌来,杀之不尽,层层叠叠。
刘封散发着狂暴的战意,双目赤红:“叔父快走,我来断后!”
他本姓寇,长沙人,刘备养子,勇武过人,随军入蜀克益州,助孟达取上庸,封副军将军驻守。
又怎会惧敌。
孟达蛊惑:“刘备弃你,让你驻守小城。关羽恶你,欲置之死地,你还为汉室拼命吗?”
刘封歇斯底里:“贼子,怎敢误我叔侄之义,又间我父子之亲,使我为不忠不孝之人也!”
孟达大怒,脸色铁青,两阵对圆,刀枪并举,杀气腾腾。
刘封愈战愈勇,杀得叛军人仰马翻,以刀指骂:“背国反贼,怎么还不去死!”
孟达咬牙切齿,扯着嗓子怒道:“汝死已临头上,还自执迷不省!”
两军厮杀震天动地,兵刃交错,尸血飞溅。
申耽、申仪引军接应孟达,合兵围困刘封,叛军黑潮四面围合。
刘封挺刀冲入敌阵,挥刀纵横,寒芒起落间连斩敌兵,惨叫四起。
他硬生生劈开血路,麾下两百死士持戟挥刀紧随突进,杀得叛军连连溃退。
刘封怒喝震天,双目圆瞪:“且叫尔等鼠辈,见识大汉将士的威风!”
叛军被刘封不要命的威势震慑了心神,下意识的犹豫了片刻,然后猛烈的碰撞紧跟而至。
刀砍枪刺,血肉横飞,推进的队伍厮杀出一片血路,延绵着朝前方不断延伸而去。
荒野慌山尸横遍野,惨叫连连。
刘封撕心裂肺,发出来自心底最野蛮的吼叫:“杀!”
麾下齐佑,拼死突围,以命相搏,助刘封夺马而走,一路狂奔。
夹石谷地内,芦苇荒草密不透风,沉沉夜色即将褪去,天际露出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骤然间,山谷两侧杀声雷动,叛军预设的伏兵如同鬼魅般突起!
冷森森的长钩与套索破草而出,刁钻无比地直取马蹄。
坐骑受惊狂嘶,瞬间失蹄,刘封只觉身形一颠,重重摔落在泥泞中。
他挣扎欲起,却被周遭蜂拥而至的叛军死死压住,刀枪剑戟抵住要害。
刘封纵然勇武过人,此刻也已是动弹不得,最终束手就擒。
孟达欲劝降,满脸得意。
刘封厉声骂道:“我与汉中王誓同父子,忠诚汉室,岂降汝等逆贼!”
孟达知其不可屈,遂命推出,斩首。
申耽望着刘封的尸身,摇头耻笑:“这辈子,我没见过这么愚蠢之人。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偏要寻死。”
申仪踢了踢地上的甲胄,附和道:“今日,不是见识到了吗?”
第140章 百骑劫城,斩孟达
武圣带着百骑,驰骋风电,频频围猎宗贼,迅猛地练兵。
神出鬼没的百骑,战力恐怖到令人发指。
宗贼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渐渐望风而逃。
越来越多的“宗贼”“山民”,走出深山,拖家带口,编入户籍,成为大汉百姓。
田野渐兴,炊烟袅袅,百业待举,欢声笑语。
王甫乐呵呵地接纳,红光满面:“享福了享福了,大家一起享福,盛世迟早会到来。”
齐野憧憬回忆:“依然记得第一次带着十五个贵族之子剿匪的时候,围猎转圈的场景,好帅啊。”
百骑滚滚,如踏着浩然的雷霆。
齐野深有感受:“大将军射雕不用箭,只需要指个方向,便是万箭齐发。”
铁骑一路回到麦城,低矮的城墙恒古地屹立。
守军一片肃穆,眼神沉毅、坚定。
齐野预感到了什么,坐直了身子:“定是有事发生!”
武圣扫视四周,威声:“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赵云迎上来:“出事了,主公正等着云长商讨。”
他此前找机会和皇叔畅谈,了解了一些情况,认知愈发深刻。
皇叔没有明说,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关公的信任,让人安心。
赵云推断,云长真的没事,只是被附身了。天神一般的强者,在帮扶汉室。
想到这里,他长舒一口气。
皇叔叮嘱“平常心”三个字,赵云都记在心里,不敢或忘。
武圣利落:“子龙,走。”
二人联袂,并肩而行,去往简朴的县衙。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映衬得苇席一尘不染。
刘备跪坐着,眼神邀请入座,脸上不苟言笑,温润如玉。
武圣没有客气,大大方方坐下,身姿松直。
刘备目光沉凝,缓缓开口:
“两个坏消息,我军截获曹魏的重要信件,曹操勒令孙权进攻武陵、公安。”
周仓长舒一口气,心底后怕:
“还好信件截获下来了,不然真要出大事!东吴要是偷袭,咱们腹背受敌!”
法正神色古怪,打量周仓一眼:
“这一看,就是曹魏故意为之。”
他得知关公三刀劈开麦城城墙后,便将关公列入不可招惹的名单中。
凡事小心,不可莽撞,如履薄冰,三思而行。
周仓纳闷挠着头,不解道:“怎么说?故意把信送给我们?”
武圣不假思索:“祸水东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