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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史上最狠暴君 第81节

  就是他娘的贪腐,将军队风气给搞坏了,军备残次品充斥军中,不然,大明在辽地也不会打成那副模样。

  “陛下,臣此次进宫,还有件事情。”

  见天子心情不错,王徵犹豫刹那,作揖道:“臣恳请陛下,可以给兵仗局再拨一笔内帑银,以增扩冶炼诸厂规模。”

  说着,王徵就跪倒在地上,朝朱由校行跪拜之礼,王体乾听到这里,眉头不由微蹙起来。

  你也太贪心了吧。

  前些时日皇爷才给兵仗局拨一笔内帑银,作为有司的赏银,眼下还索要内帑银,那冶炼诸厂的规模不小啊。

  “王卿无需这般。”

  朱由校从宝座上起身,快步朝王徵走去,弯腰搀扶起王徵,“兵仗局对钢料、铁料的需求,已经满足不了生产所需了?”

  “是的陛下。”

  王徵低首道:“在过去这些时日,兵仗局根据职能所需,细分铳炮、火药、盔甲、刀具、弓弩等诸厂,而在诸厂有下设诸工坊,得益于内廷有司,在地方招募各类匠户和学徒,才使得兵仗局有司完善起来……”

  王徵详细的讲述着,朱由校认真的听着,军工体系的筹建和发展,在初期筹建阶段必然是艰难的,想要扶持起来,势必要砸进去很多银子。

  诸如兵仗局眼下的规模,也得益于他是大明天子,可以不管其他,叫有司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不然,谁敢做这等事,那就要先掂量掂量了。

  天子是什么?

  天子就是大义!

  眼下最不叫朱由校担忧的,一个是兵仗局,一个是西山和丰台大营,这两处是绝对不会有贪腐的。

  原因也非常简单,这里的人啊,都是新调过来的,都铆足一股劲儿,想要办些事,做些事。

  这股热情不能打击。

  后续的监督肯定要做,但现在一切还好。

  “…陛下,拨50万两内帑银,臣……”

  王徵越说底气越不足,在过去这段时日,内帑拨银都超150多万两了,关键是不久前,天子刚拨一笔内帑银,来赏赐兵仗局上下。

  “王体乾!”

  “奴婢在。”

  在王徵患得患失之际,朱由校却神情严肃道:“你即刻去司礼监,传朕口谕,给兵仗局再拨100万两内帑银。”

  “皇爷~”

  王体乾惊住了,下意识回道,这给的也太多了。

  “王卿,该扩建扩建,该招人招人。”

  然朱由校根本就没理会,反看向王徵道:“朕还是那句话,不要考虑别的,把兵仗局给朕管好,带好。”

  “臣叩谢天恩。”

  眼眶微红的王徵,顺势就跪倒在地上,“请陛下放心,臣等若管不好兵仗局,带不好兵仗局,甘愿受任何惩罚!”

  士为知己者死。

  朱由校对兵仗局的重视,王徵他们是清楚的,甚至为给他们放权,还不叫内廷太监去干预他们做事,单单是这份信赖和倚重,就让王徵他们铆足一股劲儿,要是不能做出些成绩,那他们就对不起天子这份信赖和倚重。

  “好好做事就行,别的都无需多想。”

  朱由校弯腰搀扶起王徵,面露关切道:“眼下天凉,你们在兵仗局做事,也要多注意身体。”

  王徵、宋应星、毕懋康这批技术型人才,对于大明意味着什么,没有谁比朱由校更清楚了,军工领域就是个无底洞,想要叫砸进去的银子听到响,那核心人才的规模就是关键,眼下的兵仗局,在朱由校眼里连雏形都不算,大明军工也要较漫长的路途要走……

第127章 天启(6)

  “直娘贼的!”

  大时雍坊,兴阑会馆外,某巷口,穿着破袄的壮汉,缩着脖子,双手插进袖口里,忍着吹来的冷风,骂骂咧咧道:“这帮做官的,真他娘的会享受,老子真是受够了,真想冲进去将他们都逮进诏狱。”

  “给老子闭嘴!”

  身旁略显消瘦的汉子,皱眉低喝道:“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再敢在此聒噪,让这些东林党人觉察到,别说总旗是否会饶你,敢误了差事,老子绝不轻饶你。”

  “头儿,您先消消气。”

  那壮汉见状,忙讪讪笑道:“我就是那样一说,来,您尝尝这酒,暖暖身子,我特意在岚山酒楼打的。”

  说着,壮汉忙从怀里掏出铁制酒壶,陪笑着递到清瘦汉子眼前。

  “你小子…还挺会享受的。”

  李忠眉头微挑,伸手接过那铁制酒壶,“岚山酒楼里的酒,那可是不便宜,就伱那点俸禄,敢去那里买酒?”

  “嘻嘻…我这一没有双亲供养,二没有娶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陈河咧嘴笑道:“就馋这一口酒了,等那天也能捞到大案,跟着您喝口汤,升个小旗官,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别贪多。”

  李忠皱眉道:“眼下咱办的差事,要是能做好了,那就能立功,你不会真的以为,咱们来盯桩,就只是盯桩吧?”

  嗯?

  陈河闻言一愣,这不是盯桩是什么?

  从外朝有司开始休沐后,他们就被派去盯桩,跟的是几位东林党人,休沐的这些时日,这几位东林党人,一个个整日早出晚归,不是去会馆,就是到勾栏处,那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恰恰也是这样,让陈河的心底暗生鄙夷,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私底下却是这等德行,典型的道貌岸然之辈。

  “据说这是皇上交代下的差事。”

  李忠喝了口酒,特意看了眼左右,低声对陈河说道:“像咱们这样在暗中盯桩的,在北镇抚司可不少,东林党,浙党,楚党,齐党,宣党,昆党等派,凡是在朝蹦跶的厉害者,都被安排盯桩了,你说…这算不算大案?”

  “啥大案啊?”

  陈河表情一滞,有些不解道。

  “结党营私啊!”

  李忠恨铁不成钢道:“不说别的,就从皇上御极以来,你瞧朝中那帮文官,一个个都老实吗?

  要不是皇上英明神武,就那乱糟糟的朝堂,不知要捅出多少幺蛾子。

  这些时日咱们盯桩,你瞧出些明堂没?钱谦益这老贼,在东林党里的人缘不错,每次设宴,就有不少人来赴宴,甚至有不少家伙,在朝还没职官呢,你说他们来赴钱谦益的宴,是为了什么?”

  “跑官?!”

  陈河双眸微张,语气略带惊疑道。

  “你他娘的小点声。”

  李忠踹了陈河一脚,将手中酒壶递上,“喝两口暖和暖和,咱哥俩在北镇抚

  司,一没路子,二没银子,想往上爬就要多出点力,瞧瞧这些做官的,领着那点俸禄,却能去这些场所,你难道就不心动?”

  咋不心动!

  陈河紧攥着酒壶,眼神闪烁着精芒,过去那清贫日子,他早就过够了,做兵,他还没活够,尽管他有些身手,可还不想去送死,倒是这锦衣卫增扩时,让陈河瞧到了希望!

  “小子,好好做吧。”

  李忠瞧见陈河的神态变化,嘴角微微上翘道:“等何时咱哥俩能爬到百户,那冰敬、炭敬什么的,就有人主动来送了,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今后你想都别想了!”

  冷风呼啸,天下起小雪,兴阑会馆外没了声响,而在京城内外各坊处,却有不少似李忠这样的锦衣卫旗校,忍着寒意,瑟瑟发抖的盯桩……

  ……

  置身白雪下的紫禁城,在雪的衬托下,显得是那般的红,紫禁城各处,一队队披甲挎刀的锐士,冒着风雪巡察着。

  乾清宫。

  东暖阁。

  “国朝都休沐了,不好好陪陪孩子和家眷,却总是搞这些小动作。”

  朱由校倚着软垫,御览着所持奏疏,似笑非笑道:“这人啊,总是那样贪心,得到一些,就想得到更多,这心啊,都放在钻营上了。”

  “皇爷说的没错。”

  魏忠贤弓着腰,将所沏新茶放到御案上,“这人啊,贪了名,贪了利,就会心存侥幸,觉得旁人都不知道,殊不知有些事做了,再想回头就难了。”

  “几日不见,魏伴伴长进不少啊。”

  朱由校合上奏疏,笑着看向魏忠贤道。

  “皇爷谬赞了。”

  魏忠贤忙低首道:“奴婢也是奉诏去昌平州,在监刑时想到的,那些被抓的太监和卫所官,当初就是这样,只是这手伸出去,拿了些东西,就没有回头路了。”

  “说得好。”

  朱由校赞许道:“贪就是贪,不分小贪和大贪,有了一,就有二,别说什么能把持住,这世上就没这道理。

  朕最厌恶的,就是贪。

  你贪可以,那就别摆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大明,就是道貌岸然之辈太多,生生把风气全败坏了。”

  一想到时下的处境和局势,有些人为了大明,在默默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而有些人却钓誉沽名,结党营私,以权谋私,朱由校就压不住那股杀意,可简单粗暴的去杀,只会叫大明更乱。

  大明是不缺做官的,但提到某个位置上,是否可以胜任,是否能挑起大梁,这是谁都说不好的。

  别刚杀了一批魑魅魍魉,就又来了一批饿狼,前者都吃的膀大膘圆,后者那可是饥肠辘辘啊。

  时下的大明,是要狠下心去杀一批批利己派,但在朱由校的眼里,分批的去杀,分阶段的去杀,远比大杀特杀要好。

  “朕听说骆思恭归京了?”

  朱由校端起手边茶盏,呷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一句话,

  令魏忠贤垂着的手微颤。

  “这个奴婢还不知晓。”

  魏忠贤低首道:“奴婢昨日才归京。”

  “嗯。”

  朱由校应了一声,随后将茶盏放下,悠悠道:“昌平的差事,魏伴伴办的不错,朕心甚慰,想叫朕赏赐你些什么?”

  “能为皇爷分忧,那是奴婢的荣幸。”

  魏忠贤忙作揖道:“奴婢哪有资格,敢向皇爷索要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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