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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史上最狠暴君 第242节

  “陛下,臣知少府特设船舶清吏司,以统筹整合天津、登莱等地官营诸厂,如此是否能命天津有司,削减北上的西夷海商名额,待到天津、登莱等地水师拥有一批新战船,再彻底放开西夷北上通商?”

  “陛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即便活跃在南洋的西夷海商,的确能给我朝带来不少好处与便利,但终究不能不设防啊,万一有包藏祸心之辈,假借与大明通商之名,进抵我朝沿海地带,悍然向富庶之地奇袭,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陛下,此事臣觉得应重视起来,毕竟在世宗肃皇帝一朝,东南沿海久受倭乱袭扰,不止给地方造成严重损失,更使朝廷……”

  继何腾蛟讲出心中所忧后,其他几位上书房参赞或随员,先后面朝朱由校作揖规谏,毕竟这绝非是小事。

  上书房也好,南书房也罢,作为朱由校的军政智囊团,尽管没有决策权,但是对部分事宜的建议,还是能讲出来的。

  毕竟能进两书房的人,皆是得到朱由校的认可,其才能与眼界都是够的,甚至有部分人员,先后在少府或军务院兼领要职。

  “开海诸事不必再提,朕意已决。”

  看着眼前的诸臣,朱由校眼神坚毅道:“将这些内参整理出来,誊抄几份派至少府、军务院、锦衣卫等处,叫他们皆知晓此事。”

  何腾蛟几人听闻此言,便知此事没有更改的可能。

  但他们心底的担忧亦是真的。

  眼下大明算是平稳住辽东,可建虏叛乱终究没有被彻底镇压,倘若在此期间,大明其他地方再生变动,这对朝廷而言会很被动。

  更何况大明对于欧罗巴诸国海上力量,了解远比建虏要少,更别提倭寇了,万一发生什么情况,大明会变得更被动。

  “海上力量的建设与发展,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沉淀,这是谁都无法更改的事实。”

  在这种态势之下,朱由校继续道:“既然是这种情况,那便明确一批快速反应队伍,今后他们要做的事情,即在驻地加紧操练,倘若临近地域出现动乱,在得相应指令后,可紧急赶赴该处镇压平叛。”

  “朕有意在西山、丰台、昌平、密云、蓟州镇、永平、天津、保定等地,皆明确一支成建制的快速反应队伍,今后他们的粮饷供应、军需供应等优先解决,具体建制该是多少,应如何列装武备,以上书房之名拟一份公文,尽快发至军务院商榷明确,待此事解决后便派至各地落实。”

  “臣等遵旨。”

  众人当即作揖道。

  对于上书房诸臣所讲种种,朱由校岂能没有想过,可是有些风险必须要冒,不然大明如何能改变。

  既然海上力量尚需时间,那便暂用陆军力量顶着,跟一帮披着羊皮的狼做买卖,必须要有足够的震慑才行。

  现在朱由校要绝对确保北直隶的安稳,至于别处的秩序安稳吧,朱由校即便是想插手去干涉,可内帑钱袋子终究不允许。

  北直隶境的集约型手工制造业建设与发展,必然会对邻近诸省的产生虹吸效应,唯有这样配合对外开海通商,方能达到快速发展的程度。

  只要北直隶足够稳定,争取在天启五年前没有任何动乱,会影响到北直隶各地发展,那朱由校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第380章 徐鸿儒

  “只要能让北直隶乱,那明廷就必乱阵脚!”

  河间府,东光县某地,一处破败废庙内,就见一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壮汉,紧攥右拳道:“这几个月来,我以各种身份遍查各地,天津的漕帮,通州的脚帮,还有玉田、三河、顺义等地,包括西山那边我也去了,各地的民怨牢骚可不少啊。”

  “这对咱们而言是机会啊!”

  “暴明的日子长不了,紫禁城的那位暴君,是对贪官污吏很狠,可无法掩盖的事实,是苛待普罗大众啊,特别是没有土地的群体,不想着杀更多的贪官污吏,甚至是地方的恶绅奸商,将被侵占的良田还给他们,却硬生生将他们拆散开来,分到各地去做最劳苦的活!”

  聚在破庙内的其他人,在听到他们教主所言,不少都流露出兴奋的神情,当然也有少数人的表情,却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教主说的没错!”

  其中一人起身响应道:“这样的朝廷早就该给他推翻了!当初建虏祸乱辽东,这本该皇帝老儿掏银子解决,可他呢,不想着自己掏银子,便听信奸人谗言,向普罗大众摊派辽饷。”

  “哼,那些官绅该摊的辽饷,全被他们勾结在一起,转嫁到我们这些没权没势的人身上了!”

  “教主,不管您打算怎样干,俺齐三绝没有二话,就跟着您走,真要造这暴明的反,俺齐三愿打头阵!!”

  “没错!”

  “算上俺一个!”

  “还有我!”

  齐三的这番话讲完,引起不少人的响应,一个个情绪激动的喊叫着,这让站着的徐鸿儒见状,嘴角露出淡淡笑意。

  这都是他最信任的教众弟子。

  这一路奔走在北直隶,除了传播闻香教教义,继而吸纳更多的教众以外,刺探到的不少情况,他们都是出不少力的。

  对于这个腐朽、残暴的朝廷,他徐鸿儒早就想推翻掉了,凭什么他们一年累死累活,却过不上好日子啊。

  曾经的徐鸿儒,早年也上过几年私塾,家境虽说不算富裕,但最起码也能吃饱肚子,其更是想通过科举,继而能逆天改命。

  可就因为几场灾情,使得其家的田产全被贱卖,甚至父母还都饿死了,家没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就是当地的官老爷,还有吃人不吐骨头的士绅!

  大明传承到现在,内部的积弊与毒瘤,滋生出的矛盾之尖锐,不是没有人瞧不出来,特别是土地兼并带来的危害,每至灾情出现时便更加凶猛,可对于多数特权群体而言,他们皆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毕竟上面有官府,有朝廷在呢,他们操这份闲心干什么?真要是出现任何问题,他们能做的就是保全自身,至于别的他们才不想多管。

  这就是大明基层的实况。

  皇权不下乡的根本原因,除了会增加行政成本开支,大明

  根本负担不起外,更有族权深入的原因,在乡村这一生活圈层里,朝廷制定的法律还没有宗族族规有震慑性,甚至族长想杀谁,以族法族规去处置,都不会受到任何质疑,那就更别提受惩恶劣。

  这也是为何朱由校当初明确发展时,没有扩大试行范围,独以北直隶来逐步推行,再远的话,别说是朝廷的影响力了,即便是他这位皇帝的影响力,也不可能起到最大震慑作用,与其浪费宝贵的资源,倒不如集中于一点先推行起来再讲。

  “教主,咱们是不是要再等等看?”

  而就在徐鸿儒沉浸在他的美梦下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让徐鸿儒心底生出不满的情绪,不少人的目光都汇聚过去。

  “你是何意!?”

  见是他最看重的弟子刘泓,徐鸿儒强忍不满道。

  “教主,咱们想让北直隶生乱,可有一点您不能不想啊。”刘泓眉头微蹙,迎着不少注视道。

  “在此之前,暴明的暴君与朝廷,可先后逮捕不少贪官污吏,甚至地方的恶绅奸商,这可查抄不少金银和粮食,更别提那些数不清的土地了。”

  “据我所知的情况,这些粮食和土地全都划归皇产了,要真是想让北直隶生乱,那免不得要叫聚集很多人的大工跟着乱,没有这些人的袭扰,朝廷大军必然迅速到位。”

  “常言道灾年之下,人命比草要贱,可现在终究不是灾年啊,万一咱们干的事情,还没煽动起民怨,暴君就调拨粮食安抚民心,那……”

  破庙内的气氛变得复杂起来。

  “够了!”

  见有些人的眼神闪烁起来,徐鸿儒皱眉喝断道:“你说的这些,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因为我从没有想过,直接在北直隶起义!”

  嗯?

  一句话,让在场众人皆愣住了。

  不在北直隶,那在哪儿?

  先前他们一直活跃在北直隶各地,不就是为了搅乱北直隶吗?

  现在怎么却不一样了。

  “谁说想叫北直隶乱,让暴明自己乱起来,就只能在北直隶起义了?”

  徐鸿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倨傲的神情,“这次叫你们过来,就是想告诉伱们,我将会在明日离开北直隶,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待在各处,等着我给你们传信就行。”

  “教主是要回兖州?”

  一人听闻此言,似想到了什么,下意识说道,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鸿儒瞪着不敢多言了。

  刘泓听闻此言,立时就想到了什么。

  “行了,多的就不聊了。”

  徐鸿儒并没有觉察到刘泓的异常,摆摆手说道:“诸位,今日你们所做的种种,圣母是不会忘记的,本教也不会忘记的,待到暴明被我们彻底推翻后,你们的功勋,本教会代圣母奖赏你们的。”

  一句话,让不少人的眼神变得火热起来,如果真能将暴明给推翻掉,那他们将得到的赏赐,只怕是难以想象的。

  他们为了那一天,先前可是吃了太多的苦,眼下真到见真章的时候,肯定要继续坚持,断然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

第381章 泼天大功

  汪

  寂静的黑夜下,皓月凌空,繁星点点,几声犬吠打破平静,村落里黑漆漆的,独一户家中亮着灯。

  这间不大的小院,坐落在村东的边缘。

  “指挥使,您说那厮不会不来吧?”

  屋舍中,坐立难安的周毅,皱眉看向骆思恭说道:“这与约定的时辰,都过去快两刻钟了,眼下还没有任何消息,要不要卑下带队去……”

  “不必,某相信他会来的。”

  骆思恭缓缓睁开眼眸,摆摆手说道:“或许是遇到什么事耽搁了,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不能心急。”

  “是。”

  周毅的眉宇间带几分犹豫,想要再说些什么吧,可自家指挥使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好再多说别的。

  毕竟逮住那条大鱼,当初决定要放了作饵,继而以钓到更大的鱼,尽管其嘴上说着要谨慎,但心里还是觉得可行。

  “知道为什么田尔耕、许显纯能在锦衣卫迅速崛起,并且能在身边聚拢起一批人,而你却不行吗?”

  在周毅踌躇犹豫之际,骆思恭说的这番话,让周毅露出疑惑的看去。

  骆思恭撩撩袍袖,气定神闲的端起手边粗陶碗,浅浅呷了一口,随后说道:“论权势与地位,你周毅乃世袭指挥佥事,论人脉与关系,你周家在锦衣卫,在京城都不弱,伱可知你差在哪儿吗?”

  “还请指挥使明示。”

  周毅忍着惊疑,抬手朝骆思恭作揖道。

  “缺那股子狠劲!”

  骆思恭将粗陶碗撂下,抬头看向周毅,“更却那股子魄力!”

  似这样的话,但凡是换一个人来讲,周毅早就翻脸了。

  可偏偏这话是骆思恭讲的,却让周毅皱眉沉思起来。

  “别觉得人家田尔耕与许显纯,就是独靠天子的宠信,才在锦衣卫站稳脚跟的。”

  骆思恭眉头微蹙道:“想想他们初至锦衣卫时都干了哪些事,再想想跟随提督东缉事厂的魏忠贤,一起奉诏秘密离京办案时,人家再回京时是怎样交差的。”

  “倘若独靠天子的宠信,就想在锦衣卫站稳脚跟,那未免太小觑锦衣卫了,我锦衣卫尽管不比当初,但并不代表着谁都能拿捏的。”

  作为锦衣卫的指挥使,骆思恭对内的一些情况,琢磨的远比寻常人要透彻,尽管其内心深处,非常不喜田尔耕、许显纯,甚至还要再加上个李若琏,可事实就是这事实,很多事情不是你喜欢不喜欢,事实就能跟着改变的。

  想在锦衣卫拥有绝对权威与话语权,就必须要拿出真本事来,继而以降低底下人带来的威胁。

  聚拢在骆思恭身边的人,多数皆是顶着世袭职务的,这其中有不少跟他们骆家,都是有着千丝万缕般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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