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靠每日情报截胡旺夫媳妇! 第184节
到了地里李云峰也不多说啥。
他把袖子一挽拎着镰刀,就一头扎进了那比人还高的苞米地里。
他家这边收苞米有讲究。
不是一棵一棵地掰,那太慢了也费劲。
都是先用镰刀把苞米杆子从根部给砍倒了,一排一排地整整齐齐地铺在地上,叫放铺子。
李云峰干这活儿那叫一个麻利。
他也不用弯腰,就那么着半蹲着身子,手里的镰刀使得呼呼作响跟个不知疲倦的收割机似的。
“唰!唰!唰!”
那镰刀在他手里就跟长了眼睛一样,每一刀下去都精准地砍在苞米杆子的根部。
那比人还高的苞米杆子就跟割麦子似的,一片一片地倒下,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干得起劲,嘴里也没闲着。
“代派?”
“代派?”
“代派?”
“代派不老铁?”
他一边干,一边还扯着嗓子喊着。
那镰刀抡得,都快抡出火星子来了。
该说不说的,放到现在这个年代谁要是能够娶到汗脚魅魔那兼职就是掏上了。
就那大体格子,比老爷们都厉害。
在家里面干活得相当利索了,可惜李云峰实在是过不上大家都向往的老蒯日常生活。
只能是退而其次的娶了混血安娜。
这让李云峰可以说是非常的惆怅,看来自己这辈子是没有办法体验一下老蒯的日常生活了。
不过体验不了就体验不了吧,反正自己也没想体验。
再说老妈她们几个女人,就跟在他后面。
一人找一个铺子搬着小马扎坐下来,就开始扒苞米。
她们手里拿着专门的工具,一个苞米千子套在手指上,对着苞米棒子那么一划拉,那厚实的苞米皮就被划开了,露出里面金黄色的苞米粒子。
然后再一掰一个完整的苞米棒子,就下来了。
扒下来的苞米棒子,就都扔进旁边的大土篮子里。
等篮子装满了就两个人抬着,倒在地头堆成一个个金黄色的苞米堆。
这活儿得抓紧时间干。
要是慢了等到十月份,说不上哪天就下一场大雪,把苞米都给捂在地里面,那就全瞎了。
一家人就在地里,热火朝天地忙活着。
李云峰在前面嘎得飞快,一个人顶三个人用。
他嘎得快,后面的老妈她们也扒得快。
没办法,李云峰的体力太好了,就是任性。
他一个人一天就能嘎三亩地。
老妈她们几个女人,跟在后面扒苞米都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扒完了苞米,老妈就带着安娜套上牛车,一趟一趟地把地里的苞米堆都拉回家里。
李云峰在地里嘎苞米的时候,有时候还能遇到甜杆(来翻译)。
那玩意是苞米杆子的一种变异,不长苞米就长杆子,里面全是甜水,跟甘蔗似的。
他嘎下来也不用洗,把外皮一剥就直接放嘴里嚼。
那甜滋滋的味道,解渴又解乏。
就这么着前后干了没几天,也就四五天的功夫。
李云峰就把那一晌多地的苞米,都给嘎完了。
地里光秃秃的就剩下那一排一排的苞米铺子。
嘎完了苞米,李云峰也没歇着。
他就回到家里开始码苞米。
拉回来的苞米不能就那么着堆在院子里。
这天儿早晚温差大,容易返潮。
一返潮,里面的苞米粒子就容易发霉,烂掉。
他就在院子里用木头和砖头,搭了几个架子把地面给垫高了。
然后就把那些金黄色的苞米棒子,一层一层地,整整齐齐地码了上去。
码得跟个小宝塔似的,又好看,又透气。
等把所有的苞米都给码完了,时间也已经到了三天之后了。
老妈她们又去菜地里,把那些土豆萝卜大白菜啥的,也都给收了回来。
李云峰自己,则是拿着稻草拧成的绳子又去了苞米地里。
他得把那些剩下的苞米杆子,都给一捆一捆地捆起来拉回家里。
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冬天的时候,喂牛喂羊都离不开它。
他正在地里干活呢,就看到安娜提着个小篮子,从地头那边走了过来。
“当家的,歇会儿吧,妈让我给你送饭来了。”
安娜走到他跟前把篮子放下,从里面端出来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肉汤,还有两个大馒头。
“媳妇,你咋来了?不是让你在家歇着嘛。”
李云峰放下手里的活儿,说道。
“我没事,就是走两步路。”
安娜笑了笑。
“快吃吧,别凉了。”
李云峰也不客气,接过碗就呼噜呼噜地喝了起来。
安娜就在旁边搬了个小马扎坐下,看着他吃。
“当家的,你看这苞米地里,还有不少没扒干净的苞米棒子呢。”
她指了指地上。
李云峰一看,还真是。
老妈她们扒得急,总有些漏网之鱼掉在地里了。
“没事,等会儿我收拾完了再捡一遍。”
李云峰说道。
“这些,也不能浪费了。”
吃完了饭李云峰又接着干活。
安娜也没走就在旁边,帮着他把那些掉在地上的苞米棒子,一个一个地捡起来放进篮子里。
两个人就这么着,在地里忙活了一下午。
等把所有的苞米杆子都捆好了,天也快黑了。
李云峰套上牛车,把那些捆好的苞米杆子一车一车地,都拉回了家。
院子外面那堆得跟小山似的木柈子旁边,又多了一座苞米杆子堆成的小山。
看着这丰收的景象,李云峰心里头那叫一个踏实。
第171章 去合作社换粉条子!
李云峰把最后一捆苞米杆子从牛车上卸下来,堆在了院子外面。
现在院子外面一边是木柈子堆成的小山,一边是苞米杆子堆成的小山,看着就让人心里头踏实。
他也没歇着,从墙上摘下来那把沉甸甸的大砍刀,就开始拾掇这些苞米杆子。
这玩意不能就这么着直接喂牛喂羊,太长了牲口不好嚼。
都得用刀一根一根地,给砍成三公分到六七公分长的小段,才行。
“咔嚓!咔嚓!”
他拎着砍刀对着那堆苞米杆子,就一刀一刀地砍了下去。
这活儿看着不累,但其实也挺磨人枯燥得很。
要是家里那把老闸刀还在就好了。
把苞米杆子往上一放,人往前面一站,一用力咔嚓一下就是一大捆。
可惜家里那把老闸刀,在之前大炼钢的时候响应号召上交了。
现在想买也没地方买了。
只能是用这种最笨的法子一刀一刀地砍。
至于剩下的那些砍下来的苞米叶子,还有扒完苞米剩下的苞米瓤子也都不是废物。
都收起来晒干了,冬天的时候烧火做饭引火用,好使得很能顶不少木柴呢。
李云峰正吭哧吭哧地在那儿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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