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学外语开始 第8节
送走易中海,方家终于恢复了平静。方青云坐在耳房里,回想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虽然父亲没能评上更高的级别,但五级已经比原来的待遇好多了。更重要的是,这次翻译任务让他搭上了苏联专家这条线,在这个"苏联老大哥"说了算的年代,这可是千金难买的人脉。
第14章 人生抉择
十月的清华园十分宁静,方青云站在外语系办公楼前,整了整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子。这身行头是他最体面的装扮,蓝布裤子、白衬衫,配上母亲连夜赶制的黑布鞋,虽然朴素,却干净利落。
"请进。"熟悉的洪亮声音从门内传出。
推开门,吴文瀚教授正伏案批改试卷,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见来人是方青云,老教授摘下眼镜,露出笑容:"小方同志?稀客啊。"
"吴教授好。"方青云恭敬地鞠了一躬,"打扰您工作了。"
"坐。"吴教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顺手倒了杯茶,"听说你给轧钢厂苏联专家当翻译了?表现不错啊。"
方青云双手接过茶杯,心头微动,消息传得真快。他简要汇报了翻译工作,然后切入正题:"教授,我这次来...是想请教高考的事。"
吴教授挑了挑眉:"你才初三吧?"
"是,但我已经自学完高中课程了。"方青云从书包里掏出几本笔记,"这是我整理的数理化知识点和习题。"
老教授接过笔记,随手翻了几页,突然用英语问道:"What's your view on the current international situation?"(你对当前国际形势有什么看法?)
方青云不假思索地回答:"The Cold War pattern is forming, but China should maintain independence and self-reliance..."(冷战格局正在形成,但中国应保持独立自主...)
流利的英语脱口而出,夹杂着几个俄语术语。吴教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又连续抛出几个问题,从二次函数到元素周期律,从《红楼梦》到《战争与和平》,方青云对答如流。
"停。"二十分钟后,吴教授抬手打断,揉了揉太阳穴,"你小子...还真把高中课程吃透了。"他起身从书柜取出一套试卷,"这是去年高考题,当场做给我看。"
方青云深吸一口气,接过试卷。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翻页声和吴教授偶尔的咳嗽声。两个小时后,最后一道解析几何题解答完毕。
吴教授批改得很快,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道弧线。最后他放下笔,长叹一声:"数学92,语文88,俄语96...这成绩放去年能上重点了。"
方青云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茶杯。
"我可以帮你联系教委,弄个高考资格。"吴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方青云,"你确定要提前参加高考?少年班的天才我见多了,最后泯然众人的不在少数。"
"我考虑清楚了。"方青云声音坚定,"现在国家急需人才,我想早点为社会主义建设出力。"
老教授笑了笑:"漂亮话谁都会说。告诉我真实想法。"
"教授,高中的东西我都学完了,现在上高中对我来说是个煎熬"方青云实话实说道。
"有意思。"吴教授往后一靠,"那你打算报什么专业?"
方青云沉默片刻说:"教授,我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语言天赋让我在外语学习上事半功倍,但在理科研究方面..."他摇摇头,"我顶多是个二流人才。"
"那你打算报什么学校?"
"这正是我想请教您的。"方青云诚恳地说,"我在北外和北大之间犹豫。"
吴教授突然哈哈大笑,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巧了,北外俄语系主任上周还向我打听你。他们急需既懂俄语又懂技术的翻译人才,待遇从优。"
方青云接过信封,上面烫金的"北京外国语学院"几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正是他想要的机会,北外毕业生在外交部、外贸系统的发展前景极好,改革开放后更是成为稀缺人才。
"不过..."吴教授话锋一转,"你真甘心当个翻译?以你的天赋,学理科将来未必不能..."
"教授,"方青云轻声打断,"您见过真正的天才吗?"
吴教授一愣。
"我见过。"方青云目光悠远,仿佛透过墙壁看向某个遥远的时空,"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改变世界而存在的。钱学森二十二岁获MIT博士学位,冯·卡门三十岁创立流体力学学派...我和他们的差距,比狗和人的差距还大。"
办公室里一时寂静。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好小子..."良久,吴教授缓缓点头,"年纪轻轻就有这份自知之明,难得。"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表格,"填吧,我给你写推荐信。"
回四合院的路上,方青云的脚步格外轻快。路过商店时,他特意给弟弟妹妹称了半斤水果糖。
家里静悄悄的,只有方婉蹲在地上玩石子。见哥哥回来,小丫头立刻扑上来要糖吃。方青云把糖分成三份,嘱咐妹妹给弟弟留一份,然后钻进耳房,锁上门。
夕阳透过玻璃窗照在书桌上,方青云展开那张高考报名表,深吸一口气。钢笔吸满墨水,他在"报考院校"一栏工整地写下"北京外国语学院英语系"。
放下笔,他环顾这间十平米的小天地,墙上的苏联地图、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俄文技术手册、床头那盏经常亮到天明的台灯...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几个月后,他可能会坐在北外的教室里,开启全新的人生篇章。
"哥,吃饭了!"方青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晚饭很丰盛,炒鸡蛋、红烧茄子和白米饭。方铁今天发工资,还特意打了二两地瓜烧。
"爸,妈,我有事要说。"方青云放下碗筷。
方铁和林茹对视一眼,同时放下筷子。
"我...我可能有机会提前参加高考。"方青云尽量平静地说,"吴教授答应帮我弄资格。"
方铁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桌上:"高...高考?你不是才初三吗?"
"我把高中课程都自学完了。"方青云拿出吴教授给的试卷,"这是今天做的模拟题,成绩够上重点线。"
林茹颤抖着接过试卷,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数字和符号,但那个鲜红的"92分"还是让她眼眶发红:"我儿...真有出息..."
"你想学什么?"方铁突然问。
"北外英语系。"方青云轻声说,"将来做外交官或者专业翻译。"
出乎意料,方铁没有立即反对。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你想清楚了?不学理科学外语?"
方青云点点头:"爸,我知道自己擅长什么。"
"你比爹强。"方铁突然红了眼眶,"爹这辈子就会焊个铁疙瘩,你...你可是要当文化人了..."
林茹已经抹起了眼泪,方青山和方婉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跟着又哭又笑。小小的饭桌上,一种混合着骄傲、不舍和期待的情绪在蔓延。
夜深人静时,方青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透过窗户,他能看见四合院上空的那轮明月,和前世那个被雾霾笼罩的城市不同,1955年的北京夜空清澈如洗。
他想起前世那个碌碌无为的自己,想起穿越之初的惶恐,想起这一年多来在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俄语翻译、八级工考核、房产购置...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改变命运的机遇从指缝间溜走。
而现在,他即将迈出最关键的一步。北外英语系,这个选择不仅能发挥他的语言优势,更能让他站在中外交流的最前沿。
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方青云悄悄起身,看见父亲独自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轻轻推开门:"爸,还没睡?"
方铁吓了一跳,赶紧掐灭烟头:"吵醒你了?"
"没有。"方青云在父亲身边坐下,"在想事情?"
方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青云,爹没文化,不懂你们读书人的事。但爹知道,你能有今天,全靠自己努力。"他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儿子的头,"放心去考吧,家里有我。"
方青云喉头一哽。在这个质朴的工人父亲眼中,他看到的全是毫无保留的支持与信任。
"爸,等我大学毕业,一定让全家都过上好日子。"方青云声音很轻,却字字铿锵。
方铁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拿着,买参考书用。"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三十元钱。
月光下,父子俩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第15章 大学
十二月初的北京城飘起了细雪,方青云天不亮就轻手轻脚地起床了。他特意穿了件没有补丁的蓝布褂子,又从炕柜深处取出那支英雄钢笔——这是吴教授送给他的考试礼物。
"青云,这么早?"林茹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搅粥的勺子。
"去图书馆还书。"方青云把准考证藏在内兜,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中午不回来吃了。"
林茹往他书包里塞了个烤红薯:"天冷,别饿着。"
踏出四合院时,东边的天才蒙蒙亮。方青云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考场走。路过大栅栏时,早点铺子刚支起灶,炸油条的香气混着煤烟味飘过来。他买了两个糖油饼,就着寒风囫囵吞下。
考场设在西城区的一所中学。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考生,大多十八九岁年纪,像方青云这样面嫩的实属罕见。监考老师核对他准考证时,眉毛都快挑到发际线里去了:"你...真是考生?"
两天的考试平静无波。方青云每天早出晚归,院里人都以为他去图书馆赶译稿。最后一科考完时,雪停了,夕阳把紫禁城的琉璃瓦映得金碧辉煌。
回到家,一切如常。方青山缠着他讲数学题,方婉正用炭笔在墙上画歪歪扭扭的小人。方青云放下书包,加入这平凡而温馨的日常,只字未提那场可能改变命运的考试。
腊月二十的清晨,方青云蹲在厨房里,手里捏着一把黄泥,正专心修补灶台的裂缝。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方婉蹲在旁边,小手里攥着几根稻草,有模有样地学着哥哥的动作。
"哥,这样对吗?"小丫头仰起脸,鼻尖上沾着一点泥渍。
方青云用袖子给她擦了擦:"对,小婉真聪明。"
厨房门外传来方铁的吆喝声:"青云,泥和好了没?"
"好了!"方青云端起瓦盆,正要递出去,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方青云!挂号信!"
这一嗓子像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方青云手一抖,瓦盆差点掉在地上。他强自镇定地放下盆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算算日子,录取通知确实该到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一个绿衣邮递员站在门外,手里举着个牛皮纸信封。阳光下,"北京外国语学院"几个烫金大字格外醒目。
"方青云同学是吧?"邮递员笑着递过签收单,"恭喜啊,录取通知书!我送了这么多年信,头一回见初中生考上大学的!"
方青云手指微颤地签了名,接过信封的瞬间,听见身后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回头一看,阎埠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家门口,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北...北外?"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调,"青云,你什么时候考..."
邮递员哈哈大笑:"敢情您还不知道?这孩子可是今年北京年纪最小的考生,成绩好着呢!"
这一嗓子把半个四合院的人都招了出来。赵婶手里还抓着择了一半的韭菜,许富贵趿拉着棉鞋,连一向深居简出的聋老太太都推开了窗户。
方青云攥着信封,感觉后背沁出了一层细汗。他本想悄悄把这事办妥,等开学再说,没想到邮递员的大嘴巴打乱了所有计划。
"青云啊,这是..."方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粗糙的大手按在他肩上,力道大得生疼。
方青云深吸一口气,转身把信封递给父亲:"爸,我考上了。"
方铁接过信封,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他不识字,但那个鲜红的校徽和公章做不得假。这个一辈子跟钢铁打交道的汉子突然红了眼眶,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哎哟喂!"阎埠贵一拍大腿,"老方家出了个大学生!还是北外!这得请客啊!"
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四合院。邻居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方青云被围在中间,耳边嗡嗡作响,只能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句,"神童"、"出息"、"光宗耀祖"...
"都让让!让让!"易中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带着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挤到最前面,"老方啊,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方铁这才回过神来,憨厚的脸上写满无措:"我...我也不知道..青云什么时候去考试的也没有说,我还以为还没考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方青云。他感到喉咙发干,清了清嗓子才开口:"我怕考不上,让大伙儿笑话..."
"考不上?"刘海中酸溜溜地插嘴,"北外可是重点!"
"老刘!"易中海打断他,转头堆满笑容,"老方,这必须得庆祝庆祝!我看就摆几桌,全院热闹热闹!"
方铁还在发愣,林茹已经闻讯赶来,说道:"他易叔,现在粮票紧张,大伙儿都不宽裕..."
"我带粮!"贾东旭突然从人堆里冒出来,"我家还有三斤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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