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学外语开始 第60节
刘光齐也劝道:"柱子,你都三十六了,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秦淮茹要是真有意思,早该有表示了。"
"你们懂什么!"何雨柱突然激动起来,"秦姐不容易!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
"得,又来了。"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人家用得着你可怜?轧钢厂正式工,工资比你都不差!"
何雨柱正要反驳,方青云按住他的手:"柱子,大家是为你好。你要是真喜欢秦淮茹,就堂堂正正去提亲。要是她不愿意,你也好另做打算。"
阎解成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秦淮茹最近跟车间新来的技术员走得挺近的..."
"什么?!"何雨柱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倒了,"哪个技术员?"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说:"看吧,再不下手,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酒局散时已是下午。阎解成和方青山走在前面,方青云扶着微醺的何雨柱往中院走。
"青云,"何雨柱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醉意,"你说...秦姐真会跟别人好吗?"
方青云叹了口气:"柱子,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你要是真放不下,就趁早把话说明白。"
何雨柱沉默良久,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方青云正要告辞,却看见秦淮茹站在连廊下,手里端着个冒着热气的碗。
"柱子,"秦淮茹柔声说,"我看你喝了不少,给你煮了碗醒酒汤。"
何雨柱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秦姐,这...这怎么好意思..."
方青云识趣地告辞:"我先回去了,你们聊。"
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眼。连廊下,何雨柱捧着碗傻笑的样子,既可笑又可怜。方青云摇摇头,心里暗想:这四合院里的爱恨情仇,怕是比国际外交还复杂。
回到前院,方青云推开方家屋门时,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屋内,方青山正抱着方文静逗弄,小姑娘却一个劲儿地往旁边躲。
"爸,你臭死了!"方文静捏着小鼻子,两只小脚在空中乱蹬,"都是酒味!"
林茹在一旁笑得直抹眼泪:"青山,看你把孩子熏的。"
方青山讪讪地放下女儿:"哪有那么夸张,我就喝了两杯..."
这时方青云走进来,蹲下身张开双臂:"文静,让大伯抱抱。"
方文静犹豫了一下,刚走近两步就皱起小脸,转身扑进林茹怀里:"大伯更臭!比爸爸还臭!"
屋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周晓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给安安收拾好的书包,见状也忍俊不禁:"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啊?连孩子都嫌弃。"
方青云无奈地闻了闻自己的衣袖:"也没多少,主要是许大茂那瓶西凤酒味道太冲。"
安安从奶奶身后探出头,做了个鬼脸:"爸爸变成酒坛子啦!"
林茹一边轻拍着怀里的方文静,一边问道:"许大茂请客都聊什么了?没有跟傻柱吵起来吧?"
"哪能啊,"方青云在椅子上坐下,"就是些家长里短。光齐也来了,说起他在西北的事..."
周晓给丈夫倒了杯浓茶,小声提醒:"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
方青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六点了。他起身接过周晓手里的书包:"是该回去了。"转头对父母说,"爸、妈,那我们先走了。"
林茹连忙把早就准备好的年货打包:"把这些带上,都是自家做的腊肠和酱菜。"
方文静这会儿已经忘了"臭大伯"的事,跑过来拉着安安的手:"哥哥下次还来玩吗?"
安安郑重其事地点头:"来!我还要教你认字呢!"
走出四合院,夜风一吹,方青云的酒意散了不少。周晓牵着安安走在前头,母子俩的影子在路灯下拖得老长。
"今天跟许大茂他们聊得怎么样?"周晓回头问道。
方青云快走两步跟上:"还行,就是..."他顿了顿,"柱子跟秦淮茹那点事,又被拿出来说了。"
周晓了然地叹了口气:"柱子也是,这么多年了还放不下。"
安安突然插嘴:"爸爸,柱子叔叔是不是喜欢秦阿姨啊?"
方青云和周晓相视一笑。周晓摸摸儿子的头:"小孩子别打听这些。"
三人走到公交站,末班车刚好到站。上车后,安安很快就靠在妈妈肩上睡着了。车窗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随着公交车的行驶,渐渐融入了京城的夜色中。
第120章 出发
3月14日的傍晚,夕阳将团结湖家属院的楼群染成橘红色。方青云站在阳台上,看着父母和弟妹一家提着大包小包走进楼梯口。安安第一个发现,兴奋地挥舞着小手:"爷爷奶奶来啦!"
周晓连忙打开门迎接。林茹一进门就拉住儿媳的手:"晓晓啊,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可别落下什么。"
"妈,都检查三遍了。"周晓笑着接过婆婆手里的包袱,"您又带这么多东西,我们哪拿得了啊。"
方铁和方青山走在后面,手里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网兜。方青云迎上去接过父亲手里的重物:"爸,您这是把家都搬来了?"
"胡说什么!"方铁瞪了儿子一眼,"就是些你妈做的酱菜和腊肉,国外买不着。"
方婉最后一个进门,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个布包:"哥,这是我给你织的毛衣,渥太华那边冷,你记得穿。"
趁着女人们在厨房忙活,方青云把父亲和弟弟叫到书房。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郑重地交给方青山。
"青山,这房子的钥匙你拿着。"方青云的声音很轻,"以后要是在四合院住得不顺心,就带爸妈过来住。"
方青山接过钥匙,喉结动了动:"哥,这..."
"我已经跟后勤处打过招呼了,"方青云继续说,"房子会一直保留着。等过两年安安七八岁了,周晓会带他回来在国内上学。"
方铁闷头抽着烟袋,突然问:"非得去这么久吗?"
方青云沉默片刻:"爸,这是工作。再说现在形势...出去避避也好。"
三个男人一时无言。透过半开的房门,能听见厨房里传来女人们的说笑声和锅铲的碰撞声。
晚餐格外丰盛。林茹做了方青云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周晓拌了凉菜,方婉贡献了一道从厂里老师傅那学来的糖醋鱼。
"来,都多吃点!"林茹一个劲儿地往儿子儿媳碗里夹菜,"到了国外可就吃不到这么地道的家常菜了。"
安安好奇地问:"奶奶,J国没有红烧肉吗?"
"有是有,"方青云摸摸儿子的头,"但没奶奶做的好吃。"
方铁抿了口酒,突然问:"明天几点的飞机?"
"上午十点从首都机场起飞,"周晓回答,"部里安排车八点来接我们。"
林茹的手顿了顿,眼圈有些发红:"这一走...得好几年吧?"
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方婉连忙岔开话题:"哥,我听说J国冬天特别冷,你们带够厚衣服了吗?"
"带够了,"周晓感激地看了小姑子一眼,"部里还特批了棉花票,做了两床新棉被。"
饭后,林茹把儿子拉到卧室,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青云,这个你拿着。"
方青云打开一看,是块成色很好的玉观音。
"妈,这..."
"你戴着,"林茹声音有些发抖,"保平安的。国外不比家里,凡事多留个心眼。"
方青云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他默默地把玉坠挂在脖子上,藏进衬衫里。
客厅里,方铁正在教安安下象棋,但明显心不在焉,连被孙子吃了"车"都没发现。方青山和刘芳在阳台上小声说着什么,方文静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近十点。
"该走了,"方铁站起身,"明天你们还要赶早。"
林茹一把抱住安安,亲了又亲:"乖孙,要听爸爸妈妈的话,记得给奶奶写信..."
安安懂事地点头:"奶奶,我会画很多画寄给您!"
送家人到楼下时,夜风有些凉。方青云坚持要送他们去公交站,被方铁拦住了:"回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方青云看见父亲的眼角闪着水光。这个一向强硬的老人突然抓住儿子的手,用力握了握:"照顾好自己。"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方青云鼻头一酸。他郑重地点头:"爸,您和妈也多保重。"
3月15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方青云一家就起床做最后的准备。安安兴奋得睡不着,早早穿好了新衣服,在屋里跑来跑去。
七点半,部里的黑色伏尔加准时停在了楼下。司机小王帮忙把行李搬上车,周晓最后检查了一遍水电开关。
坐进车里,安安趴在车窗上,望着越来越远的家属楼:"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再回来呀?"
方青云从后视镜里看着熟悉的街道渐渐后退:"等安安上中学的时候。"
首都机场的候机大厅里,黄大使和几位同事已经等在那里。见他们到来,黄大使快步迎上来:"都准备好了?"
方青云立正敬礼:"报告大使,一切就绪!"
黄大使笑着拍拍他的肩:"放松点。到了巴黎转机时,驻法使馆的同志会接应我们。"
登机广播响起,周晓蹲下身整理安安的衣领:"宝贝,要上飞机了,紧跟着爸爸妈妈,别乱跑。"
登上舷梯时,安安既紧张又兴奋,小手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角。空姐微笑着引导他们入座,还特意给小朋友拿来了一盒彩色铅笔。
"各位旅客,我们的飞机即将起飞,请系好安全带..."
随着引擎的轰鸣,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安安贴在窗边,眼睛瞪得大大的:"爸爸,房子变小了!"
方青云望向窗外,熟悉的城市景观正在迅速缩小。周晓握住他的手,两人十指紧扣。
当飞机冲破云层,耀眼的阳光洒进机舱时,安安惊叹道:"我们在云上面了!"
方青云望着舷窗外无边的云海,心中百感交集。这一去,将是全新的挑战,但无论走多远,家的方向永远清晰。
周晓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会想家的。"
方青云点点头,摸了摸胸前的玉观音。在万米高空之上,一段崭新的生活就此展开。
第121章 初到
飞机降落在渥太华国际机场时,正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透过舷窗,方青云看到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三月的渥太华依然被积雪覆盖,与北京的初春景象截然不同。
"爸爸,好大的雪!"安安趴在窗边,小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
周晓连忙给孩子系好围巾:"外面冷,把帽子戴好。"
舱门打开,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方青云下意识地裹紧大衣,牵着安安小心地走下舷梯。停机坪上,几名穿着厚实冬装的中国面孔正朝他们挥手。
"黄大使!方参赞!"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快步迎上来,"我是先遣组的小王,车已经准备好了。"
驶往市区的路上,小王热情地介绍着沿途风景:"这是国会山,那边是国家美术馆...哦,前面就是金斯顿路,我们使馆就在34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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