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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学外语开始 第155节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陈海的心彻底凉了半截。他没想到父亲竟然已经行动了,而且找的还是“副部长的儿子”!这巨大的差距,让他都为祁同伟感到一阵绝望。

  “爸!您怎么能这样?!”陈海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再次拦住要走的父亲,几乎是吼了出来,“您这是要把我姐往火坑里推吗?!她根本就不喜欢那些人!您就不能看在同伟哥一片真心,而且现在也确实有了出息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吗?!就见一面!不管结果如何,您当面跟他说清楚,行不行?!”

  他见父亲依旧无动于衷,把心一横,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您要是不见!我……我以后就一辈子不结婚了!我陪着您!我看您怎么办!”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岩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海的鼻子。

  “我没胡说!”陈海梗着脖子,寸步不让,“而且,爸,您想想我姐!您觉得这样一直拦着,逼着她去相亲,她跟同伟哥之间这样断断续续、牵肠挂肚的,是办法吗?您就不想彻底把这件事了结了吗?是成是不成,总要当面说个明白!这样对谁都好!”

  这时,一直在一旁焦急看着父子俩争执的王馥珍,也终于忍不住上前。她拉住陈岩石的另一只胳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陈!小海说得对!”王馥珍看着丈夫,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劝解,“这件事,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对阳阳不好,对小海也不好,对你自己的身体更不好!你整天为这事生气,值得吗?”

  她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臂,语气放缓:“不管怎么样,同伟那孩子今天既然要来,你就见一见。把该说的话都说开。成,我们祝福他们;不成,也让他彻底死心,让阳阳也彻底断了念想。总好过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折磨孩子们,也折磨我们自己家啊!”

  王馥珍的话,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触动了陈岩石内心最坚硬外壳下的一丝缝隙。他看着妻子眼中真切的担忧,又看了看儿子那倔强而痛苦的眼神,脑海中或许也闪过了女儿陈阳在电话里那强装平静却难掩失落的声音。

  他僵直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那股非要立刻离开的决绝气势,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渐渐消散。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疲惫、无奈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他挣脱开陈海和王馥珍的手,没有看他们,而是转身走回沙发,颓然坐了下去,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岁。他拿起刚才扔在茶几上的报纸,胡乱地翻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过了好半晌,就在陈海和王馥珍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陈岩石才用一种极其沉闷、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说道:

  “……让他来吧。”

  短短三个字,却仿佛耗尽了陈岩石所有的力气。

  陈海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但他更多的是为祁同伟感到一丝希望的欣喜。他连忙应道:“哎!好!我……我这就给同伟哥打电话!”

  王馥珍也松了口气,悄悄对儿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去。

  陈海快步走到电话旁,开始拨号。而坐在沙发上的陈岩石,依旧低着头,看着手中那份毫无意义的报纸,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场注定不会轻松的会面,即将在这个平静的周日早晨拉开序幕。

第344章 陈岩石的打击

  省政府宿舍里,祁同伟几乎是在电话铃响起的瞬间就抓起了听筒。听到陈海说陈岩石同意见面,他悬了一夜的心非但没有落下,反而跳得更快了。他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才穿上没几天、笔挺的中山装,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紧张感。

  他没有耽搁,立刻出门,先是坐公交车来到省检察院家属院附近一个规模不小的农贸市场。他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却有些茫然。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该买点什么?太贵重了,显得刻意巴结,也超出了他的经济能力;太寒酸了,又怕被看轻。最终,他挑了一些品相很好的苹果、橙子,又买了一盒中档的奶粉,算是常见的探望长辈的礼品。提着这些在他看来已经算是“重礼”的东西,他步履沉重地走向那个他既渴望又畏惧的目的地——省检察院家属院,陈岩石的家。

  陈海早已在楼下焦急地踱步等待,看到他来了,连忙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部分东西,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同伟哥,你来了!我爸他……脾气是臭了点,但既然答应见了,你好好说,别冲动!”

  祁同伟感激地看了陈海一眼,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推开那扇普通的防盗门,客厅里的景象映入眼帘。陈岩石坐在那张看起来坐了多年的旧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看非看,脸色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王馥珍则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温和却难掩担忧的笑容。

  “叔叔,阿姨,您们好。”祁同伟连忙上前,将礼品放在墙角不显眼的地方,恭敬地弯腰问好。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

  王馥珍连忙招呼:“同伟来了,快,快坐。小海,给同伟倒水。”

  陈海应声去倒水。祁同伟小心翼翼地在那张硬木椅子上坐下,只坐了半边屁股,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

  陈岩石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眼皮,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没有任何寒暄和铺垫,直接射向祁同伟,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

  “祁同伟,我知道,你家是山里的。”

  第一句话,就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祁同伟内心深处最敏感、最自卑的伤疤。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陈岩石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反应,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语气,冷静而残酷地分析着:“也就是说,以你现在的状况,你没有能力给陈阳好的生活。”

  他屈指算来,每说一句,都像在祁同伟心上扎下一根刺:“你现在刚进省政府,一个副科长,每月工资多少?刨开你自己在京州的花销,你还要寄一部分回老家,还能剩下多少?单位的福利分房,论资排辈,猴年马月能轮到你?现在外面开始有商品房了,就凭你的工资,不吃不喝,多少年能买得起一套像样的房子?让陈阳跟你一起挤宿舍?还是去租那种条件简陋的民房?”

  祁同伟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这样赤裸裸的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陈岩石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无法回避的困境。他的工资,在普通人看来或许不错,但在京州这座省城,尤其是在面对成家立业的需求时,确实捉襟见肘。他只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叔叔,我……我会努力工作的,我会争取尽快升职,我……”

  “升职?”陈岩石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好,那我们不说眼前,说说将来。你知道我托人给陈阳介绍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家吗?”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锁定在祁同伟脸上:“有京城某部委司长的儿子,年轻有为,自己也在部委工作;还有一位是退下去的老副部长的孙子,家学渊源,现在在央企,前途无量。这些人,有钱,有权,有势!”

  他每说出一个身份,祁同伟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你跟人家比什么?”陈岩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比升职?人家背后站着的是父亲、是爷爷,还有盘根错节的一帮子叔伯关系网!他们起步的平台,可能就是你奋斗一辈子的终点!你祁同伟有什么?靠你那个在山村里的父母?还是靠你那不知道能维持多久的‘领导看重’?”

  “比家境?”陈岩石继续施加压力,“人家在京城,家里几套房子,出门有车,根本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陈阳嫁过去,就是享福!你呢?你除了那点死工资,还有什么?难道要让陈阳跟着你一起节衣缩食,计算着每一分钱过日子?”

  祁同伟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好,这些我们先都不谈!”陈岩石话锋一转,指向了一个更隐晦、却同样残酷的层面,“我们谈谈家庭关系,谈谈观念!那些家庭,父母都是高级干部或者知识分子,通情达理,懂得尊重晚辈。而你们老家那种环境呢?”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定:“我不是歧视农村,但我见过太多!很多地方,尤其是老一辈,还固守着老思想,认为女人就该相夫教子,伺候公婆,围着锅台转!难道你希望陈阳,一个在京城部委工作、有自己事业和追求的女孩,将来放弃一切,跟你回到那个山沟沟里去,替你照顾年迈的父母,整天面对那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吗?!”

  “不会的!叔叔,我爸妈不是那样的人!”祁同伟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抬起头,激动地辩解,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他们很开明,他们一定会尊重陈阳的!”

  “好!就算你父母开明,不通那些老理儿!”陈岩石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但随即目光更加锐利,“那么,前面那两条呢?升职,家境!你祁同伟,拿什么跟人家比?!”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给祁同伟巨大的压迫感:“你说你有潜力?你比他们更受领导器重?可能吗?祁同伟,醒醒吧!这个社会很现实!有些鸿沟,不是光靠你个人努力就能跨越的!你所谓的潜力,在别人与生俱来的资源面前,不堪一击!”

  祁同伟被这一连串毫不留情的诘问打击得体无完肤,他张着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雄心壮志,所有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在陈岩石这冰冷如铁的现实主义分析下,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渺小。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彻底倾覆,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微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原本挺直的脊梁,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微微佝偻了下去。

  一旁的陈海看得心急如焚,他眼看着祁同伟的眼神从最初的紧张期盼,到后来的激动辩解,再到现在的灰暗绝望,而自己的父亲却越说越起劲,言辞也越来越刻薄。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声音带着不满和恳求:

  “爸!您别说了!哪有您这样说话的?!同伟哥今天来是好好跟您谈的,您这……这简直是批斗会嘛!”

第345章 祁同伟的抉择

  陈海那一声带着不满的打断,像一根针,暂时刺破了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高压。陈岩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于尖锐,他冷哼了一声,重新拿起那份文件,目光却并未落在上面,只是借此掩饰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王馥珍连忙上前,给祁同伟的杯子里续上热水,温和地说道:“同伟,喝点水,别着急,慢慢说。”

  祁同伟仿佛没有听到王馥珍的话,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握着那杯热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热水的温度透过瓷杯传递过来,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底蔓延的寒意。他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拼凑起被陈岩石那番话击得粉碎的尊严和勇气。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尴尬的沉默。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清晰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祁同伟才缓缓抬起头。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那种被打击后的茫然和卑微已经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痛苦、不甘和最后一丝倔强的复杂情绪。他看向依旧侧着脸、不愿正眼看他的陈岩石,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地开口:

  “陈叔叔,您刚才说的……那些现实的问题,我……我都承认。”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我现在,确实没有能力给陈阳……您认为的那种‘好’的生活。我工资不高,没有房子,家里也给不了任何支持……这些,都是事实。”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令人心酸的坦诚,让一旁的王馥珍都忍不住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但是,”祁同伟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会尽我所能!用我最大的努力去工作,去争取进步!我会拼尽全力,去创造一个能让陈阳过上好日子、让她开心的未来!也许这个未来不如您介绍的那些人能给她的那么……那么耀眼,但我会倾尽所有!”

  这番表白,在青春偶像剧里或许能感动无数人,但在此刻的陈岩石听来,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幼稚可笑。他依旧没有转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仿佛在说:“空头支票,谁不会开?”

  祁同伟看到了陈岩石那不屑一顾的反应,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那坚不可摧的态度。他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他明白了,今天,在这里,他不可能得到任何积极的回应,甚至连一丝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无力感席卷而来。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对着陈岩石和王馥珍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死灰般的绝望,“今天……打扰了。谢谢你们愿意让我进门。我……我先告辞了。”

  说完,他不等王馥珍出言挽留,也不再看陈海焦急的眼神,径直转身,步履有些踉跄地走向门口,拉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带上。

  “同伟哥!”陈海喊了一声,连忙追了出去。

  祁同伟没有回头,他快步走下楼梯,几乎是逃离般地走出了省检察院的家属院。初夏上午的阳光明媚而温暖,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然而,这一切在祁同伟的眼中,都失去了色彩。他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无声的冰窖之中。陈岩石那些尖锐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没有能力”、“怎么比”、“不堪一击”……

  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凉,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原来,在有些人眼里,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甚至用命换来的功勋和前途,都抵不过“出身”二字。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奋力攀爬的登山者,好不容易看到一丝曙光,却被山顶的人告知,这里根本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同伟哥!同伟哥!你等等!”陈海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拉住祁同伟的胳膊。

  祁同伟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同伟哥,你别往心里去!我爸他就那个臭脾气!他说的话你别当真!”陈海急切地劝慰着,看着祁同伟那萧索的背影,他心里难受极了,“我姐她根本不是那样想的!她不在乎那些!”

  祁同伟缓缓转过身,脸上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愤怒或者激动的情绪,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心疼的疲惫。

  “海子,”他打断了陈海的话,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不用安慰我。陈叔叔……他说的其实没错。”

  “啊?”陈海愣住了。

  “他说的,都是现实。”祁同伟的目光望向远处川流不息的车辆,眼神空洞,“我现在,确实给不了陈阳好的生活。不仅仅是物质上的,还有……很多无形的负担。我的家庭,我的背景,或许真的会在未来,给陈阳平添很多不必要的烦恼和压力。这些,是我无法改变,也无法回避的。”

  他的语气是那么冷静,冷静得让陈海感到害怕。陈海甚至以为,祁同伟经过这次打击,真的要彻底放弃,退出这场注定艰难的感情长跑了。

  然而,就在陈海准备继续劝说的时候,祁同伟却话锋猛地一转!

  他的眼神骤然凝聚起来,那股深藏在骨子里的、从不服输的倔强和韧性,如同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猛然反弹!

  “海子,我今年二十七了。”祁同伟看着陈海,一字一顿,仿佛在做一个郑重的宣告,“我不年轻了,但我也还没老。”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决绝,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你帮我,给陈阳带句话。”

  陈海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他。

  “你告诉她,如果……如果她还愿意相信我祁同伟一次,还愿意给我们之间一个机会……”祁同伟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但眼神却锐利如刀,“就请她……等我三年!”

  “三年?”陈海喃喃重复。

  “对!三年!”祁同伟斩钉截铁地说道,“三年之内,如果我祁同伟,能在省政府混出个人样,能够爬上副处级的位置!到时候,我亲自去求方书记,或者刘省长,请他们出面,再去向陈叔叔说和!到那时,或许……还能有一丝机会!”

  他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表和目标,这既是对陈阳的承诺,也是对他自己的残酷鞭策。副处级,在藏龙卧虎的省政府,对于一个毫无根基的年轻人来说,三年时间,无异于一场豪赌!

  但他随即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克制和卑微:“当然,如果……如果在这三年里,陈阳遇到了真正适合她、能给她幸福的好对象,她……她可以直接跟那人结婚。我祁同伟,绝无怨言!我会……祝福她。”

  他停顿了一下,最后的话语,沉重得如同誓言:“如果,三年之后,我们俩……终究还是有缘无分,没能在一起。那就算我祁同伟,这辈子亏欠陈阳的!这笔债,我用我的后半辈子来还!”

  说完这最后一句,祁同伟不再有丝毫犹豫,他深深地看了目瞪口呆的陈海一眼,仿佛要将这嘱托刻进他的脑海里,然后猛地转身,大步离去!他的背影在明媚的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而孤寂的影子,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迅速汇入了街道的人流之中,消失不见。

  只剩下陈海一个人,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祁同伟那番石破天惊的“三年之约”,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第346章 陈海的怒气

  陈海站在原地,望着祁同伟决绝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复杂滋味。他既为祁同伟感到心疼和不平,又对父亲的固执感到无奈和气愤。好好的一个周末早晨,竟然闹到如此不欢而散的局面。

  他垂头丧气地转身,慢吞吞地挪回家里。客厅里,气氛依旧凝滞。陈岩石已经放下了那份充当道具的文件,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只是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王馥珍正在收拾祁同伟带来的水果和补品,动作有些迟缓,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愁。

  看到陈海回来,王馥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陈海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一句话也不想说,甚至不想多看父亲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在房间里呆坐了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祁同伟那苍白而决绝的脸,以及那句沉重的“三年之约”。他猛地站起身,开始胡乱地往背包里塞几件换洗衣服和常用的书本。他不想待在家里了,一刻也不想。

  收拾好东西,他拉开房门,背着包就往外走。

  “小海,你这就要走?不在家吃饭了?妈这就去做饭。”王馥珍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拦住他,语气充满了关切和挽留。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陈海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脚步不停,继续往门口走。他现在满肚子都是火,根本没有任何食欲。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陈岩石那依旧带着余怒未消的、不容置疑的声音:

  “站住!”

  陈海的动作顿住了,但他没有回头。

  陈岩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家长式的安排和通知的口吻:“你的工作单位,已经分配好了,就是省检察院反贪局。估计明天,你们学校就会正式通知。你这两天准备一下,等报到通知下来,就去办理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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