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中牛顿的不是苹果 第147节
如今那熄灭的火焰在这公主殿下粗俗的一问下,熊熊燃烧起来。
若是理智尚存那一切都还好说,可惜两人都已彻底酒醉。
......
与此同时。
书房门外。
忠心耿耿的霍莉,正在看护她至高无上的公主殿下,阻止一切无关人士的闯入。
但看守的事着实有点无聊,霍莉便好奇的将注意力集中在耳部,尝试能否听到书房内的动静——然而除开走廊中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外,什么也听不到。
“嗯嗯。”
明明听不到,霍莉反而满意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隔音效果还真的不错呀,我居然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当初霍莉向史密斯的管家询问哪间房间隔音效果好,殿下的谈话需要保密。
于是管家表示道:“书房最合适,书房因为老爷的需要经过一番特殊改造,全别墅中隔音效果最好的房间,厚重的原木房门足以隔绝一切声音,待在里面保证听不到外面发生的一点动静。”
原来书房似乎是为了安静读书而做的改造,但用在保密谈话上也非常合适,最后便决定选择了书房。
隔音强好啊,不光是其他人,我听不到也是好事.....霍莉如此心道。
她才不要听那些机密消息,听多了只会徒生烦恼,她只要安安心心做个服侍殿下的小侍女就好了。
想着这些,霍莉露出个心满意足地微笑。
第一百九十五 开盲盒
疼疼疼......
后脑稍似被万千银针轻扎,喉咙如有一把火在燃烧.
李诚表情痛苦的扭曲一下,接着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网膜中透过光的复杂反射折射呈现在他脑中的第一件物体,是一张完全没有印象的天花板。
“......?”
望着那带着条纹的棕色天花板,李诚缓缓陷入沉思......我是谁?我在哪?
能问翻无数哲学家的人生三大哲学问题,李诚的脑海在这一刻同时出现两大,足以证明他此刻的迷茫。
他只记得自己后来被霍莉叫离宴会大厅,去见了维罗妮可,跟对方似乎有说有笑的聊了些虽然记不清、但应该无关紧要的小事。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来着?
为什么自己失去了记忆?
记不清的李诚想先扭头观察房间,然而目光却立刻被身旁隆起的被子牢牢吸引住了。
这个疑似呼吸的微微起伏,这个恰好容纳下一个人的体积,这个起伏有致的线条......毫无疑问,里面应该藏着个人类女性。
#¥%%……&&**?
李诚似乎突然明白了许多,一个猜想缓缓浮出水面......爷可能被人下药了!
虽然这个时代完全没有类似的方便药物,但他此时已经完全遗忘了这点。
毕竟在李诚的仅剩的印象中,他只喝了几杯无关紧要的低度数酒水,是压根不存在喝醉这个选项的。既然不是喝醉,那么就只剩下被下药这个可能性了。
李诚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他将一只手从温暖的被子中抽出一只手,轻轻抓住被子的上端,接着便不动了——他想看看到底是谁干的,视颜值判断事件严重程度,但又有点不敢掀起。
此时的李诚,就像是面对一个未拆的盲盒。
而盲盒这东西,在揭开之前你永远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着个什么玩意。
好比曾有无数人绞尽脑汁,琢磨薛定谔的盲盒里的那只猫到底是死还是活,结果却始终讨论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整出个又死又活的叠加态,猫既是死的,又是活的。
李诚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从这个科学的角度来思考,他在揭开被子之前,里面可能藏着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可能是芙蕾雅,可能是霍莉,可能是乔安娜.......可能是他认识或不认识的任何一人。
甚至.....可能是新恒结衣。
而且还得是没结婚之前的那款,结婚后的那款.....可能有人会觉得那岂不更好,但李诚不在此列。
可能这事看起来太扯,但穿越这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再多穿个新恒结衣又有什么问题呢?量子物理里,人还有概率不通过任何外部手段,直接以量子云的形式穿过木门呢。
只是概率问题罢了。
此刻,李诚的双眼中闪烁着睿(ruo)智的光芒。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考虑,既然有吃桃的可能,那也有极坏的可能会开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像银魂里一样,颤抖的手开出了个一脸娇羞的登势婆婆,那绝对能留下一生的阴影了。
但不开是无法确定的,早晚得有这么一刀。
于是一咬牙,李诚狠下心,手中往上一提。
被子缓缓揭开,下面露出一张熟悉的小麦色的恬静睡脸,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平稳而均匀,看得出这张脸的主人睡的很香。
诶,这不是安妮吗?
李诚迅速认出了这个女生,并长长松了口气,心道不是登势婆婆就好......才怪啊!!!为什么我一觉醒来会跟安妮睡在一张床上啊?
我记得这丫没等宴会结束就离开了吧???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李诚向安妮投以震惊的目光,试图想从那张睡脸上分析出什么来。然而一无所获,除了冷空气的突然入侵似乎对安妮没有一点影响,依旧睡的跟冬眠的棕熊这种完全没用的知识......
他突然觉得这个比喻还挺形象的,安妮暴露在外的手臂、小腿、脸庞都呈小麦色,但肚子等一直被防护的地方却仍然是牛奶般的纯白,形似一只棕毛白肚皮的熊。
嗯,那么从此安妮的绰号又多出一个,棕熊。
从最初形容跑步姿势的小母马,到模仿人类的灵长类,再到棕毛白肚的棕熊,人类是万物之灵这话在她身上属实是不能再贴切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个屁啊!
大概是因为头脑还很昏沉的原因,李诚的思维差点飘散到了银河系外边,此时好不容易才拉回正题。
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忆一下怎么跟安妮睡一张床上去的......
记不起来啊!!!
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李诚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只好试图从自己身上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结果这一检查,他又突然发现了一个坏消息,跟一个更坏的消息。
坏消息是,他除了一条内裤外,身上啥也没有。
更坏的消息是,这条内裤貌似也不是他自己的。
......
发现了这两条坏消息后,李诚再也不想折腾自己脑细胞,反正多半也就那样,属实是自暴自弃了。
于是他用力晃了两下身边的安妮:“醒醒,快醒醒!”
自己想不起来,总不能安妮也不知道吧?
李诚是这么琢磨的,而且平心而论他这思考方向也没啥问题。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安妮这厮还真睡的跟熊冬眠一样死,他推了两下居然愣是没推醒......
这特么就尴尬了啊......
安妮侧身躺在那,可能由于睡相原因,睡衣向下滑脱,肩膀处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而李诚的手此时就放在她的肩膀上,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晃。
不过话说回来这肩膀手感还是很不错的,摸起来很光滑......李诚这般想着,便下意识多摸了两下。
“我靠!”
岂料刚刚怎么也推不醒的安妮,居然因为李诚这轻轻一摸而苏醒了,
安妮一睁眼,居然看见有个裸男在自己身上色mi咪摸来摸去,顿时一声‘我靠’,接着便下意识的一记佛山无影脚踢出,给李诚来了记结实的。
砰——
李诚重伤。
等做完这一切,安妮才从睡梦中清醒,稍微意识到发生了点什么。
当即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这个动作肆意暴露出腰腹以及肩膀处大片大片的肌肤。而安妮没有遮盖自己肌肤的动作,反倒对李诚刚才抚摸的行为怒目而视:
“我靠,李诚我看错你了!本来我觉得咱们是好哥们一直信任你,结果你居然想趁姐睡着时动手动脚!”
李诚捂住受伤处,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我刚刚是想晃醒你,结果刚碰到你你就醒了!”
跟这种二货不用讲什么江湖道理,来骗,来偷袭。
“啊,是这样吗?”
安妮脸上一愣,原先气势汹汹的态度也消散一空,但她的本能还是觉得不太对:“可我咱觉得你表情不太对呢?貌似有点色mi咪的。”
“你的错觉罢了,男人都这个样。”
李诚一本正经解释道。
安妮觉得挺有道理,她记得特蕾丝姐也经常这么说,于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这也只是这件事完了,随后她摇摇刚睡醒的脑袋,猛地想起什么,又重新怒视李诚:“我靠差点忘了——李诚,你昨晚做的太过分了!”
!!!
原本李诚见她见面踢人还能解释回来的态度,心道昨晚两人没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案件,结果安妮给这么一问责,那颗好不容易放下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
卧槽我不会真对安妮做了什么吧?再怎么说人不能也不应该啊!
他确实隐约是怀疑自己可能做了什么,但不太确定,毕竟虽然安妮的睡衣挺凌乱,但至少还穿了不是。何况按她的性格两人要有点啥,怎么可能还会好端端穿好衣服。
李诚有点不自信的道:“我...做了什么吗?”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安妮当即震怒道:“那我就给你说说清楚。”
于是接下来,安妮便狠狠怒斥了李诚的一番所作所为,而在她的描述中,李诚总算稍微了解了一部分真相。
大概在昨天傍晚左右,一辆马车停在了她住的二层小独栋门口,然后史密斯家的两名仆人合力,把醉的不省人事的李诚给从马车上扶了下来,随后礼貌敲响了安妮家的房门。
安妮当时也刚从剧院回来,打开门见到烂醉如泥的李诚,又听了那两名仆人的解释后,倒也不推辞,就那样放两人把李诚扶进了家中沙发。
送走两名仆人,安妮接着喊家里仅有的一名女仆过来帮忙给李诚做清理,但这个过程中李诚突然吐了自己一身,她俩只好合力把李诚扒光了做清洁。
“把我家沙发吐得到处都是,衣服也被弄脏,我和我女仆两人不得不给你脱衣服洗澡,忙里忙外又累又折磨。”
“后来我把床让你睡,自己打地铺,甚至睡觉前还好心的帮你盖被子。”安妮一脸悲愤的控诉李诚:“结果你这醉鬼见我过来,居然一把抱住我就死不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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