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中牛顿的不是苹果 第146节
来不及细想,一杯酒便已经被他咕咚咚的饮入腹中
“味道如何?”
维罗妮可问道:“这酒是史密斯会长送我的,据说也是他朋友送他的珍藏,叫生命之果,平时几乎不舍得喝。”
没想到那熊孩子居然没骗我,真的是很贵的酒......李诚点点头:“很不错。”
维罗妮可见状满意一笑,也抬起脑袋,将天鹅版雪白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竟颇为豪放将酒杯中的琥珀色酒液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她的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跎红,随后被强行压了下来。
干完这杯酒,维罗妮可才继续开展话题,不过却似乎与李诚的问题无关。
她道“小时候我一直觉得,虽然国内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残根错节堆叠在一起,但总归还是处于一种良性的发展趋势,一切都会慢慢便好起来。”
“也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我骑士小说看多了,觉得我说不定也能成为正义的使者,横扫这些邪恶。”
李诚没想到维罗妮可还有中二期的一面:“那后来是什么改变了你?”
“当然是现实......瘟疫爆发,伦敦的烂摊子没人愿意接手,我觉得这是我的一个机会,便主动揽了下来。”
维罗妮可悠悠道:“可实际担任了一年半的执政王,才发现很多事并没有那么简单......渐渐的,我改变了最初的想法,觉得似乎也不用那么正义,只要目的对了就行。”
两杯‘生命之果’下肚,李诚胆子肥了,直接吐糟道:“所以这跟你催更有什么关系。”
“别急。”
维罗妮可也有点喝高了,浑不在意道:“原本我是那么想的,但这次经历了父亲的死亡,我的想法又一次改变。”
“我现在又发现正义还是很重要的,如果一个人连点坚持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达成目的,为此不择一切手段,那我会不会也变成爱德华那样呢......”
“所以我便重新开始回忆与重温,试图最初在骑士小说中体会到的,那种对正义的执着——听起来有点像小孩子才会做的事,甚至有点幼稚,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李诚越听越觉得耳熟:“所以你这是大彻大悟了?其实大炎有流传之中的三重人生境界,跟你的想法有点类似,要不要听听?”
维罗妮可:“你说。”
李诚:“第一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重: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这种很玄乎的人生哲理,若是平时的维罗妮可,仔细想想还能想通。
但此时她脑袋有点晕乎乎,根本理不顺这些云里雾里的东西,便坦诚问道:“什么意思?”
李诚晃晃脑袋,解释道:“换做你们的话说,就是‘在认清了生活的本质后,却仍然热爱着它’......这句还是有点玄乎,你可以大致理解成——接受世界上会存在种种丑恶,哪怕在知道一切也无法改变的情况下,坚持着自己的正义信念。”
“在认清了生活的本质后,却仍然热爱着它......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又不是哲学家,不在乎这个。”
维罗妮可摇摇头,感叹道:“算了,不提了,再来一杯?”
聊到兴头上,李诚不好拒绝,又想着这不过是甜酒,便点点头:“好。”
于是又是一杯下肚。
这段时间,维罗妮可测算自己的酒量,三杯就会微醺,因此算上之前的那杯,她计划倒两杯便住手。
就算再好喝,一口也不多喝。
但很可惜,史密斯送酒时非常谦虚,只是说“这酒口感醇厚,喝不出酒味,但后劲绵延持久”,却忘了问题不是后劲持不持久的问题,而是这酒度数奇高。
三杯下去,两人的大脑明显开始有点短路了,但本人却几乎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结束人生哲理的话题,维罗妮可问了点现实的:“联合纺织发展的很好,你到底为什么要跑到离伦敦这么远的林肯来?”
看样子她还对李诚的突然离开表示不解。
西方的政治与东方的政治不同,很少有那种彻底清算、株连九族,而是有一种不成文的奇妙规矩。哪怕是战争时期,打仗时贵族被敌国俘虏之后,都会允许对方的家人缴纳金钱赎回。
即使是克伦威尔,在把查理一世送上断头台后也没有来一手斩草除根,把查理二世顺手咔嚓掉,而是派遣他去苏格兰担任官员。
甚至于查理二世不死心的再次起义,然后被镇压,克伦威尔也只是将其流放至欧洲大陆,没有赶尽杀绝。
“嗝......嘿嘿,不瞒你说,我打算在林肯炼钢。”
李诚这时已经彻底喝高了,他平日喝的少,酒量也就一般——这三杯下去,他现在跟喝了吐真剂也差不了多少了。
维罗妮可比他更差劲,刚才那个问题全靠脑内残留印象问出来的,如果李诚是喝了吐真剂,那她就是被不可描述的软件洗脑了。
“嗝......你还会炼钢?”
“当然,炼钢算什么,我还会......嗝,造枪,比现在那些废铜烂铁厉害一万倍的枪。”
“嗝......你......你造这么厉害的枪,想干什么?”
“嗝......还用问吗,你说造枪干什么的......哎,不提这个了,没劲......嗝,我问个问题啊,你这手套为什么总是一天到晚戴着......嗝,能脱了看看吗?”
第一百九十四章 全别墅隔音效果最好的房间
“脱手套?”
在酒精催化下,维罗妮可的声音竟然带上一丝撒娇的意味:“我才不要,我很喜欢手套的。”
李诚却没有这么简单就放弃,众所周知,醉酒的人是很执着的,通常不达目的不罢休。更何况这件事他无聊时也思考过很久,甚至脑补了一万字的各种可能。
比如幼年受过伤,为了掩盖手背的疤痕,才会一直戴着手套。
又比如其实手天生很不好看,指关节有很深的褶皱,掌纹像被切割过般呈现一个个小块。
因此李诚不相信只是这么简单的喜欢手套而已,他打了个嗝道:“嗝,别那么小气嘛......又不是要你脱衣服,只是脱个手套而已。”
维罗妮可蹙起眉毛,努力思考一番,觉得李诚说的还挺有道理。
“好,好吧”
她说着,缓缓脱掉了,露出一双:“喏,你看吧,哪有什么特别的。”
“啊......你脱了吗?”
李诚却露出迷茫的表情:“有点看不清......我凑近点。”
他将脸凑到桌面上,睁大眼睛努力分辨眼前,但维罗妮可那保护极好的双手是那么白净细腻,仔细看去,甚至没有毛孔的痕迹,宛如工匠经过千万次雕琢才形成的美玉。
看着似乎与戴着白丝手套时别无二致的纤纤玉手,醉酒状态下的李诚一时竟无法区分。
“唔......真的脱了吗?”
李诚疑惑的眨眨眼,在看不出到底脱没脱手套的情况下,他居然伸出了自己罪恶的魔爪,胆大包天的抓向......桌上脱下的手套。
这货居然把脱下的手套看错了。
“这不还穿着吗?”
李诚把手套捧在眼前,仔细研究半天,最后得出维罗妮可压根没脱手套的结论。
“嗝......你这人怎么突然变傻了。”
维罗妮可有点无语的娇斥一句,随后把左手伸到他面前,“我手在这里,你刚在抓什么呢?”
很显然,她这也醉的程度比李诚只重不轻。
“哦,在这呢。”
李诚立刻把手套甩到一边,抓住那只递到面前的手一阵搓揉,只感觉手心传来的触感柔软细腻,与丝绸相比实实在在的多出一份rou感,很显然是女性的手而非手套。
“对对对,就是这个。”
“我没骗你吧。”
验证了那只手确凿无误后,这时李诚本应将手放回去,但他的内心却突然琢磨道:‘诶?我这时候是不是得来个吻手礼?’
对,吻手礼,
你很难跟一个醉酒的人讲逻辑,他们无意间便能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突发奇想的李诚也是如此,想做就做的他没经过任何询问便低下头,用自己粗糙的双唇吻上了那只白玉般的小手。
然后,他轻轻啵了一下,这才满意的离去。
???
维罗妮可见到李诚突然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先是迷惑的眨眨眼,接着似乎想明白什么,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嗝......你这么做,难道是想效仿圣汤姆一样,成为我骑士吗?”
在现代,吻手礼只是流行于上流社会中的一种礼节,然而在这时,吻手礼却是下属用于表达忠诚与服从的一种仪式。
“骑......骑士?”
李诚联想到不太和谐的画面,脸上立刻露出个不太健全的笑容:“可以吗?”
维罗妮可笑道:“哈,这还不容易,我点个头就行。”
提到骑士,维罗妮可迷迷糊糊的也想起一个困扰很久的问题,直接问了出来:“对了......嗝,我一直有个问题,你那书里的男主角原型,是不是你啊。”
这种危险问题自然是要带进棺材里的,哪能随随便便透露?
于是凭借内心那高超的保密意识,再加上酒精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催化下,李诚得意一笑。
“嘿嘿,就是我。”
他如同竹筒倒豆子般,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倒了出来:“嗝......也不瞒你。女主角的原型就是你。哪个男人没个睡公主的梦想呢,骑士小说里泡的不也是公主......嗝,但我怕太明显,所以就改成了伯爵夫人。”
维罗妮可听到幕后真相,也恍然的......打了个酒嗝:“嗝......我就知道,你说过自己是大炎人,书中男主角又会大炎功夫......嗝,哪有那么凑巧,哈哈哈哈。”
她可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李诚也被传染了,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当然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凑巧。”
两人傻笑了一阵,维罗妮可率先停下笑声。
因为李诚即使是傻笑的时候,也在无意识的把玩着她的左手。
一股怪异的感觉自左手传递至全身,维罗妮可眨着她因为醉酒而愈发水润的眼睛,媚眼如丝地望向眼前正在不断玩弄她左手的红发男人:“嗝......你想成为我骑士,该不会也是这个原因吧?”
李诚没反应过来:“什么原因?”
“就是......”
维罗妮可努力用她已经下降到危险值的智力思考,想说一个委婉点的说法,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就是......想像圣汤姆,成为骑士睡我。”
在说出那个所谓的原因后,她又是一阵醉意上涌,脸色愈发变得红润,维罗妮可便只好努力睁大了自己眼睛,盯着李诚的脸等他回答。
“......”
李诚微微一愣,望向眼前说出粗鄙之语的公主殿下。
两人四目相接,维罗妮可那水润润的淡棕色眸子似在诉说着什么,跎红一片的姣好脸庞散发着无尽诱惑力,湿润的唇瓣则一张一合,好像在说话,又似乎只是无意识的呢喃。
平日维罗妮可隐藏着的、那成年女性才会拥有的媚态在酒醉的状态下被展现的淋漓尽致,李诚只感觉身体之中似乎有什么被勾动了起来。
刚摆脱chu男的男人,那方面的想法是非常蓬勃的。更何况之前在宴会厅中,安妮把紧实有致的身躯毫无自觉地在他身上磨蹭了半天,早就把他内心的火焰勾起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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