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562节
其家赀财宝,尽被抄没入官。
桥蕤命人将这些金赀运回军中,充作军资。
袁术见了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哈哈大笑,对左右道:
“如何?吾说得不错吧?”
“这些富户,家赀巨万,抄了他们,军资不就有了?”
他命人将这些金赀分作两部分,一部分用于造船,一部分收入私囊,供自己享乐。
消息传出,淮南百姓无不震怒。
那些被杀富户的亲友故旧,更是恨之入骨,纷纷逃亡他乡。
有的投了刘备,有的落草为寇。
淮南之地,民怨沸腾,怨声载道。
一时间,街头巷尾,处处可见哭泣的百姓。
有人在焚纸钱祭奠亡魂,有人在低声咒骂袁术,有人拖家带口逃离淮南。
一个老妇跪在城外刑场旁,烧着纸钱,哭得死去活来。
她儿子被诬陷为“反臣逆党”,已被砍了头,家中财产被抄没一空。
只剩下她一个孤老婆子,无依无靠。
她一边烧纸,一边哭道:
“儿啊,你死得好冤啊!”
“袁术这贼,不得好死!”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降个雷劈死这恶贼吧!”
旁人听了,无不落泪,却无人敢应声。
因为袁术的密探遍布各处,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祸。
阎象坐在家中,听着街上的哭声,心中如刀绞一般。
他长叹一声,喃喃自语:
“后将军如此倒行逆施,只怕淮南不日将有大乱。”
“吾等忠言逆耳,却无济于事,奈何?奈何?”
这正是:
肥水鏖兵斩使威,周郎妙算世无俦。
袁公路穷途行暴虐,抄家灭族惹民愁。
毕竟袁术如此倒行逆施,淮南百姓如何应对,且听下文分解。
第167章 袁术:敌人有挂,开统战牌!
却说袁术自抄没淮南富户以来,愈发肆无忌惮。
他坐在寿春城中,望着府库里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心中甚是得意。
那一日,他命人打开库门,亲自入内查看。
但见金锭银锭码得整整齐齐,在火把照耀下熠熠生辉。
珠玉宝石装满了数十个大箱,绫罗绸缎堆积如山。
更有粮草无数,充塞了三个大仓。
袁术负手而立,环顾四周,哈哈大笑,对左右道:
“如何?吾言果非谬乎?”
“此辈富室,积赀巨万,素日藏富于民,于国何益?”
“今籍没入官,以充军实,方为物尽其用。”
他身旁的杨弘连忙拱手附和:
“主公英明!此举既得军资,又除隐患,一举两得。”
袁术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他心中暗忖:
“刘备、孙羽之辈,不过区区数万人马,如何能与吾二十万大军抗衡?”
“待战船造齐,便挥师北上。”
“一举荡平青徐,届时天下谁人不服?”
然而袁术却不知,他这般倒行逆施,已将淮南的元气掏空殆尽。
先是田赋。
袁术为了筹措军粮,竟在短短数月间加征七次田赋。
第一次加征时,百姓尚能勉强应付。
第二次,便已捉襟见肘。
到了第三次、第四次,农户连明年的种子都被搜走了。
那是秋收刚过的时节。
淮南的田野上,本应是一片丰收的景象。
然如今,田间地头却冷冷清清。
百姓们面有菜色,衣衫褴褛,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个老农站在自家田头,望着空荡荡的谷仓,老泪纵横。
他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喃喃道:
“皇天在上,吾辈已纳七次粮。”
“至明岁之种尽绝,此日子何以堪耶?”
他身旁的孙子,不过七八岁年纪,瘦得只剩皮包骨头。
他拉着祖父的衣角,怯生生地问:
“阿爷,俺们明年还种地吗?”
老农无言以对,只是抱着孙子,放声大哭。
接着是“助军税”。
袁术下令,凡家中有织布机者,每机纳绢一匹。
这还不算,连寡妇的织布钱也不放过。
寿春城外,有一个寡妇姓周。
丈夫早年从军战死,留下她一个妇道人家,靠着一台织布机勉强糊口。
她日夜劳作,织出的布匹拿到集市上换些米粮,勉强度日。
这一日,两个税吏闯进她家。
一脚踢开破旧的木门,喝道:
“奉后将军令,征收助军税!”
“你家有织布机一匹,纳绢一匹!”
周寡妇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叩头道:
“二位上官,妾所织之布方易米而归,室中实无剩绢。”
“乞垂怜宽限数日可乎!”
税吏冷笑一声,道:
“没有余绢?那就拿钱来!”
“五百钱,一文不能少!”
周寡妇哪里拿得出五百钱?
她苦苦哀求,那两个税吏却毫不留情。
将她家中翻了个底朝天,连最后几文钱都搜走了。
临走时,还一脚踹翻了那台织布机,骂道:
“贱婢!限尔三日,若再无以纳,定缚尔市鬻之!”
周寡妇瘫坐在地上,望着满屋狼藉,欲哭无泪。
她抱着那台被踹坏的织布机,喃喃道: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然而最狠的,还是“清查隐户”令。
这道政令,名义上是清查隐匿户口、清丈田亩,实则却是挨家挨户翻箱倒柜。
但凡瞧着殷实些的人家,半夜便有兵卒破门。
以“通敌”“藏匿户口”之名抄没家产。
寿春城中,有一豪绅姓卫,乃是淮南大族。
世代经营,家资丰厚。
卫氏祖宅气派恢宏,雕梁画栋,在寿春城中颇为显眼。
这一夜,月色昏暗,秋风萧瑟。
卫府上下已经安歇,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砰砰砰!那声音急促而猛烈,像是要用锤子将门砸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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