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490节
蓟城中的官员,凡是被俘的,几乎都被他处死。
一时间,易京城中血流成河,哭声震天。
刘虞被押到易京,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牢中。
他的官袍被扒去,只穿着一件单衣,手脚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
地牢中老鼠横行,蟑螂遍地,恶臭难闻。
数日后,公孙瓒来到地牢,冷冷地看着刘虞,道:
“刘虞,你可愿降?”
刘虞昂起头,怒道:
“我乃汉室宗亲,岂能降你这逆贼?”
“要杀便杀,不必多言!”
公孙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转身离去。
次日,公孙瓒将刘虞押到易京的闹市之中。
时值盛夏,烈日当空,酷热难耐。
街道上挤满了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公孙瓒站在高台上,朗声道:
“刘虞,此人身为汉室宗亲,却不思报效朝廷。”
“反而勾结袁绍,图谋不轨。”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处置此贼!”
他命人将刘虞绑在一根木柱上,曝晒在烈日之下。
曾经袁绍等人想拥立刘虞当天子,因刘虞拒绝而作罢。
但因为刘虞在幽州颇得人心,所以当地人都觉得刘虞有天子气。
于是公孙瓒抬起头,望着天空,高声祷告道:
“苍天在上,如果刘虞应该当天子的话,上天就应该降雨救他!”
当时正值盛夏,万里无云,烈日当空。
一整天,都没有下一滴雨。
公孙瓒等了一日,见始终没有下雨,便冷笑一声,道:
“天意已定,刘虞当诛!”
他命人点燃柴薪,堆在刘虞脚下。
烈火熊熊燃起,热浪扑面而来。
刘虞在火中惨叫着,声音凄厉,闻者无不掩面。
公孙瓒站在高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刘虞就这样被活活烧死,尸骨无存。
消息传出,幽州百姓无不悲恸。
刘虞在幽州为官多年,仁德爱民,深得民心。
他的死,激起了无数人的愤怒。
原常山相孙瑾,掾属张逸、张瓒等人,都是刘虞的旧部,素来忠义。
听闻刘虞遇害,悲愤交加,相互联合,来到刘虞的遗体前祭祀。
刘虞的遗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堆焦黑的骨骸。
孙瑾跪在骨骸前,泪流满面,痛骂道:
“公孙瓒,你这逆贼!”
“你杀害忠良,天理难容!你不得好死!”
张逸、张瓒等人也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祭祀完毕,孙瑾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高声对天祷告道:
“苍天在上,刘公已死,瑾岂能独活?”
“瑾愿随刘公于地下!”
说罢,一刀刺入自己的胸膛,倒地而死。
张逸、张瓒对视一眼,也取出匕首,相继自杀在刘虞的遗体旁。
其余众人,也纷纷自杀殉主。
一时间,
刘虞的遗体旁,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场面惨烈,令人不忍目睹。
田畴对此亦是悲愤交加,当即来到刘虞的坟墓前,跪地祭拜。
他在坟前放声大哭,泪如雨下,哭了整整一个时辰,方才止住。
他又取出刘虞当年交给他的章表,放在坟前焚烧,然后站起身来,默默离去。
公孙瓒得知田畴回来的消息,大怒。
他派人将田畴抓来,质问道:
“田畴,你为什么独自到刘虞的墓前去哭,却不来给我送报告章表?”
“你眼中还有没有我?”
田畴昂首挺胸,目光直视公孙瓒,毫不畏惧,朗声道:
“汉室陵迟,人怀异心,惟刘公不失忠信之节。”
“表章所陈,于将军殊无嘉语,恐非明公之所乐闻,故未敢呈上。”
他顿了顿,又道:
“且将军方举大事以遂所欲,既戮无罪之主,复仇守义之臣。“
“诚行此事,则燕赵之士皆将蹈东海而死,谁复忍心从将军者乎?”
公孙瓒听了这话,面色铁青,眼中杀意迸现。
然而他看着田畴那坦然无畏的目光,心中竟生出一丝敬佩。
他沉吟片刻,挥了挥手,道:
“押下去,关起来。”
“禁止他与故人来往。”
军士上前,将田畴押入大牢。
田畴被关在牢中,日日有人看守,不得与外人接触。
他的旧友们想要来看他,都被挡在门外。
过了一段时间,有人对公孙瓒说:
“田畴是个义士,您不能礼待他,还把他关了起来,恐怕会失去众心。”
公孙瓒想了想,觉得有理,便下令释放田畴。
田畴出狱后,一言不发。
带着家眷,离开幽州,归隐山林去了。
消息传到邺都,袁绍正在书房中与谋士们商议军务。
沮授匆匆走进来,拱手道:
“主公,大事不好了。”
袁绍抬起头,问道:“何事惊慌?”
沮授道:“刘虞出兵攻打易京,中了公孙瓒的火攻之计,全军覆没。”
“刘虞本人,也被公孙瓒烧死了。”
袁绍猛地站起身来,脸色大变,急问道:
“什么?刘虞死了?”
沮授点头道:“正是。”
“公孙瓒将刘虞曝晒在闹市,又用烈火将其烧死。”
“刘虞的旧部孙瑾、张逸、张瓒等人,也纷纷自杀殉主。”
袁绍听了,沉默良久,缓缓坐下,捋着胡须,若有所思。
逄纪站出来,拱手道:
“主公,此乃天赐良机!”
袁绍看向逄纪,问道:
“元图何出此言?”
逄纪笑道:“刘虞乃汉室宗亲,在幽州颇有人望。”
“公孙瓒杀了他,便是与天下人为敌。”
“主公正好借此机会,问罪于公孙瓒。”
“一则,可以为刘虞报仇,收揽幽州民心。”
“二则,可以名正言顺地讨伐公孙瓒,扩张地盘。”
“此一举两得,不可失也。”
郭图也道:“逢元图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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