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489节
刘虞道:“何事?”
魏攸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指着远处的易京城,缓缓道:
“使君请看,易京城外,民宅密布,紧贴营寨。”
“这些民宅,多为茅草屋舍,极易燃烧。”
“今夜风向不对,乃是东南风,若敌军用火攻——”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田畴也上前一步,拱手道:
“使君,魏公所言极是。”
“这些民房在此,阻碍我大军进程。”
“内中又不知有何人物,万一内有公孙瓒的伏兵,一旦作乱,恐怕我军难以维持阵型。”
“不如拆屋清路,早早进攻。”
“我等只要拆尽房屋,架梯掘城,敌军不难破也。”
刘虞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来,怒道:
“田畴,你在说什么?”
“拆毁民宅?清路?”
田畴见刘虞发怒,连忙跪下,叩首道:
“……使君息怒。”
“某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这些民宅紧贴营寨,若敌军纵火,我军在逆风之中。”
“一旦火起,必败无疑!”
“还请使君以大局为重,下令拆屋清路!”
刘虞冷哼一声,道:
“我等出兵,便是为了保我境内百姓。”
“如今尚未见到公孙瓒,却要先拆毁民宅。”
“这传出去,我刘虞成什么人了?”
田畴急道:“使君,此时还讲什么仁义?”
“若敌军纵火来攻,我军皆处逆风,火势一燃,必致败衄!”
“届时三军尽没,使君性命难全,尚何保境安民之可言?”
刘虞摇了摇头,神色坚定,道:
“这些民宅,都是百姓安身立命之所。”
“我们拆了,却叫他们何处容身?”
“我刘虞自领兵以来,从未做过对不起百姓的事。”
“今决计不能为此事,你等不必再劝!”
魏攸也上前劝道:
“使君,田公之言,不无道理。”
“若因一时仁政导致我军大败,届时遭殃的何止这些民宅?”
“还请使君以大局为重,三思啊!”
刘虞摆了摆手,不容置疑地道: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魏攸、田畴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忧虑。
他们知道刘虞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二人只得告退。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朝霞如血。
刘虞升帐,点齐兵马,准备攻城。
大军列阵于易京城外,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刘虞身穿戎装,骑在马上,威风凛凛。
他拔出佩剑,向前一指,大喝道:
“将士们!随我攻城!”
鼓声震天,号角齐鸣。
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易京城。
公孙瓒早在城头等候。
他身穿铁甲,手持长槊,站在城楼上。
居高临下地望着攻城的刘虞军,冷笑一声。
“刘虞匹夫,也敢来攻我的易京?”
公孙瓒不屑地道,“传令下去,白马义从出城迎战!”
城门大开,白马义从如白色的洪流般涌出。
这些骑兵皆骑白马,身穿白色战袍,手持长枪。
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他们冲到刘虞军阵前,长枪齐刺,如入无人之境。
刘虞的军队多是步卒,哪里抵挡得住白马义从的冲击?
阵脚顿时大乱,士兵们纷纷后退。
刘虞大惊,连忙大喝道:
“稳住!稳住!不许退!”
然而军心已乱,哪里稳得住?
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公孙瓒见刘虞军溃败,哈哈大笑,正要挥军追击。
忽然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更毒辣的计策。
他招来亲兵,低声吩咐了几句。
亲兵领命而去。
不多时,城外的民宅突然冒起了浓烟。
火光冲天,烈焰腾空,热浪扑面而来。
东南风正劲,火势迅速蔓延,朝着刘虞军的营寨席卷而去。
原来,公孙瓒早已派人潜入民宅,暗中放火。
这些民宅多是茅草屋舍,一点就着,火势蔓延极快。
刘虞军正在溃败,忽然背后大火冲天,顿时乱上加乱。
士兵们被火舌舔舐,惨叫着倒在地上打滚。
战马受惊,嘶鸣着四散奔逃。
营寨中的粮草辎重也被点燃,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刘虞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大营已陷入火海之中,顿时脸色煞白,心如死灰。
他中了公孙瓒的计了!
公孙瓒站在城头,望着火光中的刘虞军,冷笑一声,挥军掩杀。
白马义从如潮水般冲入刘虞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刘虞的军队本就溃败,此刻更是毫无抵抗之力,被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刘虞在亲兵的护卫下,拼死突围。
然而四面都是敌军,哪里冲得出去?
混战中,一支流矢射中了刘虞的战马。
马匹惨嘶一声,扑倒在地,将刘虞掀翻在地。
刘虞从地上爬起来,正要逃跑,一队白马义从已经冲到了面前。
为首之将,正是公孙瓒。
公孙瓒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刘虞,冷笑道:
“刘伯安,亦有今日乎?”
刘虞抬起头,怒视公孙瓒,咬牙道:
“公孙瓒,你这逆贼!”
“你残害百姓,荼毒幽州,天必诛你!”
公孙瓒哈哈大笑,道:
“天?我便是你的天!”
“来人,将刘虞押回易京!”
军士上前,将刘虞五花大绑,押入城中。
公孙瓒乘胜追击,又杀害了许多州府官吏,包括一些本地贤士。
上一篇: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