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359节
“可否借一步说话?”
吕布心中一凛,看了看左右,点头道:
“伯达请随我来。”
当下,吕布引着司马朗进了府衙,屏退左右,只留陈宫在侧。
三人坐定,司马朗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放在案上。
“将军,”司马朗正色道,“朗此番前来,除了捐赠粮草之外,还有一件要事。”
吕布看着那只锦囊,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是何要事?”他问道。
司马朗解开锦囊,从里面取出一卷黄绢,展开来,高举过头,朗声道:
“天子有诏在此,吕布接诏!”
吕布心中一震,霍然站起身来。
快步走到堂中,整了整衣甲,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臣吕布,恭迎圣旨!”
陈宫也连忙起身,跪在吕布身后。
司马朗展开黄绢,高声宣读:
“朕闻将军诛董卓于禁闼,奋虎威于虎牢,忠贯日月,功存社稷。”
“今兖州不靖,群盗蜂起,黎庶涂炭。”
“特授将军为兖州牧,假节钺,总揽兖州诸军事。”
“惟将军体朕苦心,绥安黎元,荡涤凶慝。”
“克定兖土,用慰朕怀。”
“钦哉。”
吕布跪在地上,听得清清楚楚,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
兖州牧!
假节钺!
总督兖州诸军事!
这封诏书,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吕布从此不再是张邈、陈宫推举的“代理”兖州牧。
而是天子亲封的、名正言顺的兖州之主!
有了这封诏书,他便有了大义名分。
那些还首鼠两端、观望形势的郡县,见了天子的诏书,还敢不归附吗?
吕布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恭敬敬地叩首:
“臣吕布,领旨谢恩!”
“愿陛下万岁!”
他双手接过诏书,小心翼翼地卷好,收入怀中。
司马朗见吕布接了诏书,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上前一步,扶起吕布,低声道:
“将军,朗还有几句肺腑之言。”
“此乃我一家私言,将军姑且听之。”
吕布道:“伯达请说。”
司马朗看了看左右,陈宫会意,起身走到门口,亲自把守。
司马朗这才压低声音道:
“将军,天子在邺城,名为幸驾,实为幽禁。”
“袁绍名为汉臣,实怀异志。”
“早晚之间,必生篡逆之心。”
吕布闻言,面色一凛。
司马朗继续说道:
“天子日夜盼望忠臣义士,能够起兵勤王,救他脱离囹圄。”
“将军于汉室有大功,天子对将军寄予厚望。”
他看着吕布,目光中满是恳切:
“将军若能在兖州站稳脚跟,积蓄力量。”
“待时机成熟,挥师北上,讨伐袁绍,救出天子——”
“那便是汉室的再造功臣,功业当在萧何、韩信之上!”
司马氏不愧是河北顶级望族,深谙画饼之术。
而对于吕布这种一根筋的人,最吃这套。
他听了后,心中怦然心动。
沉吟片刻,慨然道:
“伯达,布有一言,亦不相瞒。”
司马朗道:“将军请说。”
吕布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愤懑之色:
“昔关东诸侯举义讨董,布虽身陷董卓帐下,实心在汉也。”
“及布诛卓,自谓于汉室有功,于袁氏有德。”
“孰料布东出之后,关东诸将竟无一人愿纳之,反皆欲图布!”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布出逃河北,非是不愿留在天子身边侍奉。”
“实在是袁绍不能容纳,欲置布于死地!“
“布不得已,才流落四方。”
吕布也懂得避重就轻。
只说袁绍不能容人,要杀他。
却只字不提,他纵兵掳掠袁绍境内的百姓之事。
司马朗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吕布又道:
“如今布承天子之恩,得封兖州牧。”
“布在此立誓——”
“若布能在兖州立足,定当厉兵秣马,积蓄粮草。”
“他日挥师北上,找袁绍算账,救出天子,以报天子知遇之恩!”
司马朗闻言,大喜过望,深深一揖:
“有将军这句话,朗便放心了!”
“家父在天子面前,也好交差了。”
吕布扶住司马朗,正色道:
“伯达回去告诉天子,布虽不才,必不负天子厚望!”
司马朗连连点头。
当下,司马朗辞别吕布,带着随从,赶回河内复命去了。
吕布得了粮食,又得了天子的诏书,心中大定。
他站在城墙上,望着司马朗远去的车队,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天助我也。”
他喃喃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有了这些粮食,军中断炊之危便解除了。
有了天子的诏书,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兖州牧,再也不是什么“僭越”之人了。
吕布回到府衙,当即召集众将,将天子诏书之事宣布了一遍。
众将听了,无不振奋,纷纷向吕布道贺。
濮阳城中,一片喜气洋洋。
反观曹操这边,就没有这般好运气了。
鄄城。
曹操的处境,比吕布要窘迫得多。
吕布得了司马氏的粮草,暂时解了断炊之危。
而曹操这边,却是一粒粮食也挤不出来了。
军中已经断粮三日。
起初,将士们还能喝粥。
后来粥越来越稀,稀得能照见人影。
再后来,连稀粥也喝不上了,只能杀马充饥。
上一篇: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