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472节
“嗡——!!”
沉重的矛杆剧烈震颤。
一股沛然巨力顺着马镫贯入大地,竟震得脚下冻土一阵沉闷轰鸣。
恰在此时,第一名胡人百长冲到近前,
长槊一挺,扎向张飞咽喉。
张飞却是不闪不避,手中蛇矛如黑色蛟龙,后发先至!
“咔嚓!!”
那沉重逾恒的精铁马槊,在交锋刹那,竟被生生荡开。
蛇矛余势不减,直接贯穿了那百长的胸甲,
将其整个人如穿糖葫芦般挑在半空!
“死!!”
张飞暴喝一声,单臂发力,
将那百余斤的尸体连同甲胄,狠狠向后甩出。
“砰!!”
尸体如炮弹一般,砸中了后面紧随而至的第二人,
将其连人带马,撞得倒飞而出,胸骨塌陷,倒地呕血不止。
至于第三人,他一手持刀,一手倒提长柄铁椎。
可他手中兵刃方至半空,
张飞那张黑塔般的面容已随马力瞬息而至,近在咫尺。
“滚!!”
张飞并无花哨招式,只以蛇矛,一记最简单的横扫。
全身劲力如雷霆一般,爆发而出,
一矛重重扇在对方的铁盔之上。
“噗——”
那百长的头颈连带铁盔,骤然一歪。
竟是被这一矛生生抽得颈骨折断,头颅诡异扭曲。
只是短短数息。
三名胡人骁将,化作三具冷尸,尽皆残缺不全。
张飞勒住战马,斜持蛇矛,
夕阳之下,煞气冲天而起,几乎将半边天空映成暗红。
他深吸一口气,
而后,声若巨雷破胆,
长声怒吼:
“尔等不知死活之胡狗,腥膻杂碎!
此乃我汉家疆土!
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决死!!”
“谁敢——与我——决死!!!”
“决死——!!!”
“决死——!!!”
在其身后,山口之内,千余白地坞精骑齐声高呼。
战鼓之声,震天动地。
仿若在这太行脚下,真的早已埋伏了上万汉军主力一般。
丘力居死盯着眼前这尊宛若魔神般、一骑当关的杀神。
而又见其身后,山口幽邃如渊,杀机四伏。
胯下战马,不自觉的,退了半步。
第三百八十一章 算尽时局!一月前的泥封(感谢“亵月”的盟主)
这个纵横辽西草原,
先前自认,连那白马屠夫公孙瓒都敢硬碰几下的草原枭雄,
在这一刻,竟然在这区区一骑的威势面前,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顾虑。
“单于,此处地势险厄,汉军恐有重兵设伏!”
身旁,一名乌桓千长神色惊慌,
“我曾听闻,那白地坞......
尤其是,据说那陈默其人,素来诡诈,
单于,切莫误中其诱敌深入之计!”
丘力居虎目含怒,
死攥着手中马鞭,直将那熟牛皮的鞭柄捏得嘎吱作响。
良久。
他缓缓闭上眼,吐出一道军令:
“全军……暂缓进兵。
后撤五里,依水结营。
遣游骑,探明这山口之后,究竟埋伏了多少汉军!”
……
与此同时,
右北平郡,无终城外,白马大营。
暮春风急,北地黄沙连卷两日,
将连绵毡帐,尽数磨得粗粝不堪。
中军帅帐之内,虽已撤去了冬日炭盆,
然帐内杀气凛冽,宛若实质。
幽州骑都尉公孙瓒,正端坐于帅案之后。
其人此时未冠兜鍪,
几缕微微发灰的长发,仅以一根木簪随性束起。
手中,正不紧不慢的以一方鹿皮,擦拭着横于膝上,精铁马槊。
纵然,
此刻幽州已是天翻地覆,
这位威震塞外的白马将军,面容依旧沉静。
不多时,
毡帘猛然掀开,卷入一股裹挟沙尘的倒春寒风。
公孙瓒副将,军佐严纲(字伯纪)大步踏入帐中,
连甲胄上的浮土春泥都无暇拍落,双拳猛抱,语带震骇:
“明公!适才渔阳游骑拼死传报,
张举、张纯二贼果已丧心病狂!
其非但撤去北塞兵马,更开门揖盗,
引丘力居万余乌桓突骑,长驱径入!
今广阳、渔阳二郡,已沦为胡虏驰骋之牧场,烽烟蔽日。
刘玄德北线之防,恐怕已然洞穿矣!”
公孙瓒擦拭马槊的手微顿,缓缓抬起眼皮。
眸中,唯余一抹讥诮。
“张纯、张举,
世代衣冠之族,至此竟作了塞外犬羊之走狗。”
公孙瓒将手中鹿皮掷于案上,冷笑一声,
“其骨之软,反不及倡家之妇!”
“明公,乌桓势大。
白地坞刘玄德虽有部曲,然断难当万余突骑,于平原轮番冲袭。
若刘备败没,胡虏必乘胜南下,直袭幽州全境!”
严纲眉峰紧蹙,快步走至悬挂幽冀舆图的木架前,直指广阳郡所在。
而后,他语气一转,透出几分迟疑,
更以余光悄然打量公孙瓒面色:
“然……昔日吾军与刘备......与白地坞交恶颇深,势同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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