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225节
小静接过保温杯,跟在她身后往临时搭的化妆棚走去,赵雅芝走了几步,忽然放慢脚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侧过头:“对了小静,今晚收工之后,你不用等我,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啊?芝姐,您要去哪儿呀?”小静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担忧,“要不,还是我陪您一起去吧?”
“不用,就是……随便走走。”赵雅芝说,“你忙了一天也累了,早点休息。”说完,她没有再解释什么,直接转身走进了化妆棚。
化妆棚不大,一张折叠桌,几把椅子,一面立在墙角的穿衣镜,桌面上散落着粉底液、口红、腮红刷和各色瓶瓶罐罐。
化妆师徐姐正坐在折叠椅上等她,手里拿着粉扑,见她走进来,抬头笑了一下:“芝姐,来,坐下,我给你补补妆。”
赵雅芝在椅子上坐下,面对镜子,阳光从棚顶缝隙漏进来,在镜子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光带,照得镜子里的人眼睛微微眯起,眼角那丝疲惫无处躲藏。
徐姐拿着粉扑在她脸上轻轻拍着,动作熟练而轻柔,像在完成一道工序,她看着镜子里的赵雅芝,手上动作没停,声音压低了一些:“阿芝,我看你这几天状态不太对,是不是有心事呀?”
赵雅芝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上,过了几秒,才开口:“徐姐,你说一个女人……要是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做的事,她该怎么办?”
徐姐手里的粉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拍打,声音里多了一丝过来人的沉稳:“那就要看她做的那件事,是为了别人,还是为了自己咯。”
赵雅芝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旗袍的面料:“可要是……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呢?”
“那就先别急着分。”徐姐放下粉扑,拿起一把梳子,轻轻梳理着她鬓角的碎发,“有时候啊,人太急着给自己下结论,反而会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要不你先尝试下将它放一放,然后也许过些日子,说不定你自己就清楚了呢。”
赵雅芝的目光在镜子里和徐姐的目光碰了一下,然后各自移开,她说不上来自己心里那团乱麻是什么时候缠上的,可它确实就在那里,越缠越紧。
“徐姐,”她的声音低了一些,“那你觉得……一个人犯了错,她还能回头吗?”
徐姐的手指在梳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梳理:“那要看她愿不愿意回头,也看她回头的路还在不在。”
听到徐姐的话语,赵雅芝便没有再说话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她想回家看看孩子,也想试探一下黄汉伟的态度。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另一个念头就紧跟着撞上来,像两列相向而行的火车在她脑海里轰然对撞——那些报纸上的照片,那些耸动的标题,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黄汉伟一定都看到了。
再加上他本来就疑心重,现在那些照片就像被对方握在手里的铁证,她这要是回去,那他又会怎么对她呢?
估计冷嘲热讽都还是轻的,逼问细节也是必然的,然后如果要是还喝了酒的话……她不敢再想下去,毕竟大年夜那晚他动手时那种脸颊火辣辣的疼,她到现在都还记忆深刻呢!
徐姐知道她在纠结什么,毕竟上周沈殿霞跟赵雅芝闲聊的那些话,信息量很大,再加上这各大报纸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只是她到底是吃娱乐圈这碗饭的,知道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只见她收起梳子,然后拿起粉扑在她鼻翼两侧轻轻按了按:“好了,补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导演那边好了我再叫你。”
赵雅芝点了点头,没有站起来,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手指还在那颗盘扣上轻轻拨弄着。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矛盾,一方面,她其实还是很想回家去看看孩子的,同时也想知道黄汉伟那边的态度;
可另一方面,她又很害怕回家,怕面对那些她不想面对的东西,更怕自己一旦回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然后她又想起那天早上在酒店房间里,曹家铭说他“会负责”时的表情——他看起来那么认真,不像是在敷衍,可他们才认识多久?
而且一个才二十岁,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轻未婚富豪说的话,真的靠得住吗?会不会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这些她都不知道,同时也有些理不清,随即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心里默默的想着:赵雅芝啊赵雅芝,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明明以前你做什么事都很有主见的……
第279章 你呀,就是会拿捏人!
晚上八点半,澳门老城区的石板路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老街的店铺大多已经关了门,只有几家小吃摊还亮着灯,摊贩在热气腾腾的锅灶后面忙碌着,偶尔有一两个路人经过,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
赵雅芝沿着街边慢慢走着,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下面是一条深色长裤,素面朝天,戴着一顶棒球帽,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在澳门街头散步的普通游客没什么区别。
只见她缓缓的来到一间电话亭前,然后站在那里足足看了好一会儿,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可随即她又突然转身往酒店方向走回去。
可是在往回走了几步后,她却又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然后又转身走回电话亭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电话亭的空间很小,只够一个人转身,话筒悬在挂钩上,金属表面被路灯映得微微发亮,她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拿起话筒,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塞进投币口里,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她轻轻的拨了几个号码后,电话那头先是响了几声,然后被接起来,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警惕:“喂?哪位?”
听到那个声音,赵雅芝的喉咙发紧了一下,她张了张嘴,然后开口道:“汉伟……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声音稍微有些变了调:“雅芝?你他喵的居然还会打电话回来?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个家了呢!”
听到电话那头的怒吼,赵雅芝的手指在话筒上收紧了一些,指节微微泛白:“我......不是.....我只是想问问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黄汉伟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电话线里显得格外刺耳,“孩子很好,不需要你操心,你呀,在澳门拍戏拍得很开心吧?最近报纸上天天可都是你的新闻呢!”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黄汉伟已经继续说了下去,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两个多月没回家,突然打电话回来,就说想问问孩子?你当我是什么?你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几个月不露面,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我没有……那些都是媒体乱写的。”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乱写?”黄汉伟的声音又高了几度,“当初媒体天天说你跟黄元申有猫腻,我每次问你,你都说是媒体乱写,是剧组在炒CP,我信了,可结果呢?那些情书是怎么回事?你当我没看过?”
赵雅芝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往脸上涌,那里面混杂着愧疚、愤怒,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还有去年跟郑少秋那吃软饭的小白脸传绯闻,”黄汉伟的声音冷得像刀刃,一字一句刮过来,“他女友沈殿霞亲自跑到你们剧组打你,这事儿总不是媒体乱写的吧?人家好端端的干嘛要打你?这你心里没数吗?”
赵雅芝咬了咬嘴唇,指尖在话筒上微微发颤:“阿伟,我跟他真的没什么……那都是误会……”
“误会?”黄汉伟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冷意,“那你跟现在这个曹家铭,也是误会?报纸上的照片拍得清清楚楚,你和他在酒店门口,他给你开车门,送你上车——你跟我说这是误会?”
赵雅芝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压了下去:“汉伟,我真的没……我只是想问问孩子的情况,你别这样……”
“别这样?”黄汉伟的声音冷得像刀,“那你希望我怎么样?是欢欢喜喜地欢迎你回家,然后把报纸上那些照片当没看见吗?”
赵雅芝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鞋尖上,路灯的光从电话亭的玻璃窗透进来,在鞋面上投下一块发亮的斑点,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我……我过几天就回去了,回去看看孩子。”
“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这家你也不是第一次不回了,我早就习惯了,不过你下周要是再不回家,那以后也就别回来了!”
随即电话挂断了,“嘟”的一声长音在听筒里回荡,赵雅芝站在原地,听着那单调的忙音,过了好几秒才把话筒放回挂钩上,她推开电话亭的门,夜风迎面扑来,吹散了刚才封闭空间里积攒的闷热。
她站在路灯下,看着远处大三巴牌坊被灯光勾勒出的轮廓好一会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去,石板路在脚下延伸,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盐的气息,吹起她鬓角的碎发..........
而就在赵雅芝沿着老街往回走的时候,半山别墅区的夜色比澳门老城则要深沉得多,只见廖烈武家的客厅里。
廖烈武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正靠坐在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凤凰单枞,茶汤金黄透亮,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轻轻的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他对面端坐的年轻人身上,而对面则是鹰君集团的董事长罗鹰石的次子罗旭瑞,此时他双手捧着茶杯,像是在借那点温度暖手。
“廖叔,”罗旭瑞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恭敬,“我今晚来的目的,想必您也猜到了吧?”
廖烈武没有急着回答,他又端起了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然后才开口:“你爸让你来的?”
“嗯。”罗旭瑞点了点头,“我爸说,您手中的那百分之五的中巴股份,放了也挺多年了,与其一直放在那儿吃分红,不如换一笔现钱,拿去做点别的事,也许回报更高。”
廖烈武靠回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思考什么,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罗旭瑞也不急,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已经有些凉了,入口微涩,回甘很浅,他把茶杯放回茶几上,目光落在廖烈武脸上,等他的下文。
廖烈武终于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罗旭瑞脸上,然后笑了:“你爸倒是会挑时候,最近中巴的股价走势还不错,是你们家搞的吧?”
罗旭瑞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笑了笑,道:“我爸只是觉得现在是个不错的出手时机,廖叔要是有意,价格方面我们可以好好谈。”
廖烈武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中巴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拿在手里每年的分红也就那点钱,实在算不上什么重要资产。
他之所以一直没卖,一来是看在颜成坤的面子上,毕竟大家同乡一场,又是商会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体面人;
二来也是因为没遇到合适的买家,中巴的这点股份在他眼里,其实就像收藏一件老瓷器,不急卖,也不贱卖,得等一个识货,并且有足够身份的人愿意出个好价钱,那他才会松手。
“你爸想用什么价来收?”廖烈武问,语气随意的像是在问今天的天不错。
罗旭瑞报了一个数字,而廖烈武听到那个数字后,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那个价格比市价高出不少,但也不算离谱——毕竟中巴集团手里的地皮,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一块肥肉,只是大多数人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下口方式。
“你爸的胃口倒是不小,”他说,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他这是打算把中巴整个吞下去?”
罗旭瑞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被商场磨砺出来的从容:“我爸只是觉得中巴手里的那些地皮放在那儿太可惜了,如果能拿来开发,那收益肯定比经营巴士要大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在廖烈武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而且廖叔也知道,颜家那边,对中巴的经营一直不太上心,这几年巴士业务的利润越来越薄,地皮倒是越来越值钱,可颜成坤那人,守着那些地皮不肯动,也不让别人动。”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以为意,像是替廖烈武说出了他没说出口的话,而廖烈武听到这句话,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暗暗琢磨着——罗鹰石那边既然这么早就开始布局收集中巴的股份,那他想拿下中巴的心思,看来是下了决心的。
而且他出价也确实是很公道,甚至可以说是大方,他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给个答复,但又忽然打住了,心想:既然罗鹰石这么想要,那他完全可以再多争取一些呀。
毕竟罗鹰石作为他们廖创兴银行的重要客户,他可是很清楚这位老乡不是什么普通人,特别是是鹰君集团这几年扩张得很快,资金充裕,而且在香江地产界的地位,他也清楚得很。
“旭瑞啊,”廖烈武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罗旭瑞脸上,“你爸的诚意我看到了,不过嘛——这件事不是小事,毕竟是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得跟家里的兄弟们商量商量,你也知道,我们廖家向来讲究家族共同决策,我一个人也不好擅自做主。”
罗旭瑞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当然听得出廖烈武这是在找借口,毕竟廖烈武在廖家的话语权有多重,他是清楚的很。
虽然廖烈武他父亲廖宝珊早年离世了,廖家现在是他大哥廖烈文当家,可廖烈武也是廖创兴银行和廖创兴企业的副主席,同时又是东华三院主席,在廖家的地位举足轻重,他若要是真想卖,那根本就不需要跟“家里的兄弟们商量”。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笑了笑,点了点头:“廖叔说得是,这种事确实该慎重,您放心,我这边不急,您慢慢考虑,想好了随时给我电话。”
说着,他站起来,整了整西装的领口,朝廖烈武微微欠身,“那廖叔,今晚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
廖烈武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两个人站在门廊下,夜风从山腰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一丝凉意。
罗旭瑞站在台阶下,回过头,又补了一句:“对了廖叔,我爸说,如果您愿意的话,除了现金之外,还可以用鹰君的股票来置换一部分,具体比例可以再谈。”
廖烈武的眉毛又挑了一下,鹰君的股票,近两年涨势不错,倒是比现金更有吸引力,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罗旭瑞笑了笑,转身走向停在门廊外的轿车,司机已经拉开车门,他弯腰坐进后排,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两道暗红色的光,在盘山公路上渐渐远去。
廖烈武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弯道处,目光在夜色中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屋里,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嗒”一声。
而他的妻子王淑英正坐在客厅里织毛衣,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阿武,旭瑞那孩子今晚过来,又是为了中巴股份的事?”
廖烈武走回沙发区坐下,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嗯,他老豆想收我手上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廖烈武的妻子王淑英放下手里的毛线针,拿起茶壶又给他续了一杯热水:“那你打算卖吗?”
廖烈武想了想,把茶杯端起来暖着手:“看价格吧,合适的话,卖了也无妨。”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黑沉沉的山影上,“不过嘛——既然他这么想要,我总得多争取一点好处的。”
王淑英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呀,就是会拿捏人,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咱们老乡呢!”
廖烈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被妻子看穿了的坦然:“哎,做生意的,可不都是这样嘛?”
第280章 沈弼的爆料
周末午后三点的高尔夫球场,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修剪整齐的果岭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远处太平山顶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几只白鹭从人工湖面上掠过,翅膀拍打水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上格外清晰。
曹家铭到达球场的时候,沈弼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白色休闲裤,戴着一顶深蓝色的遮阳帽,正站在发球区旁边,手里握着一根球杆,正在和一个球童低声说着什么。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沈弼转过身来,目光在曹家铭身上停了一瞬,脸上浮起一个苏格兰人特有的、带着几分矜持的笑容。
“哎呀,曹生!”他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隔着几步远就伸出了手,“自从年前参加您公司的年会之后,咱们确实好久不见啦。”
曹家铭脸上也露出微笑,迎上前去,伸出手和沈弼握在一起。他握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讨好的轻握,也不是那种想较量的重握,就是刚好让沈弼觉得被尊重,又不会觉得他太刻意。
“沈大班,年后一别,确实是好久不见呐。”他松开手,退后半步,目光在沈弼脸上停了一瞬,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热络,“您气色看起来比年前更好了,看来最近保养得不错呢!”
沈弼摸了摸自己的脸,哈哈笑了两声,那笑声不大,但在空旷的球场上显得格外爽朗:“哎,曹生说话总是这么中听!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故意压低了一点声音,挤了挤眼睛,“曹生最近可是春风得意呐——我可是天天在报纸上看到您的名字呢!您这小日子过得可比我们这些老头子精彩多了呀!”
曹家铭知道他是在调侃,也不恼,反而笑着摇了摇头,道:“让沈生见笑了,报纸上的那些东西,您也知道,有真有假,有些是媒体捕风捉影,有些嘛,倒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他特意没有把话说死,既给了沈弼一点“我跟赵雅芝确实有点什么”的暗示,又留了余地,让沈弼自己去琢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