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98节
曹家铭点点头,走出别墅,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草坪上的露水还没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细碎的光,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丝咸腥味和凉意。
他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开来,马邦德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想笑又不敢笑的弧度。
曹家铭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不断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关佳慧昨晚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两个人从十点半到家后,足足折腾了三个多小时。
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窗边,又从窗边回到卧室,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胡闹过的痕迹。
但最让他记忆深刻的,不是刚开始那段——那时候关佳慧被他用领带轻轻缠住手腕,任由他摆布,那些激烈却有些失控的片段反而印象模糊了。
真正刻在脑子里的,是中场的时候,他解开了那条领带,让她反过来占据主动时,这妖精居然在中途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直接趴在他的胸口,用手指在他皮肤上画着圈,紧接着又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道:“铭哥,你是不是对阿敏有感觉呀?”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他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当时他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像被按下了开关,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屁,我只当她是妹妹,你别多想。”他记得自己当时这么说的,语气斩钉截铁,但底气明显不足,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快得不讲道理,而且好兄弟还在拆他的台。
然后关佳慧立马就察觉到了,只见她轻轻的“嗯”了一声,那声音又娇又糯,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像在描一幅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地图,她抬起头看他,眼里带着笑,“哦,是吗?可为什么我说到阿敏的时候,你的反应会那么大呢?”
说着,她故意动了动,微微撑起身子,而曹家铭的呼吸立刻就重了几分,但嘴上却还在死撑:“那是……条件反射,不算数。”
“条件反射?”关佳慧的嘴角翘起来,眼睛里亮亮的,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那你的反射怎么偏偏跟阿敏有关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若有若无地动着,同时双手还很恶作剧的在寻找着什么,似乎想要给他一记教训,而这又让曹家铭还怎么忍得住!
“哎,你——别闹。”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想用这个动作打断她的追问,但关佳慧根本不吃这一套。
虽然她的手被他握着,但这并不要紧,毕竟身体和嘴巴还是自由的,只见她继续着那个让人心跳的节奏,同时嘴唇贴到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然后又松开,舌尖在耳廓上若有似无地掠过,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铭哥,你有没有想过,哪天跟阿敏那个呢……”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同时又开始加大抓弄。
曹家铭的呼吸又重了一分,同时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周慧敏穿着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青涩。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他的声音有些哑,但语气还保持着镇定,像一潭表面平静的深水,底下却是暗流涌动。
“我没有胡说啊。”关佳慧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是认真的,铭哥,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未来哪天,让我和阿敏一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狡黠,有试探,还有一种“你别装了,我都知道”的得意。
闻言,曹家铭的心跳立马就快了一拍,同时身体里的火像被浇了一桶油,猛地窜了上来,而关佳慧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娇笑气喘,身子在他怀里扭了扭,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迎合。
“铭哥,你要是真有想过的话,你放心,我不会介意的哦。”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做梦,“毕竟阿敏那么漂亮,又那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她说“不介意”的时候,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敲一扇半掩的门。“不信的话,你可以喊我阿敏试试!”她忽然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他愣了一下,没有动。
“哎呀,试试嘛。”她的声音又娇又糯,像在撒娇,“就喊一声,又不会少块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但那个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而关佳慧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笑得更欢了,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
“哎呀,看你那副样子,跟做贼似的。”她伸手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算了算了,不逼你了,以后再说吧。”
眼见关佳慧不再继续这个尴尬话题,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但心里那团火却是越烧越旺,而关佳慧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在他身上轻轻捏了一下。
“铭哥,你好坏哦。”她的声音又娇又糯,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一说到阿敏你就这样,还说你只当她是妹妹?”
他没有回答,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然后嘴唇贴在她脖子上,声音闷在她皮肤里:“你个小妖精,今晚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关佳慧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但还是笑着,笑得浑身都在发抖,那笑声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你被我说中了”的狡黠。
“哎呀你看,你又急了,你这是做贼心虚呀!看来你是真的有想过呢!”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曹家铭没有搭理她,而而是直接自顾自的加快了动作。
对此,关佳慧表情看起来有些哭笑,似乎在强忍着很忙不适,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铭哥,你脸红了耶,好可爱呀。”
这话像是踩中了什么开关,曹家铭眼见这疯丫头居然到这地步了,居然还敢继续戏弄自己,于是有些恼羞成怒的不再说话,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后来,那一晚变得漫长而混乱,期间关佳慧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话——有的他记得,有的他忘了,但她那句“我又不会生气”,却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一想起昨晚的那些画面,特别是她居然学周慧敏喊他“铭哥”时的那股调调,以及做这一切时近乎执拗的投入,曹家铭的嘴角便微微翘起来,心里暗暗觉得——这丫头,真会玩。
不过他还是得想想周慧敏的事,毕竟关佳慧昨晚说的那些话,到底是在试探他还是真的不介意,他得找机会弄清楚。
但他觉得八成是试探,毕竟关佳慧这丫头,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心思比谁都细,觉得她是不会轻易肯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别人的,尤其是他。
可世事无绝对,如果万一她真的不介意呢?
想着,曹家铭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然后又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还是先忙事业吧,毕竟男人只要有事业,什么女人会得不到?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街景从眼前掠过,旺角的招牌、油麻地的骑楼、尖沙咀的高楼,这些他看了无数遍的街景,今天看起来却有些不一样。
很快,便到了丽的电视台的大门口,只见门口有个岗亭,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看到车队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站起来,脸上露出殷勤的笑容。
马邦德从副驾驶座探出头来,朝保安喊了一声:“曹生来拜访你们黄总!”
保安连忙点头,按下手中的遥控器,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的声响,他目送着车队驶入大门,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车队在行政楼门口停下,马邦德率先下车,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拉开车门。
曹家铭从车里弯腰出来,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大楼——丽的电视台的招牌挂在正门上方,白底红字,不算大,但很醒目,字体的边角有些斑驳,像是经历了风吹日晒很多年。
楼外墙的瓷砖有些旧了,有些地方还掉了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和无线电视台那边比起来,确实是寒酸了不少。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些资料,说丽的电视台在八十年代初期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股东们纷纷撤资,要不是有邱德根撑着,估计早就倒闭了。
后来几经易手,才慢慢走上正轨,但也始终没能超越无线,一直是香港电视界的“老二”,永远的配角。
随即过了一会儿,只见行政楼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突然出现在台阶上。
而他在看到曹家铭正站在台阶下,打量着行政楼后,连忙快步迎了上来,皮鞋踩在石阶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
“哎呀曹生!欢迎欢迎!”黄夕照的声音洪亮而热情,握住曹家铭的手,用力摇了摇,“您可算是来了,我们丽的上上下下都盼着您来指导工作呢!”
曹家铭笑了笑,目光在黄夕照脸上扫过,发现他今天比上次年会的时候精神了不少,也许是换了发型,也许是今天穿了新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黄生客气了,指导不敢当,就是来走走看看,涨涨见识。”他的语气随意而自然,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哎呀,曹生您太谦虚了!”黄夕照松开手,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来来,我们先上楼,我给您安排好了,先参观参观我们的录影棚,然后去培训班看看,中午就在我们食堂吃个便饭,您看行吗?”
“行,黄生安排就好。”曹家铭点了点头,跟着黄夕照往楼里走。
随即他走在黄夕照的旁边,身后跟着马邦德和周建豪,还有另外两个保镖,四个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表情很是冷峻。
而走进大楼后,发现丽的行政楼的大堂并不大,地面铺着浅色大理石,擦得还算干净,能映出人影。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黄夕照亲自迎接客人,连忙站起来问好,目光在曹家铭身上扫了一圈,然后低下头,脸微微有些红。
曹家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发现她长得还不错,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白净净的,穿着制服的样子清清爽爽的。
黄夕照带着曹家铭走进电梯,按下三楼,电梯门关上,轿厢缓缓上升,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动,从1到2,从2到3。
“曹生,我跟您说,我们丽的最近可是大变样了!”黄夕照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您一定要来看看”的兴奋,“新上了好几档节目,收视率都不错,尤其是那个《大内群英》,您看过没有?收视率比无线最近刚播的那个什么劳什子《上海滩》还高呢!”
曹家铭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大内群英》和《上海滩》的收视率之争,这两部剧是今年香港电视界最大的看点,一个讲清朝宫廷斗争,一个讲民国上海滩恩怨,题材不同,但都很受欢迎,收视率你追我赶,打得不可开交。
“哦,是吗?那可得恭喜黄生了。”他的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种礼节性的客气,不是真的关心,也不是真的不关心,只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社交辞令。
? 第242章 丽的花旦
“哎呀,恭喜什么呀!”黄夕照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日子不好过”的无奈,肩膀都垮了下来,像是一下子泄了气,“就那一档节目收视率高有什么用?无线那边财大气粗,资源多,我们丽的小本经营,处处都被压着打。”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一丝苦涩:“要不是股东们撑着,估计早就撑不下去了。”
曹家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浅。
电梯在三楼停下,门打开,黄夕照带着曹家铭走出电梯。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边角有些磨损了,墙上挂着艺人的照片——米雪、刘松仁、马敏儿、余安安、魏秋桦……每一张照片都拍得很精致,灯光、角度、表情都经过精心设计。
曹家铭的目光在米雪的照片上停了一瞬,只是一瞬,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黄夕照一直在留意他的反应,这个细微的细节被他捕捉到了,心里顿时有了数。
“曹生,这边请。”黄夕照的声音把他拉回来,带着他往走廊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这里是我们的录影棚,现在正在录一个综艺节目,您要不要进去看看?”
曹家铭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录影棚,随即只见棚里灯光通明,几个工作人员正在调整机位,有的在搬道具,有的在布光,一个穿着花哨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舞台上,正在对着镜头说台词,声音洪亮而夸张,手势大开大合,像是在演话剧。
“这个是之前佳艺的《哈喽夜归人》原班人马过档过来后,我们新设的节目《猫头鹰时间》,主持人是黄植森,今天录的是第六期,下周五晚上播出。”黄夕照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到录制。
曹家铭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舞台上主持人正对着镜头大谈特谈最近的社会新闻,表情丰富,手势夸张,但内容乏善可陈——和佳艺的尺度比起来差远了。
他前世听说过《哈喽夜归人》,那是佳艺电视台的王牌节目,以大胆、辛辣、敢说敢做著称,尺度之大,连后来的《今夜不设防》都望尘莫及。
他记得那个节目的主持人是陈维英,佳艺倒闭后她就去了无线,后来就没有然后了,现在丽的把原班人马挖过来,做了个同类型的节目,但明显缩水了,像是煮过的螃蟹,壳还是红的,肉却缩了水。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录影棚,而黄夕照眼见他对录影棚兴趣不大,心里顿时有些忐忑,连忙跟上去,带着他穿过走廊,走到另一头的楼梯口,上了四楼。
“曹生,这边是我们的艺员培训班。”黄夕照的声音比刚才兴奋了一些,像是在展示一件宝贝,语气里带着一种“您一定要看看”的热情,“我们培训班可是培养出了不少好苗子,像汪明荃、刘松仁、万梓良、马敏儿,都是从我们培训班出来的。”
曹家铭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一间大教室,教室不大,能坐三四十个人,前面是一块黑板,后面是一排排的椅子,椅子的木质扶手被磨得发亮,看得出使用频率不低。
此时教室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只有黑板上还留着一些笔记,是表演课的板书,写着“角色的内心独白”“情绪的记忆与释放”之类的字,粉笔字迹潦草而有力,带着一种老师特有的随意。
“今天学员们都在排练厅排练,我带您过去看看。”黄夕照说着,带着曹家铭走出教室,往走廊深处走去。
随即来到排练厅推开门后,里面传来音乐声和说话声,曹家铭走进去,目光扫了一圈,排练厅很大,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地上铺着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而靠墙的是一面大镜子,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镜子里映出一群正在练习的年轻女孩。
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练功服——有的是紧身的黑色舞蹈服,勾勒出少女身体的曲线;有的是宽松的白色T恤配黑色紧身裤,青春洋溢;有的是花花绿绿的练功服,像是从不同的商店买来的,五颜六色,什么都有。
但每一张脸都很年轻,很漂亮,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只见学员们有的在压腿,身体折叠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有的在练声,嘴巴张得圆圆的,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有的在排舞,手拉手转圈,裙摆在空气中划出好看的弧线,青春洋溢的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到位,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不是随便拉来充数的。
黄夕照拍了拍手,大声说:“来来来,都停下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曹家铭曹生,苏泊尔和港仕洁的老板,也是我们丽的重要合作伙伴,大家欢迎!”
他的声音洪亮得像在舞台上念台词,在空旷的排练厅里回荡。女孩们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齐刷刷地看着曹家铭。
十几双眼睛,有的亮亮的,像两颗星星;有的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有的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一丝羞涩,也有一丝好奇;有的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衣角,像是怕被点名,她们表情各异,但每一个都很漂亮。
曹家铭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从左边看到右边,从右边看到左边,然后收回来,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大家好。”
“曹生好!”女孩们齐声回应,声音清脆而甜美,在空旷的排练厅里回荡,像一阵风吹过风铃,叮叮当当的,好听极了。
黄夕照走到曹家铭身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您看怎么样”的期待,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藏已久的宝贝:“曹生,这些就是我们这一期的新学员,个个都很不错,有的歌唱得好,有的舞跳得好,有的戏演得好,您要是有兴趣,可以让她们单独给您表演几个节目。”
他说“单独”两个字的时候,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那种只有男人之间才能懂的、带着暧昧和暗示的意味。
曹家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些女孩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像是在选一件合身的衣服,又像是在挑一块心仪的玉料,不急不躁,慢慢看,慢慢品。
他记得前世有一种说法,说无线跟丽的电视台的培训班是香港娱乐圈的黄埔军校,培养出了不少明星,也不知道这些女孩里面,会不会有未来会大红大紫的……他的目光在几个女孩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像是在评估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他发现这些女孩们看起来都很年轻,大多十七八岁,正是青春靓丽的时候,站在排练厅里,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味道,有的清纯,有的妩媚,有的娇俏,有的冷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