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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97节

  “哼,我才不会求饶呢。”关佳慧抽回手,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那表情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在凯旋门前接受百姓的欢呼。

  “哼,到时候谁求饶还不一定呢。”曹家铭笑着在她腰上掐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掐得她“哎呦”一声,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时,前方的副驾驶座上,周建豪不知为何,突然默默地伸手按了一下前排的按钮,然后只见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响起,黑色的电动升降隔音挡板缓缓升了起来,把驾驶座和后排彻底隔绝成两个独立的世界——前面的声音传不到后面,后面的声音也传不到前面。

  关佳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侧头看了一眼那块正在升起的挡板,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一朵被热水浇过的花,鲜艳欲滴。

  “喂,老周你干嘛把升降板给拉起来呀!”她大呼小叫道,声音又娇又嗔,带着一种被人看穿了心事的恼羞成怒,伸手在挡板上拍了一下,但那块黑色的玻璃纹丝不动,连个响都没有。

  “哟,知道害怕啦?”曹家铭笑嘻嘻地看着她,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间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丝绸。

  “谁怕啦?”关佳慧嘴硬道,伸手去推他凑近的脸,但手掌贴在他脸上,推了一下,又收了回来,像是在抚摸,不是在推开,“我只是觉得在车上会影响发挥,待会儿不够尽兴罢了。”

  “哦,是吗?”曹家铭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你觉得在哪里才能不影响发挥呢?”

  “当然是在家里床上啦。”关佳慧理直气壮地说,下巴微微扬起,“毕竟床大,空间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哦?”曹家铭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脖子,从脖子看到锁骨,从锁骨看到胸口,“那我现在可以过过手瘾吧?”

  关佳慧看着他那双灼热的眼睛,心跳又快了一拍,但还是嘴硬道:“随便你。”

  曹家铭笑了笑,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腿上,她穿着百褶裙的裙摆才堪堪遮住大腿,而他的手指搭在她膝盖上,指尖在膝盖骨上轻轻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很轻。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膝盖上留下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爬得她浑身发痒随即很快她的呼吸就开始乱了。

  但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哎呀,你不是说过过手瘾吗?手瘾是这样过的?”

  “不然呢?”曹家铭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手指从她膝盖上滑到她的小腿上,沿着腿肚慢慢往下,经过脚踝,停在脚背上。

  她的脚很小,裹在白色的小棉袜里,脚趾圆润而可爱,在袜子里微微蜷着,像一排小小的贝壳,而他的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隔着袜子能感觉到她脚骨的形状和皮肤的纹理。

  “你挠我痒痒干嘛?”关佳慧忍不住笑了起来,脚往后缩了缩,“我怕痒,你不知道吗?”

  “知道啊。”曹家铭笑着说,手指追着她的脚,在脚背上又挠了两下,“所以才要挠啊。”

  “哎呀,你别闹了——”关佳慧笑得花枝乱颤,身子往后缩,但腰被他搂着,缩也缩不到哪里去,同时她的脚还在车厢里乱踢,小皮鞋踢到车门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曹家铭见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手指从她脚背上移开,重新回到她的小腿上,沿着腿肚慢慢往上,经过膝盖,停在大腿上。

  “你——”关佳慧的呼吸重了一分,笑声戛然而止。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慢慢移动,每经过一寸,皮肤就烫一分,指尖像一支无形的笔,在她皮肤上写下一行行只有他能读懂的文字。

  “怎么了?”曹家铭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刚才不是还说随我便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谁不行了?”关佳慧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我就是……就是觉得你手太凉了,冰到我了。”

  “哦,是吗?”曹家铭挑了挑眉,“那我帮你暖暖。”

  说着,他的手掌贴在她大腿上,掌心覆盖着裙摆的布料,缓缓地上下移动,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她的腿很滑,很嫩,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细腻。

? 第240章 你居然喜欢这种调调

  关佳慧咬着嘴唇,把那声差点溢出口的“嗯”咽了回去,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海棠花。

  “铭哥……”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又娇又糯的嗔怪,“你别……”

  “别什么?”曹家铭凑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湿热地喷在她耳廓上,“别停吗?”

  “你——”关佳慧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但那一下的力气,比捶一只蚊子大不了多少,手掌贴在他胸口,捶完又揉了揉,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撒娇。

  曹家铭笑着,手掌在她大腿上继续游走,指尖勾着裙摆的边缘,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上,她的皮肤越来越烫,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铁,烫得他手心发麻。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身体很诚实的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然后将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攥得指节泛白,呼吸越来越重,同时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衬衫都被撑出好看的弧度来了。

  时间在两个人的呼吸声中一点点流逝,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却怎么也吹不散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

  车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在车厢里跳动,红的、绿的、蓝的,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烟火。

  然而,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只见车子终于是驶进了浅水湾别墅的院子,车灯扫过铁艺大门,在碎石路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光柱,照亮了路两旁修剪整齐的灌木。

  马邦德下车后,原本是想再等一会儿的,可发现车子今晚居然没有以前的停车后的摇晃,于是在试探性的先敲了敲车窗后,方才缓缓的拉开后排的车门。

  夜风从外面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和一丝凉意,吹散了车厢里那股粘稠的闷热,也吹散了两个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关佳慧先下车,她的脚刚踩到地面,腿突然就软了一下,在碎石路上打了个趔趄,碎石在鞋底滚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连忙扶住车门,稳住身形。

  曹家铭跟在后面,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手肘,指尖在她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安慰,又像是在说“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随即关佳慧在瞪了他一眼后,直接甩开他的手,然后拎起脚边的购物袋,“笃笃笃”地往别墅门口走去,而且她的步伐很快,像是要逃离什么,又像是在奔向什么,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曹家铭看着她走路的姿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腿还微微有些发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可爱极了。

  关佳慧走到门口,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门锁发出“咔嗒”一声,锁舌弹开,她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还不快进来?”她说,声音又娇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像一只吃饱了在晒太阳的猫,尾巴在空气中慢慢摇摆,“在外面站着干嘛?喂蚊子啊?”

  曹家铭笑了笑,连忙跟了上去,而关佳慧一进屋,直接就甩掉了脚上的小皮鞋,小皮鞋“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像一声清脆的鼓点。

  然后她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曹家铭,双手直接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铭哥,”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尾巴在空气中轻轻摇摆,“你不是要教训我吗?来啊,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她松开手,立马转过身朝楼上跑去,她的动作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蹦蹦跳跳地蹿上楼梯。

  曹家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把手中的购物袋往玄关的柜子上一放,大步追了上去。

  “喂,你跑什么呀?”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和喘息,“不是说要教训我吗?怎么跑了?”

  “我没跑!”关佳慧边跑边回头看他,脸颊绯红,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你追不上我”的嚣张,“我这是在热身!”

  “热身?”曹家铭笑了,几步就跨上了楼梯,“待会儿有你热的。”

  而听到声响的关佳慧,在看到曹家铭居然跑的那么快,在“呀”的一声尖叫后,连忙加快了脚下步伐,百褶裙在楼梯上飘得更高了。

  曹家铭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喉结滚动了一下,步子迈得更大了一些,然而关佳慧跑进主卧后,反手就要关门时,可曹家铭的手却是比她还要快,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掌推在门板上,力量不大,但刚好够把门重新推开。

  关佳慧“啊”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弹簧床垫在她身下微微颤动,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

  曹家铭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校服在跑动中变得皱巴巴的,百褶裙的裙摆翻了上去,露出白嫩嫩的大腿,同时衬衫的领口也敞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此时坐在大床上的她,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着,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表情,像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曹家铭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深,越来越沉,像一潭被搅动的深水,看不见底,只见他缓缓的走过去,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同时他一边走,嘴角一边浮起一丝贱兮兮的淫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期待,还有一种“你跑不掉了”的笃定。

  而关佳慧看着他那一副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模样,心跳得很快,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撑在床上,身体往后仰了仰,像是在躲他,又像是在邀请他,百褶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你再过来我可就要叫人了。”

  “叫啊,你倒是继续叫啊!!”曹家铭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能叫出什么花样”的嚣张,“今晚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了,也没人来救你”

  关佳慧看着他这副反派大魔王的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忽然戏精附体似的,居然真的喊了一声:“救命啊——!”

  曹家铭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丫头,居然还跟他玩上了角色扮演了,他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哎呦”一声。

  “你个小戏精,还挺会演的啊。”他说,嘴角带着笑意,“那行,我陪你演。”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嘴角往下撇着,双手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挥舞,活像一个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变态。

  “嘿嘿嘿,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粗,像嗓子眼里塞了棉花,“我会让你好好快活快活的!”

  关佳慧看着他那副挤眉弄眼的夸张表情,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呀,你演得也太假了吧!哪有反派长你这样的?你这分明是喜剧片,不是恐怖片!”

  “喜剧片?”曹家铭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行,那我给你演个正宗的。”

  说着,他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这样呢?”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气息喷在她脸上,痒痒的,“像不像反派了?”

  关佳慧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跳又快了一拍。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早就松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像……像……”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睛水汪汪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像采花大盗。”

  曹家铭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口红早就蹭花了,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

  “采花大盗?”他挑了挑眉,“行!那我就采给你看。”说完,他直接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和刚才在门口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不一样,那个是试探,是前奏,是开胃菜。

  而这个才是主菜——霸道,热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的狼终于找到了猎物,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关佳慧轻轻的“嗯”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舌尖和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像两条在深海中交缠的鱼,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彼此的温度、彼此的气息、彼此的呼吸。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他因为情欲而失控的样子,喜欢他的吻从温柔变得粗鲁,喜欢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但她的手却不安分——手指从他脖子上滑下来,在他胸口画着圈,然后突然抓住他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衬衫的扣子崩开,飞出去,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曹家铭从她嘴唇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的衬衫,又抬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笑意。

  “呀,你扯我扣子干嘛?”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这个小疯子”的宠溺,“这件衬衫很贵的,知不知道?”

  “谁让你演采花大盗的?”关佳慧理直气壮地说,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你别怪我”的嚣张,“采花大盗的衣服不都是被扯烂的吗?我这叫敬业,叫配合你演出!”

  曹家铭被她这套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在她腰上掐了一下,掐得她“哎呦”一声,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行,你敬业。”他说,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手腕上,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按在头顶,“那我也敬业一回。”

  他从脖子上扯下领带,然后用领带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打了个结,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又像是在拆一份期待了很久的礼物。

  而关佳慧看着他用领带捆住自己的双手,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你终于上钩了”的狡黠。

  “哎呀,你这是要玩捆绑啊?”她扭了扭手腕,领带捆得不紧不松,刚好够她挣扎两下,又挣不脱,“铭哥,没想到你居然还喜欢这种调调呀。”

  曹家铭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

  “我的爱好可多了,今天一个一个演示给你看。”

  关佳慧的呼吸重了一分,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耳廓上轻轻蹭过,带着湿热的气息,痒痒的,酥酥的,像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行,那我可等着呢。”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曹家铭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着,双手被领带捆在头顶,整个人躺在床上,像一朵被采撷的花,娇艳欲滴。

? 第241章 丽的之行

  次日上午十点多,浅水湾别墅的餐厅里,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深色的餐桌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

  曹家铭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早餐已经吃完了——白粥、油条、一碟酱菜、一碟腐乳,简简单单,但每一样都做得很用心。

  他站起来,整了整衬衫的领口,走到玄关换鞋。周建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穿着黑色的西装,表情冷峻,像一尊雕塑。

  “老板,车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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