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53节
“走了。”她轻声说。
“嗯,走了。”曹家铭握住她的手。
飞机进入平流层后,空乘开始推着餐车送饮料,关佳慧要了一杯橙汁,曹家铭要了一杯咖啡,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窗外的云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铭哥,”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真的走了。”
“嗯,真的走了。”
关佳慧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伸了个懒腰,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上午临出发时,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前几天买的那条浅蓝色连衣裙,并搭配了黑丝。
此时曹家铭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关佳慧注意到了,不过她不但没有把裙摆給拉下去,反而还故意把腿伸直,脚尖绷着,让腿部的线条更加流畅好看。
“看什么呢?”她明知故问,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曹家铭抬眼看着她:“当然是在看你的腿啊。”
关佳慧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躲,反而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铭哥,你刚才在机场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那样。”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哪样?”曹家铭装傻。
关佳慧咬了咬嘴唇,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故意摸我的腿啊。”
曹家铭笑了,也凑到她耳边:“那你喜欢吗?”
关佳慧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掐了一下,不重,像是在撒娇,飞机已经进入平流层,窗外的云层像一片白色的海洋,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关佳慧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的云海,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
“铭哥,你刚才说——要试一下什么‘一日万里’?”
? 第184章 哇,老板娘好会耶
“铭哥,你刚才说——要试一下那什么‘一日万里’?”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曹家铭直接挑了挑眉,笑道:“怎么,感兴趣了?”
关佳慧的脸又红了,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光,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什么都敢想。”
“不是敢想,”曹家铭凑近她,声音低下来,“是敢做。”
关佳慧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还有那一丝不加掩饰的促狭,她忽然站起来,声音有点发紧:“我……我去洗手间。”
曹家铭看着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向洗手间,嘴角翘起来,然后他也站起来,偷偷地跟在她后面。
关佳慧刚走进洗手间,门还没关严,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把门推开了,她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曹家铭,脸上的表情从惊吓变成了羞涩。
“哎呀,你干嘛!”她压低声音,“这里可是在飞机上呢!”
曹家铭闪身进来,把门锁上,洗手间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肩膀贴着肩膀,呼吸交缠在一起。
关佳慧被他困在洗手台和他之间,无处可逃,只能抬起头瞪着他,但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满满的羞赧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铭哥,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刚刚不是说我什么都敢想吗?”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指尖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这我不是还想证明下,我还敢做嘛!”
关佳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攥着他衬衫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窗外回荡,洗手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铭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会……会不会有人来?”
“不会。”曹家铭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这个时间大家都在休息了。”
关佳慧咬着嘴唇,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低头堵住了嘴,他的吻不像平时那样温柔,带着一种急切和霸道,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紧张和压力都释放出来。
关佳慧被他吻得腿软,双手很自然地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的回应比他更热烈,舌尖探出来,描摹着他嘴唇的形状。
随即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曹家铭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撩起裙摆,指尖碰到她大腿上丝袜的边缘——黑色丝袜,和昨天那条一样。
而关佳慧则直接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勾住她丝袜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卷,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堆在脚踝处,露出白皙的皮肤。
“那你快点……”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曹家铭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关佳慧的手从衣领上松开,攥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这让她的身体直接微微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唇紧紧抿着,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嗯”。
那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引擎的轰鸣声淹没,但在逼仄的洗手间里,却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平静的水面。
关佳慧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手掌压在嘴唇上,把那声“嗯”按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唔”。
“别捂着。”曹家铭把她的手拿开,握在掌心里,“没有人会听到的。”
关佳慧摇了摇头,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那个字的口型是“我怕”。
曹家铭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没事,有我呢。”
闻言,关佳慧的身体立马就软下来,靠在他怀里,不再挣扎,不再绷紧,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软软地、暖暖地融在他身上。
她的手指松开攥住的裙摆,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氤氲着一层水雾。
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地飞行,阳光从舷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洗手间的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过了很久——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是二十几分钟,反正她也分不清,直到她终于实在是撑不住了,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他身上,后背贴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曹家铭搂着她,等她呼吸平稳下来,才慢慢松开手。
“好了。”他轻声说,帮她把裙子拉下来。
关佳慧靠在墙上,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肿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她瞪了曹家铭一眼:“都怪你。”
“怪我什么?”
“怪你……”她说不下去了,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弯下腰去擦。贴着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曹家铭蹲下来,接过她手里的纸巾:“我来。”
“不用——”
“别动。”他低着头,认真地帮她擦着。他的动作很轻,怕弄疼她,又怕弄脏她的裙子。擦完了,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身,看着她,“好了。”
关佳慧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铭哥,你蹲着帮我擦丝袜的样子,好帅。”
“是吗?”
“嗯。”她点点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走吧,出去太久了会被人发现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厕所。关佳慧走在前面,步伐比进去的时候慢了一些,腿上的丝袜有一点点歪,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何艳芳坐在座位上,余光瞟了一眼走回来的关佳慧——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有点肿,走路的姿势稍微有一点不自然。何艳芳把杂志翻到下一页,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陈婉仪和郑安娜坐在后面几排,正好能看到头等舱厕所的方向。郑安娜看到了关佳慧从厕所出来,过了一会儿,曹家铭也从里面出来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陈婉仪。
“怎么了?”陈婉仪从购物袋里抬起头。
“没什么。”郑安娜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看你的包吧。”
陈婉仪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翻购物袋里的东西。
关佳慧坐回座位,把毯子盖在腿上,遮住那双歪了一点的丝袜。她靠在曹家铭肩膀上,脸埋在他脖子里,闷声说:“都怪你。”
“又怪我?”曹家铭笑了。
“我丝袜上还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脸烧得厉害,“要是一直不干怎么办?”
“那就一直盖着毯子。”
关佳慧气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但力气不大,咬完又心疼地揉了揉。
飞机在东京成田机场降落时,已经是当地时间的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远处的富士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由于转机候机的时间有将近三个多小时,于是一行人在走出到达大厅后,便在机场的商场里闲逛。
而关佳慧则早就已经恢复了活力,她挽着曹家铭的胳膊,在免税店里东张西望,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鸟。
“铭哥,你看那个!”她指着橱窗里的一只小包,然后又摇摇头,“算了,不买了。”
“为什么?”
“马上就要回香港了嘛,”关佳慧笑嘻嘻地说,“我想等明年你带我来日本玩的时候再买呗。”
“明年?”
“对啊,”关佳慧歪着头看他,“你刚刚不是说明年要带我来日本这边泡温泉的吗?怎么?难道你想要说话不算数吗?”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曹家铭笑了笑,道:“算数。”
关佳慧这才满意地跟着笑了,还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地去看旁边的护肤品柜台,而陈婉仪和郑安娜两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小声嘀咕。
“哇塞,老板娘还真是大胆耶,”郑安娜压低声音,“刚刚居然敢在飞机上跟老板在厕所里……现在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这也太会了吧……”
“嘘!”陈婉仪赶紧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点!”
两个女孩子对视一眼,都笑了,而关佳慧这时则在一家免税店前停下,突然指着一条浅粉色的围巾,道:“铭哥,这个好看吗?”
“好看。”
“那我买给妈妈好不好?她下个月生日。”
曹家铭愣了一下:“你妈妈?”
关佳慧点点头,声音低了一些:“嗯,她在旧金山……我本来想这次去看她的,但是……”她抬起头,笑了笑,“下次吧,等你那边安全了,以后我们再一起过去看她。”
曹家铭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下次一起去。”
关佳慧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把围巾递给店员,掏出钱包要付钱,曹家铭按住她的手:“我来。”
“不要,”关佳慧摇摇头,“给妈妈的礼物,我要自己买。”
说着,她数了几张美金钞票递给店员,然后把包好的围巾放进购物袋里后,便挽住曹家铭的胳膊,两个人在商场里又继续逛了一会儿。
期间,她还特意买了几盒点心、几套护肤品,准备给何艳芳她们带伴手礼。
然后等登机时间到了,一行人便又再次登机,此时关佳慧整个人才算真正彻底地放松下来了。
只见她靠在曹家铭肩上,叽叽喳喳地说着回香港后想吃什么、想去哪里玩、要买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