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52节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嘴唇上,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下唇:“你是孤儿,现在能有这么大的家业,肯定是想早点有后吧?这我要是能给你生个一男半女的,那不就——”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曹家铭的手收紧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背上,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此时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是在擂鼓,和她的一样快。
“你这个小财迷,”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想什么呢?”
“我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你啊,”关佳慧在他耳边说,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我啊......想你想得不得了呢。”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又像是在故意撩拨他。
然后,她的腿突然夹紧了他的腰,肉肉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滑腻腻的,像是一条蛇缠了上来。
“铭哥,”她的嘴唇贴在他耳垂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是不是很紧张?”
“紧张什么?”曹家铭的手已经从她后颈滑到了她的背上,掌心贴着她脊柱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被那些鬼佬給盯上了啊,”她的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然后又松开,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你刚才说话时,语气明显带着亢奋跟紧张,我觉得你应该需要好好发泄一番——”
曹家铭被她这个动作激得浑身一紧,忍不住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我那是激动,可不是紧张。”
“哎呀,都一样啦,”关佳慧笑嘻嘻地说,然后她的表情变了,变得认真起来,认真得几乎不像她。她的手指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铭哥,”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不管你在外面赚多少钱、有多厉害,在我这里——你就是你,你是我的人,你有压力,我帮你分担;你需要发泄,我就帮你发泄。”
她的嘴唇贴上来,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嘴唇,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所以——”她退开一点,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快点嘛,我要.......”
曹家铭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他的手从她大腿上收回来,揽住她的腰,猛地站起来。
关佳慧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的脸贴在他肩膀上,笑得浑身都在发抖。
“啊.......你干嘛——”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瓮瓮的,“吓我一跳!”
曹家铭没有回答,抱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他的步伐很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执行一个不容更改的计划。
关佳慧挂在他身上,笑得停不下来,笑声从他的脖子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串被风吹散的风铃,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着,指尖的触感像是一片一片的羽毛落下来。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那个脱口秀节目,穿亮片西装的主持人还在台上手舞足蹈,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但这一切都和走向卧室的两个人无关。
卧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而电视的声音变得模糊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听不太清楚。
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近。
窗外的曼哈顿阳光正好,哈德逊河上波光粼粼,自由女神像高举着火炬,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明天,他们就要回香港了。
但那是明天的事,今天——还有今天的事要做。
? 第183章 一日万里
次日清晨,纽约的冬阳透过希尔顿酒店的落地窗洒进1608房间,在白色床单上铺开一层金色的光。
曹家铭站在窗前,手里握着电话听筒,对面是汇丰银行纽约分行的VIP客户经理苏珊·王。“曹先生,最后一笔资金刚刚已经确认到账了。
按照您的指示,分三批走欧洲、瑞士、香港的路线,之前第二批今天下午就能到香港了,最迟下周二肯定就能全部到账。”
曹家铭轻轻“嗯”了一声,而苏珊·王则继续说,“另外,您在汇丰香港账户里的港币余额,加上这几笔美元,总计……”她顿了顿,像是在确认数字,“折合港币约十七亿三千万。”
“知道了。”曹家铭说,声音平静。
随即挂了电话后,他站在窗前,继续看着窗外的曼哈顿,阳光照在那些玻璃幕墙上,整个城市像一座闪闪发光的水晶宫殿,他嘴角微微翘起来——钱到账了,人可以走了。
他转身走出卧室,客厅里,关佳慧正蹲在行李箱旁边,使劲地往下压那个已经鼓得合不上的箱盖。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铭哥!”看到他出来,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表情,“你帮我按一下,这个箱子怎么都合不上。”
曹家铭走过去,看了一眼那快要爆炸的行李箱——里面塞满了衣服、鞋子、化妆品,还有那个橙色礼盒里的铂金包,他伸手按住箱盖,用力往下压,关佳慧趁机拉上拉链。
“呼——”她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箱子上,抬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铭哥,钱都到账了吗?”
“到了。”
关佳慧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一圈,然后“嗷”地一声从箱子上蹦起来,扑进他怀里:“耶!到了到了到了!钱到手了!我们终于可以安心走了!”
曹家铭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笑着搂住她的腰:“知道了知道了,不就两亿多美金嘛,别那么激动。”
“丢,我能不激动吗?”关佳慧从他怀里抬起头,声音又尖又细,“两亿多美金啊!那可是两亿多美金啊!我做梦都不敢想拥有这么多的钱!”
曹家铭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行了,赶快收拾东西吧,咱们订的可是下午三点的飞机呢。”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关佳慧拼命地点头,然后从他怀里跳出来,开始满屋子转悠,检查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她转了一圈,忽然停下来,脸上的表情变了——从兴奋变成了紧张。
“铭哥,”她走回来,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那些鬼佬……不会在我们去机场的路上动手吧?”
曹家铭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要动手的话,昨天或者说,前几天他们就会动手了。”曹家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们盯的是亨特兄弟那种大鱼,我们这种小鱼小虾,他们看不上。”
关佳慧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走吧,”曹家铭牵起她的手,“再不走,可就赶不上飞机了。”
十一点,一行人准时从希尔顿酒店出发,两辆黑色林肯驶出希尔顿的地下停车场,汇入曼哈顿的车流中,曹家铭和关佳慧坐在第一辆车里,关佳慧靠在他肩膀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
只见第五大道的橱窗、中央公园的树梢、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这座城市的一切都在车窗外交替闪现,像一部快进的电影。
她忽然有些恍惚,来的时候还是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然后满心期待地想要给铭哥一个惊喜,现在要走的时候,身边多了他,而且还多了十五亿港币。
“铭哥,”她忽然开口,“你说我们下次来纽约,会是什么时候?”
“你还想来?”
“嗯……”关佳慧想了想,“等我们有了孩子,我们带他来看自由女神像,好不好?”
曹家铭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里映着车窗外的阳光,亮得像两颗琥珀,他笑了:“好。”
“那你答应我了哦。”
“答应你了。”
关佳慧满意地把脸埋回他肩膀上,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到了肯尼迪机场,一行人下车,保镖们先下车勘察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可疑人员,才打开车门让曹家铭和关佳慧下来。
何艳芳拎着一个公文包走在前面,里面装着这次纽约之行的所有重要文件。
而刘永达跟丁冠霖、陈婉仪、郑安娜等其他十几个员工跟保镖们则都默默地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大包小包——都是这两个月在纽约买的东西。
此时关佳慧紧紧挽着曹家铭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她的目光不停地扫过四周——每一个从身边走过的人、每一根柱子后面、每一个候机座位——她都觉得可疑。
“铭哥,”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在他肩膀上,“那边那个人,一直在看我们……”
曹家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秃顶的中年白人正坐在候机椅上翻报纸,头都没抬。
“他在看报纸。”
“那他刚才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佳慧,”曹家铭忍笑,“你从上午到现在,已经指了十七个‘可疑人物’了,第一个是酒店门口的出租车司机,第二个是大堂里拖地的清洁工,第三个是机场安检的警察……”
关佳慧的脸红了,但还是嘴硬:“万一呢?万一他们就是来跟踪你的呢?你赚了那么多钱……”
曹家铭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你放心,那些盯着我的人,他们可不会派一个秃顶的中年大叔坐在机场看《纽约邮报》来跟踪我的,毕竟他们的手段可没那么业余。”
关佳慧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还是不放心:“那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呀?”
“他们根本不会派人来。”曹家铭说,“他们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等整理完我的资金流动报告就行了,盯人?那是电影里才有的情节。”
关佳慧眨眨眼,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然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到什么,瞪了他一眼:“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害我紧张了一上午!”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后,曹家铭直接一脸无辜地笑道:“我那还不是因为看你紧张的样子,觉得挺好玩的嘛。”
而关佳慧则气得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但力气却不是很大,掐完后又心疼地揉了揉。
何艳芳跟在后面,看着老板和关佳慧的互动,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她想起早上在酒店收拾东西时,关佳慧偷偷跑过来问她:“艳芳,你说铭哥赚了那么多钱,我们坐飞机走,安不安全呀?”
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像一只竖起耳朵的小兔子,现在被老板一逗,又气鼓鼓的,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位关小姐,还真是……单纯得可爱。
她想起远在旧金山的那位林小姐,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比较起来,觉得林小姐是大明星,号称东南亚第一美女,举手投足尽是风情,但那种风情是练出来的,是镜头前千锤百炼的结果。
而关小姐则不一样,她的风情是天生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撒娇,都像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自然得让人忍不住想宠她。
何艳芳在心里默默给两位“老板娘候选人”打分——关小姐年轻,比老板只小一岁,身世清白,没有乱七八糟的绯闻,而且和老板同居这么久,感情稳定。
然后林小姐呢,名气大,人漂亮,但比老板足足大了六岁,而且绯闻缠身,还有一个纠缠不清的秦汉和一个死缠烂打的秦祥林……她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觉得老板的事,还轮不到她瞎操心。
候机厅里,刘永达和丁冠霖坐在一排,正在闲聊这次纽约之行的收获,刘永达这时压低声音问道:“老丁,你说咱们老板这次在期货市场上赚了多少呀?”
丁冠霖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也不该问,毕竟老板做什么事,什么时候需要跟咱们交代了?”
刘永达讪讪地笑了笑:“哎呀,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害死猫。”丁冠霖说,“你只需要知道,老板赚了钱,苏泊尔和港仕洁的日子只会更好过就行了。”
听到丁冠霖如此清醒的话语,刘永达点点头,很是识趣地没有再问,而陈婉仪和郑安娜坐在另一边,两个人正翻着购物袋里的战利品。
与此同时,另一旁的陈婉仪在这次纽约之行中买了一只Coach的包包,而郑安娜则买了两双高跟鞋,两个人叽叽喳喳地比划着,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安娜,你看关小姐,”陈婉仪压低声音,朝关佳慧的方向努了努嘴,“跟老板好腻歪哦。”
郑安娜看了一眼——关佳慧正靠在曹家铭肩膀上,仰着脸跟他说着什么,笑得眼睛弯弯的,曹家铭低着头听,嘴角带着笑,偶尔回一句,惹得关佳慧又笑又捶他。
“哎呀,人家是正牌女友,不腻歪才奇怪呢。”郑安娜说。
“说的也是。”陈婉仪点点头,“不过关小姐真的好漂亮,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好看,你说老板以后会不会娶她呢?”
“谁知道呢。”郑安娜说,“不过我觉得,老板对她跟对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你看老板看她的眼神,”郑安娜小声说,“跟看我们时完全不一样。”
陈婉仪又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曹家铭伸手帮关佳慧把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了无数次的事,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不一样。”
两点半,登机广播响了,一行人起身,朝登机口走去。关佳慧挽着曹家铭的胳膊,步伐轻快了许多,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四处张望,像一只警觉的小动物。
上了飞机,头等舱在最前面。曹家铭和关佳慧坐在第一排,何艳芳坐在过道对面,刘永达他们坐在后面几排,保镖们则坐在经济舱,但马邦德和周建豪则被安排在了头等舱最后一排,随时待命。
飞机滑行、加速、起飞,关佳慧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纽约越来越小——曼哈顿的摩天大楼变成了积木,哈德逊河变成了一条银色的丝带,自由女神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绿点,然后飞机穿过云层,下面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