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45节
他的手掌滑到她大腿上,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卷,黑色的丝袜在他手指间卷成一小圈,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那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肌肤的裸露都变得无比清晰——先是膝盖,然后是大腿,然后是……关佳慧的呼吸开始彻底乱了。
她的手指攥紧他的肩膀,指甲陷得更深,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铭哥……”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真的在哭。
曹家铭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卷,丝袜一路褪到脚踝,他的目光顺着那条线往上移——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线条流畅的大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他俯下身去。
这一夜很长,长到窗外的霓虹灯灭了几盏又亮了几盏,长到曼哈顿的喧嚣渐渐沉寂下去又慢慢苏醒过来。
曹家铭和关佳慧彼此从沙发上到床上,然后从床上又到地毯上,尝试了许多之前在电话里说的“瑜伽”姿势。
将近一个月的异地思念,加上这些天电话里的撩骚和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聊天内容,全都在这一夜被点燃了。
直到凌晨一点多,关佳慧才终于彻底没了力气,只见她趴在床上,长发散得到处都是,像一张黑色的网。
她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脊椎一路向下,消失在凌乱的被单里,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睫毛不再颤动,嘴角却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曹家铭躺在她旁边,手臂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他的呼吸也慢慢平复了,但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一些。
他看着天花板,想起了五个小时前接的那个电话,林青霞。
十天前在纽约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那一夜,她穿着浅粉色的针织连衣裙,脸上带着那种说不出的光彩;
以及次日分别时,她在他耳边小声说“年后请我喝茶”;还有她临上车前回头看他的那一眼……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这时,关佳慧突然翻了个身,然后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脸贴在他胸口,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曹家铭低头看着她,她是他的正牌女友,从香港到纽约,她一直都是,而林青霞……他伸手把床头灯关了。
黑暗中,关佳慧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他搂着她,闭上眼睛,算了,不想了。
次日早上九点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曹家铭睁开眼,看着还在熟睡的关佳慧。
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脸。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均匀,睡得很沉,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肩头。
地上散落着昨晚那件酒红色的睡裙——已经碎成了几片,旁边是那双黑色丝袜,从大腿处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皱巴巴地蜷在地毯上。
曹家铭笑了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尽量不发出声音,而关佳慧则动了动,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随即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随着热水浇在身上,冲刷掉一夜的疲惫,他反而觉得神清气爽——虽然昨晚从八点折腾到将近凌晨一点,并且尝试了那么多的“姿势”,消耗了不少体力,但他此刻的精神却好得出奇。
曹家铭觉得这或许是将近一个月的异地思念在昨晚得到了极致释放,或许是那些电话里的撩骚终于在现实中兑现,又或许……他想起昨晚接那个电话时的刺激感吧。
毕竟关佳慧在浴室里放水洗澡,他在客厅里压着声音和林青霞说话,两个女人,一个在浴室,一个在电话那头,而他夹在中间——那种感觉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他承认,这种刺激感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而且十天前他才刚刚和林青霞发生过关系,那位“东南亚第一美女”的滋味确实让人回味。
但关佳慧可不一样——她是他的正牌女友,她的身体他太熟悉了,但每一次跟她在一次疯狂时,却又都有新的惊喜。
尤物。
这个词用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夸张。
曹家铭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精神饱满,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餍足的松弛感。
他笑了笑,开始穿衣服,然后走出浴室时,发现关佳慧还在熟睡,于是,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而关佳慧只是轻轻的“唔”了一声,眉头皱了皱,然后翻了个身,直接把被子给卷走了大半。
对此,曹家铭笑着摇摇头,轻手轻脚地换完衣服,走出了房间。
希尔顿酒店的餐厅在十楼...........
这个时间点,早餐时段已经过了高峰期,餐厅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桌客人。落地窗外的曼哈顿阳光正好,把整个餐厅照得明亮通透。
曹家铭走进餐厅时,马邦德和周建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个保镖昨晚值了夜班,此刻眼底都有些发青,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只是看曹家铭的眼神,多少有些微妙。
“老板早。”马邦德拉开椅子。
“早。”曹家铭坐下,拿起菜单扫了一眼。
他点了一份美式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咖啡,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服务员,又补了一句:“再帮我拿五个生鸡蛋,一个空杯子。”
服务员愣了一下:“先生,生鸡蛋?”
“对。”曹家铭点头,“生的,没煮过的。”
服务员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去准备了。
曹家铭靠着椅背,目光扫过餐厅,隔壁桌坐着几个白人老头,看穿着像是华尔街的金融从业者,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再远一点,则是公司的员工刘永达,此刻他正埋头吃着一份班尼迪克蛋,旁边坐着何艳芳,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餐厅门口。
而何艳芳在看见曹家铭后,当即就放下手中的报纸,直接端着咖啡杯走过来:“老板,早。”
“早。”曹家铭看了她一眼,“昨天让你去买的东西,办好了吗?”
何艳芳点头:“办好了,放我房间里了,同款同色,大象灰金扣。”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里带着八卦的光,“老板,这是要送……”
“何助理,”曹家铭打断她,语气淡淡的,“不该问的别问。”
何艳芳立刻识趣地闭嘴,笑嘻嘻地说:“明白明白,老板最帅,老板最英明。”
随即曹家铭看着自己的得力干将这副八卦又憨憨的模样,立马就被她给逗笑了,摆摆手让她回去吃饭。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个小碟子走过来,上面放着五个生鸡蛋和一个空玻璃杯。
“先生,您要的鸡蛋。”
“谢谢。”
曹家铭拿起一个鸡蛋,在桌沿轻轻磕了一下,蛋壳裂开一条缝。他用拇指掰开蛋壳,蛋清和蛋黄一起滑进玻璃杯里——金黄色的蛋黄完整地落进去,周围裹着透明的蛋清,在玻璃杯里晃了晃。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五个生鸡蛋,整整齐齐地躺在玻璃杯里,蛋黄挨着蛋黄,蛋清混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马邦德站在身后,看着那个杯子,嘴角抽了抽,而周建豪也看见了,表情和他差不多——那是一种介于震惊和恶心之间的复杂表情。
隔壁桌的白人老头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扭过头来,看见曹家铭面前的杯子,眼睛瞪大了一圈。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三个人齐刷刷地看过来,而刚好看到这一幕的刘永达,此时他手中的叉子则停在半空中,班尼迪克蛋上的荷兰酱滴回盘子里,他都没注意到。
整个人就那么直接半张着嘴,看着曹家铭端起那个杯子,而何艳芳则是放下报纸,眼睛瞪得圆圆的。
只见整个餐厅安静了几秒,曹家铭端起玻璃杯,凑到嘴边,蛋清先滑进嘴里,黏糊糊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但更多的是那种生鸡蛋特有的清冽。
然后是蛋黄——他咬破一个,浓稠的蛋黄液在口腔里爆开,绵密、醇厚,带着微微的甜意,他一口接一口,把五个生鸡蛋全部吞了下去。
吞咽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从喉咙滑进食道,一路往下,像一条温热的线,“咕咚咕咚”,最后一口咽下去。
曹家铭放下杯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呃——”他打了个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 第176章 曹先生,您的计划是?
马邦德和周建豪对视一眼,同时想起昨晚——那整整一夜的动静,从八点多一直折腾到凌晨,那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又细、又软、又长,像猫叫,又像是某种乐器的颤音。
关键那声音还时高时低,时断时续的,听得他们两个大男人整晚脸红心跳的,站岗时都站得浑身不自在。
现在看到老板要吃五个生鸡蛋,他们瞬间明白了什么,然后彼此的眼神里似乎写满了同样的意思——哇靠,老板这么生猛,是靠的这个秘方吗?
马邦德的表情像是在说:难怪昨晚叫了一整夜。
周建豪的表情像是在说:五个生鸡蛋……怪不得体力这么好呢。
随即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同时把目光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而隔壁桌的白人老头们则面面相觑。
只见戴金丝眼镜的那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后他也就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转回去继续吃自己的煎蛋——熟透了的煎蛋。
刘永达终于把叉子上的班尼迪克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差点噎住,他赶紧端起咖啡杯灌了一口,然后被烫得龇牙咧嘴。
何艳芳看着曹家铭,嘴巴张成一个“O”形,然后默默地把报纸翻到下一页,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她的嘴角似乎在不停的抽搐与抖动.......
曹家铭擦完嘴,拿起刀叉,开始吃自己点的美式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五个生鸡蛋只是一杯开胃酒。
他切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对服务员招招手:“再给我来杯橙汁。”
服务员走过来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那个空杯子。杯壁上还残留着蛋清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好的,先生。”服务员的声音很专业,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是一种“这位客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的困惑。
随即橙汁很快便端上来了,曹家铭喝了一口,然后很是满意地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阳光更亮了,照在曼哈顿的高楼大厦上,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新的一天开始了。
马邦德悄悄凑到周建豪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说老板这个秘方……到底靠不靠谱啊?”
周建豪面无表情,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一件事。”
“什么?”
“咱们以后值夜班,老板房间里要是有女人的话,可一定要带耳塞才行呐!”
听到老同事的话语,马邦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后,差点笑出声来,接着他又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
而周建豪则依然是面无表情,但他的眼角却有一条细细的纹路在抖动——那是忍笑忍出来的表情。
吃完早餐,曹家铭站起身,准备上楼,可刚走到电梯口时,何艳芳就追了上来,并道:“老板,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曹家铭想了想:“上午没什么事,让关小姐多睡会儿,至于下午.......到时候再看吧。”
闻言,何艳芳点点头,识趣地没有多问,然后电梯门打开,曹家铭走进去,马邦德和周建豪跟在他身后,电梯门关上,缓缓上升。
与此同时,马邦德终于是忍不住了,只见他犹豫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两下,然后小声问道:“老板,那个……那个生鸡蛋……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效果呀?”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像是在请教什么不得了的秘方。
曹家铭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那个弧度不大,但意味深长,带着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那种笑意。
“哈,想知道呀?”
马邦德连忙点头,点头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三倍,而周建豪也立马竖起耳朵,此刻他的表情虽然依然是没什么变化。
但注意看的话,却会发现他的身体微微倾向了曹家铭的方向——那是一种下意识的身体语言,说明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然后曹家铭这边却只是笑了笑,说:“等你结了婚,我再告诉你。”
马邦德:“……”
电梯在十六楼停下,曹家铭走出去,留下两个保镖在电梯里面面相觑。
而等他走到1608房间门口时,门外站岗的两个值班保镖,已经掏出钥匙,轻轻的打开门。
此时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整张大床。
只见关佳慧依然还在熟睡中,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只手,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淡粉色甲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