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44节
“哎呀,别急嘛。”
关佳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皮,几分娇嗔。她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歪着头看他,嘴角噙着一抹笑,那笑容像猫,像狐狸,像所有让人心痒难耐的东西。
曹家铭仰靠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着,呼吸已经开始不平稳了,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酒红色的睡裙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裙摆下面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笔直,纤细,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你这是在折磨我呀。”他说,声音有些哑。
关佳慧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的沙发上,然后——她面对着他,直接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可太要人老命了,然后只见她的膝盖陷在沙发垫子里,身体前倾,双手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几乎是贴着他的。
而由于裙子太短,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不少,露出大片裹着黑丝的大腿,那丝袜很薄,薄到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肤色,大腿内侧的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线条流畅而柔软。
曹家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看——那片黑丝包裹的大腿就贴在他身体两侧,他能感觉到丝袜那细腻的触感,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过来。
他的手掌下意识地按上去,然后立马便感觉到指尖触到丝滑的面料,底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而这触感也让他的呼吸开始越发急促起来了。
关佳慧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感觉到了他指尖微微的颤抖,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然后,她突然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地堵在他嘴边,那根手指细细白白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和脚趾甲同色的淡酒红色甲油,指尖抵在他嘴唇上,微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她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湿漉漉的发丝蹭过他的脸颊,凉凉的,痒痒的。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温热,潮湿,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
“看你急的……”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妩媚,几分挑衅,尾音微微上扬,像猫爪子在他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那你准备好了吗,铭哥?”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时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廓,那触感让曹家铭浑身一僵。
“准备好了,那我可要开始检查了哦。”
她的声音像蜜糖化在温水里,甜得发腻,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而曹家铭的喉结则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从她大腿上抬起来,直接一把搂住她的腰。
那腰肢纤细得不像话,盈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检查什么?”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关佳慧在他耳边轻笑,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震动,带着温度,气息温热地喷在他耳畔,又湿又痒。
“当然是检查……”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舌尖几乎是在他耳垂上轻轻点了一下,“你有没有在外面偷吃呀。”
她说“偷吃”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曹家铭被她这话给逗笑了,但笑意还没来得及到眼底,就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情绪给烧没了。
只见他直接伸手在她的腿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但不疼,然后他的手拍在她大腿外侧,隔着丝袜,手感弹软。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信号。
“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但眼底的火焰已经烧得噼里啪啦。
关佳慧“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又甜腻得像糖浆,她直起身来,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然后,她开始伸手,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指尖捏住睡裙的细带——那带子细细的,像两根红线,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先是左边,只见她的手指轻轻一拨,细带从肩头滑下来,顺着上臂一路往下,露出底下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肩膀圆润小巧,锁骨线条分明,像两道浅浅的沟壑,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然后接着是右边,又是轻轻一拨。
然后另一根细带也从肩头滑落,睡裙的上半部分开始往下坠,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花瓣一片一片地展开。
而随着睡裙开始缓缓滑落,先是露出她圆润的肩头,然后是精致的锁骨,然后是胸口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睡裙的领口越坠越低,布料在她胸口上方堪堪停住,像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维持着最后的遮掩,但那遮掩也撑不了多久了。
她整个人直接靠在他的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软软的,温热的,她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十指在他后颈交缠,指尖凉凉的,在他皮肤上留下细碎的触感。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脖子,呼吸喷在他锁骨上,一下一下的,温热又潮湿。
“铭哥……”她轻声叫他,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鼻音,又软又糯。
曹家铭的手掌贴在她腰上,掌心下的肌肤滚烫,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只见他的手指收紧,指尖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关佳慧没说话,只是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脖子,那触感太轻了,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却又太重了,重得像一块石头砸进他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试探,像撩拨,然后,她微微张开嘴,舌尖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那一瞬间,曹家铭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
而他的手指则从她腰间开始缓缓的往上移,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指腹擦过她后背光滑的皮肤。
睡裙的布料已经被推上去大半,他的手掌几乎直接贴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绷紧。
“佳慧。”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喉音。
她在他颈窝里笑了,笑声震动着他的皮肤,痒痒的,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鼻梁。
此时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嘴唇微微张开,粉嫩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怎么了,铭哥?”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得意,带着一种让人想狠狠吻上去的挑衅。
曹家铭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半干的头发里,把她按向自己——然后吻了上去,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带着一种忍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力道,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像话,像棉花糖,像果冻,像所有入口即化的东西。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舌尖抵上去,撬开她的齿关,而关佳慧“唔”了一声,但却没有抗拒,反而搂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更紧地贴上来。
她的舌尖迎上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游走,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撩拨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两人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而分开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只见关佳慧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像刚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微微颤动,瞳孔里氤氲着一层雾气。
“铭哥……”她的声音沙哑了,带着情欲的痕迹,“你……急什么呀……”
曹家铭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又滚了一下,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下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经过腰窝,经过臀部——最后停在她大腿上。裹着黑丝的大腿,手感光滑细腻,他的手指收紧,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
“你说我急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关佳慧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感觉到了他指尖的力度。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
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是无意识的,却致命地撩人。
“我还没检查完呢……”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扫过水面,“你就这么急……是不是心虚呀?”
曹家铭被她这话给气笑了,手掌立马从她大腿上移开,直接扣住她的腰,然后猛地站起来——
关佳慧“啊”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曹家铭一把抱起她,朝卧室走去,而她的身体则在他怀里轻轻颠簸,每一次颠簸都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臂上鼓起的肌肉,能感觉到他每走一步时身体微微的起伏。
此时卧室的门是开着的,他抱着她走进去,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整张大床。床单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把她放在床上,而随着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
睡裙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滑落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胸口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锁骨下方,那片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曹家铭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而关佳慧也在看着他,但目光却是从他的脸往下移,经过脖子,经过胸膛,经过腹部——然后她的脸红了。
“铭哥……”她轻声叫他,声音里带着羞涩,带着期待,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柔媚。
曹家铭俯下身来,他的手掌撑在她头两侧,把她笼罩在身下,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长发散乱,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
“继续检查。”他说,声音低得像呢喃,“检查仔细点。”
关佳慧的嘴角翘起来,她的手抬起来,指尖抵在他胸口。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轻轻划过,指甲留下浅浅的白痕,然后又迅速消失。
她的指尖绕着他胸口的突起打转,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擦过,都让他的肌肉绷紧一分。
“这里……”她的指尖按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跳得好快。”
曹家铭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随着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移,划过他腹肌的沟壑,一块,两块,三块,四块——她的指尖在他肚脐下方停住,轻轻画了个圈。
“这里……好硬。”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梦呓,像耳语,像某种古老的咒语,曹家铭的呼吸彻底乱了............
? 第175章 生鸡蛋
窗外的曼哈顿夜色正浓,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变幻着色彩,光晕染透了半边天,像一幅被打翻颜料盘的油画,但此刻1608房间里的一切,却都与外面的世界无关。
只见房间里,灯光昏黄,温度却是在不断地攀升,床头灯是那种暖色调的,光线从灯罩边缘漫出来,在白色床单上铺开一层蜜色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洗发水的香味、肌肤的温热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关佳慧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像墨汁滴进清水里,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然后她的下巴开始微微抬起,露出修长的脖颈,那线条从耳后一路延伸至锁骨,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同时,她的嘴唇也微微的半张开着,呼吸开始又急又浅,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
曹家铭俯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他的指尖像带着火种,每经过一处,就在她皮肤上点燃一小片灼热。
从腰侧到肋骨,从肋骨到胸侧,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传过去,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铭哥……”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哑,尾音碎在喘息里。
曹家铭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那触感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扫过水面,却激起了整圈的涟漪。
他的唇沿着她的锁骨慢慢移动,从左边到右边,每一寸都不放过,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湿痕,然后被空气一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而关佳慧的手指则突然从床单上松开,攥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在他肩头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腿不自觉地曲起来,膝盖蹭着他的腰侧,裹着黑丝的大腿贴在他身上,那触感光滑又温热。
对此,曹家铭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她,只见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瞳孔里氤氲着一层水雾,迷迷蒙蒙的,像是隔着一场春雨在看世界。
此时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贝齿的边沿。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关佳慧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了一些,她看着他,目光迷离却又专注,像是要在他的瞳孔里找到自己的倒影。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昨晚……是不是偷偷接了电话?”
曹家铭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她,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醋意,还有几分——只有女人才懂的那种试探。
“我听到了。”她轻声说,手指在他肩膀上画着圈,“是个女人吧?”
曹家铭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耳垂,然后关佳慧直接轻轻发出一声“嗯”后,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样软下来。
“怎么?吃醋了?”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带着笑意,气息湿热地喷在她耳廓上。
“我才没……”她的反驳还没说完,就被他一个动作打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