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402节
“十几万……我的天……”
赵欣梅知道赚钱,但是没想到会赚那么多,一万已经是她所能猜想到最高的数字了,她喃喃地重复了两遍,然后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唔”的惊叹。
张巡趁机低下头,在她捂着嘴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那你是真的要养我了。”知道自家男人能赚大钱,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轻松。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哦。”她说,语气像是在提醒他,又像是在告诉自己,“钱也没有,房子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有我。”张巡说着,抱得更紧了。
赵欣梅靠在张巡的肩膀上,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弯成一个完整的、明亮的、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猛地搂住了张巡的脖子,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用力,更主动,更不管不顾。
她吻了很久,吻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分开之后她又把脸埋进了张巡的颈窝里,
鼻尖抵着他的锁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要把这两个月缺失的部分一次性补回来。
张巡的手重新探进了她的衣服,
覆在那片让人迷失的柔软上,
轻轻捏了一下。
赵欣梅“嗯”了一声,不疼不痒,
倒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带着颤音的,尾音往上翘的。
“你也别住在厂里的宿舍了,我在胜利街那边有一套公寓,一会儿咱们过去看一看,先住在那里怎么样?”张巡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
“你竟然在那边有公寓?”赵欣梅惊讶地看着张巡,她以为自己很了解张巡了,但总有自己想不到的。
……
胜利街在江城的东边,是老城区里最有味道的一条街。
张巡把车停在街口的梧桐树下,拉着赵欣梅的手,沿着人行道往201号走。
路两边是法国梧桐,光秃秃的枝丫在头顶交织成一张网,灰蒙蒙的天空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像碎了的玻璃。
树干很粗,一个人抱不过来,树皮一块一块地翘着,像老人的手背。
街上很安静,偶尔有一辆自行车过去,车铃声叮叮当当的,传出去很远才消失。
201号是一个院子,生锈的铁栏杆围绕着,里面种了很多树,中间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
看这样式应该是以前的老洋行,只不过现在改成了住宅。
这栋楼比旁边的房子高出不少,地基就比路面高出了将近一米,要走上几级青石台阶才能到门口。
台阶是那种老式的条石,宽宽的,矮矮的,一代一代的人踩上去,边角磨圆了,表面磨光了,阴天的时候泛着青光,晴天的时候反着白光。
台阶两侧各有一个汉白玉的石柱,柱头雕着花,花瓣的纹路还在,但棱角已经模糊了,看不出原来是什么花。
大门是两扇对开的朱红色木门,漆皮脱落了大半,露着底下木头的本色,深一块浅一块的,像一幅抽象画。
门环是铜的,被摸得油光发亮,吊环的根部磨出了一道细细的凹槽,是几十年手指摩挲出来的痕迹。
门楣上方的墙体上嵌着一块石匾,字迹被风雨侵蚀得看不太清了,只隐约能看出几个笔画的轮廓。
整栋楼是那种老式的欧式建筑,灰色的墙砖,砖缝里填着白色的石灰,有些地方石灰掉了,露出里面的砖头。
墙角长着爬墙虎,冬天叶子落光了,只剩下灰色的枝干,一根一根的,粗的有手指那么粗,细的像铁丝,密密麻麻地贴在墙上,从墙角一直爬到二楼的窗口。
虽然现在光秃秃的,但可以想象到夏天的时候,绿叶把整面墙都盖住的那种壮观景象。
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叶子翻起白色的背面,像波浪一样从墙根一直涌到屋顶。
楼龄得有五六十年了,处处透着一种老派的、不张扬的、但骨子里很硬气的气派。
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而是那种经历过世事、见过大场面之后沉淀下来的从容。
张巡推开大门,带着赵欣梅走进去。
楼道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头顶的灯没开,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束光,照在木质地板上,亮晃晃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地板是那种老式的实木条,窄窄的,一条挨着一条,踩上去“咚咚”响,不软不硬,能感觉到脚下有弹性。
边角处有几块翘起来了,踩上去吱呀一声,像在跟人打招呼。
楼梯是木头的,栏杆也是木头的,扶手的顶端被磨得油光发亮,能照见人影。
扶手的柱子一根一根的,顶端雕着一个圆球,圆球也被磨光了,摸上去滑溜溜的,凉丝丝的。
楼梯的转角处有一扇彩色玻璃窗,红黄蓝绿的小方块拼成一幅图案,是花是鸟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光线被过滤成彩色的,落在楼梯上,一块红的,一块蓝的,一块黄的,像打翻了的颜料盘。
一些角落位置堆着各种杂物。
一楼拐角处放着几辆自行车,车把上落了灰,轮胎瘪了,一看就是很久没人骑了。
旁边摞着几个纸箱子,箱子上写着“玻璃杯”“碗”“盘子”之类的字,字迹已经模糊了。
二楼的过道里靠墙放着一张折叠桌,桌面贴着防火板,边角磕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的木渣。
桌上摞着几把折叠椅,用绳子捆着,落了一层灰。过道尽头还有一个木架子,上面放着几个搪瓷盆和一对生了锈的哑铃。
有些墙壁一眼就能看出是后砌的,把原本开阔的空间隔成了一间一间的房间。
新砌的墙用的是红砖,水泥勾缝,跟原来那种灰色的老墙不一样,新旧交界处有一道明显的接缝,像一件衣服上打了补丁。
门窗还是那种老式的,木框的,玻璃也是老的,厚薄不均匀,看出去的东西有一点点变形,带着一种老式镜头才有的、模模糊糊的、柔和的质感。
张巡在二楼过道尽头的房间门前停下来。门是深棕色的木门,比别的门新一些,像是换过不久。
门把手是黄铜的,亮闪闪的,上面还贴着一层保护膜,没撕干净。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从空间里掏出系统给的钥匙。
“就是这里了。”
钥匙插进锁孔里,拧了两下,“咔嗒”一声,锁弹开了。
第355章 这种事比不过,那真的是不露脸
推开门,赵欣梅先走了进去。
里面的暖气开得很足,很暖和。
屋子里面的情况跟楼梯走廊里的杂乱完全不一样。
之前张巡还想着看完房子后带着赵欣梅去家具店买一些家具和床上用品,现在看完全不用了。
系统真给力,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完全是拎包入住。
这是一个套间,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加起来差不多四十平米。
不算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美中不足的是没有阳台,晾衣服得在屋里或者楼下院子里,但瑕不掩瑜。
木地板还是老的,跟楼道里的一样,窄条实木,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但擦得特别干净,干净得反光,能照见天花板上的吊灯。
木纹是一圈一圈的年轮,深色的,浅色的,像一幅抽象画。
整个屋子以清雅为主色调。
客厅窗户上挂着淡黄色带白色小花的双层纱布窗帘,外面一层纱,里面一层布,拉上的时候透光不透人。
墙上刷的是米黄色和浅奶白色的老式乳胶漆,不亮不暗,看着舒服,待久了也不觉得闷。
墙角带着复古石膏顶角线。
白色的石膏,刻着简单的花纹,不是那种繁复的雕花,是那种简单几笔的花草纹样。
客厅里摆放着一套布艺老式组合沙发。
沙发的面料是米咖色的,扶手是弧形的,带着微微的欧式线条感。
方形木质茶几摆在沙发前面,漆面带着复古哑光质感。
茶几上放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里摆着透明的凉杯和几个水杯。
凉杯旁边是一个大红色的暖水壶,铁皮的,盖子拧得紧紧的。
客厅一角立着一个欧式组合矮柜,高低错落,高的一截上面放着一台21寸的彩色电视机。
低的一截上面放着一台录音机,双卡的,银色的面板,几个旋钮亮得发光。
电视机旁边放着一个相框,欧式的,木框,金色描边,框里是一幅风景画,欧洲的乡村,小房子,石板路,远处的教堂尖顶。
画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但那个框跟整个屋子的风格很搭。
卧室的门开着,站在客厅能看见里面靠墙的那张大床。
床很大,两米乘两米二,占了大半个卧室。
床头是那种欧式花纹的软包,米白色的。
床上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枕套都是新的。
被褥上面罩着一层塑料布,防尘的。
床的两边各有一个床头矮柜,跟大衣柜是成套的。
矮柜上各放着一盏台灯,右边的矮柜上放着一台唱片机,黑色的,盖子盖着,旁边立着一叠唱片,用塑料套套着。
打开衣柜门,里面挂着几个衣架,衣架上套着防尘罩。
衣柜的底板上叠着几床备用被褥,用塑料袋装着。
梳妆台在床的对面,镜框带着圆润的欧式弧形轮廓。
卫生间不大,但做了干湿分离。
马桶是坐便的,热水器是燃气式的。
架子上放着洗化用品,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白毛巾叠得整整齐齐的,摞在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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