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401节
嘴唇触碰到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像是两块磁铁终于吸在了一起,自然而然的,不可抗拒的,命中注定的。
这个吻没有试探期。
一上来就是热的、烈的、毫无保留的。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把更多的重量交到了张巡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上,
胸口的饱满完全敞开,
贴着张巡的胸膛,
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压一松。
张巡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腰,
手指隔着棉服的面料感受着她腰臀之间那道优美的弧线;
另一只手就没那么安分了,
从她的肩头滑下来,
沿着腰线一路向下,落在了紧身裤包裹着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脚蹬裤面料,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赵欣梅大腿的丰腴和紧致。
这些小动作,
让赵欣梅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深情。
同时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整个人都往他身上贴了贴。
她的回应不是拒绝,是更多的靠近。
张巡的手继续往上,越过腰际,探进了她白色棉服的下摆。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侧腰往上游走,
指腹下的皮肤细腻光滑,
指尖终于触到了那不可掌控……
有些事情,
根本不是能够一手掌控的。
特别是那久违的,
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的颤动。
赵欣梅的呼吸彻底乱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吻终于结束了。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张巡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赵欣梅的嘴唇则变得红润而微肿,
唇角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但她没有松开手,
依然环着张巡的脖子,
依然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依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张巡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他搂着她往仓库里面走了几步,
绕过地上散落的零件,在一张老旧的木椅子上坐了下来,顺势把赵欣梅抱到了自己腿上。
椅子发出一声不太情愿的吱呀声,但稳稳地承受住了两个人的重量。
赵欣梅侧坐在他腿上,
两条腿并拢着偏向一边,
紧身裤勾勒出小腿到脚踝的流畅线条,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张巡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隔着棉服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她衣服里面,手掌覆在那片依然让他心神荡漾的柔软上,没有动作,就那么放着。
“跟我说说,”张巡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在她额角停留了一瞬,“这两个月到底干嘛去了?也不跟我联系,快担心死我了,也快想死我了。”
赵欣梅靠在他肩上,把这个姿势调整得更舒服了一些,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疲惫过后的松弛感:“回去办离婚了。”
张巡的手在她衣服里面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轻轻摩挲。
“办完了?”
“办完了。”赵欣梅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笃定,没有任何犹豫或者后悔的意思,“净身出户,啥也没要。”
张巡没有急着说话,手掌在她腰侧一下一下地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猫。
赵欣梅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起了这两个月的经历,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但讲着讲着,眼眶就红了。
她说,她回去之后就跟丈夫摊了牌,说要离婚。
她丈夫不同意,反应特别激烈。
她丈夫说,咱们过了这么多年,你说离就离?而且孩子的死他也痛苦,不能归咎他的妹妹,那是意外。
但是赵欣梅说了,她根本没法面对小姑子,没法面对公婆,也没法面对她丈夫。
她试过,真的试过,她看见这些人的脸就想起自己的儿子。
她说她不是不明白那个道理。
将心比心,换了是她在那个位置上,自己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之间做选择,她大概率也会选择自己的孩子。
这是人性,是本能,是天经地义的。
但理解归理解,原谅归原谅。
抛去张巡的因素。
她每一次看到那些人,她就会想起儿子可心,想起可心叫她“妈妈”时候的声音,想起可心生病时候的脸色,想起可心走的那天晚上她是怎样趴在病床边上哭到昏过去的。
她说她再不离开那个家,她会疯的。
所以她要离婚。
她的亲生父亲也觉得她在胡闹。
这个年代的风气,还算是比较保守的,可不像几十年后离婚就是家常便饭。
甚至对于娘家人来说是一种羞耻,一个离婚的女人到处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一个女人,三十多岁了,离了婚能去哪?能干什么?能再找什么人?
她父亲直接上门骂了她一顿,说她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非要闹,非要让娘家人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来。
赵欣梅说她跟她爸吵了一架,吵得特别厉害。
“我跟我爸闹掰了。”赵欣梅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终于有了一个几不可闻的颤抖。她抬起头看着张巡,眼眶里盈着泪水,但硬是咬着嘴唇没让它掉下来,嘴角甚至还努力扯出一个笑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离婚了,净身出户,娘家也回不去了。”
张巡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捧住了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蹭到了她眼角将落未落的一滴泪。
他没有说那些“你还有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之类的话,只是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那你现在住哪?”
赵欣梅吸了吸鼻子:“搬到厂里的宿舍了,四个人合住一间。”
“不过我在厂里也待不住,”赵欣梅继续说,睫毛颤了颤,“我跟我小姑子一个车间。”
“她现在是车间副主任了。”赵欣梅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张巡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每天一进车间就能看见她,我真的忍不住不去多想……”
张巡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没有说话。
他的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疾不徐,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丧子之痛并不是一次旅游,一次次发泄就能平息,那需要时间一点点来磨。
仓库里安静了一会儿。
“那就不去了。”张巡说。
赵欣梅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不去了?”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微微翘起来,“我不去上班了,你养我啊?”
“当然养你。”张巡语气肯定地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里面不差钱。”
赵欣梅当然知道张巡有钱,她跟张巡在吴越那一段时间,可是见识过张巡的财力。
光是在渔村里面购买海鲜就花了好几万,虽然不知道张巡最终赚了多少钱,但是指定少不了。
她还知道江城众多电影院门口卖爆米花的摊子都是张巡支起来的,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直接到红旗影院这边的仓库来找张巡。
张巡看着她这副表情,神秘地笑了一下:“江城体育广场前几天的那个彩票,你知道吧?”
赵欣梅眨了眨眼,点头说:“知道,怎么不知道。全江城都在说那个事,厂里好多人都去买了,我们厂里还有一个大姐还中了一辆自行车。”
虽然因为家里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赵欣梅并没有去凑热闹,但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那边的热闹氛围。
“那是我跟几个朋友一起办的。”张巡说。
赵欣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光那一次活动,”张巡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面前晃了晃,“赚了这个数。”
“一万?”赵欣梅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十几万。”张巡说。
赵欣梅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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