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反派人生从庆余年开始 第25节
说着,庆帝开始写信,很快,一封信写就装进信封。
他做完密封,又在信封表面写上“叶流云亲启”.......
信鸽从皇宫飞回赌坊。
暗店掌柜也将徐云章的卷宗交给范闲。
范闲接过卷宗,感叹一声“还真有啊”,然后又看向掌柜。
掌柜挥手驱赶,没好气道:“皇子的情报你也敢想,信不信我现在就报官抓你啊?”
听罢,范闲懵了。
你个情报贩子,威胁人竟拿报官威胁?
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他刚要退走,又被掌柜拉住付了情报的银子。
夜色掩护下,在街上,滕梓荆借着微光查看了密卷,发现徐云章与东宫往来密切。
范闲由此怀疑是太子想杀自己。
他又想到范建也特意叮嘱他小心太子。
太子在他心中的嫌疑顿时就上升到第一位。
不过接下来他与滕梓荆一合计,发现此等绝密情报来得太过轻易。
他们急忙返回暗栈调查,却发现刚刚还无比热闹的赌坊暗店,早已人去楼空。
范闲这边一晚上都在奔波劳碌,另一边周诚却是悠闲得很。
云雨之后,桑文给他读着《红楼》。
这书他不喜欢看是一回事,身边有美人读诵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在他听着小说闭目养神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贺宗纬高达999的负面提示。
“这李弘成效率还挺高嘛!”周诚睁开眼,心里夸赞了一句。
李弘成不站队归不站队,办起事来那确实不含糊。
太子让他干的事,他干。二皇子让他干的事,他也干。
他这老三让他干点事,他还干!
论起工具人,整个庆余年世界少有人可以与其相比!
夸赞完李弘成,周诚又想到贺宗纬。
贺宗纬这家伙小人归小人,不过性格坚韧没的说,绝不会因为身残了便自暴自弃。
相比其他普通剧情人物,贺宗纬意志强盛,单次给他提供的负面情绪之高,堪称之最!
在这点上,一起被罚的那个郭宝坤简直不能比。
自己当众抽脸,还让郭宝坤迫不得已下跪求饶,结果给他贡献的负面情绪才堪堪破百。
郭宝坤这种人,意识形态阶级分明,自己罚他,他也只会觉得天经地义。
也就是郭宝坤只是蠢,性格并不算特别恶劣,危害不大又有背景,所以他没有过多计较。
反正不出意外,郭宝坤不久就会遭殃。
他着实犯不着跟个大傻子一般见识。
正想着,贺宗纬的负面提示又跳了出来,虽说不再是999,可依旧是三位数。
周诚猜测着这笔情绪值的来由,想到贺大才子日后每次如厕,他都可能收到提示,嘴角顿时是扬了起来。
“殿下,你在笑什么?”桑文疑惑地停下诵读。她读的这段内容明明一点不好笑……
“没什么,”周诚摆摆手,“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
“好笑的事?也跟奴家说一下嘛!”
“呃.....这个,其实也不一定真好笑......”
就在周诚为组织语言头疼时,庆国皇宫净身房中,贺宗纬恨欲狂。
他被绑在床板上,两腿大张,原本的子孙根处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根羽毛插在那里。
他眼神如疯魔般怨毒,肿胀如猪的脸,因为死死咬牙,齿缝不断渗着血。
“李承诚!李承诚!你想毁了我!不可能!即便成了太监,我也要爬到最高!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心中歇斯底里的嘶吼发泄着,嘴边却一个音不敢漏出来!
在贺宗纬沉浸于身心俱焚的滔天恨意中,时间一转,不可阻挡地来到第二日。
第14章 范闲三问
靖王府,银安殿。
殿内早已布置得雅致非常。
轩窗大开,暖阳斜射而入,映着擦拭如镜的红木案几,其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另有两三盆兰草点缀其间,清幽淡香混着墨香,随光影缓缓浮动。
殿中铺开大片织锦地毯,是为吟诗作对、展示才艺。殿角琴台处,还有一张焦尾古琴静卧其上,弦光微漾。
殿中已聚了不少人。
京都才俊与名门公子,或三五成群高谈阔论,或独自凭栏默构诗思,锦衣华服,羽扇轻摇,俨然一派风流气象。
谈笑间,有人眸光不时扫向殿门与上首空位,揣测着今日将临的贵人。
郭宝坤缩着肩膀,以袖半掩面,悄步挪至殿门边,正想贴边溜入,就被一位眼尖的才子瞥见。
“哟,这不是郭公子么?今日,这是……?”
见避之不过,郭宝坤只得放下衣袖,露出裹缠的纱布的半张脸。
这副模样出现在此着实惹眼,顿时就引来不少惊诧的目光。
郭宝坤点头尴尬示意。
他本听说周诚或会到场,想着昨日当众受辱,今日脸上犹觉灼痛,心中本是发虚,极不愿现身。
无奈太子交代之事不得不办,他硬着头皮也得来。
才刚站定,便又有人状似关切地凑过来:“郭兄,你这脸是……?”
郭宝坤无奈,声音闷在纱布之后,含糊吞吐:“昨夜……起夜不慎,撞上门框,伤了脸面,有劳诸位挂心,并无大碍、并无大碍。”
不知情者哪怕看出异样,也是装模作样不做多问。倒是场中几个消息灵通的,早知他脸上那伤是被诚王当街扇出来的,此刻听他托词,不禁嘴角轻抽,强忍笑意,与其他人知情人默默交换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这时又有人开口:“今日诗会,怎迟迟不见贺宗纬贺公子?往日他可是早早就到,与诸位品诗论文的。”
郭宝坤也不清楚贺宗纬究竟如何。
昨日对方“醒转”后便匆匆离去,他自己脸上疼得厉害,急着寻医,也无暇细问。
想起贺宗纬昨日那猪头模样,心知他今日必是无脸见人,只得含糊应道:“贺公子……昨日身子忽有不适,或是不好前来了。”
贺宗纬平日交游颇广,立时便有人要追问详情。
正此时,靖王世子李弘成身着一袭宝蓝色锦袍,玉冠束发,从容步入殿门,面含浅笑,气度温雅。
凑在郭宝坤身边的几人顿时退去,涌向李弘成,围住他身侧。
有人为与世子搭话,顺势重提贺宗纬:“世子,听闻贺公子身体有恙,至今未至,可曾提前通知?”
李弘成闻言,脚步微顿,面上笑容也微不可察地一凝。
他拇指轻轻摩挲了下食指指节,旋即神色如常,向四周拱手一揖,语气一如既往温和:
“贺公子么……他近日另有一番际遇,怕是暂无法参与诗会了。”
“际遇?”众人闻言,好奇心更盛。
李弘成轻叹一声,似带无奈:“昨日京都街上,贺公子有幸得遇诚王殿下。其才学……颇得殿下赏识。加之贺公子志存高远,殿下不忍他苦候春闱,便破例举荐他入宫效力了。”
不少才子一听,顿时低声哗然。
被诚王看中,举荐入宫!
这际遇,简直是飞黄腾达、鲤跃龙门的机缘。
诚王他们自然熟悉。毕竟讨论朝堂情势,提到太子与二皇子,就难免提一提这位‘诚王’。
诚王虽远不如太子与二皇子势大,可诚王毕竟是诚王,依旧是他们这些寻常官家子弟、白身乃至寒门学子难以触及的天潢贵胄。
如今听闻贺宗纬竟搭上诚王的关系一步登天,羡慕、妒意,乃至几分不甘的妄念,悄然在许多人心头蔓生。
殿中渐渐弥漫开一股酸涩之气,不说与贺宗纬不太对付的几人,即便亲近贺宗纬的大多人,言语恭贺中也带着酸味。
李弘成话音落下,唯有郭宝坤与少数知情人齐齐打了个寒噤,后背发凉。
旁人听不明白,他们却心知肚明!
周诚昨日所言……竟是当真!
听世子的话,贺宗纬那厮哪是什么平步青云,分明是被送进宫阉了!
从名满京都的才子,沦为宫中最低微的太监……这落差,光是想想便让人毛骨悚然。
郭宝坤更是想到周诚不久可能出现,顿时双腿一软,险些栽倒,慌忙扶住身旁案几,额角沁出冷汗。
昨天他还抱怨堂堂诚王为了一青楼女子对他惩戒过于严苛,如今对比贺宗纬的下场,才惊觉周诚对他已是手下留情,格外开恩!
一时间心中恐惧之余,又莫名生出一丝感激。
正当众人心思浮动之际,殿外忽传来一声清晰通传:
“诚王殿下到——!”
声落,殿内一寂,不少人眼中顿时迸发出灼热光彩!
靖王世子平时举办诗会,讲究深入人群,与人同乐,并不会刻意在上首摆设位子。
今日殿中之位,原是留给诚王!
部分才子心中疑惑得到解答,而更多者早已按捺不住,争先恐后涌向殿门迎候。
连靖王世子都亲口证实贺宗纬因诚王赏识而“一步登天”,他们寒窗苦读为了什么?谁不想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遇?
即便大多人自认才学远不及贺宗纬,可万一被殿下“青眼相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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