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反派人生从庆余年开始 第24节
范闲一直认为自己算神经比较大的那种人,不想眼前之神经比他还大,而且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周诚展开折扇,不以为意地哈哈一笑。
范思辙在一旁撇嘴,悄悄翻了个白眼,不知小声嘀咕什么。
范若若无奈苦笑一声,只觉这三皇子真如传闻中那般,能不顾场合什么玩笑都敢开。
范家兄妹,自然只当周诚开了个玩笑。
唯有一旁的桑文猛地低下头。
她想起周诚早前所言“范闲本就是陛下私生子”,此刻还当着当事人的面以玩笑之口说出……
她家殿下,真是又坏又爱玩!
没有自爆身份,周诚与范闲初次见面也没那么多话题可聊。
简单寒暄完,范闲跟范若若还好,一旁的范思辙已经感觉万分不自在。
周诚颔首示意,范闲等人还礼之后,周诚便带着桑文返回酒楼。范闲兄妹三人等了几息,也后脚进了楼。
“若若,给我说一下这位三皇子吧!”
一回到包厢,范闲便向范若若打听起周诚的详情。
这次见面,让他对周诚起了很大兴趣。
范建当初虽也提过周诚几句,可透露出的信息实在太少。
没了外人在,范思辙顿时又活跃起来。
他自告奋勇,压低声音道:“本少爷知道些!看在刚才在下面你挺身而出的份上,我告诉你啊,咱们这位三皇子,是比我还不靠谱的存在!
本少爷在外面名声一般,是一直没机会证明自己。
可那三殿下,堂堂皇子啊,自小到大,各种机会送到嘴边,按到手里都把握不住!
近些年,他堪称这京都里最出名的富贵闲人。
当然了,富贵闲人是好听的,更难听的不是没有,只是没人敢在外面说。”
范闲看向范若若,以目示意。
范若若微微蹙眉,斟酌了一下词句:“思辙说的大体不错,外面传言也基本如此。不过也有人说,三皇子潜光隐德,身藏不露,最得陛下喜爱。毕竟咱们陛下,潜龙之时便是诚王世子。”
范闲细细听着范若若讲述周诚的相关传闻。
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有侍者送来新的茶水。
侍者退下后,范闲嗅了嗅茶水,确认无碍后贴心地给范若若斟茶,又给自己倒好。
范思辙端着茶杯在桌上敲了敲,范闲还没反应,范若若就递过去一个满是‘杀气’的眼神。
前者噤若寒蝉,再次老实下来。
范若若又继续开讲。
范闲一边听着,一边拿起茶杯,轻轻吹气。
这时就听范若若道:“三皇子最出名的事迹,莫过于幼年在拜师国宴上那句名言‘何不食肉糜’。”
范闲刚忍着烫小嘬一口,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一句,身子一僵,茶水噗地喷了出来。
他顾不得擦拭,急急追问:“若若,你再说一遍!确定是‘何不食肉糜’?”
范若若略显愕然,不明白范闲为何如此激动。
而此时范闲心头狂震,‘何不食肉糜’一句,出自西晋晋惠帝司马衷之口,记载于《晋书·惠帝纪》。
上辈子身为文科生,范闲简直再熟悉不过。
在两个不同世界,却出现了同一句俗语,有巧合的可能,但概率太小了!
想到自己的母亲叶轻眉,已基本确定就是穿越者,现在凭着这句话,周诚同是穿越者的可能,在他心里迅速拔高!
“若若,这个听着有趣,给我仔细说说。”范闲手指微颤地放下茶杯,努力压制住激动的心情。
身为穿越者,十六年来无人知道他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孤独,此刻想到周诚有可能是老乡,他简直心潮澎湃!
范思哲看傻子一样看着范闲,搞不懂听到三皇子的黑历史有什么可激动的!
在他心里,一直觉得自己比三皇子李承诚聪明的多。
至少他八岁时,绝不会说出类似‘何不食肉糜’的蠢话。
范若若组织了一番语言,开始根据自身了解给范闲讲述。
范闲听完,心绪已经平静了不少。
想到单凭此一点说不得真是巧合。于是又转而问了其它。
范若若无奈,看范闲有兴趣,只能努力回忆,娓娓道来。
慢慢地,范闲心情低落下去。
关于周诚的轶闻很多,可听范若若讲完几个,也就一个“何不食肉糜”符合。
他受够了精神上的孤独,太渴望在这个世界发现其他老乡的存在。
他当下有心去找周诚试探一番,可又觉贸然行事太过冒失。
范闲在房中不断踱步,患得患失。
突然他停下脚步,想起李弘成的邀请。
“三皇子明日也会受邀前往诗会,这倒是个合适的时机。”
想通这点,范闲终于长吐一口气。
范闲的纠结周诚并不知晓,用完餐后他便带着桑文离开了酒楼。
范闲作为庆余年的主角,于他而言,重要却不必要,充其量是情绪工具人,外加完成系统任务的一道保险。
如今第二系统任务没有时间限制,他也不急于一时。
另一边,范闲索然无味的吃完大餐,离开酒楼时,忍不住在楼下问了一句,得知周诚早已离开。
他只得再次按捺下心绪,之后便独自一人前往了鉴查院。
他答应过滕梓荆要调出他的卷宗,帮他寻找家人。
正好他身上有老师费介送的提司腰牌,代表着提司身份
鉴查院提司,虽说在鉴查院内没有实权,却也是身份象征。
至少自由出入鉴查院,调取个内部卷宗还是轻而易举。
接下来发展还是如剧情中一样,范闲悠哉悠哉进了鉴查院,然后遇到王启年,得知了王启年鉴查院书吏的身份。
两人相遇,又经过一番深入交流,解除误会不说,还发现彼此志趣相投,倒也相谈甚欢。
随后范闲让王启年帮忙调出滕梓荆文卷。王启年答应次日将文卷送到范府。
范闲没有多想,直接应下。
他又从王启年口中得知鉴查院中假传命令,让滕梓荆刺杀他的人名为徐云章。
而徐云章又早已被人暗中灭口......
范闲从鉴查院大门走出,见到了当初叶轻眉建立鉴查院时留下的石碑。
石碑上记载了叶轻眉美好的愿景,范闲驻足良久。
通过石碑上的碑文知晓了他母亲叶轻眉是一位理想主义者,隐隐明白了当初叶轻眉为何而死。
之后范闲回到司南伯府,将卷宗明日送到的消息告诉滕梓荆。
有了徐云章的线索,他又开始调查刺杀自己的幕后之人。
在滕梓荆帮助下,范闲换上夜行衣,来到京都一家专卖消息的暗店。
暗店内部伪装成个赌坊,他进去时一群人正吆五喝六,热闹非凡。
范闲找到掌柜,被引进无人的隔间后,他对着掌柜压低嗓音,悄声道:
“我要查鉴查院四处徐云章的人情往来。”
掌柜听闻,看他一眼,刚要转身,便又被范闲伸手叫住。
范闲动作稍顿,略有迟疑:“那,那个……我还想要咱们庆国三皇子李承诚,也就是诚王生平的详尽资料。”
掌柜脸色骤变,顿时就后退半步。
他深深在范闲脸上盯了几眼,不过却也不敢多说,只留下句“等着”便匆匆转身离去。
范闲还在暗暗后悔自己说的太直白时,很快一只信鸽从赌坊后院直接飞进皇宫。
飞鸽腿上的密信落入面相富态的大太监侯公公手里,后者连忙将其送到庆帝手上。
御书房内,庆帝将密信置于案上,指尖轻敲桌面:
“这个范闲!买徐云章的情报也就罢了,怎么想起买承诚的了?”
侯公公连忙递上一卷文书,躬身道:“陛下,这是今日的监查记录。诚王与那范闲在午间于一石居用餐有了交集。或许是由此来了兴趣。”
庆帝眉头微皱,快速浏览起卷宗。
看完,他啪地把卷宗往案上一摔:“这个李承诚,越来越不像话了!带着青楼女子招摇过市,还弄得人尽皆知,真真是胡闹!”
侯公公这时垂首静立也不敢接话。
待庆帝稍微消气,他才小声道:“诚王殿下与那姓贺的才子起了冲突。事后吩咐靖王世子把人押来了宫里。如今那贺才子正在净身房排队呢,陛下看……该如何处置?”
庆帝冷哼一声:“既进了宫,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难道还要我下旨把人送回去?
这个老三,除了往外拿,从来不知道往宫里送些好东西!”
侯公公连忙笑着替周诚说了几句好话。
说完,他又问起范闲那边该如何答复。
庆帝沉吟片刻:“这个范闲胆子也够大,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在京都买皇子的情报,也不怕被当敌国奸细抓起来。”
说完,庆帝顿了顿:“徐云章的资料给他,至于老三的,就让他别想了!”
待侯公公出去传令。
庆帝又看着案上卷宗自言自语:“之前在大东山便说过给老三赐婚,不想竟回来竟耽搁到现在。罢了,就先写封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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