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从美利坚捡属性开始 第527节
剧组里不少人私下里议论,说她一个没名气的新人,能搭上陈寻和杨超的戏,全是走了运。
只有陈寻看见她为这个角色付出的所有努力,还一句话就点透了她最迷茫的地方。
她看着陈寻转身去跟杨超聊下一个镜头的调度,背影在江雾里显得格外挺拔,心里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辛芷雷对陈寻的认知一点点被刷新。
她原本以为,像陈寻这样拿过奥斯卡、在好莱坞站稳脚跟的大演员,就算不耍大牌,也肯定有自己的特殊待遇。
可她没想到,在条件艰苦的江上拍摄,陈寻比剧组里任何人都能吃苦。
长江上的天气说变就变,前一秒还是大太阳,下一秒就下起瓢泼大雨。
有一场戏,要拍高淳在暴雨里修船锚,杨超本来想找替身或者用洒水车模拟雨景,可陈寻直接拒绝了。
“替身演不出那种在江里被浪拍的滞涩感,洒水车的雨跟长江的暴雨,质感不一样。”
他笑着说,脱了外套就跳进了齐腰深的江水里:
“就等这场雨呢,天然的场景别浪费了。”
那场戏拍了整整一个小时,深秋的江水冰得刺骨。
江风裹着暴雨打在脸上,连眼睛都睁不开。
陈寻在江水里泡了一个小时。
一遍遍重来!
直到杨超喊出那句“完美”。
这才被工作人员拉上岸。
上来的时候,他嘴唇都冻紫了,浑身冻得直发抖,可第一句话不是喊冷,是凑到监视器前,看着回放跟杨超说:
“刚才那个镜头,我拽船锚的动作是不是有点急了?”
“要不要再补一条?”
杨超看着他冻得发紫的脸,又感动又无奈,连连摆手:
“不用补!这条是最好的!你赶紧去换衣服喝姜汤,别冻感冒了!”
辛芷雷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姜汤,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见过太多拍戏用替身、念数字的演员。
从来没见过像陈寻这样已经站在行业顶端,还能为了一个镜头,拼到这个地步的人。
那天晚上,陈寻还是冻感冒了,发着低烧。
可第二天一早,他还是准时出现在了片场。
状态丝毫没受影响,该跳江跳江,该淋雨淋雨,一句抱怨都没有。
也是从那天起,辛芷雷再看陈寻的时候,眼里除了敬佩,多了一层实打实的崇拜。
她开始把陈寻说过的每一句关于表演的话,都认认真真记在笔记本上。
拍戏休息的时候,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看他怎么跟导演磨镜头,怎么调整自己的表演状态。
连他跟摄影指导聊光线、聊胶片质感的话,都一字不落地听着。
她发现,陈寻懂的从来都不只是表演。
他懂胶片摄影。
知道哪个型号的胶片能拍出长江雾气的氤氲感,知道怎么调整光圈,能在逆光里拍出高淳眼底的情绪。
而且还懂镜头调度。
能给杨超提出精准的建议,用一个长镜头,把高淳和安陆之间那种隔着时空的拉扯感拍出来。
他甚至知道江上的行船规矩。
哪个时间段的江水流速,最适合拍行船的镜头,连老船工都忍不住竖大拇指。
最让辛芷雷触动的,是拍她和陈寻的第一场对手戏。
那场戏是高淳的船停靠在江阴码头,安陆深夜敲开了他的船舱门,要搭他的船逆流而上。
剧本里,安陆是带着一身的狼狈和孤注一掷的倔强,敲开那扇门的。
可拍了三条,辛芷雷始终找不到状态。
要么是情绪太外放,少了安陆骨子里的那股韧劲,要么是太收着,没了那种走投无路的孤勇。
杨超喊了停,语气里带着点着急。
辛芷雷站在船舱里,脸涨得通红,眼眶都红了。
越急越找不到状态,手里的剧本都快被她捏烂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
可辛芷雷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压力大得快要喘不过气。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演好安陆这个角色,会不会拖了整个剧组的后腿。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陈寻走了过来。
他拉了个小板凳,坐在她对面,轻声问:
“你觉得,安陆为什么要敲开高淳的门?”
辛芷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因为她要去上游,没有船了,只能搭高淳的船。”
“不对!”
陈寻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她不是没船坐,是她看见高淳的船,看见高淳这个人,觉得他跟自己是一样的人。”
“都是在江上漂着的,没有根的人。”
“她敲开的不是一扇船舱门,是找一个能懂自己的人。”
“你不用演她的狼狈,你要演她的笃定,哪怕浑身是泥,她也觉得自己跟这条江是平等的。”
一句话瞬间点醒了辛芷雷。
她愣在原地。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之前所有想不通的地方,瞬间就通了。
再开拍的时候,她站在船舱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那扇门。
门开的瞬间,她看着门里的陈寻,没有哭,没有慌,只是抬着下巴,看着他,说出那句台词:
“我要搭你的船去宜宾。”
眼神里有狼狈,有倔强,还有孤注一掷的笃定。
“Cut!过了!这条太好了!”
杨超激动地喊出声。
辛芷雷松了口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看向陈寻,陈寻正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肯定。
那一刻辛芷雷感觉陈寻的身影无比高大!
第296章 五星级住宿?(新年快乐,求月票)
这一刻辛芷雷终于明白。
陈寻能从横店的群演,走到奥斯卡的颁奖礼,能在好莱坞闯出一片天,从来都不是靠运气。
是他对表演的敬畏和细节的叫真。
哪怕站在顶峰,也依旧沉下心来,把每一个角色、每一个镜头都做到极致的认真。
另一边,杨超对画面的执念也随着拍摄的推进,越来越深。
为了拍三峡江面上的晨雾,他带着整个剧组在码头等了整整三天。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架机器。
可要么是雾太大,什么都拍不到,要么是雾散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开机。
制片组的人急得团团转,天天找杨超算账:
“杨导!不能再等了!”
“这三天,胶片、船租、人员工资,几十万就这么扔进去了!”
“预算流水一样的花,再这么下去,3500万也扛不住啊!”
杨超也急,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可他就是不肯松口:
“这场晨雾的戏是全片的魂!”
“高淳逆流而上,走到三峡,只有在这个晨雾里,他才能跟诗里的自己对上!”
“拍不好这场戏,这部片子就废了!”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还是陈寻出面,把两人拉到了一边。
他先听制片说完预算的问题,又听杨超说完对画面的要求,笑着说:
“预算的事不用担心,超出的部分咱们一起想办法,这场戏必须拍,而且要拍好。”
他转头看向杨超,眼里满是认同:“杨导,我懂你的意思,好的镜头是等出来的。”
“我们花了十年磨这个剧本,不差这三天,钱的事你不用管,你只管拍出你想要的画面,拍出长江真正的样子。”
不过是几百万美金,都不够陈寻一部电影的片酬,更别说分红!
相比于面板的提升,这一切都值得!
陈寻刷个副本都不止这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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