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从美利坚捡属性开始 第526节
第295章 把角色演活了(新年快乐,求月票)
舆论彻底反转!
之前组团刷黑评的顶流粉丝,在硬梆梆的实绩面前,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吹破天的票房、奖项、资源,在陈寻的履历面前,根本不够看!
原本控得死死的黑词条:
#陈寻滚回好莱坞#
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刷下去了。
#陈寻实绩有多离谱#
#内娱降维打击陈寻#
#原来陈寻才是真顶流#
几个新词条,一路冲上了热搜前排。
陈寻的微博粉丝数,也在短短几个小时里,暴涨了两百多万。
超话里涌进了无数新粉,全是被实绩圈粉的路人,纷纷留言:
“寻哥好好拍《长江图》!我们永远支持你!”
“内娱终于来了个真有东西的!”
……
陈寻看着手机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消息,还有粉丝们拼尽全力维护他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他从穿越过来那天起,就一直在单打独斗。
在洛杉矶的片场趴着演尸体,被导演骂、被同行歧视,靠着系统和自己的狠劲,一步一步闯到了今天。
他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习惯了用作品回应所有质疑,却忘了身后还有这么多人,一直相信他、支持他。
手机又开始震动。
是罗伯打来的电话。
刚接通,罗伯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bro!你看到了吗?舆论反转了!粉丝太能打了!”
“咱们要不要顺势发个声明或者让公关团队再推一把,把口碑彻底稳住?”
“不用!”
陈寻靠在窗边,看着窗外奔流不息的长江,语气很平静:
“让粉丝们别再跟黑子吵了,没必要,声明就不用发了,多说无益,等《长江图》拍出来,作品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帮我去接触一下光线传媒,问问他们《大鱼海棠》男主湫的配音,还有没有定下来。”
“我对这个角色有兴趣,让他们把剧本和人物设定发过来。”
“《大鱼海棠》是那个动画电影?”
罗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应下:“好!我马上就去联系!”
挂了电话,陈寻关掉微博,把手机扔在了桌上。
江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江水的湿意,拂过他的脸颊。
远处的江面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航标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像散落在江里的星星。
清晨的吴淞口,江雾还没散。
乳白色的雾气裹着江水的咸腥气,漫过广运号的甲板,把整艘货船都笼在一片朦胧里。
35mm胶片摄影机架在船头。
镜头对着驾驶舱的方向。
摄影指导蹲在监视器前,反复调整着光圈,嘴里不停念叨着:
“再等两分钟,雾再散一点,光刚好落在船舷上,氛围就出来了。”
杨超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蹲在甲板上,眼睛死死盯着江面的雾气。
搁在半年前,他是绝不敢这么等的。
那时候预算捉襟见肘,每天的胶片钱、船租、人员工资都像座大山压在他头上。
别说是等两个小时的光线,就是多拍一条,都要在心里算半天成本。
可现在不一样了,陈寻投进来的 100万美元,让整个项目的预算直接拉到了 3500万。
不仅租得起最顶级的潘纳维申胶片镜头,雇得起经验最丰富的跑船团队。
甚至连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65mm大画幅拍摄,都能安排进日程里。
钱到位了,他压在心里十年的那些对画面的执念,终于敢一点点放出来了。
“各部门注意!雾散了!光到位了!”
摄影指导突然喊了一声:
“准备开机!”
杨超瞬间站起身,把烟夹在手里,拿起对讲机喊:
“陈寻准备好了吗?第一场第一镜,开机!”
驾驶舱里,陈寻缓缓抬起头。
【高淳完美状态开启】
前一秒还在跟场务确认道具细节的他,在喊开机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工装,领口敞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黄的白背心。
头发乱糟糟的,胡茬泛着青,眼底是熬了几个通宵的红血丝,还有藏不住的疲惫和茫然。
手里拿着一本封皮磨烂的诗集,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身后是父亲的黑白遗像,面前是奔流不息的长江。
这就是刚失去父亲,被迫接过这艘破船,对前路一片茫然的高淳。
他没有刻意的表演,只是坐在驾驶座上,指尖轻轻搭在舵盘上,目光透过前窗,看向雾气弥漫的江面。
没有台词和大幅度的动作。
可镜头里,他周身那股子失意颓丧,又带着点不甘的劲儿瞬间就散发出来。
监视器前的杨超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镜头里的状态。
直到陈寻缓缓翻开诗集,指尖划过那句:
“我厌恶所有的人,我厌恶所有的书!”
杨超才猛地喊出声:“Cut!完美!一条过!”
全场都松了口气,随即响起低低的掌声。
摄影指导忍不住跟旁边的人感慨:
“我拍了二十多年戏,没见过几个演员,能坐着不动,就把一整个角色的人生都演出来的。”
“陈寻这演技真的绝了!”
不远处的船舷边,辛芷雷抱着剧本,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她的第一场戏要下午才拍。
可她天不亮就跟着剧组上了船,就为了看陈寻演这场开篇戏。
剧本她翻了不下百遍,高淳这个角色的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心理转折,她都烂熟于心。
可直到刚才看见镜头里的陈寻,她才真正懂了,什么叫把角色演活了。
她以为高淳的颓丧,是皱着眉、垮着肩,是歇斯底里的崩溃。
可陈寻没有。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一个眼神就把高淳藏在骨子里的失意和孤独,演得入木三分。
原来真正的表演,从来都不是外放的嘶吼,是收在骨子里的。
陈寻从驾驶舱里走出来。
场务立刻递上水和毛巾。
他擦了擦脸上的露水,笑着跟工作人员道谢,没有半点好莱坞巨星的架子。
转头就看见站在船舷边的辛芷雷,笑着走了过去: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下午才拍你的戏。”
“想过来看看陈老师演戏,学点东西。”
辛芷雷下意识地把剧本抱得紧了点,脸颊微微发烫,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敬佩:
“刚才那场戏您演得太好了!”
“我看剧本的时候,总觉得抓不住高淳开篇的状态,刚才看您演,一下子就懂了。”
“别叫我陈老师,叫我陈寻就行。”
陈寻摆了摆手,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剧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比他手里的那本写得还满,笑着说:
“你为这个角色做的准备比谁都足,不用妄自菲薄。”
“安陆这个角色核心是野,是跟长江融为一体的生命力,你已经抓住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辛芷雷悬了好几天的心,瞬间落了地。
为了演好安陆,她在江上跑了一个月。
跟船工同吃同住,晒黑了两个度,瘦了快十斤!
可心里始终没底,总怕自己演不出安陆的那股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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