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524节

  张霞盈盈行礼,她裙身开叉,这欠身一拜间,风情实难言说。中年男子说道:“这位前辈,竟要您亲自接待!不知介意引荐一二否?”

  这中年男子是玉城“苏家”的一位人物,名为“苏正合”。他为人和善,不与人结仇,以正面参与拍卖。张霞望向李仙,待他指示。

  李仙心想:“我虽是郎将,身份地位不差。但这位仁兄至少是银身。若知晓今日被我这小小郎将糊弄,只怕颜面说不过去。”便缓缓摇头。

  张霞笑道:“这位前辈生性古怪,不便显露身份。还望苏大人见谅。”苏正合叹道:“可惜,可惜。”

  黄裙女子亦几番打量。李仙、张霞离开较远,张霞打趣道:“李大人,请罢。你这纵横百年,从未被刀剑加身的大人物。倘若跟丢了步伐,可是要在楼里迷路的。”

  李仙笑道:“张霞姐姐说笑了。我是唬唬旁人罢了。”张霞说道:“不怪你的想容姐姐看上你。你这人倒挺机灵的,你将钱财结清,便可领取宝贝离去了。”她雷厉风行,办事甚快。既答应桃想容照料李仙,便自必做到周全。

  李仙依她指引,结清钱账。总共四千七百两银子,得到“鬼图”一卷,得到“黑蛋”一枚。他这两件宝物无旁人关注,但为求稳妥,依旧谨慎为上。出了麒麟宝楼后,转进一条小巷。

  换了一身衣物,再换一副面具。巧妙施展轻功,翻过数道院墙,藏身人流大道中。再数次绕行远路,左兜右转。如此这般,总有暗贼惦记,也绝难寻得他行踪。

  李仙再从州山坊搭乘小舟,穿过一条湖园,进入元宝坊。最后回到藏阳居,将房门彻底锁定。开始研究所得宝物。

  李仙摊开“鬼图”,取出银枪。旁坐草地上斟酌。乍看鬼图漆黑如墨,细看逐渐能观得鬼样。李仙这番斟酌,确定必是“魑魅魍魉枪”无虞。

  他再细观,取出残魍图对比,更觉意外之喜。残魍图是残仿之作。这世间先有一张“魑魅魍魉图”,蕴藏着魑魅魍魉枪的要义。再有一张“魑魅魍魉图”的仿作。那仿作与真作皆有破损。

  花笼门水坛所得的“残魍图”,便是“魑魅魍魉图”的仿作一角残图。而这张“魑魅魍魉图”却是真迹,且虽然残破,却比“残魍图”更大,所蕴藏的意蕴更丰厚!

  他喜道:“谁曾想…这魑魅魍魉枪竟这般机缘巧合出现。这世间的上乘武学,都是一等一的稀罕。我自进入玉城,虽较少施展‘残魍枪’,但其应敌对敌之能耐,其实十分不强悍。”

  他喜得武学,爱不释手。浑然忘记外物,捧着残图真迹细细打量。“魑魅魍魉”是山林水泽中的精怪邪物,这副残图画的是“魅”。画中有独足小鬼,形如小儿。亦有狐媚纠缠。

  李仙悟性俱增,残魍枪登峰造极,已先有基础感悟。如今武道见解更深,再得“魑魅魍魉图”真迹,这时忽有更深见解:“那魑魅魍魉枪的原主冥鬼王,我虽不熟悉,却能料想必是响当当的强者,一方霸主。而‘魑魅魍魉’只是山中精怪邪祟。堂堂鬼王却依靠参悟小鬼邪祟扬名,未免甚是讽刺。我曾经得到残仿之图,与此刻真图对比。觉得二者的神蕴天差地别!”

  “残仿之图着重描绘鬼物的吓人。魍鬼的凶残,然而真迹却有一股霸气。这霸气与鬼物无关,而是画中极力衬托的气蕴。”

  李仙试着挥舞枪法,心中若有所悟:“兴许我的残魍枪,不是真正的魑魅魍魉枪。如今仅是临摹精怪邪祟,这套枪法顶天只是中乘枪法。真正的魑魅魍魉枪,该是征服驯化之枪!”

  李仙福至心灵,说道:“降诸怪而唯我所用。而‘魑魅魍魉’指的并非四种精怪邪祟,而是世间诸多小鬼。这门武学习至巅峰,再得高深境界施展。施枪之时,枪法精湛至极,且演化出诸多精怪鬼物相助。鬼魅迷言,鬼魑袭扰,如此这般,才真正具备…魑魅魍魉枪之威名!”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上乘枪法。那冥鬼王前辈的手段,恐怕神异莫测得难以设想!但真正想具备枪法的神韵,恐怕需涉足山川,杀魑魅,斩魍魉。便似神剑斩白蛇,饮蛇血一般。”

  “却不知那冥鬼王前辈,能否一枪递出,百鬼过境?我此前领悟的残魍枪,虽与魑魅魍魉枪有些相左,但并非全然无用。我的残魍图虽是仿作,但大致图形,与原作相似。只是少了气韵。我既得真迹,将真迹的气韵,想象到残魍图上。如此规整二图,便算得魑魅魍魉枪一大半…”

  “再将残魍枪法化整成‘魑魅魍魉枪·残’,便大有进境。且这魑魅魍魉图中,确实蕴藏极高深的枪法招式。什么百鬼过境,皆是日后的事。联系武学,还需脚踏实地,自‘疾风韧草’,自‘老树昏鸦’练起!”

  李仙提枪习练,自残图真迹中探寻枪法招式。精中求精,砥砺枪法。

  [熟练度+1]

  [熟练度+1]

  ……

  [你消化天地精华,塑骨罗胚熟练度+1]

  其时十一月中旬,李仙日饮精汤,勤砥武道。

  [塑骨罗胚]

  [熟练度:46/100]

  天气冬寒,遥想数年前,也这般天寒地冻,李仙衣不蔽体,投靠武道山庄。由夫人提拔,渐能接触武道。转眼一过,李仙身位不俗,武道日精,纵在玉城这等繁荣之地,渐有一席之地。

  李仙起步较晚,但“吃饮”天赋异禀。而今精宝供应稳定,追势迅猛!

  李仙习至深夜。搬运心火,灼尽肩头雪花。忽想起这场拍卖会,还购有一件异宝。他取出黑蛋,心觉好笑,说道:“那孟识可把你比做净瑤神鸟。你若不争气,叫我看看你能耐。可别怪我炒了吃了。”

  忽觉蛋身纹路一荡。

  李仙一奇:“这怪蛋应当被麒麟宝阁尝试孵过。却未能孵出,到我手中,却忽起怪像。应当并非巧合。我听夫人说过,世间有些奇物,需看时运而诞生。它在我手中,忽然一荡。莫非是因为我的神鬼凶衣,俱备混淆阴阳,乱拨乾坤之用…”

  身缠神鬼凶衣,将黑蛋罩着,李仙周遭神颂鬼嚎,天机混淆,阴阳倒逆。果见黑蛋震动,迸出裂纹!

  李仙暗觉心惊:“好家伙…这东西怕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非得万物混淆,阴阳倒逆,才肯冒头出来。”

481 神兽灾鸦,掌管祸福,李仙为主,逆乱阴阳

  过得片刻,黑蛋碎裂,一只鸟兽破壳而出。李仙捧在掌心,凝神打量。这鸟兽暂无羽毛,只一指大小。体态特征绝非“灵尾鸡”,倒似“乌鸦”等鸟兽。

  李仙心想:“我曾跟随夫人时,喜爱奇异之事,奇异之兽。听夫人说过许多,抵达玉城后,与鉴金卫闲聊闲谈时,或是书铺杂书中,皆有神兽瑞兽的杂录。我见识虽不敢言广阔,但不能算太浅薄。纵观古今…乌鸦多被视为不祥。而能称得上神兽的,勉强能与净瑶神鸟相提并论的,有‘火神鸦’、‘天鸦’。皆是罕奇之兽。”

  “传闻火神鸦通体火焰缭绕,羽毛呈现赤色,鸦眸盯着人,能令人起火燃烧。出没之地,常伴随大火大灾。被视为不祥。传闻‘天鸦’,这种神异之兽虽是鸟属,却无翅无翼,靠双足而行。天鸦能口吐人言,喜欢说教,声音刺耳,亦是不讨喜。”

  “神兽各有独特,并非皆为打杀搏杀而生。似这天鸦,夫人便曾见过。夫人同我说,此物虽神奇,但身无羽翼,足爪不尖,若论搏杀的能耐,不如狮子虎豹。只是‘口齿伶俐’,天底下万事万物,皆能通晓它的话语。狮虎能被他教化,草木能被他骂得蒙羞。着实奇特。”

  李仙看向掌心无毛鸟兽。显然非“天鸦”之属。这鸟兽甚是孱弱,好似强行破壳而出。李仙嘀咕道:“莫非是怕我将你,做成炒蛋,故而强行破壳罢?也罢,你既然出来了,是鸡是鹅,是鸟是凤,是鸦是鸭,我都养着便是。那一千两银子,便不再计较啦。”

  伸出手指,轻轻逗弄幼鸟。这般瞧着,倒挺憨态可掬。李仙见天色已晚,对养育鸟兽一概不知。便将幼鸟放在胸口,骑马去“花鸟坊”,问询养鸟诸事,购置鸟兽吃食。

  玉城安定繁荣,富家公子、武人权贵…相当一部分喜好养鸟。花鸟坊日夜火热,营生甚好,来往皆贵服男女。李仙心头嘀咕:“这花鸟的营生,看似是小道,实则藏大利。我若能插手一二,或许能扩宽产业。只是行商之事,需看机缘,看魄力,看时运。莽撞出手,只会空赔钱财。”

  待回到藏阳居。李仙捻起鸟粮,欲喂食幼鸟。岂知幼鸟发出“吱吱”声音,竟将鸟粮尽数吐出。李仙心想:“莫非是这鸟粮不够精贵?小家伙,倒挺挑剔。”

  不辞辛苦,再骑马行至花鸟坊,他心想:“我买贵些的,它总不该挑剔。”一连挑选三种贵重鸟粮。当场喂给幼鸟。

  幼鸟悉数吐出,不肯吃用半分。那铺中店小二见状说道:“大人,似这等鸟儿,莫论甚么品种,都是很难养活的。”

  李仙再换三种鸟粮,试了数回。幼鸟皆不吃食。李仙叹道:“这店小二所言,兴许不错。我这一千多两,终究是打水漂。”

  便不再强求,回到藏阳居,洗漱一番,便口含蜃梦珠睡下。梦中习武、读经,将“残魍枪”化作“魑魅魍魉枪·残”,将妙医阁医经参悟研究。

  [熟练度+1]

  [熟练度+1]

  ……

  如此日夜兼程,成长不可谓不快。次日清晨,李仙煮气烹清,吐出蜃梦宝珠。朝窗外望去,雪势已大,天地白茫茫一大片。

  藏阳居占地辽阔,风景秀美,内栽种柳树、榕树、桃树,柳条挂着雪妆,榕树顶着雪帽,桃花衬着雪衣。院中绿树红花,雪中争艳。地面积雪成毯,白绵绵一片。这雪景甚是不俗。天气虽寒,李仙纯阳之躯尽数驱退寒意,他忽听“吱吱”声响,“幼鸟”竟未死,体表还附着一层淡淡的黑色绒毛。

  李仙甚奇,再取出鸟粮投喂。但幼鸟依旧不肯吃食。李仙叹道:“你不肯吃食,如何能生长。也罢,随你。”将它放在窗旁,火炉放在一旁烘暖,便去院中习武。掌风、枪风、剑风、刀风横溢。李仙凡有所学,皆求登封造极。招式精妙至极,厉害至极。

  他习武结束,将幼鸟留在房屋中,装好衣甲,便上值去。这日趁着风雪大势,李仙沉声指挥,众缇骑摆列擂鼓弑神阵。胸鼓雷音震天而响,甚是声涌澎湃。李仙的“擂鼓弑神阵阵理”,熟练度已有【34/100】,他指挥愈发得心应手,更能灵活运用,为阵势渐添变化。

  昔日雷冲担任郎将时,甚是勤勉,每月上值七日,且精通擂鼓弑神阵,但每日操练,多按部就班,不敢冒求变化。故而阵理停滞,始终不曾精研。李仙的阵理理解,已超过雷冲。

  李仙偶有兴起,更亲自入阵,陪同众将演展阵中要理。知道良师出高徒,李仙虽不敢自居良师,但他这番操练,确叫众缇骑阵理提升。协作、配合、气势、声威皆更强几分。这日上值,李仙再起兴致,观众将各个甲胄闪寒光,冰雪映雄风,儿郎血气盛,忽想:“这擂鼓弑神阵颇为深奥,我何不亲自闯阵?这样一来,既能亲自操练他等应敌时的机变,更能砥砺我自身武学。且亲身入阵,更能加深我对阵理的理解,实是一举多得之妙事。”

  当即将众将集结,提出此事。让众缇骑组列擂鼓弑神阵,将他围困拼杀。他尝试独自破阵。

  众将闻言,皆感新奇,着实少见。昔日雷冲担任郎将多年,不敢提独闯雷阵一事。恐自露短处,丧失威严,他心胸狭隘,李仙却不是。姚凡、李阔、常子枪等相熟的缇骑当即起哄拱火。众缇骑皆非扭捏之人,一徐家的子弟“徐楠”说道:“早便想领教李郎将的高招,这回李郎将自己送上门来,兄弟们,可不能同他客气。”

  再听众人纷纷言道:“要说一对一,咱们铁定不是李郎将对手。但咱们擂鼓弑神阵何等深奥,组成中阵,定能将李郎将拿下。”“是极,若能叫郎将在我等手下吃亏,这事情传出去,我等面上也有光。”“李郎将,这事可是你提起的,到时败给众弟兄,可不能记恼啊。”“哈哈哈……”

  众将畅笑拱火,校场上热火朝天。李仙笑道:“你等若能困我,有一个算一个,我请你们饮酒!”众将说道:“李郎将,那你可得破费了。咱们这几千兄弟,每人只喝你一两银子,你怎的也得三千两。更何况兄弟们的酒量,可是大得很啊。”

  众将一阵吆喝。李仙笑道:“管够!管够!”

  李仙为人豁达,心胸广阔。平日身为郎将,自有股威严气度,但私下相处,却随和开朗。众缇骑与他关系甚好,故而皆不拘泥。

  很快组列出一支擂鼓弑神阵的“中阵”。李仙独陷阵中。中阵九人,齐震雷音。阵首的刀势裹挟重重雷声,威势滚滚而来。更有八人袭扰、掠阵、侧击、偷袭,十足难缠。阵理复杂,经九人演化,更有异景频出,异相不断。

  刀芒混着雷弧电闪,霹雳火焰,锋锐刀芒。

  李仙每碰一刀,便觉阵众刀势叠增。每一位阵众,都蕴藏全身破绽。但旁等阵众立时弥补,便叫阵法无缺。斗到三十招时,李仙升起一股异麻之感,胸腔鼓胀,心口刺痛。擂鼓弑神阵的胸鼓雷音,能带动敌手的胸鼓雷音,叫敌手的胸鼓雷音震伤心脉,波及五脏,自内而破甚是厉害。

  如此此消彼长,着实不俗。

  【你亲自陷阵,深刻体会,阵理熟练度+2】

  且说斗得正酣畅时,李仙目光一凝,心意灌注。九人的动作变得缓慢,宛若静止。李仙阵理通透,预判九人动作。悍然出刀,顷刻间挑飞九人横刀,割下一段袖袍。众人惊呼连连,浑不知李仙如何破阵,擂鼓弑神阵阵理深奥,正面对敌无往不利。鉴金卫平日与贼搏杀,虽常有伤亡残事,但在正面搏杀,施展阵法对敌之时,却罕少吃瘪。更从未被这般强悍破去。

  一时间既感慨李仙厉害,又暗自惊疑自身。恐再摆此阵对敌,亦被如此强破。李仙若非刀下留情,适才九人皆已毙命。

  李仙将九人扶起,再把所有缇骑召集,围成一大圆圈。随后让九人重新布阵,重摆方才的阵局。随后李仙细致讲说破阵之理,破阵之由。先这般再那般,先如此后如此…条理清晰,见解明了。

  一遍不明,立时再说一遍。说道第三遍时,众缇骑皆有所悟。阵道在切磋砥砺、复盘求精中,飞快精进。阵法能使人以弱搏强。

  可若阵理被敌人窥破,循理而破之,却立时能扭转战局。李仙阵理领悟更深,结合自身手段能耐,自然能不费吹灰之力尽破。

  这日上值,李仙再料理了金长事务。细问每位金长的破案进程,街尾武侯铺共二十一位金长,本只有十九位,李仙升迁,随后再晋三位,故而二十一位。

  今已月中,二十一位金长均得“七枚”赤币。李仙附得军功[147]。有金长见得李仙,主动请教断案之要。李仙详听案述,若有灵感,便给出方向、给出方法。若无想法,便小提建议。

  如此这般,众金长得他指教,破案速度更快更精。李仙还提出建议,叫众金长若有闲暇,可领取一二阶要任,贴近名声,肃正街风。一可张扬名声,二可锻炼应变。

  李仙虽是郎将,不理百姓民生琐事。但得他带领,城中治安确有变好。街尾武侯铺气氛融洽,众将和谐求进。自有股欣欣向荣之态。

  李仙饮完精汤,将数日事务料理清楚。将近来抓到的凶犯,安排鉴金卫送去镇恶岛。将近来城中状况,整理成案牍卷宗送给徐绍迁。再同康宁安沟通鉴金卫诸多内务,如:同玉城商铺购置剑油、甲油,保养众将的刀剑甲胄。购进足量的金创伤药备着。与器鼎阁、听风楼等玉城公楼的交接。众缇骑吃食的安排…

  如此种种,虽细枝末节,却不能忽视。李仙更隐约从中觉察商机。如鉴金卫每月皆会购置“金创粉药”。众将士习武抓贼,难免筋骨受伤。

  李仙日习夜练,这是医道既博且精。姚百顺习医多年,渐渐看不透他。他若存足银子,开设医铺。借着鉴金卫郎将之职,自可将医铺的“金创药”,稳定销向鉴金卫。

  虽有借权谋私之嫌。但必可添一笔稳定金银。且李仙医术精湛,实遥超寻常医者。所调配金创药粉,自然更好更妙。他虽以权谋私,却未行贪事。李仙琢磨:“我这身位,本便不是好法子得来。难道还求两袖清风么?”

  暗将此事记在心上。今日傍晚时,李仙骑马到西风城门,例行巡查城门一事。他站在城门头,威武生风,衣甲不凡。城外江湖客、行商客排成一条长道入城。

  白雪皑皑。

  李仙站在高处望此场景,一阵恍惚。这是守城兵头弓腰端来热茶,帮李仙暖身。李仙一愣,接过热茶一饮而尽,要来城门通行名册,在几个可疑名单上点朱。

  这日上值结束,李仙得军功,涨见闻,闲时习武砥砺。“魔音慑心曲”“神雾化意功”精进甚猛。李仙下值后,再骑马至“九丈钱楼”,将露蝉铺赎回。

  这一番闹腾,身无分文,倒欠姚百顺一千两银子。但生财之基未丢,凭露蝉铺生财之能,半月便可还清债额。李仙感慨:“若非遇到姚音,周清清,卫清风等自然宗友人,我可没那么容易起铺生财。”

  回到露蝉铺,忽嗅一股焦臭异味。李仙眉头紧锁,快步深入府邸,见东面的树木有雷击痕迹。李仙奇怪道:“是天雷降落?这般凑巧么?”

  他观察灼迹,不似人为。李仙周遭邻里甚少,但如有落雷,方圆数里必有人知晓。李仙便上街询问,一番求证,果真自辰时起,便不时落下怪雷。

  有的劈在树木,有的劈入家中,有的劈在楼上,甚是古怪,遭殃者约有十数家。李仙心呼怪哉:“世上竟有这等奇事?”继续问询,今日既非刮风,亦未落雨。何来落雷。

  李仙忽想:“莫非是那鸟儿?”立时回藏阳居查看。那幼鸟虽不肯吃食,身躯却生长许多。体表已被黑绒覆盖,眼睛迷蒙睁开。隐约显得几分神俊。

  李仙惊奇:“莫非这鸟儿无需吃食?或者说…吃食并非俗物?传闻世有奇鸟,每逢朝霞,便飞向东南,食饮紫气而生。这黑鸟莫非…也是食用日月精华,故而不需凡粮投喂?那今日的无端落雷,可是它所引起?”

  李仙将黑鸟捧在手中,再想:“难道…这是甚么凶物?传闻尸魁出世,天降落雷,欲要摧之。这黑鸟若是相似之物,这落雷便正常了。只是冤有头债有主,怎的波及寻常人家。”

  万般不解,强自压下。随意把玩幼鸟多时,见它是赤目,比昨日更沉。李仙心想:“我若带着它,会不会也被雷劈?”心觉凶险,便想放下。

  那幼鸟咬住李仙指尖,吊在空中。李仙甚是聪慧,隐约明悟:“莫非…这鸟兽之前无法孵出,是因为惧怕雷威。到我手后,迫不及待孵出。是因我神鬼凶衣,有逆乱阴阳,混淆天机之用。在我身旁,反而不会挨雷劈?我明日上值,且将它带着一试。”

  当即次日上值。李仙将黑鸟藏在胸口下,这日习武练功、读书,寻吴乾习画,皆是风波平静。傍晚回到藏阳居,更无落雷异状。

  李仙为求稳妥,沿街探问百姓,这日风雪虽大,却无无端怪雷。李仙心想:“这枚黑鸟,倒确是…古怪至极!”

  这日黑鸟更沉,鸟眸尽睁,渐渐长出羽翼。虽不能飞翔,却能下地行走。观其体态神情,确是某种“鸦兽”。但颇为神俊,有股难言气息。

  李仙将黑鸦丢在远处。黑鸦立时抬足追来,速度竟自不慢,不肯离去半分。李仙心觉好笑,将黑鸦提起,施展“弹指金光”,金光包裹黑鸦,弹飞近百丈远。

首节 上一节 524/601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野狗真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