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500节
李仙笑道:“姐姐,你还打趣我。要么还是我自己来罢。”桃想容说道:“哼,没门。非得姐姐替你,下手重些,疼不死你。”
说罢,轻轻一按伤口。李仙只感肌肤柔软细滑,不觉疼痛,却故作模样喊道:“哎呦,疼死了。”
桃想容噗嗤一笑。她将仙竹汤、灵沐水混合,变做淡白色仙液,倒在手臂上,轻轻涤洗去血污。细观之下,见已有剑痕逐渐愈合。她暗自惊道:“这弟弟身体恐怕不俗,恢复了好生惊人。这等伤势,纵使不必施药,过个数日,定也快好了。这臂膀…可当真有力,摸起来热热的。却不知到得床中,该是怎般生猛…”
俏脸再红,气氛旖旎。桃想容竟微起欲念,浮现连篇。她将吞剑粉、饮火膏、破斧散洒在伤口处,冰冰凉凉,掩盖臂中伤痕。整个过程甚是轻柔漫长,桃想容竟颇为享受。
李仙说道:“姐姐,我是粗人,不必如此细致。万求你快一些。”桃想容说道:“弟弟有所不知,这问经之伤,万分马虎不得。需从慢从严,日后若留下旧疾,或是留下疤痕,你定又来怪姐姐。”她面戴紫色清纱,妩媚婉转之声,直挠人心弦。
李仙说道:“当真?”桃想容说道:“你喊我一声姐姐,姐姐便不能亏待你。好啦,到右臂啦。”闪身至李仙左侧,挽起袖子,继续施药。
桃想容轻轻一捏,心想:“这弟弟习武甚勤,这身体可当真结识。若论身形条件,当真…当真还没一个男儿,抵得过他。只是瞧着,便叫人喜欢。”
双臂尽上足药粉。桃想容便另李仙退去虎蟒上衣,露出刀劈斧凿般雕琢而成的身材。桃想容轻呀一身,旁边端药的侍女亦是俏脸微红,甚显拘谨。
桃想容心头燥热,头脑浑涨,俏脸已颇红了。脚尖轻轻抵搓,纵万千儿郎讨好,却从没真正见得如厮体魄。她暗道:“好儿郎,好儿郎,除了我弟弟,谁家儿郎能这副体魄。”
目光微显迷乱,呼气略急。桃想容说道:“阿荷,你先出去罢。”那端药侍女说道:“姐姐,这…”
桃想容说道:“区区上药,姐姐自能料理。你自去忙吧。”心想:“这等景色,姐姐便不与你分享了。旁等男儿,你自去挑选罢。”心砰砰而动。
阿荷将门带上。桃想容继续施药,先用“灵沐水”“仙竹汤”混融,洗去血污,再轻轻施药。途中指尖轻触,便不由心头一荡。
李仙纯阳之躯,避浊之特性,便给人一种火炉般吸引力,却又隐有飘逸出尘的神秘。此刻赤膀上身,更显露无疑。这份吸引,着实难言。
兼上身尽是刀斧之伤,更增添张力。桃想容每想得周身伤痕,因她而起,更感动且欢喜。指尖每每触碰躯体,便觉一股火气,顺着指尖汇入心头。
无法消散,愈积愈浓。桃想容借机轻点、轻捏,却不敢太过。桃想容心想:“世间竟有男子,长了副这般躯体。世上如有公子榜,他全凭躯体,便可登榜。”
渐渐上完药,桃想容意犹未尽,说道:“好弟弟,你在鉴金卫担任金长,平日很危险么?”
李仙说道:“却也还好。危险是不可避免的,但只需足够谨慎,便可规避许多。”
桃想容说道:“你日后,若是负伤了。能再寻姐姐来,姐姐闲着便也闲着,能替你施药。”李仙说道:“这可怎敢,倘若传出去,我旧伤是好了,但立时又被乱刀砍死了。”
桃想容说道:“瞧你说得。真当姐姐是大祸害么。我届时允你一令,叫你便宜出入碧霄长梦楼。谁又知道。”
李仙说道:“这…”桃想容说道:“是你帮姐姐的报酬之一。”李仙说道:“那便谢过。”
桃想容朝下望去,平静说道:“腿上也有伤势罢,这靴子、下衣都脱了罢。”李仙说道:“别,姐姐,我自己来便是。”
桃想容说道:“嗯?”气势骤凝,颇有胁迫意味。李仙将靴子解去,袍服尽褪,心想:“怪哉,怪哉,今日却是个什么情况。”
待腿上尽数施药。桃想容忽嗔怨道:“好弟弟,你不诚实,你还有事情瞒着姐姐。”
李仙说道:“我瞒着什么了我?”桃想容说道:“你呼吸长短不一,略有促急,必是肺脏有伤。姐姐习过医术,哼哼,较之颇多名医,却也分毫不差。你当我听不出么?”
桃想容说道:“适才我帮你捏脉,更觉脉象孱弱。你五脏六腑似衰而非衰。偏偏身躯健全。可知是那孙贼伤你。你此刻的症状,该是体内剧痛,头颅晕眩。我刻意不问,便想听你何时与我说。怎料你…你一直不同我说。唉。”这声叹气,甚是无奈。
李仙说道:“姐姐说得极对,但我并非故意相瞒。只是我医术亦不差,知道如何调理。故而待会宅邸去,再自己用药调理。我又非女子,岂能稍有苦痛,便寻人哀述。”
桃想容说道:“你自有你的男儿气概。姐姐欣赏得紧,只是好弟弟…你便不怕姐姐心疼么?”
李仙说道:“这…”心想:“许是我问经一事,叫姐姐一时感激,故而如此。待此事冷却,便过去了。”但听话中关切之意,亦是感动,心想:“如今乱世,真情可贵。我吃过人情冷暖,更知一份真心的关切,实胜过万金。天下之大,却几人盼着我好?姐姐这份关心,我便收下了。”
李仙再道:“是我错了。姐姐要如何?”桃想容嗔道:“自是要医你。当日你如何进得碧霄长梦楼,姐姐便如何送你出去。需分毫不差,毫发无伤。”
桃想容再道:“你这种伤势,不难解决。姐姐有‘五行知元丹’一枚,是珍宝奇丹。服之能强五脏六腑,能滋身壮体。你若服下,百利而无一害。”
“这丹药甚至能重塑五脏六腑。如一人肾脏丢失。服用此丹,借五行互补互生之理,便可再生长出一处肾脏。五脏健全者服下,传闻能塑得脏若金器。”
李仙说道:“啊!珍宝奇丹!这可贵重至极,万万不能消受。”
桃想容说道:“旁人赠送,无甚用处。这是给你服用,既是姐姐心意,亦令旁人赠送之物有用武之地,又叫你旧伤尽好,岂不皆大欢喜。”
不顾反对,取来“五行混元丹”,承放在掌心,笑道:“弟弟,张嘴罢!”心想:“此丹贵重,你若敢说就此撇清,我便用此丹说事。”
李仙心想:“丹药难得,我若错过,便不可再遇。不如接过此丹,其它报酬,便一概不取。甚么蟠桃、钱财,便不要了。只是…这丹药中,应当没有藏毒害我罢?”甚是犹豫。
桃想容说道:“弟弟若不放心,姐姐可用嘴喂弟弟服下。”李仙说道:“不必。好罢,姐姐美意,我不敢拒绝。我便收下了!”
接过丹药,一口吞下。药力散布五脏,顷刻滋补,血肉一派焕新鼓舞。李仙精气冲销,热气升腾,只觉万分畅爽。诸多感受,一时极难言尽。
他感体躯内渐有五行气息。火者热烈、土者厚重、水者轻柔、木者生机、金者锐利。他第一次品尝这等宝丹,五行气息体中运化。
五脏衰气顷刻消散。
且经“服食”强化,珍宝奇丹的药力增长八成,这刹那…李仙精气神外溢,周身衣袍猎猎作响。竟进入玄悟状态。
武人体似天地,塑得骨若山,血肉如林。若不得“五行”感悟,岂不暮气沉沉。咫尺之地,为可以骋,七尺之躯,可蕴天地。
武人理解不同,所得天地亦不同。
桃想容瞧出端倪,知李仙状态玄异,乃是喜事,自然高兴,静静观察。这时忽听侍女传话,商谈之事已有结果,慈明和尚已在栖霞天的“火霞园”等候,特来告知桃想容。
桃想容接到消息,知李仙深悟入定,不知外世。便命侍女将李仙送回卧房。她则去面见慈明和尚。
慈明和尚慈笑恭喜,此事历经波折,终于有所结果。孙承膝承认盗窃之行,已将“金物”奉还,封存入锦盒之中。
孙承膝盗取金物、事后抵赖、行事恶劣。事情做得极不妥当。既真相大白,碧霄长梦楼自需按事而论,要求孙承膝赔偿“烟红楼”的诸多损失、“青笼居”的诸多损失、碧霄长梦楼的诸多损失。
更需备足礼物,补偿桃想容。如若不肯,碧霄长梦楼便将孙承膝留下。
当时孙承膝恼怒至极,还欲抵抗,搬出天南教。但事理既清,碧霄长梦楼若是仍让,着实太折颜面。“天下奇楼”变做“天下窝囊楼”。如此这般,岂惧纷争。对孙承膝要挟不为所动。
孙承膝万般无奈,既设法补偿诸多折损。青笼居、烟红楼只需花费银子便可补足。但“碧霄长梦楼”却无这般轻松。
需孙承膝状告天下,他行窃之事。需郑重严明过失,虔诚表露歉意。孙承膝行事既龌龊,又极好面皮。叫他状告天下,宛若夺他性命。他自然万万不肯。
但事到此时,已无余地周旋。孙承膝若不肯,便既压入“碧霄长梦楼”的大牢。孙承膝势单力薄,绝难讨得好处。
故而含恨写下状告信。
碧霄长梦楼更永世不准“孙承膝”进入。孙承膝暴跳如雷,面色难看,却终究无奈。慈明将情况一一告知,再问桃想容索要何种补偿。桃想容得知后,容颜大悦,甚是欢喜。提出一条件,让孙承膝立时离开玉城,永世不得再入。
慈明和尚了然,告诉桃想容。那孙承膝丢此大脸,惹了某位高人,不说永世不入玉城,但近来十数年,必是藏回渝南道。
慈明和尚问道:“是了,那位小友,情况如何?”桃想容轻颜一笑,告知李仙情况。慈明和尚说道:“小桃施主,依我之见,这小施主很不简单啊。至少…天资很不俗!”
桃想容好奇问道:“慈明前辈何故此言?”慈明和尚说道:“不妨告诉小桃姑娘,这世上本无‘真心经’,自然更无‘问经’‘答经’。今日之言,全是我胡言乱语的。”
慈明和尚说道:“那孙承膝甚是嘴硬,偏偏能耐甚强。我便小施计谋,骗他自吐真话。所谓的真心经,是我胡编乱造。所谓的‘答经’,则是寻常经文。至于那‘问经’,却是佛门的‘修罗经’的一部分!”
“修罗经…按理而言,颂读修罗经,虽会痛苦万分,却绝不会出现真伤。我原是打算,借修罗经效果,将孙承膝糊住。只需叫他相信真心经、问答双经的存在,此物便当真存在。自可叫他吐露实情。”
“岂知那位小友,颂念修罗经时,竟气象独特。身躯出现刀斧之伤。我若没有猜错,这恰是天资极佳的表现。故而…那位小友,很不简单。”
桃想容想道:“原来如此,慈明前辈看似慈祥,实则算计起来,连我都骗过。他说得极有道理,我这弟弟…当真可把我撩拨的心痒极了。愈是探究,便愈是欲罢不能。”
她婉言谢过慈明,将他送离,便快快赶回卧室。见李仙躺在卧床,呼吸平稳,已经沉眠入定。桃想容询问清楚状况,便屏退左右。
她知李仙是深悟状态,短则一日,长则数日,若不经受生死险害,便不知外世如何。她说道:“姐姐这张床,竟让你这小子第一个躺上。唉,扪心自问,我现在对你,可是愈发好奇了。说不得姐姐这辈子,第一个倾心之人,便是你啦。”
俏脸忽一红:“古怪,好古怪…细细数来,也就数日罢了。感情之事,原是这般简单?还是偏生到你这里,才变得简单?可认真说来,又非全无道理。你恣意张扬、气概无双……又长了副好体魄。瞧着便…便…勇武得很。”
美眸闪烁,忽想:“我这弟弟素有俊鬓丑面之称。俊鬓当真是见识了,这丑面却没见识过。他此间深悟,我不如取之面具一观?”
这番一想,顿时极好奇又忐忑,来回踱步,心想:“我这弟弟的画像,我是瞧见过的,当真奇丑无比,令人发碜。然这世间岂有完人。男子的气概、意气更重过容貌。我这弟弟这两处无人能比,这容貌再如何丑陋,实也不重要了。”
强压好奇,但心中又想:“他时刻佩戴面具,心底必是因此自卑。他如何丑陋,我心底该有个底数。”
她心中千转百回。刹那间冒出上百个揭开面具的理由,刹那间又冒出数百个不揭面具的理由。但她始终好奇,终于心下一横,想道:“再丑再陋,这弟弟我也认了。世上焉有完人,难得遇这般有趣的弟弟,丑些又如何。”
便挽起袖子,呼吸急促,美眸端凝,缓缓揭开面具。
454 好一儿郎,气若玄仙,一眼定情,姐姐瞧罢
桃想容呼吸微促,见银面纹路精美,尽遮面容,内藏机关,可不阻吃食。李仙身段修长,俊逸不俗,佩戴面具时,端是难得俊俏公子,更添神秘色彩。桃想容心有所准,意有所诀,此间若是取下,纵然面下全是疮麻、口斜眼歪、牙凸鼻龊…也定不加嫌一毫。
这面具藏有暗扣,佩戴面中,不易轻解。桃想容观察入微,拨动几处暗扣,面具一松,便可轻轻取下。
她手指白皙,心情忐忑。历来从无这般好奇男子面容,她手指轻颤,转身去饮两盏美酒,又觉不够,再饮三盏烈酒,直至面色轻红,酒意微酣,取来李仙画像,叫心中稍有定数。再轻轻揭开面具一角落。
自左朝右…显出半条缝隙,见得脸侧肌肤干净白皙,岂是画像中的满面疮麻?桃想容心想:“少些疮麻,总归是好事,看来画像当中,并非尽是准确。但我这弟弟,素不否认传闻,想来生得不说奇丑,必也怪陋。”再轻轻慢慢歇开。
左面再显露几分。桃想容轻“咦”一声,始有疑惑。她本料想李仙脸上纵不是满面疮麻,但必有疮麻。然显露的几分面皮,白皙干净,大出意料。
她轻轻再挪几分,先是瞧到一点额鬓,再到眉角。她再轻轻侧揭,看到眼角。这时虽未显全貌,却已窥出一二底子。不禁呼吸微促,此事所露,与传闻绝无半分相似。
桃想容好奇难耐,此刻纵然李仙已醒,她便是用强,也需揭下面具。桃想容心下一横,一把彻底揭开面具。
不经一愣,但见:俊鬓丑面不真切,玉质金相反为实!那男儿神采奕奕,眉如剑凌霄,鼻如山挺傲。面若冠玉,气若玄仙,恣意飞扬。眉心红印,更显轩昂霞举,异貌天成,举世难得。尽透浑然天成的俊美之意。
非“精致”可能形容。精致者总多几分苦心雕琢、精心营造的刻意,先已差之数筹。
再观其气质,避浊出尘,潇洒豁达。但满身刀伤,却彰显霸气,额鬓轻扬,又显不羁。左右端详、上下瞧看,端是难得美景,百看不厌。桃想容历来阅男子无数,俊逸者数不胜数,美男子、佳公子、才子、武侯、皇亲国戚…更非少数。却真真没见过这等样人。
桃想容说道:“真是个好俊颜,真是个好俊颜…”心中砰砰而动,二十余载来如斯心动,几若呼出心腔。端详得面容羞红,既欲轻抚,又恐打搅。
瞧得良久,才堪堪回神。桃想容心想道:“世间竟有这等俊逸的儿郎。我这一生之中,定再难见得第二位如他俊逸的儿郎了。甚至…远远不能比肩。甚么徐绍迁、陶苦林、玉城众多儿郎之流,岂能同我弟弟比肩。他分明生得这般英俊,为何偏偏遮挡面容?”
“啊!是了,这臭弟弟很怕麻烦。顶着这副面貌,自是很多麻烦的,这倒正常了。但现下…这天大秘密,却被我发现。”
心下无穷喜密,心想:“我这弟弟,问经一事,气概压豪雄,谋略已难得。又复如此相貌,如此天资…天底下,谁家儿郎能够比拟。”
她不胜欢喜,轻眉微挑,面色红晕。百观不厌,愈瞧愈是欢喜。她素来等得,便是这般男儿。此间遇到,一颗心自也融化此中。
寒雪为春化。
只盼此一时。
更是情人眼中,更赠色数筹。只觉李仙呼吸平静,呼出的鼻息,亦是分外可爱。她又既苦恼:“这弟弟却不爱我。世间男儿都爱我,但他却不爱我。”
又想:“却也无妨,姐姐的手段,难道便差么?”
恋恋不舍,将银面戴回。去楼外弹琴述情,琴声颇有几分欢快,细听又藏几分哀愁。但自是欢快多,而哀愁少。贴身侍女梁小诗久候其主,耳濡目染,学得不俗琴艺,听出其间心绪,不住问道:“姐姐,是寻回金锁,好开心么?这事总算告一段落啦。”
桃想容笑道:“是也不是。”梁小诗不解,静静旁听。桃想容说道:“是了,小诗,我这弟弟的事情,你务必不可透漏分毫。”
梁小诗说道:“姐姐吩咐,小诗自然遵从。”桃想容抚琴弹奏,轻轻说道:“姐姐这回,可是很认真的嘱托。似徐绍迁啊…诸多公卿…等等,都不可透露分毫。否则…姐姐可不饶你了。”
梁小诗色变。她借桃想容之身,与众多年轻公子、大族联系,时而透露桃想容消息。桃想容素来清楚,只半睁半闭,不加细究。今日提点,却暗藏警告。
梁小诗不敢多问,只一味称是。桃想容说道:“这世间有些事情,总是很没道理的。你虽侍奉我多年,但也借我之利,谋得不少好处。我这当姐姐的,能叫你日子好过些,自是欢喜。时而不加理会。但今儿,我这弟弟的事情,却不容马虎。如泄半分,纵与你毫无关系,我也会罚你。”
言外之意:梁小诗侍奉多年,但在桃想容心间,份量已不如刚收的弟弟。故而这世间之事,多数好没道理,情感之说,更非相识时日而定。
桃想容说道:“小诗,你去熬一碗八仙汤罢。那八仙汤需两日之久,想来汤成之时,我弟弟也醒转了。另外我今日高兴,你去我库房,拨出千两银子,散发给底下的姐妹、杂役。”
梁小诗依令行事,取出银两,朝下拨放。桃居中的杂役、侍女…皆是受过桃想容恩惠者,忠心耿耿,桃想容出手大度,时常拨银两、赏宝药赐下。凡得赏赐者,皆连连叩首谢过。知桃想容心情甚好。
如此两日渡过。
李仙缓缓睁眼,受益甚丰。铸得五脏若金器,精气旺盛如龙。睁眼刹那,一股阳火升腾。吐气如虹,实力更上一层楼。
[技艺:服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