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467节

  此地仍在“元宝坊”,却已与“正身坊”相临,琼楼玉宇依旧。一派美好景色,距离武侯铺、牧枣居亦不多远。

  但悔悟湖甚是辽阔,传闻曾是一座矿脉。玉矿被挖凿空后,一场地震,大地塌陷,在经雨水冲刷,逐渐积成湖泊。

  玉城三百六十坊……坊坊皆辽阔。素有石中玉,玉中国,国中楼,楼中天之称呼。李仙入世已久,心知此世山更高耸,湖更辽阔,城更气派。但每多窥知一角世界真容,总不免惊叹连连。

  李仙欲朝左行,号令发下。那洪得心忽扬手阻拦,震声喊道:“且慢,依我之看,该朝右行罢?”

  李仙眉头微皱,将舆图丢去,说道:“洪兄,你且看舆图,朝左行更快。”洪得心微微一笑,将舆图丢回,说道:“舆图便不必看了,我觉得右路宽敞,纵然稍稍远些,又非不能接受。”

  “再且说了,自方才开始,便是李兄发号施令。可我却记得,这百人军队乃归我等共同所辖,按理说来,也该能听听我的号令罢?”

  李仙心想:“看来那雷冲已施阴招。这三人中,若非尽是他的狗腿,便是对我不爽、看我不惯者。这辖军之权,平分四人,实则是不给我染指之意。既然如此,强争无益。且既不归我管,他等死活,终究只能自求多福,我便无那责任照顾。反而轻松自在。”拱手笑道:“愿听洪兄雄才大略,请指点江山罢。”

  洪得心听得“雄才大略”“指点江山”八字,更感恼怒,知李仙暗中讥讽,但一经辩驳,指挥众军之权,势必再移交回去。便只冷哼一声,指挥百人军朝右而行。再行半个时辰,见得“悔悟湖”。

  湖域辽阔,其内烟波浩渺,波光粼粼,时有彩光闪烁,甚是好看。再朝深处望去,有淡淡白雾,锁在湖面上。

  来往同行,未有船只。

  玉城贼凶甚多,镇恶岛只能关押部分。但凶名在外,因其内关押恶贼,多是武道二境。镇恶岛来往通行,只能依靠船只。

  武道二境,遇水即沉。纵然轻功不俗,却难凭空借力飞过湖泊。且湖泊内“彩光鱼”,这等鱼兽,甚是凶煞。鳞片能反衬出五彩光斑,因此而得名,却是如狼如虎的狠辣角色。

  洪得心招呼两声。远处渐渐驶来一艘大船,李仙、洪得心、张秋生、王绝等驱马先行上船,余等百人则排成长队上船。待人员齐全,便驶向镇恶岛。

  约莫半个多时辰,船已进入浓雾深处。李仙观察湖面,再虚揽浓雾。隐隐觉察雾气有异,心想:“洞然湖深处,亦是有浓雾不散,常年伴随。但那是湖域太过广袤,水汽甚浓,自然而然滋生而出。水坛附近,这诸多浓雾,被以五行奇遁之术利用。便成天然壁垒,抵挡外敌。但此处浓雾,似乎并非自然滋生,倒给我别处飘来感觉。”

  “镇恶岛必然有古怪,只是我如去问询三人,他们定会告知假消息,或是搪塞而过。”

  李仙目光微闪,银面内重瞳显露,扫视船中布局。忽见洪得心、张秋生推开房门,朝那王绝房中行去。李仙早知三人藏鬼,暗暗留意观察。见三人这时相聚,必有要事商讨。

  李仙隐藏身形,潜到房门之外,三人均是武道一境,自然无法觉察李仙。李仙腹诽:“既是窥听,我有更好办法。”拔出一缕发丝,自门缝处送进房屋内。

  发丝甚短,且房中乌黑,很难觉察。李仙转身离开,透过发丝探听三人。那张秋生说道:“两位仁兄,不知你们,进到此地,可有惴惴不安感受。”王绝说道:“确实有,感觉气息甚闷,稍稍呼吸急促些,胸腔便如被堵住,莫非传闻为真?这…这湖里,当真…当真来了恶鬼?”

  洪得生说道:“混账话,莫要自己吓自己,纵然有鬼,若敢在我面前出现,我等一剑劈之,岂不轻松。再者,雷郎将这等人物,何必骗我等。”

  张秋生说道:“我总归有些不安。自数日前,此地传得甚凶,忽有股浓雾笼罩来,便悬停在湖面处。吹不散,镇不走。听闻有鉴金卫,死在此地。我原也当做是巧合,一股雾气,有何好惧之。然此刻身临此境,感受全然不同,这雾气…这雾气…”

  洪得生也难嘴硬说道:“理会这许多,咱们拢共也就半月余。只需安分些许,自可无碍。且…若完成那件事情,可未来可期啊!”

  王绝说道:“良机难得,咱们再复述一番计划,彼此牢牢记好。进入岛屿后,无需再商议,甚至减少见面。雷郎将说来,此子颇为厉害,我等频繁碰头,必被他所觉察起疑。”

  洪得生、张秋生均是点头。王绝说道:“此子得罪雷郎将,送命此处,怪不得我三人。他武道二境,实力强悍,非我们能敌,却正因如此,反而多一弱点,才会择选此地,叫他做一回水鬼!”

  洪得生说道:“雷郎将的大致计划,是叫我三人,分头行动。待回程途中,将船只毁去。那李仙乃二境武人,船只半途毁去,势必沉进湖底。如此这般,纵有天大能耐,也必葬身此处。”

  张秋生说道:“但临时炸船,若被当场觉察,势必会被阻止。故而我等三人,需在岛中十日内,借助每日时机,暗中将船龙骨要紧毁损,再以‘铁胶’粘黏。如此这般,等船行得一半,正到湖中深处时,铁胶被水浸润,龙骨彻底散开,船便半途毁去。如此意外,谁也难料到。他就此死了,合情合理。”

  王绝说道:“还需设法,往船中送几名二境凶贼,待日后船毁,便可算在凶贼头上。说凶贼伺机报复。”洪得生说道:“我等虽会轻功,但倘若共乘一船,随着船落湖中。虽不至下沉,却也很有凶险。莫要忘记,湖中养有异鱼。”

  张秋生说道:“这时,雷郎将安排我,临回程时前几日,我装病卧床。因此错过回程。待船毁尽后,我再驱船去搭救你等。这时计划已成,那湖鱼凶猛,必将一切啃食殆尽。这李仙虽得徐中郎将看重,但徐中郎将却未必将他当成一回事,说句不中听的,他死便死了。再过几日,谁又还记得他?”

  洪得心说道:“好,咱们就这般谋划,且要物尽其用。借此等良机,为自己立功。到时凶贼逃岛,我等奋勇抓贼。这功劳不小。但咱们这十日间,每日的执勤书,需先串通好,先说凶贼如何如何猖獗,那几个凶贼失了行踪。将一切布置得周全。雷郎将会借机,将执勤书给中郎将过目。到时咱们三人,口径相同,中郎将再与执勤书对照,发现并无撒谎,自然而然,便能功成。”

  张秋生说道:“执勤书上,还需稍稍夸赞李仙的能力出众,忠心耿耿。此子实力确实出众,倘若直接跳过他,我三人彼互相直接夸赞,那执勤书可信度,便大打折扣。故而唯有明里夸耀他,再由他的余光,照到我等。他最后的沉船身死,我等与贼搏斗到最后一刻,一荣俱荣,才能衬托我等功劳。所得赏赐,自然更多。”

  王绝说道:“不错,他是徐中郎将提拔,这般光荣身死,徐中郎将颜面无损。心情高兴,自然奖赐我们。他这死人,虽有些荣,但性命葬送此处。咱们便不必,与他再多计较啦。”

  张秋生说道:“但适才洪兄,与那李仙好不对付。他若是已经因此起疑,反而很不好。”

  洪得心冷笑道:“这是无奈之举。此人倘若获得兵权,叫那兵众待他忠心耿耿。他多了些眼耳,变数也多。故而趁早瓜分兵众,收拢兵众。那些兵众可不知他能耐,也还没信服他,这时收到手下,这十余日时间,咱们安全岂不更有保障?”

  张秋生说道:“是极,是极。”王绝说道:“好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商议。各自回去罢!”

  三人各自起身,彼此拱手行礼。

  三人一番商谈,将分工协作,诸多细节一一对照。李仙尽数听尽,只觉好笑至极:“看来那雷冲,确实对我已经起了杀意。这三人也绝非脓包,虽然武道修为不如我,却不与我硬拼,而是用这等险计害我。只是他等,万万料不到,我早已经听闻。”

  李仙心下琢磨:“我先假装不知,他们这番计谋,虽然阴险,但未尝不可,将计就计,反而成全我。哼哼,你们立功心切,欲害我性命。那便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浑然当做不知,在甲班处挥舞刀剑,抓紧时间,习练武道。

  那张秋生故作悠闲,行出船舱,拉住一名兵卒,问道:“这位李爷,在此处练剑多久了?”

  那兵卒恭敬道:“练了好久了,刚刚进入雾中,便一直练到现在。”那张秋生问道:“一刻也没离开过?”

  那兵卒想了想说道:“没有。”

  张秋生满意点头,负手离去。李仙早已觉察,却故作不知,暗暗冷笑,心想:“雷冲阿雷冲,你这险计,岂不助我登临金长?你如此好意,我便笑纳了!”

420 巡逻镇恶,再遇黎横风,花魁芳心,你要不要。

  悔悟湖西临“元宝坊”,东临“正元坊”,湖域广阔,虽为镇压恶贼之地,但湖域周岸不失为精美湖景。

  再行一柱香时,船舶靠岸,岸旁有差役接应,接过船索,系在岸旁木桩处。已经抵达“镇恶岛”。

  李仙收起横刀,伸张身躯,发出“啪啪”声响。在甲板眺望,见岛内雾气弥散,寂静至极。有稀稀疏疏几颗枯树,树上枝叶枯黄,扭曲生长,甚是瘆人。

  踏足岸旁,脚尖堪堪触地,便觉地面柔软下陷,是一特殊沼泽之地。李仙镇定自若,见沼泽延绵,还有甚远,便凌空点踏,再倒飞回船头。张秋生提醒道:“李兄第一次登岛,不知规矩。自此处朝远走,足有一里长的沼泽地,凭李兄能耐,自能施展轻功,横飞强渡,但最好随同我等铺设木板而行,以免弄脏鞋袜。”

  李仙笑道:“多谢提醒!”目光四处打量。细细感受,心想:“此地除了沼泽,每次跃升时,身躯骤然增沉,轻功似受到抑制,不怪雷冲如此安排。这沼泽虽险,但拦不住武人轻功。可对凶犯却致命,凶犯佩戴铁铐,势必极沉,陷入沼泽中,纵然轻功不俗,也极难施展。”

  原来……

  这镇恶岛地势特殊,曾是一座矿脉。内藏珍稀玉石,长年挖凿,以致地中松垮,再历经一场地质震动,凹陷坍塌,变做深坑,再积水成湖泊。但深处却留存珍惜玉矿,具备奇特影响,古怪之力冥冥留存。

  此岛鸟雀甚少,便因玉石影响,鸟雀飞经此地,身躯愈来愈沉,更感费力。最后力竭沉入湖中,唯有特殊养育的“锐咀鸽”,双翅强壮有力,能够飞越悔悟湖。

  鉴金卫便以此鸟兽送信。

  众军卒取来木板,铺设道路。李仙等穿过沼泽,便见几座哨塔,此地草木荒芜,遍地赤焦,煞是阴森压抑。却有条清晰可辨的车马道。

  沿道而行,弯弯绕绕,便进到岛中深处,是关押邪贼所在。

  映入眼帘,是一座方形的“笼楼”,高约七丈,棱角分明,通体漆黑。负责镇恶岛大小事宜者,是一位身材高瘦的男子,名为“刘泉”,扮相古怪,背着一柄长剑。

  剑身足足半人多高,足有五六尺。李仙心想:“此人剑法,必古怪至极。剑长三尺,最适宜出剑携带装配。再长则显赘余显眼。此剑如此怪长,定另有厉害之处。”

  这刘泉脚步沉稳,武道甚强,造诣极深。是“泥面泥身”的人物,对鉴金卫却甚是客气,含笑迎接,介绍平日事务,暂住之所……

  鉴金卫负责玉城安危。镇恶岛镇压邪贼恶徒,邪徒若逃脱,势必影响玉城安危,故鉴金卫便有监察看护之权。时常派任鉴金卫,驻岛巡察,监察岛中情况。

  鉴金卫活计较为轻松,且具备一定管辖权。主要有驻哨,巡监,巡岛,巡湖四件要事。每次驻岛,鉴金卫四人为伍,各负责一项。互相轮流。

  每日可领军功[六]点,半个月后出岛,可领取五钱精肉,俸禄十两。是份既苦且赚的差事。但世家族姓弟子,素不喜来此处。远离繁荣,孤寂恶劣。

  雷冲通常安排家境贫寒,出身平常者来此。似王绝、张秋生、洪得心已来得数次,对内中规矩甚是熟悉。镇恶岛监副“刘泉”,不知李仙初来乍到,也当他早知岛中布局,便不加细说,照例简单带过。

  李仙甚是聪明,只言片语间,已大致理解要务。再向牢差讨教一二,很快便了然于心。

  当日,李仙等报到后,便开始履职。李仙负责巡岛,张秋生负责驻哨、洪得心负责巡监、王绝负责巡湖。

  各率领数十余名兵众跟随。李仙整理思绪:“来到镇恶岛,可非是度假。张秋生等处心积虑要害我,正好,我借机熟悉岛中状况,日后若出状况,自可更快反应。”

  这时已近黄昏。李仙依着舆图,向东南方巡察。若见有异常,便派遣兵众前去排查情况。底下的兵众,对李仙虽有恭敬,言听计从,不敢得罪,却不加谄媚讨好。

  全因上岛一路,洪得心有意夺权。众兵卒看出四人或存有矛盾,不敢轻易接近讨好,怕惹得另外几人不快。镇恶岛植被稀疏,树木干瘪扭曲,枯草凄黄。

  李仙每过一处,便凝目扫视。若有能藏人之处,便尽职尽责,前去查勘。但因为雾气弥漫,视线受阻,巡岛慢了许多。

  巡完东南一片,已经近了黄昏。原地歇息片刻,便转而向东北而行。来到这里,能见一泊口。李仙等乘船来时,船便停在此地。

  泊口内停有数艘船。规制却不同,用处亦不同。有镇恶岛的巡湖船十余艘、物资船三艘、行渡船四艘、押贼船一艘……这些船只,用做维持镇恶岛运作。

  镇恶岛虽归鉴金卫所辖,但唯有徐中郎将有能耐,调用此地船只。郎将雷冲,亦不能调用。

  还有一艘船只,可容纳百余人,甚是气派,高处昂扬飞舞旗帜,其上绣着虎蟒纹路。这艘船便属于鉴金卫船只,鉴金卫进出岛屿,便是搭乘此船。

  张秋生、洪得心、王绝若要施手段,必是在此船弄鬼。李仙心想:“我如巡察此船,日后后方兵卒通风报信,必会叫三人警惕。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等招式,既摆放在台面上。我便叫他们专心做全。”

  捻一缕发丝,悄声种在附近,便率领巡兵离去。东北面是一片怪石区,极难下足。有熟悉此处的兵差告诉李仙,曾有逃犯摆脱笼楼,逃至此处,脚上锁链被卡在石上。

  每走数步,便必有一卡。纵然施展轻功,但此地地势特殊,兼脚上锁链沉重。跃飞不远,必然落地。有时摔得重了,骨断筋挫,再正常不过。

  这时已是亥时,天色全然黑下。李仙命众兵差点燃火把。但火光有限,兼雾气弥漫,四周环境漆黑,始终看不得远。

  李仙纯阳之躯,始终镇定。巡至西北,这时已至大半。此处哨塔甚多,却似一风口,总有冷风倒灌而入,吹得发丝飞扬。再到西南,是一片扭曲林地,地上藤蔓极多,上面附着尖刺倒勾。

  如此巡逻一圈,岛中地貌大致览尽,沼泽、怪石、狂风、藤蔓层层阻碍,李仙不住心想:“这镇恶岛名不虚传,此地此貌,纵是二境武人,种种限制约束下,也很难逃脱。纵然逃到岛旁,更有湖水阻拦。我若不走此一回,实不知罪徒,竟关押这等地方。”

  第一日值守,虽有些许阻碍,却大体顺利。岛中雾气虽浓,但没见到闹鬼等异事。想来传闻,未必是真。

  笼楼的西北边,有一座小型的武侯铺。李仙、张秋生、洪得心、王绝便住在此地。每日值勤结束,需要各写执勤书,通过“锐咀鸽”,将书信送回西风街街尾武侯铺。

  李仙照实写说。张秋生、洪得心、王绝等则暗自对视,按照计划写说。

  如此这般,一连四日过去。

  镇恶岛每日值勤较忙,环境恶劣。李仙、张秋生、洪得心、王绝虽同居一地,彼此却无甚交集。每日清晨,各自洗漱起身,后各去忙碌,或巡监、巡湖、巡岛、巡哨。傍晚时回武侯铺,卸了甲胄、横刀,用冷水洗沐。

  岛中无趣至极,更无歌舞升平。写完执勤书,简短交谈几句,便也早早睡下,待明日起身,再往复前日之劳。浑浑噩噩,甚是麻木。这般环境,更会消磨武练之意。

  张秋生、洪得心、王绝荒怠武学,远不如街尾武侯铺时勤奋刻苦,更因心思浮躁,走了邪魔歪路,那汗水辛勤的收获,早已弃之如履。李仙武心纯粹,意志甚坚。每日傍晚,诸多劳事结束,便在铺中空地,习武练刀,一日不曾荒废。

  他甚是警惕,虽窥清敌手阴谋,但却绝不大意自负,更不觉胜券在握,故而极懂藏拙,只习练“天枢刀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余等武学,概不展露,他日若打起来,便更有胜算把握。

  三门武学稳步精进,熟练度积水如渊。

  [天枢刀法]

  [熟练度:1121/3000大成]

  [苦难身经]

  [熟练度:1213/3000大成]

  [推石掌法]

  [熟练度:1113/3000大成]

  李仙刀势顺畅自然,应变多端,身不动而刀万变,出刀之际,时而如云层铺展,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润物无声,时而急若奔兔。他日日习武,刀法精湛,这声势被三人暗中窥见,虽未说什么,但不住妒忌:“此子若非与这三门武学甚是适配,本不能成为鉴金卫,却叫他运气好极。可惜……纵你天资再高,也走不出岛屿。你便是将这三门武学练到登峰造极,也再没施展余地。练罢,练罢!”

  待练得浑身疲累,再回房搬运骨浊,淬炼心意。

  [五脏避浊会阳经·壮骨篇]

  [熟练度:312/1600精通]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1899/30000大成]

  ……

  日日收获,武学进步,军功积累,资历增长。

首节 上一节 467/601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野狗真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