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第305节
清脆的响声在结界内回荡。
“你为什么...会做这种事?!”琳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选择牺牲自己,是为了保护木叶,为了保护你和卡卡西!不是为了让你变成怪物!”
真有趣~林墨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
琳不算是那种特别美女孩,但越看越有味道。
第296章 雏田:我家的猫会后空翻
带土跪在地上,左脸火辣辣地疼,但心里更疼。
“我只是...想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他喃喃道。
“那样的世界我不要!”琳嘶吼,“如果我的复活要用这么多人的痛苦来换,我宁愿永远待在净土!”
这时,结界外传来声音。
“琳...?”
所有人转头。
卡卡西站在结界边缘,满脸震惊。
他是被大蛇丸通知来的——大蛇丸说林墨在做一个重要实验,需要他见证。
但他没想到,见证的是这一幕。
“卡卡西...”琳看到卡卡西,眼泪流得更凶了。
卡卡西看着琳,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带土,最后看向林墨,一切都明白了。
“带土...”卡卡西的声音在颤抖,“你没死...这一切...都是你...”
带土抬起头,看着卡卡西,又看看崩溃的琳,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疯狂和绝望。
“是啊,我没死。我见证了琳的死,然后我疯了。”他站起身,看着自己的手,“我策划了九尾之乱,害死了你老师。我操控雾隐,害死了无数像琳一样的孩子。我成立晓,准备毁灭世界...”
他转头看琳:“现在你回来了,但我已经回不去了。”
“带土,我们可以——”卡卡西想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不,不能。”带土打断他,“像我这么肮脏的人,不配活在这个时代。这个时代有你,有琳,有木叶的新生...不该有我这种旧时代的残渣。”
他突然看向林墨:“你答应我的事,做到了。现在,该我履行承诺了。”
林墨皱眉:“什么承诺?”
带土没有回答。
他最后看了琳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尽的爱恋和悔恨。
“琳,对不起。”
然后他举起手,掌心中凝聚出黑色的查克拉。
“不!带土!不要!”琳想冲过去,但被小南的纸遁拦住了。
卡卡西也反应过来,想使用雷切阻止,但太迟了。
带土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
“神威·自噬。”
空间在他胸口扭曲、坍缩。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带土的身体从内部开始消失,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擦去。
五秒钟后,他彻底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滩血迹,和一个破碎的漩涡面具。
琳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卡卡西跪在面具前,混身颤抖。
林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走上前,捡起面具。
“为什么...”卡卡西嘶哑地问,“为什么要让他自杀...”
“不是我让的。”林墨平静地说,“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当执念实现时,他才发现自己早已无路可走。”
他看向哭泣的琳:“好好照顾她。带土最后的心愿,就是这个。”
长门和小南沉默地看着,表情复杂。
他们能理解带土的疯狂,也能理解他的绝望。
在众人走后,他笑了。
在宇智波带土自杀那一刻,他传输了一些幻境,也是他捏造出来的东西,他想这家伙应该死了,也不甘心。
毕竟在那个幻境中,自己把自己会对琳做些什么,传递给了对方。
带土有这种下场,也算是他的恶趣味。
一周后,木叶地下实验室。
大蛇丸看着培养槽中的东西,金色竖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真的做到了...以尸体为基础,保留写轮眼能力和空间忍术,但抹去所有个人意志...”
培养槽中,一个与宇智波带土一模一样的人形静静悬浮在液体中。但那双眼睛是空洞的,没有任何情绪。
“不是完全抹去。”林墨在旁边操作着仪器,“我保留了他的战斗本能和忍术记忆,但删除了所有个人记忆和情感。现在,这是一具完美的傀儡——或者说,‘兵器’。”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晓组织还需要它来维持假象?”
“对。”林墨点头,“其他忍村知道晓组织的存在,这会让他们忌惮,互相猜疑。如果晓突然消失,他们就会把矛头对准木叶。”
他看向培养槽:“带土死了,但‘宇智波斑’还活着。这具傀儡会继续以晓组织首领的身份活动,收集尾兽——当然,是在我们的控制下。”
“需要我帮忙调整吗?”大蛇丸问,“我在人体改造方面有些经验。”
“正需要。”林墨说,“另外,关于琳的安排...”
“医疗部会照顾好她。”大蛇丸说,“她现在是‘战争幸存者’,在神无毗桥事件中重伤失忆,被木叶收留。这个身份已经安排好了。”
“卡卡西呢?”
“他接受了暗部总长的职位,说要赎罪。”大蛇丸顿了顿,“虽然我觉得,需要赎罪的从来不是他。”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木叶的冬天来了。
第一场雪缓缓飘落,覆盖了街道和屋顶。
新的时代,在牺牲和谎言中,继续向前推进。
而某个少年的执念,最终化为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在暗处继续舞动,成为更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林墨看着窗外的雪,轻声自语:“醒掌天下权...但这权力,真是沉重啊。”
身后,培养槽中的“带土”突然睁开眼睛——那双写轮眼中,没有任何光芒,只有空洞的黑暗。
他又忍不住扬起笑容。
有时候一想到自己的装模作样和那种偏于演技表现,给外人看的一面,总让他有种忍不住想要笑的冲动。
不过维持这种形象,更容易让木叶女孩喜欢,谁让他已经脱离了单纯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的低级趣味。
林墨他更喜欢身心结合。
木叶的黄昏总带着一种未散的硝烟味,即使是在相对和平的时期。
训练场的边缘,野原琳刚刚结束一轮医疗忍术的练习,查克拉的微光在她指尖缓缓散去。
她坐在一块矮石上,望着天边沉坠的橘红色积云,目光有些空茫。
带土的名字像一块浸了水的厚布,沉沉压在心口,即使呼吸着复生后的空气,那份钝痛也未曾减轻。
卡卡西……她抬眼望了望火影岩的方向,那里总是忙碌的。
她理解,战争阴云如同催命的符,逼得人无法停歇。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她的目光不自觉转向训练场另一头。
林墨正蹲在一棵大树下,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侧脸在夕阳余晖里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的确拥有不输于卡卡西的容貌,甚至因为那总是漫不经心、却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神情,而多了种独特的吸引力。
但他和卡卡西截然不同。
卡卡西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利刃,沉默而紧绷。
林墨却像一阵自由的风,或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湖,强大得毋庸置疑,却偏偏把这份强大用在观察蚂蚁搬家、调解村民口角、或者像现在这样,指点天天和雏田一些精妙却非正统的技巧上。
他对木叶的改变是潜移默化的,像春雨。
复活自己的手段更是匪夷所思。
琳对他充满了好奇,这种好奇在一次次偶遇和闲谈中,慢慢发酵成了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亲近。
“又在发呆?”带笑的声音靠近。林墨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顺着她刚才的目光也望了望火影岩,了然的神色一闪而过。“为那两位操心?”
琳回过神,脸上微热,摇了摇头,又轻轻点头:“只是觉得……大家好像都很难。带土他……卡卡西也……”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林墨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何况,选择是自己做的。强行扭转,未必是尊重。”
这话他说过不止一次,琳也渐渐接受。
带土的选择,是他背负了一切之后为自己划下的终点。
复活他,是对他意志的亵渎吗?
她不确定。
但林墨的态度让她感到一种奇特的宽慰。
他不轻言生死,却比任何人都理解选择的重量。
上一篇:人在高武,开局获得武神恩赐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