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的蚊子分身杀疯了 第397节
“林特使,空口无凭,看来还需劳烦你展露一二,也好让诸位同道安心,知晓老道所言非虚。也让大家见识一下,科学院‘金身九炼’之法的神异根基。”
“晚辈遵命。”林毅点头,心知此刻正是立威与展示价值的关键时刻。
下一刻,他不再有任何保留!
轰!
一股难以想象的磅礴气血,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骤然喷发,猛然从林毅那看似并不魁梧的身躯中爆发出来!
金红色的气血光焰冲天而起,瞬间将整个宽敞的偏厅映照得一片辉煌璀璨,宛如置身于熔金落日之中!
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低沉的嗡鸣,连空间都似乎在这纯粹而恐怖的力量下微微扭曲。
六万卡气血!金身六炼巅峰!
这狂暴的气血洪流,并非针对在座任何一人,仅仅是自然释放出的威压。
然而。
当这股远超四品,甚至碾压寻常五品,直逼六品巅峰的恐怖气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时。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自身修为已达八品巅峰的七位掌门,也齐齐动容变色!
“嘶!”少林玄苦大师倒吸一口凉气,手中捻动的佛珠猛地一顿,古井无波的脸上首次露出震惊,“阿弥陀佛!此等气血……当真只是四品境?老衲……闻所未闻!”
崆峒飞虹子道长猛地站起身,长髯无风自动,眼中精光爆射:“好!好一个金身境九炼之法!气血如龙,根基如磐!这……这便是张道兄所言,那铸就无上根基的秘法之威?”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点苍枯木老人那枯槁的脸上也泛起异样的红晕,浑浊的老眼爆发出骇人的亮光:
“六万卡气血……四品境……根基……这根基,足以支撑他冲击传说中的神火之境!科学院,竟真掌握了如此逆天改命之法?”
他看向林毅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灼热。
华山风清扬抚掌轻叹:
“后生可畏!有此根基,同阶无敌手,越阶而战亦非难事。难怪能败玄清师侄。”
他看向林毅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一丝复杂。
清虚师太和余沧海脸上的质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凝重。
林毅这实打实爆发出的,违背常理的恐怖气血,如同铁一般的事实,彻底击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怀疑。
科学院所拥有的“金身九炼”之法,其价值,远超他们之前的想象!
这是足以改变一个宗门,乃至整个华夏武道界未来格局的惊世传承!
林毅适时收敛了气血,厅内耀眼的金光缓缓褪去,但那震撼人心的余威,依旧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验证了最核心,最诱人的“金身九炼”真实性后。
几位掌门之间,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微妙和紧张。
“诸位,”
张守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林特使的实力和科学院所掌握的‘金身九炼’之法,想必已无需老道赘言。如今万族威胁迫在眉睫,‘补天计划’关乎国运乃至人族存续,长生物质需求巨大。宗门事务局整合资源,集中力量之策,势在必行。林特使代表官方提出的条件,便是以‘金身九炼’全本功法,以及后续可能的精神力修炼法门,换取我们放弃宗门自主权,纳入官方统一管理体系。利弊得失,大家心中想必已有计较,不如趁此机会,开诚布公,拿出个章程来。”
他话音一落,偏厅内顿时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迅速扩散成激烈的争论波澜。
“还用讨论什么?!”崆峒飞虹子道长性情最为直率火爆,第一个拍案而起,声音洪亮,“金身九炼!这是通天大道!是宗门延续,弟子强大的根本!若因我等固守陈规,抱残守缺,错失此法,导致门中弟子根基孱弱,未来如何与官方培养的天才争锋?如何在万族战场上立足?长此以往,不出百年,我崆峒派名存实亡!这自主权,不要也罢!换取功法,融入官方,乃大势所趋!”
他态度鲜明地选择了支持。
“飞虹子道兄言之有理!”点苍枯木老人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武道之路,根基为本!没有这金身九炼打下的无敌根基,谈何攀登更高峰?谈何光大宗门?万族威胁之下,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保持那点可怜的自主权,最终只会让我们和我们的传承一起,被时代彻底淘汰!老夫赞成加入!”
“哼!两位道兄未免太过急切!”青城派余沧海冷哼一声,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内心挣扎,“金身九炼固然重要,但我等宗门传承千年,自有底蕴和骄傲。放弃自主权,从此受制于官方条条框框,宗门事务皆需报备,甚至弟子培养,资源分配都由他人掌控,这还是我们的宗门吗?这与被吞并有何区别?老夫认为,应尽力争取,以我宗门积累的古籍、秘地、或者……先秦古墓中所得的部分资源份额,换取金身九炼功法!保留自主之权!”
他代表了保守派的想法,试图寻找折中方案。
少林玄苦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佛号:
“阿弥陀佛,余掌门所虑,亦是我等心中之结。宗门自主,维系传承独立性与精神内核,确有其价值。然,飞虹子、枯木两位道友所言,更是关乎宗门存续兴衰之根本。老衲以为,官方整合资源,集中力量以抗外侮,乃大义所在。金身九炼,更是奠定万世道基的无上法门。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或许……可尝试与官方商榷,在保持宗门核心传承独立性的前提下,接受更深入的协作与管理?”
他试图寻找一个平衡点。
峨眉清虚师太面容清冷,声音也如冰玉相击:
“清虚赞同玄苦大师之见。金身九炼,势在必得。然宗门千年道统,不可轻弃。官方所求者,无非资源统筹与战时统一号令。若能以此为核心,建立新的契约,保障我宗门在传承、收徒、内部事务上的相对自主,同时共享金身九炼等核心资源,此或为可行之道。”
她更看重的是传承的纯粹性和道统的延续性。
华山风清扬则显得较为洒脱:
“风某以为,拘泥于形式上的‘自主权’二字,实乃舍本逐末。金身九炼,是实打实的强大之本。官方体系,是面对大劫的护身之盾。若能以此换取宗门整体实力的跃升和存续的保障,即便名号前冠以‘华夏’二字,又有何妨?只要华山剑意不绝,传承不灭,弟子强盛,便足矣。过于执着旧有名分,恐反受其累。”
他更倾向于实质利益。
几位掌门各抒己见,引经据典,争论不休。
有人慷慨激昂,言必称大势大义;
有人忧心忡忡,深恐传承断绝;
有人则试图在夹缝中寻求一条两全之路。
唾沫星子横飞,激烈处甚至面红耳赤,若非顾及身份和场合,几乎要拍桌子瞪眼。
他们争论的核心,归根结底是“力量传承”与“名分自主”之间的艰难抉择,以及如何在剧变的时代洪流中,为各自守护千年的道统找到一条生路。
林毅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真正的旁观者。
此刻,他已无需多言。
他展示的力量和代表官方开出的价码,就是最重的砝码。
这些掌门人的争论,恰恰说明了他们已经动心,只是在权衡最后的得失。
他只需等待结果。
激烈的讨论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
几位掌门似乎达成了某种初步的共识,目光最终都投向了作为召集人和“地主”的张守峰。
张守峰神色肃穆,缓缓站起身,环视一周,然后看向林毅,沉声道:
“林特使,让诸位同道见笑了,事关重大,不得不慎。经过我等商议,已达成初步意见。”
林毅精神一振,拱手道:“张掌教请讲。”
张守峰深吸一口气,字句清晰地说道:
“峨眉、少林、武当、青城、崆峒、点苍、华山,七派一致认为,国难当头,万族压境,‘补天计划’关乎人族存续,我等古武宗门,责无旁贷,当倾力支持官方整合资源之策!”
此言一出,基调已定!
这代表着七大顶尖宗门,在原则上,已认同了放弃自主权,纳入官方体系的大方向!
“然,”张守峰话锋一转,语气更加郑重,“此事牵连甚广,细节繁多。关乎宗门传承保障,资源具体征收比例与方式,金身九炼功法传授细则,弟子在官方体系中的定位与发展,战时指挥权责划分等诸多核心条款,仍需与宗门事务总局刘正风局长及其麾下专员,进行详尽且正式的磋商。我等七派,将作为代表,与官方进行此轮至关重要的谈判。”
他看向林毅,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还请林特使代为通传刘局长。我等七派掌教,将于武当山,恭候宗门事务总局专使大驾,共商整合大计!”
成了!
林毅心中一块巨石落地,涌起巨大的成就感。
这比他预想的最好结果还要顺利!
林子异的占卜,果然有用!
开门大吉!
七大顶尖宗门主动联合表态愿意谈判,这几乎为后续整合剩余六十多家宗门铺平了道路!
“张掌教深明大义!诸位前辈高瞻远瞩!晚辈佩服!”林毅由衷地抱拳行礼,语气铿锵有力,“请诸位前辈放心!晚辈这就立刻联络刘正风局长,将诸位的诚意与决议如实转达!相信刘局长定会高度重视,尽快派遣得力干将前来与诸位详谈!”
林毅立刻拿出特制的通讯器。
当着众人的面。
直接接通了宗门事务总局局长刘正风的专用线路。
将武当山上发生的一切,尤其是七大顶尖宗门掌教齐聚并初步同意整合、请求正式谈判的关键信息,清晰、完整、快速地进行了汇报。
通讯结束后。
林毅看向张守峰等人,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张掌教,诸位前辈,刘局长对诸位的深明大义表示高度赞赏和感谢!总局方面将立刻组织最高规格的谈判团队,由刘局长亲自带队,最迟明日午时抵达武当山,与诸位共商国是!”
他再次抱拳:
“武当及七派之事,有刘局长亲自前来接手,晚辈的任务便算圆满完成。整合大业,刻不容缓。按照原计划,晚辈还需即刻启程,前往其他古武宗门,继续执行交流与传达之责。晚辈就此告辞,预祝诸位前辈与刘局长谈判顺利,皆得偿所愿!”
林毅辞行之意已决,武当山首战告捷,甚至超额完成目标。
这为接下来其他古武宗门之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
紫霄殿外,天光正好。
武当山巅的云雾在阳光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金辉。
“林特使留步,贫道送送你。”张守峰面带微笑,语气诚恳。
他话音未落,峨眉清虚师太、少林玄苦大师、青城余沧海、崆峒飞虹子、点苍枯木老人、华山风清扬这六位刚刚达成初步整合共识的顶尖宗门掌教,也纷纷起身。
“林小友此行辛苦,我等也送一程。”少林玄苦大师双手合十,声音洪亮。
其他几位掌教也颔首示意。
能让这七位跺跺脚华夏古武界都要震三震的人物联袂相送,这份礼遇,堪称前所未有。
林毅心中了然,这份礼遇并非全冲着他本人,更多是冲着他背后代表的官方意志,以及他所展示的“金身九炼”,和未来可能的精神力修炼法所蕴含的巨大价值。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和笑容,拱手道:
“诸位前辈太客气了,晚辈愧不敢当,整合之事,还需仰仗各位前辈与刘局长通力协作。晚辈尚有其他宗门任务在身,就此别过。”
“林特使慢行。”张守峰代表众人回礼。
林毅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紫霄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