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985节
索温四十出头,看起来很斯文,像个生意人,但他手下有四个人,都是察差从缅甸带过来的老兵,打过仗,杀过人,心狠手辣。
这四个人配备AK47自动步枪和手雷,专门负责在香港这边的“安全事务”。
如果有人想黑吃黑,或者条子盯上了货,他们就会出手。
但这些人只是工具。
真正的上家,不是察差,也不是老赵。
是马先生。
陈正东的“意识”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个名字从林昆的思维深处浮现出来,带着一种既敬畏又依赖的复杂情绪。
马先生,真名马明威,五十多岁,住在九龙塘的一栋独立别墅里。
明面上,他是香港几家贸易公司和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身家超十亿,是商界的体面人物。
但私底下,他是林昆背后的金主——也是整个香港毒品市场的幕后推手之一。
林昆刚从潮州来香港的时候,就是在马先生的资助下才开始做毒品生意的。
马先生给他启动资金,给他介绍货源,给他铺好了最初的销售渠道。
可以说,没有马先生,就没有今天的林昆。
马先生不直接参与毒品生意,但他从中抽取两成的利润。
作为回报,他提供“上层保护”。
马先生跟鬼佬高层有交情,跟警队内部的一些人也有关系。
林昆的档案上干干净净,从来没有被警方正式调查过,这背后少不了马先生的运作。
每年年底,林昆都会去马先生的别墅送钱。
不是转账,不是支票,是现金,用旅行箱装着的现金,千万级别的港币,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
马先生从不亲自接钱,都是他的管家收下,然后给林昆倒一杯茶,说一句“马先生说了,辛苦昆哥了”。
林昆知道,马先生这是在保持距离。
万一出事,他可以撇得干干净净。
但林昆不在乎。
这个行当里,能有人保护你,已经是天大的福份了。
多少人想求这样的保护伞还求不到呢。
钱,赚了那么多,怎么花?
林昆的思维开始转向另一个方向——洗钱。
电器店?那只是个幌子,一年到头也洗不了多少钱。
真正的大头,在别的地方。
夜总会。
香港的夜总会,是洗钱的最佳渠道之一。
客人用现金消费,夜总会在账面上做手脚,把毒资混进合法的营业收入里,税一交,钱就白了。
林昆跟好几家夜总会都有合作——尖沙咀的“金钻”、湾仔的“东方皇宫”、旺角的“新都城”等。
每个月,他都会派人把现金送到这些夜总会,对方扣除一成的手续费,然后把剩下的钱以“营业款”的名义存入银行。
除了夜总会,还有澳门。
澳门的赌场,是洗钱的另一个渠道重要渠道。
林昆在澳门有几家合作的赌厅,把钱换成筹码,在赌桌上转几圈,再换成支票,钱就干干净净了。
这个过程要损失两成,但值得——澳门的赌场有牌照,受官方监管,洗出来的钱,谁也查不到来源。
还有房地产。
马先生介绍了一家房地产公司,专门做“阴阳合同”——合同上写一个价格,实际交易是另一个价格。
多出来的那部分钱,通过这家公司的账目走一遍,就变成了合法的投资收益。
这些渠道,都是马先生帮忙搭建的。
每年光洗钱的费用,就要花掉上千万。
但这笔钱不能省。
钱不洗白,就是一堆废纸,花不出去,存不进银行,放在家里还怕被人偷。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安全的基础上。
陈正东的“意识”中,那个“林昆”的声音突然变得警觉起来。
那个臭三八死了,上了报纸。
条子那边虽然没什么动静,但我总觉得不太对。
X组的陈正东,不是省油的灯。
他扫了大D和靓坤,手段很辣。
他会不会盯上我?
不,应该不会。我隐藏得很好。我就是个普通的电器店老板,谁会怀疑我?
可是万一呢?
万一阿龙他们被抓,他们能扛多久?一天?两天?还是当场就把我卖了?
阿龙知道新兴电器,知道我在那里。
虽然他不知道全貌,但如果条子顺藤摸瓜查过来……
不行,不能冒这个险。
必须做好准备。
如果阿龙那边有风吹草动,就要立刻切断联系。
制毒工厂也要转移。
原材料要换渠道。
甚至……如果情况不对,就要跑路。
去哪里?
加拿大?
温哥华那边有房子,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过去。
但加拿大跟香港有引渡协议,不安全。
台湾?
没有熟人。
回潮州?简直是找死!
还是去泰国吧。
清迈那边有几个老朋友,语言也通。
而且泰国跟香港没有引渡协议,安全。
护照准备好了,钱也准备好了。
在瑞士银行开了一个账户,存了三千万美金,随时可以走。
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
走了,近二十年的基业就全没了。
而且老婆还在怀孕,带着他们一起跑?也危险!
不,不能想这些。
这些念头太危险了。
现在还不是最坏的情况。
条子没有动静,一切都正常。
不要自己吓自己。
但万一呢?万一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呢?
那就只能……玉石俱焚。
……
陈正东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衬衫后背也被汗水浸透了。
脑海中,那个“林昆”的声音还在回荡,像回声一样,久久不散。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等待那股眩晕感慢慢消退。
这次“共情替换”的消耗,虽然,不及那次在伦敦查探混沌之序幕后黑手时的消耗,但是,也非常巨大了。
林昆的思维太复杂了,层次太多,情绪太丰富。
他不仅仅是一个毒枭,还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被疾病折磨的病人、一个可能被手下背叛的老板、一个被上家压榨的中间商。
这些身份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思维像一团乱麻,每解开一根,又缠上另一根。
但好在陈正东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凉水。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浇灭了脑海中那团混沌的火。
然后,陈正东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下了几个关键词:
制毒工厂——新界东北,汀角路附近,废弃村屋,地下室。雷叔负责,三个工人。每月产量八十到一百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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